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废材小师妹她一心飞升 > 24. 撞破
    自那日清早,萧离叙把食盒硬塞进她怀里然后落荒而逃后,云夙辞就再没见过他。


    起初她还隐隐警惕,担心这人不定什么时候又突然冒出来,搞出些更让人头疼的幺蛾子。可接连几日风平浪静,连个影子都没瞧见。


    云夙辞想了想,觉得合理。


    大概那天他那副蠢样子被自己看了个全,自觉丢脸丢到姥姥家,没脸见人。


    步凌玥倒是成了丁字区的常客,三天两头就往这边跑,熟稔得仿佛回了自己家。


    她性子爽利,没几天就跟徐裁雾、成洛他们打成了一片,勾肩搭背称兄道弟,偶尔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只不过很少见到温棠,步凌玥笑笑说:“估计同她未来未婚夫在培养感情吧。”


    规矩向来偏心顶尖势力。上三宗与五大世家弟子自带特权,压根不用参加初赛,这时候就显得格外清闲。


    要么窝在宗门里修炼,要么三三两两聚在一块儿闲逛,偶尔兴致来了,才晃悠到砺锋台边上,居高临下地看两眼,那眼神跟看猴戏似的。


    说到这事,云夙辞便一阵头疼。


    后两轮比试,她全凭离谱的运气躺赢。


    一个旧疾复发,一个吃坏了东西,从头到尾没给她出手的机会。这般荒唐的获胜方式,反倒让云夙辞莫名小有名气。


    青岚宗全员顺利拿下大会的名额,连楼芷吟都颇感意外。


    楼芷吟干脆自掏腰包,拿出私房钱好生犒劳一众徒弟。


    以至于温棠再次见到云夙辞,不由得一愣,云夙辞云夙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圆润了一圈,脸颊鼓鼓的。


    温棠站在院门口,目光落在云夙辞身上时,眼底那点连日积压的疲惫与烦闷,倏地就被冲散了些许。


    “阿辞的伙食看起来不错。”


    “阿辞”这个称呼,让正埋头跟比脸还大的大饼奋斗的云夙辞动作一顿,满满蹲在云夙辞膝头,两只前爪扒拉着饼的下沿,小口小口地啃着,全然没被温棠的出现打扰。


    云夙辞抬起脸,清澈的眼眸里映出温棠的身影,带着点没反应过来的茫然。


    她确实好久没见到温棠了。


    温棠眉宇间覆着一层浅浅的疲惫,眼底藏着掩不住的倦色。


    云夙辞眸光微定,没有多余的讶异,腾出一只空闲的手,拎起桌上的茶壶,手腕微倾,澄澈的茶水顺势注入杯底。


    “坐。”


    算是默认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登门造访。


    温棠顺势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姿态依旧优雅,也没客气,伸手接过云夙辞推过来的茶杯。


    茶水温度正好,氤氲的热气模糊了她片刻的神情,她垂眸,轻轻呷了一口。


    云夙辞收回手,继续专注于自己那张比脸还大的饼,大口大口,啃得认真又专注,没有主动开口搭话。


    她不喜追问旁人私事,更不会主动打探他人隐秘。对方不说,她便不问。


    况且两人目前还未熟到交谈心事的程度。


    今日的温棠格外沉不住气,放下茶杯,瓷器与石桌碰撞出清脆的轻响。


    “近日,华胥州各地,不太平。出现了画皮妖,专挑仙门弟子下手,近日收到的求助都被压下,压根人管。”


    云夙辞咀嚼的动作慢了一拍,掀起眼皮看她。


    画皮妖?这种阴邪玩意,怎么会突然在仙门大会期间,跑到华胥州这种地方扎堆闹事?


    在修真界,这东西连散修都不会放在眼里,随便一张驱邪符就能打得魂飞魄散。


    可温棠不会无缘无故提这种东西,不过华胥州内又与温棠有何干系。


    温棠指尖轻绕一圈盏沿,简洁了断:“与我父亲有关。”


    云夙辞咀嚼的动作停了,脸上明晃晃写着“你认真的?”。


    这也是能直接跟她说的?


    她们目前……好像还没熟到能分享秘密的程度吧?


    温棠将她那点错愕尽收眼底,唇角弯起一个极温柔的弧度。


    “阿辞,”她声音放得轻轻的,带着点亲昵的嗔怪,“我可是把你当成朋友。这事,我只同你和阿玥说过。”


    云夙辞:“……”


    要不是早知道你温棠是什么路数,她差点就信了这闺中密友推心置腹的戏码。


    她默默把嘴里那口饼咽下去,又喝了口茶顺了顺,这才慢悠悠开口,语气没什么波澜。


    “哦。”


    “所以呢?”


    “你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是想要我做什么?”


    “别这么防着我,阿辞。”温棠托着腮,目光盈盈地望着她,“我这次来是想邀你一同接这棘手问题。”


    云夙辞随口一问:“现如今是仙门大会的时候,出了这种邪祟作乱的事,上三宗的人都不出面解决,他们会允许你插手?”


    温棠唇边的笑意淡了,眼底那点疲惫化作了更深的冷意。


    她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总是含着温婉笑意的眼睛此刻紧紧盯着云夙辞,一字一顿。


    “阿辞,你会管吗?”


