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低下了头一言不发。


    众人见了石娇的表情,便以为是真的了。


    石镇江还没等说什么,那几个族老族叔最先反应了过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石娇是族中长女,终身大事必要族中商议才行。”


    “岂能让你们当成了儿戏。”


    “我们不同意!”


    “没错,这婚事必要从长计议才行!”


    石镇江本想出言问问详情再说。


    但见几个族叔族老,居然如此的反对。


    他眼珠一转,便没有急于出声,想看看这位李公子会如何应对。


    望着那几个表情愤怒的族叔族老,李原则是微微一笑。


    “你们几位不同意是吧?请问还有谁不同意?”


    这时,坐在一旁的冯二水也举了手。


    其实石娇的婚事是石家内务。


    跟他这个外人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他举手就是故意恶心人。


    李原又看了看反对的四个人,冷笑一声说道。


    “好,既然你们反对,那你们就没有粮食了!”


    李原这话一出,屋中众人都是一愣。


    粮食!什么粮食!!


    不是石娇的婚事吗?这怎么会牵扯到了粮食上面?


    这时又听那李原悠悠的说道。


    “石娇的船队,确实是遭了大难,没能带回粮食。”


    “但谁告诉过你们,我李家船队也没有粮食的?”


    “外面湖心岛停泊的那艘大船,众位想必也都见到了吧。”


    “那就是我李家船队的座船平江舫。”


    “回寨子之时,石娇就曾跟我说过。”


    “说是寨中人丁太多,生活困苦。”


    “让我拨付些粮食给大家渡过难关,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我一想也对,这自家人自然不能说两家话。”


    “我有粮食吃,怎能饿了咱们亲人呢。”


    随即李原又转头看向了那名干瘦的族叔。


    “却不想,你们几个居然反对我与石娇之事。”


    “罢了罢了,好心当作驴肝肺。”


    “我这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他又转过头,对其他人说道。


    “其他众位一会可到我船队取粮。”


    “每村凑上十几石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李原又看向了那族叔。


    “而你们几个就算了!”


    李原说的可是真的。


    他在北川领兵打仗之时,最怕的就是被敌人断了粮道。


    每次出征,都是将粮草运输队带在自己的身边。


    所以这次南下,也把这个习惯带到了船上。


    在龙水码头的时候,李原便命谭继明采买了粮食二百石,用作路上消耗。


    后来他派人劫了狄横的土仓巷货站,又从中弄到了四五百石的粮食,之后在江上消耗了一些。


    但到了清江码头,广济船帮的存粮又补充到了八百石。


    此外,石娇的船队虽然损失大半,但毕竟还剩下了八条船。


    各船的存粮凑一凑,也能凑出来两百多石的粮食。


    所以,目前整个船队的二十一条船,共计储粮在千石左右。


    这连江寨虽有水户人口近两万。


    但因为有湖中的鱼获可做补充,粮食只要能填补缺口即可。


    每日里的消耗大约在五十石左右。


    李原只要拿出一半的存粮,就足以让连江寨多支撑上十天。


    一听说李原的手中有粮,还愿意给大家分粮。


    屋中众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刚才那名质疑石娇的族叔,第一个就跑了过来。


    他对着李原满脸谄媚的说道。


    “哎哟,我当是谁呢。”


    “原来是咱们娇儿的夫婿。”


    “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自家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