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暮光]铂金鸟 > 22.二十二根羽毛
    阿罗唔了一声,然后假装不在意,又轻挠了一下你的耳侧,“来吧,我们先去安顿好你吧,免得那家伙把我们整个艺术收藏都毁了。”


    他引导你走向一旁的侧门,长袍在石地板上比他更加轻声细语,后边的走廊通往几个侧室,他带你进入的房间比王座厅小很多,但同样奢华,书架上摆满了古老的手稿,墙上挂满了无价的画作。


    “你这阵子就先呆在这里吧。”阿罗宣布,随意指向一张看起来更像博物馆藏品而非家具的豪华躺椅,“菲利克斯会守门的。”


    他的手指尖沿着你的翅羽轻轻滑过,然后转身离开,


    “记住我们的约定,小鸟,没有眼泪,没有逃跑……否则后果将比凯厄斯的发脾气更严重,哦,当然,训练课你还是要上的,别以为我会让你借机偷懒。”


    门关上了。


    他走后很长一段时间,你还能听到在城堡里回荡着微弱破坏声,以及那种挥之不去被注视的感觉。


    你缩在了躺椅上打量房间,看着一根巨大的蜡烛在高耸的圆顶天花板上闪烁,光线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在华丽的挂毯和古老手稿上摇曳着。


    你感到害怕,觉得莫名的……奇怪空虚,仿佛缺少了某种你应该拥有的东西,当然,也可能这也只是因为你自己的不安,当你仔细思索时,那种感觉又变的非常缥缈,半点察觉不到了。


    “……”


    几小时仿佛永恒般流逝,你听着菲利克斯在密室外不断来回的脚步簌簌,远处宣告着午夜的钟声响起……你完全睡不着,依旧缩着脑袋在躺椅上不停的翻身,翅膀也更加焦躁的蜷缩拍打,试图找到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或者只是……


    然后在你想明白之前,门外的脚步声突然停了,所有的沉默一下子变得太刻意——你嗅到了凯厄斯的气味。


    不等你有所反应,外边响起了一声故意的敲门声。


    “萨米拉,打.开.门。”


    凯厄斯一字一顿,每个字符都透露着恶意。


    “菲利克斯!”


    你嚎叫了一嗓子。


    门把手咔嚓一声断裂,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但走进来的不是菲利克斯。


    凯厄斯立在门口,红眼睛在昏暗的烛光中闪烁着更阴沉的阴暗,他身后,菲利克斯僵立不动,脸上带着点无助的歉意。


    “呃……抱歉,”他耸了耸肩,“但是……从技术上来说他是我的上司,所以……”


    凯厄斯甚至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你身上,不管是你颤抖的模样,还是膨胀的羽毛球本能地紧紧环绕着试图保护你自己的模样。


    “现在就叫守卫了吗?你真的以为阿罗的小把戏能让你甩掉我吗?”


    门在他身后“咔嗒”一声关上了。


    无论是出于选择还是被迫菲利克斯都没有跟过来。


    凯厄斯潜行向前,影子在挂毯上拉得又长又可怕,他停在你面前,直到冰冷的吐气已经轻触到你的头发,你的脸。


    “菲利克斯救不了你,”他低声说,“阿罗救不了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单纯的憎恨和嫉妒,一根指尖用力划过你的锁骨,留下了一道又长又深,但在迅速愈合的伤口,


    “无论你做什么都改变不了你属于我的事实,至于今晚呢?”


    他空着的手抓住你的衣服,把你紧紧拉向了自己,獠牙刚闪烁就迫不及待的印上来了,


    “……我会一遍又一遍再告诉你的。”


    蜡烛猛的熄灭了,房间陷入黑暗的时候正好是他獠牙狠狠地刺进你皮肉的瞬间,


    “……你尝起来像恐惧,然而……你却躲避不了。”


    ……


    ……


    …………


    他目光在你脸上游走,贪婪地看着你在黑暗中瞳孔放大的模样,你的颤抖已从恐惧变成了更危险的东西……


    ……


    ……


    ……堕落……


    ……


    ……


    “萨米拉……”


    他再次开口的感叹着颤抖的几乎只是叹息,他的指尖也在颤抖,把你的或者他的血和毒液抹的到处都是,


    “……多柔软啊,多脆弱啊……而这些柔软,这些脆弱全都是因为现在的我……我吓到你了吗?还是这也让你兴奋呢?说实话,无论你怎么否认,我都能在你身上啃出真相……”


    “……”


    黑暗似乎更紧地包围着你,空气中似乎只剩下了他身上的气息和你那再次背叛弓起来的欲望。


    他再次用力吻你,这次所有挑逗的假象都消失了,只有獠牙深陷,撕裂出更多伤口,他舔舐的舌尖和喉咙里也全都只剩下了口申吟,


    “骗子。”他在吻间指责着,“你想要这个,你一直都渴望这个,但为什么总要跑走呢?”


