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带人纷纷加入了对狄横船队的围攻。


    狄横的手中毕竟只有六十多艘船。


    再加上,他的船队所处的位置非常不利,船只很难展开。


    即便是抢先发动了突袭,但也未能冲出东池口。


    只是双方打的越来越惨烈。


    东池口外面的混乱,也引起了东池之内的注意。


    谭继明连忙派人,到老鱼头这边打探消息。


    听闻是水匪内部发生了内讧,同心社的众位商贾都是抚掌大笑。


    “我就说吗,这些水匪真是难成大器。”


    “眼下居然爆发了内乱!”


    “乱的好,打的越惨越好。”


    也有人是眼珠转动,忽然建议道。


    “众位,眼下水匪内乱,我看正是机会。”


    “咱们要不要从背后一击,在率领船队冲出去。”


    “说不定大家就能逃出生天。”


    这人的话,也引得众人是一片议论。


    是啊,大家现在可是身在绝地之中。


    如果能借着水匪内乱冲出东池,那自然是最好的。


    于是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为首的谭继明。


    谭老爷子作为同心社的社首,这段时间出力颇多,也得到了众位商贾的信任。


    所以眼下,大家都想让他拿个主意。


    谭继明捋着胡须略一思索,便吩咐道。


    “去,派人把镖首老鱼头请来。”


    “就说大家有事相询。”


    谭继明跟在李原的身边,时间可不短。


    所以他心中明白,打仗的事情千万不能自己胡乱判断。


    一旦判断错误,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这种时候,就一定要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


    那么谁是专业人士?那位镖首老鱼头自然就是。


    不多时,老鱼头走进了船舱。


    他听闻众位商贾想让他带队冲杀出去,从背后给水匪一击。


    这位镖首却是面带苦涩,连连摇头。


    “各位东主,在下也是身在绝地。”


    “我也想冲出去,求得一条活路。”


    “但眼下并不是机会。”


    “水匪的船队足有两三百艘,他们还在外面接连布下了五道拦截线。”


    “眼下东池口虽然发生了内乱,但包围的水匪船队,可并未减少。”


    “我们现在冲出去,恐怕只是自投罗网,白白妄送了性命。”


    “所以不如先做足了准备,咱们静观其变的好。”


    他的话,让很多商贾摇头失望。


    不少人还在暗自嘀咕,说这个老鱼头是不是过于胆怯,根本靠不住。


    谭继明则是在低头思索。


    他觉得老鱼头说的有几分道理。


    眼下敌强我弱,外面又形势不明,最好不要贸然行险。


    于是谭老爷子点了点头。


    “镖首说的有道理。”


    “外面的情况不明,咱们贸然冲出去就是送死。”


    “所以不妨这样,镖首带着船队负责观察外面的敌情。”


    “众位东主也都回去做好准备。”


    “一旦外面有机可乘。”


    “镖首便带着大家一起往外冲。”


    镖首老鱼头一听,立刻是抱拳点头。


    “谭东主,您说的没错。”


    “这么做确实最稳妥。”


    “我这就回去仔细观察外面的情形。”


    其他众人一听,也是连连点头,眼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既然商议出了办法,众人也都回去准备。


    不提东池里面。


    此时在东池的外面,横江鳄与狄横的混战也是愈发激烈。


    巡检司与水贼的战船互相冲撞,碎木与尸体飘满了江面。


    趁着交战的间隙,郭十三与刁九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你说校尉大人这是怎么了。”


    “为何查看了一下银船,就下令让咱们猛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刁九也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