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都市小说 > 世子妃今天还能摆烂吗 > 18. 小小福牌
    “今天一早,也不知道是谁将余世琦靠关系进的豪翰书院的事捅了出来,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


    要知道,豪翰书院可是全国最顶尖的书院,号称不论背景身份,只注重学识人品,此事一出,官员们纷纷状告苏家以权谋私,陛下大怒,当场让苏大人停职查办,并派裴钰瑾调查此事。


    苏家本就因为替嫁一事在心里憋了把火,转头就将青杏给送了回去,同时要回了所有的彩礼。


    余世琦也被豪翰书院除名,还被陛下点名,终身不得参加科举。”


    陆棠宁一边听一边嗑着瓜子:“那这两家岂不是彻底闹翻了。”


    余舒婉见状也来了一把:“谁说不是呢,不过苏家有五皇子和丞相作保,应该过不了多久就官复原职,倒是余家本就落魄,那老东西平日里花钱又大手大脚的,怕是连苏家的彩礼都拿不出来了。


    他们俩可就指着余世琦能考个状元回来,如今连这点念想都没有了。”


    她看向陆棠宁,好奇问道:“你那个姐姐人这么好骗吗?苏枝冉几句话就哄住了?”


    陆棠宁不想谈论她:“谁知道呢?不过为什么五皇子也会保苏家?”


    “苏家有钱,从前就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富商,五皇子与之交好也不奇怪,据说苏大人的官职也是五皇子给安排的,不过我也是道听途说。”


    两人正谈论着,春雨拿着请帖走进来:“世子妃,这是长公主府送来的请帖,邀请您十日后赴宴。”


    长公主正是当朝皇帝的亲姐姐,驸马早逝,她便一个人居住在公主府,深居简出,今年居然举办起了宴会。


    陆棠宁刚想让人回绝,便听春雨道:“这次是长公主十多年第一次设宴,邀请了全京城的夫人小姐,王妃说让您和表小姐同去。”


    陆棠宁的手一顿,还未开口,余舒婉就跳了出来,大惊:“姑姑让我去作甚?”


    春雨摇头:“方才喜鹊来说的,听闻表小姐在这里便让我带个话。”


    “表嫂,我找姑姑有点事,先走了。”说完,风风火火跑了出去,陆棠宁眼里生出羡慕。


    她看了还在等回话的春雨一眼,将请帖打开看着道:“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对了,让夏芒去查查看长公主这次为何举办宴会?”


    “是。”


    春雨刚走,孙管家便赶来了,陆棠宁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自己身心疲惫。


    “世子妃,这是这个月的利银和租金,您看看有没有错?”


    经过快一个月的训练,她如今看起账本来也算是驾轻就熟,很快清点完全部。


    “若没有问题,王府里的月例将在下月初一发放。”孙管家说着,示意丫鬟将其中一盘递到陆棠宁面前,“这些是王妃额外赏您的,管家不易,往后每月您都比旁人多上一份例银。”


    陆棠宁抬首望去,一共有五块银铤,一块银铤是五十两,这里足足有二百五十两:“替我谢过母妃。”


    将人都送走后,陆棠宁清点了下自己的存款。


    仅仅过去一个月,明面上她就已经有了快一千五百两的银子,这还不算她偷偷攒下的,就是这些银子太重不好带走。


    她看了眼一旁的裴知行,将茯苓招来:“去将这些银子收起来,对了,去库房找几件珍宝送去薛大人的府上,上次也算是我欠了他的恩情。”


    茯苓点头收下,弯腰时,陆棠宁趁机将一封信和余舒婉给她的一千两银票塞到她的衣袖里,茯苓迅速藏进衣袖里。


    “知道了小姐,这次可还要给薛大人带信?”她如同往常一样询问道。


    “不必了,我如今嫁入王府,与他交际过多对我们都不好。”她说着脸上浮现出愁容。


    裴知行看着心中酸涩难忍,偷摸听着两人的对话,总是忍不住去想两人的关系。


    他憋了许久,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坐到陆棠宁的对面,小心开口:“你喜欢薛大人?”


    陆棠宁正在喝茶,当即就被茶水呛到了,她是不想让旁人知道她和薛杨业的关系,免得出事时牵扯到对方,但也没想过会被他想成这样的关系。


    裴知行伸手想帮她拍后背顺气,但见她往后退还是收回手,笑容也苦涩许多。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若是喜欢他,为什么要答应替嫁进王府?”


    两人各说各话。


    “我与薛大人是至亲好友,并无男女之间的情爱,而且薛大人的年纪都能当我爹了,你怎么会以为我喜欢他?”她的语气中都带了些无奈。


    “当真?”裴知行喜笑颜开。


    只见陆棠宁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你不会喜欢我吧?”


