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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4章 天大的事,我陪你一起担

    “行了行了,别蹦跶了。” 我转过身,看着他因为松快而差点蹦起来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把他歪到一边的帽子扶正。指尖掠过他耳尖时,像触到了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猛地缩回手 —— 那温度,简直像揣了个小火炉,连带着空气都暖了几分。


    “走了阿联哥,你送我回学校呗,顺便送我回教室。”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眼珠一转,突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要背着我上去!”


    唐联的动作瞬间僵住,红头发从帽檐下支棱出来几缕,像被惊到的鸟羽。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耳尖的红顺着脖颈往衣领里钻:“背、背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裹得像粽子的连帽外套,又抬头看了看我,眼神里写满 “这合适吗”,“肖爷,你这……”


    “少废话,” 我往他背上一扑,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快点,一会儿上课铃响了。” 隔着厚厚的外套,能感觉到他后背瞬间绷紧的肌肉,像拉满的弓弦。


    唐联被我扑得一个趔趄,慌忙伸手托住我的膝盖,声音都带了点抖:“哎哎哎慢点!摔着你怎么办!” 他调整了半天姿势,才总算稳住身形,一步三晃地往巷子外挪,“送你回教室就送你回教室,怎么还得背着?你这三好学生的形象呢?”


    “在你背上藏着呢。” 我把脸埋在他后颈,能闻到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洗发水的清香 —— 大概是刚才在药店蹭到的。“快点走啦,阿联哥力气最大了,这点重量算什么!”


    “那倒是。” 他被我哄得顺了点毛,脚步稳了些,却还是忍不住念叨,“不过我这打扮…… 跟个打劫的似的,背着你进教学楼,会不会被保安当成绑架犯?” 他拽了拽连帽衫的帽子,把半张脸都埋进去,“要不我还是在楼下等你?你自己上去?”


    “不会不会,” 我在他背上摇了摇腿,笑得得意,“保安大叔知道我是全校年级第一的三好学生,上次他孙子数学考了倒数,还是我帮着补到中游的。他见了我,比见校长还客气,哪会拦?”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接送我上四楼,就说是我哥,心疼妹妹走路累,合情合理。”


    唐联叹了口气,听起来像是无奈,却把托着我膝盖的手又收紧了些:“也就你这三好学生有这待遇。换了别人,早被保安按地上了。” 他加快了脚步,穿过巷口时,阳光正好落在他发红的耳尖上,像镀了层金。


    路过学校侧门的传达室时,保安大叔果然探出头来,看见是我,立刻笑眯眯地打招呼:“小静啊,这是你哥?”


    “嗯!我表哥!” 我从唐联背上抬起头,笑得一脸乖巧,“刚从家里来,非要送我回教室。”


    唐联赶紧点头,帽檐压得更低:“叔好,我怕她迟到。”


    “好孩子,有心了。” 大叔挥挥手,“快上去吧,下节课是老班的课,可别迟到。”


    “谢谢叔!”


    穿过走廊时,不少学生往这边看,有人手里的笔 “啪嗒” 掉在地上,有人举着课本的手停在半空,大概是从没见过有人背着 “年级第一” 在教学楼里招摇过市。


    我索性把头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唐联后颈的卫衣布料,只露出双眼睛偷瞄 —— 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带着脖颈都泛着层薄红,却一步没停,膝盖微屈时能感觉到肌肉绷紧的力度,稳稳当当地往四楼爬。楼梯台阶被踩得 “咚咚” 响,像在替他打鼓。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闷笑出声,胸腔贴着他的后背轻轻震动,“你这朱雀堂三把手当得可以啊,背‘肖爷’爬楼都这么稳,到时候我跟王少说说,给你提到二把手。”


    唐联的脚步顿了一下,像是被这话烫到,喉结滚了滚才低声说:“肖爷别取笑我了……”


    “谁取笑你了?” 我伸手揪了揪他帽檐下的红头发,“你本来就比小雨靠谱。虽说他上次谈判镇住了青龙堂,但论细活,十个他都比不上你一个。” 我故意拖长了调子,看着他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不过话说回来,真给你提了二把手,小雨估计得炸毛,上次就因为你查账比他快了半天,他愣是跟你抢了三天的食堂红烧肉。”


    唐联闷笑出声,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雨哥就那样,好胜心强。”


