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
“灵气就是饲料？”
沈渊惊呼一声，“灵气复苏的意思就是……”
“上面有人开始打窝了？”
“亦或是说，有人开始投放饲料了？”
沈渊激动的问道。
寂灭笑了笑，“我只是打个比方！”
沈渊彻底无语，“比方是谁，你踏马别打他了！”
“我现在就是想知道……”
“灵气到底是不是饲料？”
沈渊问道。
寂灭点头，“算是吧，灵气，机缘等等，都算！”
沈渊：“……”
我想了那么多的灵气复苏的原因……
结果，就是这个？
“炎星大陆上的灵气越来越重了！”
寂灭说道，“祖星上的灵气，也越来越浓郁！”
“挡不住的！”
“天破地荒那一刻……”
“一切都要死！”
寂灭冷笑一声，“还不如让我灭世呢！”
沈渊沉默了。
良久之后……
他开口了，“那天道呢？”
“天道？”
寂灭轻笑一声，“挡不住的！”
“你也看过斗音视频，见识过什么叫做抽杆！”
寂灭淡然开口，“若鱼塘有鱼，却无法钓到鱼……”
“你猜，他们会不会放水，会不会抽干整个鱼塘？”
寂灭面色平静，“所以，迟早都要毁灭的！”
“还不如，让我，将这一切都给毁灭！”
寂灭眼神冰冷，“你说上个纪元……”
“老沈，你得到了上个纪元的万道圣体的遗产……”
“那你想过没有……”
“万道圣体，为什么要承担这一切？”
“他是想要重开天地！”
“想要带领所有的鱼，找到另外一片鱼塘！”
“至少找到暂时没有人钓鱼的鱼塘！”
寂灭笑了起来。
沈渊呼出一口气，“也不一定，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寂灭问道。
“大海！”
“若是全部搬入大海之中，你觉得又能钓多少鱼？”
“你觉得，还有人能抽干大海吗？”
沈渊微微一笑。
“可你根本不知道，大海在何处！”
寂灭反驳道，“甚至，你也不知道，有没有大海！而且，淡水鱼也无法在海水中生存！”
沈渊：“会找到的！”
“迟早一天，会找到的！”
沈渊抬头看着天空，“虽然我还不知道外面的灾难是什么，但是最起码，灭子啊！”
“你让我知道，我们在面对什么！”
“也或许……”
“我成长到最强的地步！”
“我会将钓鱼人拽下水！”
沈渊笑意盈盈，“来一个，我拽一个！”
寂灭哈哈大笑起来，“你果然不会放弃，但是……”
“一片鱼塘，被拽下的钓鱼人多了……”
“你觉得鱼塘还能继续下去吗？”
“要么抽干水，抓鱼！”
“要么直接封闭起来，那就安全了！”
寂灭耸了耸肩。
沈渊打了个哈欠，“好了，灭子，不要和我说这些了！”
“我踏马是个逗比！”
“我是个逗比啊！”
“我真的不适合聊这种沉重的话题！”
“而且……”
“我相信，我爹他们，一定能找到未来的路！”
“亦或是……”
沈渊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我的系统，会找到未来的路！”
“叮，宿主不要问我！”
系统开口了，“我只能帮你提升修为，给你一些天材地宝，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
“若真有劫难，需要宿主自己去扛！”
系统淡定无比。
“你不是十二级圆满系统吗？不是诸天无敌吗？”
沈渊反问一句，“你没招吗？”
“叮，走一步算一步呗。”
系统淡然说道。
“那你能说说，你们系统的来历吗？”
沈渊好奇的问道，“我是穿越者，我又来自于何处？”
“我们的世界，是不是也是一个鱼塘？”
“若是的话，那迟早一天也会毁灭！”
“如果灵气是饲料，境界是鱼饵……”
“那么，系统，你们又是什么？”
沈渊好奇的问道。
系统变成了二哈，沉吟了起来。
“我们算什么？”
“我们……”
“算是……”
系统呢喃了几句，但是没说出来。
沈渊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统子！”
“弄死我吧！”
“你这么犹豫，我就懂了！”
“天地众生是鱼塘里的鱼！”
“灵气、资源、机缘是撒进鱼塘的饲料！”
“修为境界，大道长生是吊着鱼往上咬的鱼饵！”
“你……”
“你应该就是……”
“诱鱼、控鱼、收鱼的全套渔具。”
“你暗中收割其本源气运，大道根基！”
沈渊说道。
系统：“啊咧！？”
“叮，宿主，你毁谤，你毁谤啊！”
“本系统踏马是好的！”
系统嗷嗷叫着。
沈渊翻了个白眼，“你上来就让我杀人，你确定你是好的？”
系统：“……”
系统机制在此，我没办法啊！
我能说啥？
我……
“叮，放生者！”
系统深吸一口气，说道，“你非要有个称呼的吧……你可以将我们当成放生者！”
“野生系统除外！”
系统摇摇头，“我也说不清，反正我们的存在，只是让你们踏入巅峰而已！”
沈渊：“看吧，让我们踏入巅峰，然后被人钓走！”
系统：“我尼玛！”
沈渊：“爱嫂子啊！”
系统：“滚！”
沈渊哈哈大笑，“谢了，系统！”
也许……
系统就是破局的关键！
搞不懂，那就不搞了！
毕竟，我若死了……
就回去地球了！
但是……
沈渊咂吧了一下嘴角。
草！
为什么心里有种淡淡的忧伤？
我到底是在舍不得谁？
阳子，灭子？
还是妙妙？
唉！
“也许吧！”
寂灭开口道，“系统这种东西，我并不清楚来历！”
“也许，是破局的唯一关键！”
寂灭笑了笑。
沈渊看向了天空，“那你能告诉我，那最终的结局叫什么吗？”
“总不能说抽干鱼塘吧？”
沈渊笑着问道。
寂灭嘴角含笑，“叫做……”
“归墟！”
寂灭笑意盈盈。
沈渊斜眼，“咋不叫寂灭呢？”
寂灭翻了个白眼，“我是彻底死绝！”
“归墟！”
“山海经里的归墟，吸收无尽的海水，迟早一天吸干了！”
“归墟二字，倒是挺好！”
沈渊笑容满面，“归墟，归墟……”
寂灭继续说道，“凡有气血，生魂，生机，尽皆收走！”
“也许，只会留下零零散散的一些小鱼……”
“等到有朝一日，池塘灌满水，又会再度有了生机！”
“那就是下一个纪元了！”
寂灭耸了耸肩。
沈渊看着寂灭，“要不，还是咱俩一起灭世吧！”
寂灭一个高蹦了起来。
他一把握住了沈渊的手。
“你踏马终于想通了？”
“┭┮﹏┭┮”
沈渊：我开个玩笑！
寂灭：你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