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互相亏欠,不要藕断丝连 > 第442章 肖爷怀孕了?
    不知不觉又熬了一个礼拜。


    每天凌晨三点半的闹钟跟催命符似的,一骨碌爬起来套上最厚的运动服,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催亮,昏黄的光打在结冰的台阶上,滑得让人发怵。推开门的瞬间,十一月末的寒风能直接灌进骨头缝,吸进肺里像吞了冰碴子,走两步就忍不住缩着脖子搓手。可一摸到拳馆那扇冰冷的铁门,听见里面师兄们早到的拳套碰撞声,这点冷突然就不算什么了。


    铮哥总说 “冬练三九”,这话在拳馆里不是空话。三点半的拳馆没开暖气,镜子上蒙着层薄霜,哈口气就能画出个白圈。我对着结霜的镜子踢腿,每一次出拳都带着白雾,breaking 的地板动作蹭过冰凉的地面时,膝盖冻得发麻,却能借着那股冷劲把爆发力逼得更足 —— 托马斯全旋以前总在半空中卡壳,现在能借着惯性转出小半圈,落地时借着 popping 的肌肉控制顿住,后腰的 wave 顺势滑下去,动作连得比以前顺多了。


    白天上课总打瞌睡,课本上的字跟着眼皮一起晃,可一到晚上十点,爬上天台的脚步比谁都快。寝室楼的天台没灯,只有月亮挂在头顶,清辉洒在水泥地上,把影子拉得老长。对着月光练拳术和街舞的融合招式,拳风扫过晾衣绳上的围巾,带起簌簌的响。


    wave 已经练得能从指尖一路顺到脚踝,像真有水流过四肢百骸;locking 的变向速度越来越快,脚步碾转时能听见鞋底蹭过地面的 “沙沙” 声,比之前快了将近半秒;popping 的肌肉控制更是刻进了骨子里,对峙时突然绷紧的手臂能让师兄们都愣一下。


    唯独擒拿还是生疏。上次试着用铮哥教的锁喉式扣小白哥哥的手腕,反倒被他借着劲儿反剪了胳膊,疼得我龇牙咧嘴。他当时笑我 “力气用得太蛮,跟打拳似的”,后来才明白,擒拿要的不是硬劲,是借着对方的力道绕圈,像 wave 那样用柔劲卸力,再突然用 popping 的顿劲锁住 —— 这点门道,还得对着月光慢慢磨。


    但比起刚学的时候,已经强太多了。


    现在哪怕闭着眼,拳术的刚、街舞的柔都能在身体里自动缠上。实战时对方的拳头刚到眼前,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反应:要么借着 breaking 的滑步躲开,腰腹带个 wave 卸去惯性;要么用 locking 的变向绕到侧面,手指顺着对方的胳膊滑上去,借着 popping 的劲儿锁住关节。这些招式不再是脑子里的步骤,而是抬手就来的本能,像呼吸一样自然。


    今晚天台的风尤其大,吹得晾衣绳上的羽绒服晃来晃去,像挂着几个鼓鼓囊囊的人影。我试着把托马斯全旋接在擒拿之后 —— 落地时借着旋转的惯性拧身,正好扣住假想对手的手腕,指节压在脉门上的瞬间,wave 从肩膀流到指尖,既卸了对方的挣脱力,又锁死了他的动作。


    “成了!” 我忍不住低呼一声,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月亮在云里躲了躲,清辉落得更亮了。我甩了甩冻得发红的手,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夜色 —— 姬涛的赌场大概就在那片阴影里。


    再等等。等我把擒拿也练得行云流水,等托马斯全旋能转出完整的圈,就该去会会他了。


    风还在吹,可心里那点热,早就把这点冷盖过去了。


    12 月 5 号的清晨,天还蒙着层青灰色,我揣着冻得发僵的手从拳馆往寝室走。哈出的白气在眼前散得飞快,刚练完拳的后背却沁着层薄汗,被冷风一吹,激起满身鸡皮疙瘩。掐指一算,从第一次在仓库动手、“肖爷” 这名号在道上冒头,到今天正好两个月。