    云夙辞没接话,只是看着她。


    石桌上只剩下满满小口啃饼的窸窣声。


    温棠不再多言,手腕一翻,掌心凭空多出一沓不算太厚、但装订齐整的纸笺,轻轻推到云夙辞面前。


    纸页边缘有些微卷,墨迹新旧不一,显然不是一时之功。


    云夙辞修长指尖搭在纸页边角,随手掀开,翻阅的速度极快,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字迹。


    翻到大约中间某页时,她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页纸上,用另一种更凌厉些的笔迹,勾勒出一个简单的关系图。


    最上方画着一位女子。名字下面延伸出两条线,一条指向“凌霄剑宗”,另一条指向“沧澜温氏”、“扶光顾氏”。而这三方势力的线条,最终又曲折地汇聚向一个被朱砂红圈反复勾勒——妄渊。


    云夙辞的指尖在那个红圈上轻轻点了一下,合上了纸笺:“你知道我是谁?”


    也是,上次搭话也该知道。


    温棠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眼中的急切不再是伪装,清晰地映在云夙辞眼底。


    云夙辞单手撑着侧脸,懒懒道:“说吧,为什么突然这般急?”


    温棠眼底凝着一簇灼烈火光,滚烫的寒意顺着四肢百骸蔓延,灼烧着她的心神。


    “他们妄图借仙门大会,以天资卓绝、修为高深的弟子为祭,献给妄渊。”


    这是她近日偶然撞破的秘事。


    温家主将此事遮掩得密不透风,那日她无意撞见父亲与玄清子、顾家主密谈,意外听闻,险些暴露。


    凌霄剑宗尚且这样,那其余两宗又岂能干净?更何况玄清子本就与云渺宗归元长老私交甚笃,这般牵扯之下,要说彼此毫无干系,任谁都不会信服。


    云夙辞勾唇轻笑,语调漫不经心:“哦。听着,确实挺急。”


    一抹刺骨冷色自眼底转瞬掠过。


    她收敛笑意,神色淡凉:“不过,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温棠笑意温婉,眸光浅浅回望,暗含深意。


    华胥州境内肆虐多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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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画皮妖,竟很快彻底销声匿迹。


    仙门大会照常举行,没有因为这点小事受到任何影响。


    距离正式大会开始,只剩不到七日。云渺宗内,气氛越发紧绷,大会的详细赛项已经放出,密密麻麻列了数十项。


    从最基础的灵力比拼、剑术较量,到阵法破解、丹药炼制,甚至还有秘境寻宝、团体对战,花样多得让人眼花缭乱。


    连日来,云夙辞格外嗜睡,整日昏沉倦怠,几番唤她都沉沉不醒。


    直至日上三竿,她才惺忪揉开惺忪睡眼,草草整理衣饰,动身前往丙字区找楼芷吟。


    待到抵达时,林柯一行人早已等候在此。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云夙辞鬓发散乱,眉眼耷拉,全然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样。


    夏令微见状,当即朝她轻扬手,示意她走近,好替她梳理束发。


    林柯看着她这副恹恹模样,无奈开口:“师妹近来怎的这般贪睡?”


    云夙辞打了个浅淡的哈欠:“和同温棠、步凌玥熬夜翻看话本,睡得太晚。”


    众人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反倒欣喜她终于交到新朋友。


    倦意翻涌,云夙辞轻阖眼眸。细细回想前些时日,接下求助帖的人不止温棠和步凌玥,还有沈见屿、萧离叙,倒是出人意料。


    真够巧的。


    五人面面相觑,说不清是尴尬,还是暗藏交锋。


    云夙辞已有数日未曾见过萧离叙,眼下忽然见到,第一反应就是要躲,念及要维持自己高冷的人设,下避让的念头,径直从他面前走过去了,连个眼神都没给。


    萧离叙原本双臂抱胸,下巴微抬,惯常的老子天下第一模样,见她径直掠过他。


    萧离叙:“…………”


    排练好的酷炫开场白碎成了渣。


    他条件反射般站直身体,脚比脑子快,直接追了上去。


    云夙辞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嘴里啪嗒啪嗒说个不停。


    三道身影静静伫立,全程目睹了这颠覆认知的一幕。


    这对吗?


    沈见屿眼底带着几分茫然,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流转。他没去看初赛,自然不认得云夙辞,可旁边那个他认识的萧离叙,此刻正亦步亦趋地黏在她身边,脸上那表情……沈见屿搜肠刮肚,只能想到“荡漾”二字。


    他下意识地挪了挪脚步,悄无声息地蹭到步凌玥身边,小心翼翼地避开另一边神色莫测的温棠,用气声问:“她谁啊?”


    步凌玥没立刻回答,盯着前方那对身影,尤其聚焦在萧离叙那张笑得分外碍眼的脸上,牙关咬得咯吱作响,那声音听得沈渡舟头皮一麻,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默默又退开半步。


    步凌玥那眼神活像是自家养的好白菜被野猪拱了,而且是头特别欠揍的野猪。


    算了算了,他可不想当出气筒。旁边还有个温棠呢,这两位要是联起手来,他沈见屿今天怕是要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他决定安静如鸡,努力把自己缩成一道不起眼的背景板,寻思着云夙辞同萧离叙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夙辞快烦死了,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就没停过。


    萧离叙跟那天清早在她院门口结结巴巴、耳尖通红的模样判若两人,就像脸皮一下子不用了,还要甩地上踩两脚。


    萧离叙自然不知道云夙辞心里正在如何问候他。他此刻正严格按照取经得来的真谛行动——烈女怕缠郎。


    这可是他花了上万块极品灵石,从一个自称“情场百胜”的修士那里买来的秘籍。


    他缠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