    一只手从你的身体滑落,把你的大腿按在了他的腰上,也把你更深地压进了躺椅,布料在你身下撕裂成碎片,但所有的声音已经彻底被他的吻,他的獠牙,他的毒液全部淹没了……


    “……我应该让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抖的就像风暴中被卷入的叶子一样……”


    凯厄斯没忘记嘲讽,他手指缠绕着你的头发,将你的头仰起,呼吸冰冷地印在你湿润的喉咙,尖牙不停来回刮蹭,带着挑逗的动作,然后在你忍不住再次大声哽咽,口耑息出声时又狠狠深陷,留下另一个渗透毒液和血的空洞……


    ……


    ……


    …………


    “……”


    你没办法说话。


    他獠牙每次咬入的那种尖锐幸福感让你的理智已经完全脱离了现实。


    你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万花筒,像是世界本就融化如此。


    “……”


    你哆嗦着把他抱紧了。


    “……”


    凯厄斯回抱着,沉默着,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稍稍后退,看着他的毒液与你的鲜血在舌尖滴落,透明与猩红交织,宛若一场罪恶的炼金术,他的手轻轻拂过你身上正在愈合的伤口,也抹去了你投降的残痕。


    “……我希望你能一直这样。”


    他咕哝着,声音接近哽咽,拉着你的头发把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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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体拉直,再次吻上你,这次更慢更深,仿佛在继续享受胜利,


    “……总是如此渴望属于我,即使你讨厌承认这个……”


    他捧着你一滩软弱颤抖的残骸,碰你的指尖哆嗦的更加厉害,


    “……而且从不思考,从不反省,你让我感到堕落,萨米拉。你的血,你的气味,还有你回应的方式……让我痛苦,又让我陶醉,就像是只无助又美味的猎物,如此无辜,又如此让人心碎……”


    他定定看着,感受着你每一次呼吸的断断续续,品味着每一次残留的颤抖,仿佛还在回味你臣服后的余味,


    “……我们还远没结束呢……我总会一遍又一遍提醒你的,直到你甚至记不得当初为何与我战斗,为何反抗我……”


    ……


    ……


    …………


    一个月很快都过去了。


    你不仅没遵守和阿罗的约定,还每天都像是以前一样,不是悲伤的大哭就是被扯着完全沉浸在堕落的幸福。


    你羞愧又恐慌,再去找阿罗是已经完全接近人性的崩溃,


    “……你说过我可以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的!”


    你抽泣完全停不下来,来的时候甚至忘了收拾自己。


    阿罗挑了挑眉,看着你一副狂放的乱糟糟:那些匆忙扣上的纽扣,淤青的愈合脖颈,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哎呀哎呀,凯厄斯最近又做了什么让你变得这么烦躁吗?”


    阿罗故意这么问,斜靠在书房椅子上,转动着猩红瞳孔,欣赏着你颤抖的身体,阴郁和苦闷染上了你的脸,还有身上留下的还未愈合的淤痕……


    “啊……”


    没等你回答,他便又叹息着,提前一步浮现出喜悦了,“我看我亲爱的兄弟最近真的彻底沉浸于此……”


    他笑着,完全没提已经失去的约定,反而伸手从桌子下的阴影中掏出一部镀金旋转电话,那老旧的精致样式像是古董,电话线一长串都盘绕着。


    “你当然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亲爱的,不过我会大幅修改之前的……有趣部分。”他的笑容更灿烂,满是不怀好意,伸手把听筒递向你,“不过我们要不要先考虑一下之后会发生什么呢?凯厄斯真讨厌他的玩具走失……”


    “……”


    你没说话,只是直勾勾的看着电话,迅速伸爪子抢夺它。


    “唔……”


    阿罗那双猩红的眼睛闪烁着更加邪恶的喜悦,他迅速抬手,突然把听筒悬在了你够不着的地方,仔细看着你无意识流露出来的愤怒和更加明显的苦闷,他的笑容反而更深了。


    “哎呀,看看你这样子,有人对我们珍贵的小鸟玩得太粗鲁了吗?不过萨米拉,他至少在吞噬你之前说了句‘请’吗?”


    阿罗继续左右晃动着听筒,捉弄着,


    “尽情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吧,但请记得我们的小安排……关于你能透露什么,不能透露什么……”


    “……”


    你还没来得及回答或者反驳,他空着的手突然猛的伸出抓住你的手腕,把你踉跄的拉到他膝盖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