    七点钟的宿舍楼静悄悄的,楼道里的声控灯得使劲跺跺脚才肯亮。打开寝室门时,暖气扑面而来,和外面的寒气相撞,眼镜片上立马蒙了层雾。赶紧翻出换洗衣物冲进浴室,热水哗哗浇在身上,才把骨子里的寒气逼出些。换衣服时指尖碰到冰凉的校服纽扣,突然想起唐联昨晚发的消息 —— 阿武天天盯着阿洛,青龙堂那边风平浪静,姬涛还是老样子,每天准时去赌场点卯,没什么异常。


    心里松了口气,却又有点莫名的躁。这一个月像上了发条,三点半的拳馆、十点的天台、藏在装备包里的证据、唐联那边传来的零碎消息…… 弦绷得太紧,反倒不习惯这种平静了。


    坐在书桌前想啃口面包当早饭,刚咬下一口,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我捂着嘴冲到阳台,对着栏杆干呕了半天,什么也没吐出来,只剩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


    “怎么了这是?” 孙梦揉着眼睛探出头,“早上就反胃?”


    我摆摆手,灌了口温水压着那股恶心劲:“没事,可能体训队练得太猛了。”


    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打了个突。这礼拜已经是第三次了,有时是练到一半突然犯恶心,有时是刚吃下东西就想吐。起初以为是每天凌晨空腹练拳伤了胃,可今天明明吃了块巧克力垫着。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难道是天气太冷?最近拳馆的镜子上总结着霜,练 breaking 时膝盖贴在地上,冻得发麻的劲儿直往胃里钻。可以前冬天也没这样过啊。


    我捏着面包袋发愣,窗外的天渐渐亮透,阳光爬上对面教学楼的屋顶。阿洛那边没事,姬涛没动静,我的招式也练得差不多了,一切都该往好的方向走才对。可这突如其来的反胃,像根细刺,扎在看似平稳的日子里,让人心里发慌。


    “走吧,上课去了,王少应该在门口等你了。” 孙梦已经收拾好书包,见我还捏着面包袋发愣,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猛地回神,把剩下的半块面包塞进抽屉,抓起书包往肩上甩。胃里那股翻涌的劲儿还没彻底下去,喉咙里的灼痛感像贴了层砂纸。“来了。”


    快步走出寝室楼,清晨的冷风迎面扑来,让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果然看见王少站在楼下的香樟树下,校服外套拉链拉得老高,露出里面深色的毛衣。他手里拿着个保温杯,见我过来,抬手把杯子递过来:“刚泡的姜茶,驱寒。”


    我接过来,温热的触感顺着掌心传到胳膊,心里那点因反胃而起的慌稍稍平复了些。“谢了。”


    “脸色怎么这么差?” 他挑眉打量我,目光在我眼下的青黑处停了停,“又熬夜练 wave 了?”


    “没,” 我拧开杯盖喝了口姜茶,辛辣的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滑,“可能是早上风太大,吹着了。”


    他没再追问,转身往教学楼走,脚步不快不慢。我跟在他身边,踢着路上的小石子,脑子里却忍不住想 —— 王少要是知道 “肖爷” 最近总反胃,会不会以为我怯场了?


    “对了,” 他突然开口,“下午体育课测 800 米,你那体能能顶住?”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学校的体育课。


    “应该…… 能吧。” 最近练 breaking 练得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800 米应该不在话下。


    他侧头看我,嘴角勾起点似笑非笑的弧度:“别到时候跑一半吐了,我可不想被体育老师念叨。”


    提到铮哥,我心里又是一紧。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唐联的消息还没再发过来。胃里不合时宜地又泛起一阵恶心,我赶紧深吸一口气,把那股劲儿压下去。


    “放心,吐不了。” 我扯出个笑,喝了口姜茶压着,“好歹也是体训队的人。”


    他没再接话,只是脚步似乎快了些。阳光穿过香樟树叶的缝隙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我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有点恍惚 —— 这个每天陪我上晚自习、教我 wave 的王少,和那个在道上运筹帷幄的朱雀主,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而我呢?肖静?肖爷?还是那个在体能训练和反胃中挣扎的普通学生?