    “但有我在,他不敢怎么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隔着厚厚的卫衣都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弧度,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到时候我把姬涛那批货的账甩给他查,光核对码头进出的清单就得让他扒掉层皮,保证他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哪有空找你麻烦。”


    他正往四楼爬,楼梯转角的墙面上贴着 “高二(1)班 —(6)班” 的指示牌,红漆字被岁月磨得发淡。“快到了吧?哪个班?” 他低头问,呼吸带着点微喘。


    “对了,我在三班。” 我往前探了探身,指着走廊中段那扇挂着 “高二(3)班” 牌子的门,门楣上还贴着去年运动会得的 “精神文明奖” 锦旗,边角已经卷了毛,“走过去就是三班,门口那盆绿萝还是我上周刚换的水。”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唐联点点头,脚步沉稳了些,刚踏上四楼走廊的地砖,我突然想起什么,赶紧补充道:“对了,还有啊…… 王少在四班。”


    这话像块冰丢进滚水里,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连带着后背的肌肉都绷紧了。“四、四班?” 他的声音有点发紧,下意识地往斜对门那扇门瞟了一眼,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靠窗的位置空着 —— 王少上课总爱坐那,说是方便看操场。“就在隔壁?”


    “嗯,” 我能想象出他此刻瞪圆了眼的样子 —— 帽檐下的瞳孔肯定缩成了小石子,红头发估计要从帽子里全炸出来,忍不住闷笑出声,胸腔贴着他后背轻轻震动,“他要是这会儿从后门溜出来,靠在走廊栏杆上晒太阳,左手捏着本物理竞赛题,右手转着笔,撞见你背着我……”


    我故意顿了顿,听着他后背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拉满的弓弦,才慢悠悠补完后半句:“你说他会不会当场把你按在墙上?用他那握笔握出薄茧的手扣你肩膀,再把你这红头发薅得跟鸡窝似的?毕竟人家是年级第二,揍人都得讲究个杠杆原理。”


    唐联的肩膀抖了抖,像是被这话戳中了软肋,声音都带了点颤:“那、那我先撤?等他不在教室了再来接你?”


    “行吧!” 我从他背上跳下来,拍了拍他的胳膊,“辛苦了!阿联哥!”


    他如蒙大赦,刚转身要溜,身后突然炸响一道冷飕飕的声音:“唐联?你怎么在这?”


    唐联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红头发从帽檐下全露了出来,僵得像团冻住的火焰。王少倚在四班后门的门框上,校服外套敞着怀,手里还捏着本物理错题集,眼神在唐联身上转了圈,最后落在他那撮惹眼的红毛上,嘴角勾着点嘲讽:“这学校你这红毛能进?不去看账在这干嘛呢?”


    唐联慢慢转过身,手在身后来回蹭着裤子,掌心的汗把深色运动裤洇出一小片湿痕,结结巴巴地说:“哥、哥,我来给…… 给小静送东西。” 他说话时下巴快抵到胸口,红头发垂下来遮住眼睛,活像个做错事的学徒。


    “送东西?” 王少往前走了两步,校服外套的衣角扫过走廊的栏杆,目光先在我脸上打了个转 —— 大概是看我有没有不妥,随即落回唐联身上,眼神里的审视像把刚磨过的尺子,连他帽檐下露出的几缕金挑染都没放过,“送什么东西,需要你背着她从三楼爬到四楼?” 他突然低笑一声,指节敲了敲手里的错题集,纸页发出 “哗啦” 轻响,“还是说,朱雀堂的三把手闲得慌,改行当校工了?专管背人上下楼?”


    唐联的脸 “腾” 地红透了,连耳根都泛着虾子红,手忙脚乱地摆手:“不、不是的哥,小静她…… 不是,嫂子…… 她刚才在楼下崴了脚,我怕她走不动……” 他说话时舌头打了结,手指绞着卫衣的抽绳,帽檐下的红头发乱得像团被揉过的毛线,眼神慌得不敢直视王少,一个劲往我身后躲。


    “崴脚?骗鬼呢!” 王少往前逼近半步,手里的错题集 “啪” 地拍在掌心,指节泛白,“她脚踝连点红肿都没有,你当我瞎?” 他突然揪住唐联的衣领,卫衣帽子被扯得歪到一边,露出那撮惹眼的红头发,“到底什么事?需要你把码头的账扔给手下,跑半个城来学校背她?”


