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保安老头说道。
“不是,你给我扯淡的吧?陈小羊怎么可能会死?”
然而,老头面对我的质疑。
仅仅只是撇撇嘴说道:“这件事情整个公安局都知道了,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参加。今天下午就是陈小羊陈警官的追悼会。”
我一下子懵了。
不过我还是不太相信陈小羊竟然会死。
于是我连忙说道:“大爷,我说的陈小羊陈警官是一个女警官呀,你别搞错了。”
老头冲着我翻了个白眼。
“我说的就是那个女警官,怎么可能搞错?行了行了,想去参加的话,喏,就在那个地方。”
说着,老头指了一个位置给我。
我歪着脑袋看去。
这老头指着的位置是我们市里一个人比较少的公园。
这让我整个人都恍惚起来。
难道陈小羊真的死了?
但不解的过程中,孔老八站在我旁边,疑惑地说:“钟正,咱们现在怎么办?”
我眯起眼睛,又看了看那公园。
最后才说道:“走吧,咱们先自己把龙袍的事情处理一下。”
是的。
现在陈小羊既然已经死了,那名叫于忠的人我就不认识了。
所以我拿着这张龙袍过去又有什么用呢?
无奈的情况下。
我还是将最后的希望放在了那老头的祖坟上。
希望祖坟真的能够困住这张龙袍吧。
只是,就在驱车前往的时候。
孔老八看着我说:“钟正,青禾说如果你去的话会有血光之灾。
要不咱们想想别的办法?”
我直接摇头说道:“算了吧。有血光之灾就有吧。
目前我也只能将最后的希望放在这里。”
很快,我们开车来到了那老头的家门口,
那老头正哆哆嗦嗦在门口的石头上抽着烟。
看到我们过来,他连忙站起身,骑上了自己的摩托车。
冲着我摆了摆手,我们开着车跟在他的身后。
老头的裤脚上都是泥,看出来他今天大概率真是挖自己的祖坟去了。
开着车行驶了大概不到5分钟,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地里的老坟场。
在老坟场的最中间,有一座坟已经被挖开了,我带着那龙袍走了过去,
发现挖开的祖坟里面正好有一个洞。这时,那老头指着那洞平静对我说道。
“当时我父亲就是把这龙袍放进了这个洞里,你也可以放进去。”
我直接将龙袍从袋子里拿出来,然后折叠整齐放了进去。
这个洞就处在棺材的不远处。放完后,老头开始一下一下上土。
我也毫不犹豫拿起旁边的铁锹开始上土。
很快,这个坟就被我们三个人给复原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那老头直接跪在了祖坟面前,磕了好几个响头,又哭又笑的,
嘴里嘟囔着对不起祖宗的话,我也没有在乎。
看到周围一切并没有出现异常。
于是看着老头说道:“那这个事情到此为止了。”
老头冲着我点点头:“好。”
就在我和孔老八准备离开的时候,忽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下意识拿起来一看,发现给我打电话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蹙起眉头,我不解地接通电话,然后坐回到了车里。
刚启动汽车,电话里的那句话就让我浑身一震,如堕冰窟。
“老板,你们什么时候来呀?我已经等了你好长时间了。”
我下意识拿起电话看了一眼,发现打电话的是一个未知号码。
不过是本地的。
可是电话里面的声音......
我咽了一口唾沫,对着电话里说:“你在哪?”
“我在我家门口等你啊,老板,不是说今天要去我家祖坟吗?你们怎么还不来?”
我的电话有些漏音。
所以此时孔老八也听到了,
他坐在副驾驶上,猛然扭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口水已经有些干涸:“那个,一个小时前,我们刚从你家来到祖坟这,不是你带我们来的吗?
而且,祖坟不是被你已经挖开了吗?我都能将那龙袍放了进去。”
电话里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什么?你们现在已经去我家祖坟了?怎么可能?你们去的是谁家的呀?我这祖坟还没挖开呢,我一个人怎么挖得开呀?”