    走到教学楼门口时,姜茶已经喝了大半。保温杯的余温还留在掌心,胃里的灼痛感轻了些,可那点莫名的慌却像生了根,在心里悄悄发着芽,顺着血管往四肢百骸蔓延。


    中午放学铃刚响,孙梦就拽着我的胳膊往食堂冲,书包带子甩得噼里啪啦响:“快点快点,今天食堂有糖醋排骨,去晚了肯定被抢光!”


    我被她拉得踉跄了两步,胃里又隐隐泛起熟悉的恶心感,忙按住腹部:“慢点,我这儿还不太舒服呢。”


    “还反胃啊?” 她放慢脚步,回头看我,“真不是冻着了?要不下午请个假去医务室看看?”


    “没事没事,” 我摆摆手,强压下那股劲儿,“估计是饿的,吃点东西就好了。”


    话刚说完,就看见食堂门口站着两个身影。王少靠在宣传栏边,手里转着个空了的保温杯,詹洛轩则站在他旁边,指尖夹着本摊开的练习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孙梦捅了捅我的胳膊,压低声音笑:“看,王少和詹洛轩又凑一块儿了。我说他们俩最近怎么总黏在一起,上次田径赛还一起给体训队当裁判呢。”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块儿。王少突然抬手拍了拍詹洛轩的肩膀,詹洛轩低头时嘴角似乎带着点笑意 —— 那副模样,哪有半分道上传的 “青龙朱雀水火不容” 的架势?分明就是两个凑在一起讨论题目的普通少年,是能勾肩搭背的好兄弟。


    心里那点因反胃而起的慌,突然就淡了下去。这样真好啊。没有堂口纷争,没有尔虞我诈,只有穿着校服的少年们,在食堂门口等着朋友,惦记着今天的糖醋排骨。


    “走了。” 我拉着孙梦往前走,脚步轻快了些。


    王少先看见了我们,抬手挥了挥:“这儿。”


    詹洛轩也转过头,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半秒,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脸色不好。”


    “可能有点着凉。” 我笑了笑,没提反胃的事。


    “进去吧,排骨给你们留了两份。” 王少率先往食堂里走,詹洛轩跟在他身边,两人又低声聊起了刚才的练习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看着前面两个并肩而行的背影,心里突然松快了许多。或许,事情真的能像这样,朝着平静的方向走下去。


    至少此刻,糖醋排骨的香气混着阳光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温暖得让人想笑。


    “吃饭吃饭!” 王少把餐盘往我面前一推,糖醋排骨堆得像座小山,油光锃亮的酱汁沾在瓷盘边缘,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还是和往常一样的座位 —— 王少挨着我坐,胳膊肘时不时会碰到我的校服袖子;詹洛轩坐在对面,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沿,目光落在我没怎么动过的餐盘上;孙梦挨着詹洛轩,正埋着头跟碗里的排骨较劲,嘴里还嘟囔着 “今天的排骨炖得真烂”。


    可我看着满桌的饭菜,胃里却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发闷。糖醋排骨的香气刚才还觉得温暖,此刻却突然变得腻人,顺着鼻腔往喉咙里钻,引得那股熟悉的反胃感又冒了上来。


    我拿起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米饭,米粒黏在筷子上,怎么也挑不起来。


    孙梦抬头时正好撞见,嘴里还含着排骨,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不吃啊?排骨都要凉了。”


    “没胃口。” 我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温水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稍微压下了那股恶心劲。


    王少皱了皱眉,夹起一块排骨往我碗里放:“多少吃点,早上就没见你吃面包,下午还要测 800 米。”


    排骨落在碗里,酱汁溅到了白色的米饭上,那抹油亮的红突然刺得我眼睛发慌。胃里的翻江倒海瞬间变本加厉,我猛地捂住嘴,感觉下一秒就要吐出来。


    “怎么了?” 对面的詹洛轩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沉了些,“不舒服?”