    裴知行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眼神躲闪,还没想好如何作答,就听见女子银铃般的笑声:“我就是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陆棠宁自认自己不深谙情爱二字,可她也瞧见过养父母恩爱的场景。


    不可否认,对方若不是鬼,她或许真的可能会心动,可人鬼殊途。


    情之一字,若是遇上对的人,便是幸;可若是遇上错的人,便是辛。


    她吃过生离死别、穷困潦倒的苦,不想再吃苦了。


    看着裴知行愣神的模样,她将一个小木牌从怀里掏出来,悬挂在他的眼前:“你瞧。”


    裴知行抬眸看去,声音有些低哑:“这是什么?”


    “南音寺求来的福牌,本来想送给你的,结果昨天下午出了那档子事,我就给忘了,你不会怪我吧?”


    陆棠宁的眼睛圆圆的,像极了他从前在林间捉到的小兔子,狡黠又活泼。


    “不会。”


    刚说完,陆棠宁便像献宝一样将东西递到他的眼前,两人凑得很近,她纤细的手指指向福牌的背面:“你看这里,我给你刻的,你的名字,俞识远。”


    她从前也常常跟着养父做木工,手艺还算不错,上面的三个字刻得清晰,和她在纸上的字迹很像。


    “很好看。”他本能地伸手去触碰,却没想到这一次,居然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


    陆棠宁看向他的指尖,欣喜道:“你能碰到东西了?”


    说着,她将手中的福牌塞到他的手中,意外地,这次并没有掉落,而是停留在了他的掌心。


    裴知行这才回忆起昨日的情形,应该是昨日陆棠宁险些被马撞到的时候,他才能碰到东西的。


    小小的福牌放在他的掌心处,沉甸甸的。


    “世子妃,该用午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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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秋露前来通知她,“菜已经布好了。”


    陆棠宁刚起身没走两步,就听到“哐当”一声,急忙回头看去。


    秋露赶忙将福牌捡起来,递给她,“世子妃,您不小心弄掉了。”


    陆棠宁眼睁睁看着秋露从裴知行的身体里穿过,她回头接过:“没事,你先出去吧,我马上来。”


    屋内只剩下她和裴知行两人,她再次将福牌塞到对方手里,拿住了。


    她又不信邪地和裴知行拉开了两步的距离,东西再次掉落。


    “看来只有和你靠得很近,我才能碰到东西。”裴知行说出猜想。


    “看来是了。不过也不算坏事,免得有人拿着东西突然撞到你,找道士来驱鬼就不好了。”


    裴知行被她逗笑,道:“像你上次请的那个道士一样吗?”


    “我!”陆棠宁理不直气也壮,“那不是我请的,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随后她将福牌在裴知行眼前晃了晃:“那么现在这个小东西就只能由我代为保管了。”


    裴知行看着她得了便宜还卖乖,宠溺地笑着,跟在她身后,一人一鬼,一前一后。


    午膳刚吃完,余舒婉气呼呼地跑了回来。


    “这又是怎么了?”陆棠宁已经习惯她一惊一乍的模样了,慢条斯理地擦嘴。


    “姑姑说,这次宴席是陛下下旨让长公主举办的,为的是替太子选妃,我也得去。


    你说太子殿下年纪都要比我大了一轮了,万一他看上我怎么办?”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哭唧唧地吃着秋露做的糕点,速度一点没慢。


    “你慢些吃。”陆棠宁让秋露给她倒了杯茶,免得噎着,又道,“太子妃早逝,太子殿下又用情至深,长公主这场宴会怕是无疾而终。”


    “说得也是。”余舒婉勉强安下心,“不过我这样的,太子殿下估计也瞧不上。”


    “表妹又可爱又活泼又懂事,怎么会有人瞧不上呢?”


    她这一番话将余舒婉说得脸红起来:“嫂嫂惯会打趣我,就那个裴钰瑾,他就瞧不起我,每次我和他说话,他就扯一堆我听不懂的大道理,可不就是嫌我书读得少,脑袋笨。”


    “那是他没眼光。”陆棠宁帮腔道,“明日我就让金缕阁将最新款式的衣裳首饰都送来,给你好好打扮一番。”


    余舒婉平日里有午休的习惯,没过多久就和陆棠宁告辞离开。


    惊蛰,天气回暖,偶有春雷作响,天空淅淅沥沥下起小雨,雨声催眠,陆棠宁今早醒得有些迟了。


    茯苓看着窗外的天气,有些忧愁:“这雨下了两日了,明日就是长公主设宴的时间了,也不知道雨会不会停?”


    陆棠宁半躺着,翻着手中的话本,看得入迷:“停不停都要去,与其想那么多还不如今日好好歇歇。”


    她说着想起今日的账本还没看,不舍地放下手中的话本,愁眉苦脸地算起账来。


    “小姐说得是,总归是给太子选妃,我们不过是过去充数的。”


    “那倒也是。”陆棠宁点头同意,“明日的随礼可都准备好了?万不能出岔子。”


    “都准备好了,小姐放心就是。表小姐的那份王妃也都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