    唐联被他拽得踮起脚尖,脸憋得通红,却梗着脖子不肯松口:“真、真没什么事!就是嫂子说不舒服,我……”


    王少没等他说完,突然松开手,猛地转头看向我,眼神里的火气瞬间被担忧压下去,声音都沉了几分:“姐姐,你说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在我面前,眉头拧成个疙瘩,鼻梁上的青筋都隐隐透着,“中午在食堂一起吃饭,你干呕得差点把胃都吐出来,筷子攥得指节发白,我让你去医务室,你非说没事,转头就回了寝室。现在又让唐联背着来教室,到底哪不舒服?”


    我被他问得喉咙发紧,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校服口袋 —— 那里还揣着那包用过的试纸。总不能说我以为自己怀孕,慌得像条丧家犬,偷偷把唐联从堂口叫出来,让他骑着摩托车闯了三个红灯买试纸,还躲在公共厕所里像拆炸弹似的等结果吧?


    “我…… 就是肠胃犯了老毛病。” 我避开他的目光,盯着走廊地砖上的裂缝,“可能是早上喝的豆浆太凉了。”


    “静静,我去寝室找你,你不在,” 孙梦抱着作业本凑过来,怀里的练习册滑下来两本,她慌忙接住,脸上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焦灼,“你不会真的……”


    “真的什么?” 王少的目光立刻扫过去,像突然绷紧的弓弦,“她不在寝室去哪了?”


    孙梦被他问得一哆嗦,抱着作业本的手紧了紧,眼神在我和王少之间来回晃,声音压得像蚊子哼:“就是…… 就是你俩那个……”


    “哪个?” 王少皱着眉追问,语气里带着实打实的困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孙梦怀里的作业本,显然没跟上这姑娘的脑回路,“什么这个那个的?说清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是那个!” 孙梦急得快跺脚,话到嘴边又卡壳,只能徒劳地往我肚子上使眼色。


    我去这孙梦,平时看着挺机灵,关键时刻怎么比唐联还嘴笨!你这说来说去,人家这钢铁直男哪听得懂啊,服了!再让她磨叽下去,指不定要说出什么更离谱的来。


    我赶紧清了清嗓子,打断这越描越黑的局面:“阿联哥,你先回去吧,堂口的账要紧,别耽误了正事。” 又转向孙梦,冲她使了个 “你先撤” 的眼色,“孙梦,你的作业本快掉了,赶紧回教室吧,一会儿班主任该查岗了。”


    唐联如蒙大赦,红头发在帽檐下点了点,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往楼梯口挪:“哎!好!肖爷…… 不是,嫂子有事再叫我!”


    孙梦还想说什么,被我用眼神制止,只能抱着作业本一步三回头地进了三班教室,临进门时还冲我比了个 “加油” 的手势,看得我太阳穴直跳。


    “老王,你跟我来。” 我拽住王少的手腕,不由分说地把他往走廊另一头的楼梯口拉。那里是消防通道,平时少有人去,墙角堆着几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正好清净。


    王少被我拽得踉跄了两步,却没挣开,只是低头看着我交握的手,眉头松了些:“怎么了?神神秘秘的。”


    我把他拉到消防通道的拐角,背靠着冰凉的墙壁,瓷砖上的凉意顺着校服后背渗进来,激得我打了个轻颤。深吸了口气,胸腔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闷得发慌 —— 总不能真跟他说孙梦怀疑我怀孕吧?那也太离谱了,光想想他可能露出的表情,我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事总不能让孙梦背锅,那丫头本来就胆小,被王少刚才那眼神一吓,估计现在还在教室里捂着胸口数心跳,指不定已经在草稿纸上画了十几个问号。


    算了,还是自己说吧。反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与其让他在那瞎猜,把唐联当成假想敌审来审去,不如干脆挑明了说 —— 大不了就是被他瞪几眼,总好过这悬着的心一直落不下来。


    我攥了攥手心,指尖的汗把校服袖口洇出一小片深色,抬头时正好对上他投来的目光 —— 他靠在对面的石灰墙上,白衬衫后背蹭上了点墙灰也没在意,眉头微蹙着,眼神里带着点实打实的困惑,还有点藏不住的紧张,像在等老师宣布期末成绩似的,绷得紧紧的。


