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人在一起吃着铁锅炖,边吃边聊。
老陈说,那时陈宝贵把当兵的事定下来了,说是社来社去。
老董说,老陈是老师,待遇提高都是因为邓某某。
小陈的舞伴说,他邻居有个当兵的,前后几批都没分配,就他那批分配了,真是命好。
老董老伴说,她跟老董总吵架,吵起来就没完没了。
老董说,自己是忍无可忍才跟她吵。
小陈就问他俩到底打不打仗,老董老伴一下子打开话匣子,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桌上,小陈和老陈都吃肉特别多,面前堆了一堆细碎的鸡骨头;
老董、老董老伴和小陈的舞伴吃得少,面前干干净净。
老董老伴尤其爱吃花卷,一口气吃了八个,别人也就两三个。
老董还说,打算买个角磨机,拿铁条回农村夹帐子种地用。
吃完,老董老伴把剩菜打包,还装了两小碗特别好吃的卤子一起带走。
之后,小老董、老董老伴和老陈三人去温州城买小音箱。
小陈和舞伴往东走,小陈说时间还早,想先回家歇一会儿,俩人又掉头往西往家走。
路上,舞伴看到一个小区大门,在两栋楼中间,写着“恒辉小区”,就说自己以前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
小陈问他干啥了,舞伴就回忆起往事:
当年有个电脑公司,电脑是骗来的,地方是借的,老板一分钱没花,就搭了点人情。
借的还是派出所警长的警务室。
电脑原主人是长春一个年轻人,来要电脑钱,老板就请他吃饭糊弄,对方不好意思再要,就坐在电脑前看小说。
这时警长来了,不知道他是主人,要用电脑下象棋——这台电脑是靠警长面子,从网吧拉了根网线才能上网的。
于是俩人抢电脑:
一个说“电脑是我的”,
一个说“网线是我的”;
一个要搬电脑,一个要拔网线,当场吵了起来。
老板过来拉开,大伙都笑,说这么大个人还为一台电脑争执,成了笑谈。
说着说着,两人回到家上楼,聊了几句,小陈眯了一觉,之后又一起下楼去公园。
小陈想坐车,舞伴不坐,拎着东西自己走着去,走了很久。
到公园门口,下起了毛毛雨。
一个矮个女士“老球子”说,下雨了,大家都走了,不放曲了。
这时小陈也从公交车上下来,说再进去看看。
俩人走到长廊,看见老张头背着音箱,带着酒气,在廊下躲雨,还在放着曲子。
长廊里等着跳舞的,还有老张和老马。老马女士家里有个老孙头,她常常瞒着老孙头,出来跟老张跳舞,一晃也好几年了,老张差不多就是老马的替补老伴。
小陈的舞伴不怎么喜欢老张,不爱搭理他。这人总爱偷听别人说话,也不打招呼,看见小陈的舞伴跟人聊天,就悄悄站在旁边听,一声不吭,小陈的舞伴看着他就烦。
远处还站着两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妈妈,带着两个小女孩,也在长廊里避雨。
因为是周日,两个妈妈领着孩子来玩了。
其中一位穿黑衣、体型裤,配灰白色高筒皮靴,长着一张天真的脸,大眼睛,跟着音乐走模特步,还带点拉丁范儿,人很漂亮,气质又纯真。小车的同伴多看了几眼,觉得不太合适,就收回了目光。
长廊外,毛毛细雨下个不停。小陈的舞伴觉得有点冷,掏出长围巾围在脖子上,才暖和了些。
小陈在教别人跳舞,也教了老张头,之后又和自己的舞伴一起跳。小陈的手冰凉冰凉的,舞伴就问:“跳了这么半天,手怎么还这么凉?”两人就接着跳舞。
小陈的舞伴是背对着那位漂亮女士的,却总感觉对方在看自己。小陈心里也不太舒服,自己舞伴被一个漂亮女人在后面盯着,总觉得不是滋味。
舞伴跳得很认真,可小陈又怕被旁边老张头看见舞伴在教自己,觉得没面子,就不让舞伴再教自己了。
等老张头跳够了,背着音箱走了。还打着竹板。
小陈的舞伴说打竹板就有人找你算卦了。
老张头回头笑了。
小陈看起了手机。之后,舞伴又跟老史、张慧君聊起天来。张慧君拿出手机,给老史看她在澳大利亚种的冬瓜和辣椒。老史问她:“你那房子、别墅多少钱?”张慧君说五百万。老史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觉得数额太大了。
小陈的舞伴说张慧君的女儿女婿年薪高,张慧君还给他们看了悉尼歌剧院的照片。
小陈的舞伴见小陈在一旁看手机,自己又觉得冷了,就招呼小陈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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