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的拍卖师见全场再无一人举牌加价,当即举起手中檀木槌,声音清亮而高亢,响彻整个拍卖场:“三十万下品灵石一次!三十万下品灵石两次!”
他目光环视四周,顿了片刻,见依旧无人应声,手中木槌重重砸在拍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十万下品灵石,成交!恭喜六号雅间的贵客,拍下这株三百年份紫云芝!”
就在拍卖木槌落定的刹那,六号雅间的房门轻轻打开,一名身着淡青宫装、仪态端庄的侍女缓步走了出来。
她先移步至拍卖台,对着拍卖师微微颔首,拍卖师当即将盛放紫云芝的玉匣双手奉上。
侍女小心翼翼接过玉匣,匣中灵草灵气氤氲,药香淡淡散开。
她稳稳将玉匣抱在怀中,这才转身,径直朝着下方散修区走去。
全场修士的目光,尽数追随着那道身影,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满心疑惑,不知这位裴家贵客的侍女此举何意。
侍女步履从容,穿过人群,径直停在李九龄身前。
李九龄早已站起身,目光落在侍女怀中的玉匣上,又抬眼望向雅间帘幔后那道隐约的倩影,神色平静。
侍女微微欠身,语气恭敬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阁下,我家雅间贵客,请您上去一叙。”
李九龄眉梢微挑,淡淡开口:“我可以不去么?”
侍女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拢了拢怀中的玉匣,声音清和,却精准戳中李九龄的心思:“阁下,当真舍得这株紫云芝?”
与此同时,三号雅间内,裴烈看着楼下这一幕,怒不可遏,掌心猛地发力,手中白玉酒杯瞬间碎裂,瓷渣混着酒液散落一地。
“这个孽障!她究竟要做什么!”
他周身灵气微漾,面色沉得吓人,语气里满是愠怒与无奈。
一旁侍女连忙上前,俯身收拾地上碎屑,柔声劝慰:“二爷息怒,莫要动气。”
李九龄听着侍女的话,心头微动,原本落空的心思再度泛起波澜,沉吟片刻,终是点头:“好,我随你去。”
此言一出,底下修士瞬间炸开了锅。
哗然声四起,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猜测这位炼气期散修,为何能得六号雅间贵人亲自邀约。
就在李九龄跟着侍女朝上层雅间走去时。
台上的拍卖师清了清嗓子,抬手压下全场依旧嘈杂的议论声。
声音再度高昂起来,接过话头继续喊道:“好了,各位道友,方才三百年紫云芝已然名草有主,咱们的拍卖会还未结束!
接下来要登场的东西是……”
这话瞬间将全场修士的注意力从李九龄身上拉回拍台。
原本盯着二人背影的目光,齐刷刷转向台上,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人人都面露期待,等着拍卖师揭晓下一件宝物。
侍女引着李九龄踏入六号雅间,屋内熏香袅袅,灵气温润,陈设极尽雅致。
她先是双手捧着盛放紫云芝的玉匣,躬身递到榻边之人手中,随后一言不发地躬身退下,轻手轻脚带上房门,将空间彻底留给二人。
李九龄抬眼望去,只见玉榻之上斜倚着一道曼妙身影,听闻动静,那道身影缓缓起身。
这一站,让李九龄骤然怔住。
他如今自身身高八尺有余,在修士之中已然算得挺拔。
可眼前女子身姿高挑,竟堪堪及他鼻尖,身姿颀长,气场尽显。
待裴欣桐缓缓转身,一袭轻软纱裙贴身而立,胸前傲人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敞,其间那玉珠若隐若现,惹得人移不开眼,却又不敢直视。
李九龄只觉体内血气瞬间翻涌,耳根唰地泛红,连忙仓促侧身,目光死死盯着地面,语气带着几分慌乱的恭敬:“仙子,不知唤在下前来,有何吩咐?”
裴欣桐将他这局促窘迫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笑意愈发浓烈。
她迈着轻盈莲步,缓缓朝着李九龄走近,每一步落下,都似踩在他的心尖上,让他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扑通扑通狂跳不止。
李九龄心头暗自叫苦,这般绝色魅惑,当真是磨人。
不等他回过神,裴欣桐已然站定在他身前,素手轻抬,径直抓住了他的左手。
不等李九龄挣脱,她便轻轻摊开他的掌心,纤细指尖缓缓落在他掌心,轻轻划动起来。
起初李九龄心头一紧,只当这女子是在刻意调戏于他,浑身紧绷。
可随着指尖的划动,他渐渐察觉出异样——她竟是在自己掌心写字。
他诧异之下转头看向裴欣桐,目光不经意间又瞥见那勾人的曲线,慌忙再次偏过头,心脏跳得愈发厉害。
那种极致的魅惑感,他曾在千魔宗的祝妍身上感受过。
可眼前的裴欣桐,眉眼间的风情、骨子里的妖娆,比祝妍更甚几分,浑然天成的勾人夺魄,让人根本难以抵挡。
李九龄凝神感知着掌心的字迹,心头一震,抬眸看向裴欣桐,沉声开口:“仙子,你想与我相就?”
裴欣桐闻言,指尖在他掌心再次轻轻划过,字迹清晰——你若应允,我便将紫云芝赠与你。
李九龄心头微沉,暗自思忖:这女子行事太过直接,莫不是另有算计?
他定了定神,语气恭敬却带着几分试探:“仙子,我这里有件宝物,可否与你手中紫云芝交换?”
裴欣桐抬眸,指尖在他面前轻轻摇了摇,眉眼间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意味,显然是不允。
李九龄心头一紧,暗自思忖:她竟是馋我的身子!
他不死心,又追问一句:“仙子为何不说话,难道没有其他方式?”
裴欣桐依旧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暧昧又带着几分羞涩的笑意,目光灼灼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狡黠与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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