    我摇摇头,没敢说话,怕一张嘴就控制不住。孙梦也停下了筷子,担忧地看着我:“是不是早上的反胃还没好?要不还是去医务室看看吧?”


    “没事。” 我强撑着挤出个笑,指尖攥着桌布的边角,布料被捏得发皱,“可能是早上姜茶喝多了,有点撑。”


    王少没再逼我吃,只是把我碗里的排骨夹回自己盘里,又舀了勺清淡的冬瓜汤放在我面前:“喝点汤暖暖胃,不想吃就别勉强。”


    詹洛轩的目光还停在我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冷意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担忧。他没说话,只是把自己餐盘里没怎么动的青菜夹到我碗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似的。


    孙梦见状,也跟着把自己的番茄炒蛋拨了点给我:“吃点素的可能会好点。”


    我看着碗里渐渐堆起的清淡菜色,心里又暖又涩。


    他们都在为我着想,可我却连一句 “我不是撑,是总想吐” 都说不出口 —— 总不能告诉他们,肖爷最近连饭都吃不下吧?


    胃里的恶心感还在翻涌,可看着对面三人关切的眼神,我还是拿起勺子,舀了小口冬瓜汤慢慢咽下去。温热的汤滑过胃壁,那股紧绷的难受劲似乎真的缓解了些。


    “呕……” 刚咽下的冬瓜汤像在胃里翻了个跟头,一股酸水猛地冲上喉咙,我慌忙捂住嘴,趴在桌沿干呕起来。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一阵接一阵的恶心感攥着五脏六腑拧,眼泪都被呛了出来。


    “静静,你没事儿吧?” 孙梦赶紧递过纸巾,手在我后背轻轻拍着,声音里全是急,“要不要去医务室?我跟老师请假!”


    我摇摇头,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喉咙里又涩又辣。刚想开口说没事,胃里又是一阵翻腾,只能再次埋下头。


    “她怎么了?” 詹洛轩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绷。我抬眼时正好撞见他的目光,那双总是冷硬的眼睛里,此刻竟凝着层显而易见的担忧,手指无意识地蜷着,像是在使劲攥着什么。


    “不知道啊,” 孙梦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这两天总是干呕,早上在寝室就这样,我让她去看医生她还不肯……”


    王少的手掌轻轻覆在我额头上,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没发烧。是不是吃坏东西了?早上除了姜茶还吃什么了?”


    我摇摇头,指尖死死攥着桌布的边角,布料被绞得发皱。胃里的恶心感还没退去,喉咙里像堵着团烧红的棉絮,连呼吸都带着灼痛。


    孙梦突然凑到我身边,肩膀轻轻撞了撞我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像怕被对面的人听见,却又故意让我听清楚 —— 那声音里混着她的疑惑和我的惊惶,像两道绞在一起的线:“你不会是那个了吧?”


    “那个” 两个字像炸雷似的在我脑子里炸开。


    卧槽!这…… 不可能吧?


    我猛地抬头看她,眼睛瞪得发酸,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桌布被我攥得更紧,指节泛白,几乎要嵌进木头里。怎么会?我跟王少就那一次啊…… 之后明明再也没有过了,连单独相处都刻意保持着距离,怎么就……


    怎么就这么巧?!


    冷汗 “唰” 地从后颈冒出来,顺着脊椎往下滑,把校服里的秋衣都浸得发潮。完蛋了,要是真这样,我肖爷的计划还在进行中 —— 姬涛的账本还没到手,码头那批违禁药的线索刚摸到点头绪,青龙堂的水还没搅浑,怎么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时候别说肖爷做不成,连肖静都做不成了。学校要是知道了,铁定会把我开除。想想班主任拿着处分通知的样子,想想爸妈失望的眼神,胃里的恶心感突然变得更凶,比刚才干呕时还要难受百倍。


    “哪个?” 王少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带着点不解,他的手掌还停留在我肩上,温度却仿佛透过布料烫进肉里,“什么那个?”