我慌张地扭过头,朝着刚刚埋龙袍的地方看去,却发现那个地方空空如也,
刚刚的那个老头已经消失不见。
我顿时觉得出事了。
妈的,绝对是出事了。
于是我连忙对电话里说:“你现在赶紧来你家祖坟这来找我,就这个老坟场这,快点!妈的,遇到事了。”
孔老八也是直接下了车。
电话里,那老头很快就反应过来,说道:“行行行,我马上来。”
很快。
十几分钟后,那老头骑着摩托车而来。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本第一个带着我们来的老头。
他的摩托车也突然消失不见了。
随着第二个老头到来,他连忙停下车子,跑到我们的身边说道:“不是,老板,你们到底什么情况呀?”
我咽了一口唾沫。
指着不远处我们刚刚埋下龙袍的那座坟说道:“那是你家祖坟吗?”
老头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然后他摇摇头说:“不是啊,怎么了?”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扭过头死死地盯着他:“你确定不是?”
老头点头:“我当然确定啊,我一直在等你们,都没有见到你们的车子。”
孔老八站在旁边,眼神呆滞。
他喃喃自语地说:“这不是你家祖坟?”
“那刚刚是谁带我们来的?”
“那座坟又是谁挖的?”
“我们又把龙袍放进了什么地方啊?”
“行,就从那儿过去吧。”梁垣雀随意地一点头,语气不容拒绝。
这样的好官,现在传出被革职查办了,上面又迟迟给不出个说法,搞不好要民变的。
毁灭日变得更强了,每一次爆发金色的能量力场,都意味着它完成了一次进化。
徐管家的眼珠不屑的转了转,虽然心里不服,脸上却也并没有表现出来。
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有歌莉娅的魔血辅助,他只要吃点丹药,就能轻松升级,效果立竿见影,停不下来。
姜晴自然是不知道吵架的事情,只是拥有原主的记忆,知道跟这个姐姐关系不错,所以本能的热情起来。
只是进个房间,她一直不依不饶的,反倒将萧辰衬托得有些神秘。
出了县衙,蜻蜓直奔鬼屋,按照云奉的推测,还有约莫五人逃走了,白天又出了这么一遭事情,这个时候来这边,兴许会有发现也说不准。
本来林泽是去找李和商量该怎么妥善安置这上万矿工,现在林泽发现好像不用商量了。
苏庆盯着那深渊,并没有回答,刘青之觉得他的举动有些奇怪,于是走上去推了推他的胳膊。
好了,我现在知道为什么老爷子一定要让陆君勋生个儿子才肯把家产给他了。
晚上六点,叶浅开车带着霍云泽去了梨园路,停好车就看到了简雨和楚玉寒。
沈寒时推着购物车,跟在余笙的后面,见她左看看右瞧瞧的,挑了一些蔬果放进购物车里。
“我……”胖大海咬了咬牙,这家伙是趁机打劫自己,他哪里还不知道,心里恨得牙痒痒的。
须臾之间,就有按捺不住的武院学员纵身上台,落在左侧武斗台上的是一位面目冷俊,长着一只鹰钩鼻的青年,从气息来看,相当深厚,的确是那种早已经进入脉轮境的人物。只不知那鹰钩鼻的青年到底凝出了几道脉轮。
他们二人在房里,隔音效果虽然很好,但是二人运功,耳力照常人也是好上一倍,风凌雪虽然在隐忍,但也能想象这半宿对她那是什么样的折磨。
唯有许若雪站在那里,面色羞红,红到了粉颈,眼睛都不敢看楚天骄。
不能使用最强的绝招还如此笃定能赢了他们,这位洛幽盈同学还真是自信的霸道。
这里的能量品质十分高级,只要稍微炼化一下就会化成元液,一滴滴的滴入丹田中的元液池中。
所以,当洛幽盈到达洞府大门的时候,已经有武者坚持不住向上游去。
陈朝看着梁孟阳离开,消失在自己的神识探查之外,心中默默念道。
随着他们的继续推进,幽灵也终于看到了前面那座工厂的全貌,虽然刚才公丕庆已经跟他大体描述出了这个工厂的样子,可当他亲眼看到前方工厂的样子时,他还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此话一出,公丕庆和冥王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屏幕上,但这次,两人却一同皱起了眉。
“回禀皇上,左丞相负责门下省多年,经验丰富,为人谨慎,一直没犯什么过错,现在我朝人才紧缺,正是用人之际,既然他并无谋反之心,臣认为尚能任用。”赵秉山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