    “其实……” 我咬了咬下唇,牙齿把唇肉硌得发麻,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就是,我以为我那个了……”


    “哪个?” 王少往前倾了倾身,肩膀微微耸起,显然没听懂这没头没尾的话。他这直男脑子,怕是连孙梦那点弯弯绕都没绕过来,更别说我这吞吞吐吐的暗示了。


    “就是……”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像塞了团棉花,干脆豁出去了,目光死死瞟着他的鞋尖 —— 那是双白色运动鞋,鞋边沾着点操场的红泥,“就是怀孕了。毕竟上次跟你…… 在家里…… 那个啥……” 说到这儿,我舌头打了个结,脸烫得能煎鸡蛋,“可是就…… 就这么一次…… 所以我中午突然就想完蛋了…… 吃饭的时候看到排骨就反胃,越想越怕……”


    消防通道里的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得墙角的绿萝叶子沙沙响,我赶紧接着往下说,语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一停就没勇气再说:“然后看到阿洛看我的眼神…… 他那眼神跟看穿了似的,我就知道他肯定知道了 —— 他最了解我了,我这点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他…… 所以…… 所以我就一个人跑到操场后面哭,越哭越慌,只能找阿联哥了…… 他来得快,还能帮我挡着点人……”


    话说完,我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后背往墙上一贴,冰凉的瓷砖总算让发烫的脸颊降了点温。不敢看王少的脸,只能盯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泛着白。


    消防通道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我自己像破风箱似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王少才动了动。我偷偷抬眼,看见他正弯腰捡刚才掉在地上的错题集,手指捏着作业本的边缘,指节泛白,连带着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起来。他半天没说话,只是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眼睛,看不清表情。


    “你……” 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哭了?”


    “能不哭吗?” 我吸了吸鼻子,眼泪又没出息地涌上来,顺着脸颊往下滑,滴在洗得发白的校服裤上,洇出一小片湿痕,“万一真这样…… 我怎么在学校待着?” 我越说越急,声音都带了哭腔,“我肯定会被学校开除的!到时候所有人都会指着我后背说闲话,说我年纪轻轻就不自爱,说我败坏风气……”


    那些藏在心里的恐慌像决了堤的水,顺着眼泪一起涌出来。我想起班主任每次开班会时敲着讲台说的 “女生要懂得自重”,想起年级主任看早恋学生时那副鄙夷的眼神,想起孙梦妈妈每次接她放学时,总会念叨 “女孩子家名声最重要”…… 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密密麻麻地疼。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打死我的……” 我攥着校服衣角,指节都在抖,“他们一直盼着我考重点大学,要是因为这种事被记过处分,档案上留个黑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王少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伸手把我拽进怀里。他的怀抱很用力,勒得我肋骨发疼,却奇异地让人安心。下巴抵在我发顶,蹭得我头皮有点痒,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点发颤的后怕:“不会的,谁也不能动你。”


    “怎么不会……” 我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眼泪把他的白衬衫洇湿了一大片,“上次隔壁班那个女生,就因为被拍到跟男生去旅馆,没几天就被劝退了,现在走在路上都有人指指点点……”


    “闭嘴。” 他的声音陡然变沉,却不是凶我,更像在跟自己较劲,“有我在,学校开不了你,你爸妈那边我去说,天塌下来我顶着。” 他顿了顿,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是我没考虑周全,不关你的事。”


    我愣了愣,眼泪突然就卡住了。抬头看他时,正撞见他眼底翻涌的情绪 —— 有自责,有后怕,还有点我从没见过的慌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本来就怪你……” 我吸了吸鼻子,伸手捶了他一下,却没用力,“谁让你那天晚上……” 话说到一半,又不好意思说下去,只能把脸埋回他胸口,闷闷地嘟囔,“就一次…… 怎么就这么倒霉……”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带着点劫后余生的庆幸,手在我背上轻轻摩挲着:“是挺倒霉的,差点就……” 他没说下去,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呸!” 我被他逗得没忍住,破涕为笑,伸手掐了把他的腰,“胡说什么呢!”


    他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那里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别怕了,嗯?”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旋,声音软得像融化的糖,“以后有事第一时间找我,别一个人扛着。天大的事,我陪你一起担。”


    消防通道的风还在吹,却好像没那么冷了。我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可怕的猜想和恐慌,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至少此刻,他在我身边,用他的方式,笨拙又坚定地护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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