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外面是刮着风。就不着急出去了。拿着瓶子和十个易拉罐卖了三块五。
一路去小陈家时，风吹得他走走停停的。
还得用手拽着棉袄的帽子，免得让风吹到后面。
买了一块大豆腐，卖大豆腐的人说馒头铺好几天没开门了。
不知道怎么了，他拿着大豆腐往南走，听到广场那边传来唱戏的声音。天暖和了，又有人出来唱戏了。
小陈打开门，接过大豆腐，她在家洗被单。
一起吃了饼干，饿了就吃点，一起看手机。舞厅里还是打麻将，不放曲。
舞伴给小陈讲多年前和高主任吃饭的情景，高主任和十多个人一一握手，好像国家领导接见访问团一样。
还让手下人起酒，还有个平级干部混饭的，一句话也没说，就是吃，最后几口鸡蛋糕，吃完就走了。
说了半天，饭做好了，一大碗包子和年糕饼。还有猪头肉，大豆腐汤。
吃了大蒜，起来在客厅走着前天学的步法。
小陈躺着养膘，舞伴给她按摩后背，不知不觉睡着了。
睡了半天才起来，小陈已经到客厅去坐着去了。
小陈给孩子发信息说讲课传授技术的事。
舞伴就接着看手机。到了九点半，舞伴往家走，外面好像下雨了似的，空气湿润。
明天还有雨，欣雨的窗户没有了灯光，他走到了小区里面，看了看楼道的灯，是对着单元门的，正是欣雨的门对着的楼道，最高一层总是亮着。
也不是声控灯，就是总开着。
回到家，他走出了汗。
晚上吃了拿回来的大豆腐和米饭，剩了一碗明天吃。到了五点睡了。
睡之前看了看欣雨发没发视频，看到了，三天前她们家去饭店吃饭了。
她的手机放在了饭桌转盘上，照了桌上的所有人，有她哥嫂，外甥和侄子。能有十多个人。
没有他爸，可能是没来。
欣雨的头发盖住了额头和耳朵，好像头盔一样遮住了自己。穿着紫红色的长袖上衣。挨着二妹坐着，二妹斜眼看着手机里的自己。
满不在意的样子。
三妹打扮得很精神，是高个子。
看着手机微笑。
他看了欣雨的视频，觉得欣雨还是爱吃饭，到饭店吃。
那年认识她时，第二次见面，她说她请大家吃饭了，没钱也没法请，有钱请大家谁都高兴。
吃得好，心里也高兴。
还有人给钱花。
他睡到了一点多，睁开眼睛觉得眼睛很困。小陈说和亲属去火葬场，中午一起去饭店吃饭。
他就不着急起来了，闭目养眼睛，眯了一会。
起来卖塑料，卖衣服鞋，塑料桶。卖了五块一。去三楼取了六个核桃饮料，荔枝饮料，两个猪心。
是老婶给的。
回到家，拿着两个核桃饮料，猪心，下楼取快递，是牛奶和大米，红色七星袜子。
到了小陈家，她开了门，不高兴。
说他没去接她。
原来打了电话，说让他接，他只听见说在温州城，下半句没听见，电话就没声了。
小陈还以为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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