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首领并不是让狄校尉打头阵。”


    “而是提醒校尉,这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咱们只要肯把银子撒下去,必会有人进去拼命。”


    随即那信使,看了看被困在狄横船队中的五艘银船,又小心的说道。


    “大首领说,他与狄首领早就约定过。”


    “那银船上的银子,由咱们两家均分,一人各得一半。”


    “眼下正是用银子激励各路人马的时候。”


    “还请狄首领,将那五艘银船先让出来两艘。”


    “也好让大首领,能给大伙发下赏银。”


    “尽快将东池之事给了结了。”


    听了信使的话,狄横却是一声冷哼,低声嘀咕道。


    “这吴四也就这点本事了。”


    “转来转去,还是想来打这几艘银船的主意。”


    随即他便起了身,对着那信使挥了挥手。


    “你回去告诉吴大首领。”


    “我狄横并不是不分这银船,只是这些银船,还在那方明谦方大人的手中。”


    “这五艘船上,还有几百号的兵马守着,在下又怎么能给他送过去。”


    “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那信使又望了一眼银船。


    心说,那银船都已经被你的船队给困死了,早就是你碗里的肉了。


    你狄横只要想吃,随时便可吃掉。


    现在说这些,就是搪塞之词,怕是不想交出来而已。


    不过即便如此,那信使还是想再争取一下。


    “狄首领,还请顾及大局。”


    “哪怕两艘太多,您先交出一艘银船也好。”


    “在下也好回去给大首领交差。”


    而此时的狄横,显然已经不耐烦。


    他一个眼神,身边的几名亲信立刻冲过来直接驱赶。


    “你这家伙好没眼色,赶紧滚出去!”


    “我们巡检司什么时候要你们过来指手画脚!”


    “没银子,你们便自己去想办法,休要过来纠缠我家校尉!”


    那信使被几人强行推出了船舱。


    见狄横已经不理自己,这家伙也没了办法,只能先回去复命。


    信使的船走远了,一旁的亲信郭十三便凑了过来。


    “校尉大人,那吴四向我们索要银船,我们没给。”


    “那家伙会不会背后捅我们一刀。”


    听了手下的提醒,狄横的眼睛微眯。


    “水匪毕竟是水匪,这事还真不得不防。”


    “你亲自去给我盯着。”


    “告诉弟兄们,后面这些匪船若有异动,直接给我打回去。”


    郭十三立刻领命离开,亲自指挥船队小心防备着后面的水匪。


    不提这边,狄横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困住的五艘银船。


    心说这银船差不多也该收网了。


    这笔银子,还是彻底控制在自己的手中为好。


    于是对一旁喊道。


    “刁九。”


    亲随刁九立刻上前一抱拳。


    “校尉大人,您有何吩咐?”


    狄横用手一指那五艘银船。


    “你去走一遭,告诉那位方大人。”


    “让他把船给我交出来,我自会保他性命。”


    “若是不交,让他后果自负。”


    刁九立刻点头应命。


    不多时,一条快船划向了方明谦的座船。


    从昨日算起的话,这五艘银船已经被狄横困了一天一夜。


    他为何只困不取呢,其实这也不能怪狄横。


    毕竟这五条船上,还是有七八百守军的。


    即便是那些上京的城防营与家丁再烂,己方要强攻,对方搏命之下自己的损失也不会小。


    眼下,东池入口处的局面非常诡谲。


    狄横与横江鳄都是各怀心思,斗而不破。


    狄横也担心自己一旦损失过重,保不齐那横江鳄便会冲过来对自己下手黑吃黑。


    所以能不动手尽量还是不动手,能让对方将银船主动交出来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