    孙梦被问得一慌,赶紧摆手:“没、没什么!我是说她是不是着凉感冒了,犯肠胃炎那个!” 她的声音都在发颤,眼睛瞟着詹洛轩,显然也慌了神。


    詹洛轩自始至终没说话,只是端坐在那里,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脸上,像结了层薄冰的湖面,深不见底。他指尖在桌沿上轻轻敲着,“笃、笃、笃”,节奏不快,却像重锤敲在我紧绷的神经上,一下下撞得我心头发紧。


    完了完了。我攥着桌布的手又紧了紧,指节泛白得像要裂开。他该不会听出什么了吧?孙梦那点拙劣的掩饰,在詹洛轩眼里跟透明的没两样。这家伙心思细得像筛子,平时看我作业本上的涂改痕迹都能猜出我上课走神,更别说孙梦刚才那吞吞吐吐的样子,还有我这三天两头犯恶心的反常 —— 以他的聪明,怕是早就把那没说出口的话猜透了七八分。


    要死了!阿洛最懂我啊!从穿开裆裤起就在一块玩,我藏在槐树洞里的弹珠被谁偷了,他扫一眼邻居家小子的裤兜就知道答案。可他偏偏不知道,我每天凌晨三点半爬起来不是去晨练,而是躲在拳馆里练得浑身是伤;他更不知道,我书包侧袋里那瓶碘伏,不是用来擦自行车摔伤的膝盖,是为了处理锁喉时被对方指甲划开的血口子。


    他只当我还是那个会躲在他身后哭鼻子的小丫头,只当我每天放学后乖乖回家写作业,哪知道 “肖爷” 这两个字早就在道上掀起了风浪?


    怎么办?要是真那个了…… 我脑子里 “嗡” 的一声,后面的话不敢想下去。我还怎么帮他清理青龙堂?姬涛那老狐狸还在码头搞小动作,空壳公司的流水账刚摸到点头绪,上次让唐联查的违禁药来源还没实锤…… 我要是这时候掉链子,难道眼睁睁看着他一个人去跟那些豺狼虎豹斗?


    詹洛轩这两年看着冷,其实肩膀上扛着多少事我最清楚。青龙堂内部派系盘根错节,他爸走得早,底下多少人等着看他笑话,姬涛就是仗着自己是元老,明里暗里给他使了多少绊子。我好不容易能借着 “肖爷” 的身份,在暗处给他挡挡刀、递递消息,怎么能在这节骨眼上被这种事困住?


    服了!真是服了!就那一次!怎么就偏偏这么倒霉?肖爷的计划还没完成一半,难道就要被困在教室里孕吐?到时候别说帮阿洛揪出内鬼了,怕是连拳馆那扇铁门都摸不着了 —— 总不能大着肚子去练托马斯全旋吧?


    “你到底去不去医务室?” 王少的声音带着点急,已经站起身来,“再耗着该上课了。”


    我猛地回神,对上詹洛轩的目光。他还是没说话,只是指尖的敲击停了,那双总是带着点冷意的眼睛里,此刻竟藏着点我看不懂的情绪 —— 有担忧,有疑惑,还有一丝…… 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是不是在猜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在想,那个连打针都怕疼的肖静,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反常?可他永远不会往拳馆、往那些道上的事上想,他眼里的我,永远是那个需要被护着的小丫头。


    “不去。” 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声音又哑又硬。


    要死了,真要死了,去什么医务室?万一真查出点什么,难道要让校医拿着化验单,在王少和阿洛面前念出 “怀孕” 两个字?那我这 “肖爷” 的身份还藏个屁!


    咋办啊?脑子里像塞进了一团乱麻,越缠越紧。现在除了唐联,谁都不知道我白天是穿着校服的肖静,晚上是在拳馆和道上摸爬滚打的肖爷。王少不知道我藏着能扳倒姬涛的证据,阿洛不知道我每天凌晨在拳馆练得浑身青紫,孙梦更不知道她口中 “体训队的训练”,其实是能断人胳膊的擒拿术。


    真是神经了!当初怎么就脑子一热,跟王少在他家里糊涂了那一次?现在好了,报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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