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晋下意识的倒退了两步。
沈渊：你倒退两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
“等下，你有系统？”
“反派系统？”
“你欺负天命之子有奖励，我是天命之子？”
杨晋询问道。
沈渊点头，“没错，我的心是楚阳的，我的灵是寂灭的，我的魂……”
“你闭嘴！”杨晋一头黑线。
“我现在问你，你是要杀我吗？”
杨晋问道。
沈渊摊开手，“怎么可能呢？”
“我虽然是反派，但是我从不敢人事，呸，不敢反派的事！”
沈渊笑呵呵的，“普通，精英，卓越，史诗，传说，神话！”
“天命之子一共分为六个等级！”
“系统告诉我的，不准确的话，你去干他！”
沈渊挑了挑眉。
杨晋盯着沈渊，眉心闪过一丝光芒。
“喂喂喂！”
“能不能别用天眼看了？”
“我怀疑你那天眼肯定带透视功能！”
“不然，你老用天眼扫视啥？”
“当初你是不是也用天眼扫视过嫦娥？”
沈渊笑的很开心。
杨晋嘴角一抽。
“本君，不，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
“我就不该在这里和你废话！”
杨晋深吸一口气，“你的识海深处，系统我倒是没发现，却发现了……”
“纯粹的毁灭规则！”
杨晋盯着沈渊，“看来，这一世的万道圣体，选择的是寂灭终结！”
“啊对对对，我的灵是寂灭的！”
沈渊笑呵呵的。
杨晋：“我在和你说正事！”
沈渊摊开手，“我也在说正事啊！”
杨晋：“……”
突然很想打死他！
能不能不要歪楼啊！
“你当真有系统？”
杨晋问道。
沈渊点头，“如假包换，假一赔十！”
“天命之子……”
杨晋揉了揉太阳穴，“所谓天命，不过是规则气运……”
“寂灭的存在，便是要清除一切天命气运！”
杨晋看着沈渊，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你知道，我是什么吗？”
“神话级天命之子？”沈渊反问道。
杨晋冷笑道，“我的存在，便是清除反派！”
沈渊：“啊咧！？”
“你还知道什么叫反派，什么叫主角啊？”
沈渊非常好奇。
杨晋点头，“废话，我自然知道！”
“这个世界如此混乱，天命随意洒落！”
“寂灭存在，便是灭世！”
“顺道，将天道气运收拢归一，最终，他会吞噬掉天道！”
杨晋看向了远方。
沈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这就是灭子存在的意义啊！”
“但是，我很好奇啊！”
“杨晋啊……寂灭的存在就是灭世，但是这个灭世，是他自己的想法，还是天命影响的想法？”
沈渊问道。
杨晋面皮一抽，“不知道，别问我！”
“而我的存在呢……”
杨晋深吸一口气，“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你就是玉帝的外甥！”沈渊语气坚定。
杨晋：“……”
“我是神话时代的坟墓！”
杨晋指了指自己，“我的体内，承载了神话的一切！”
“而我存在的意义便是……”
“将那些想要毁灭世界的反派，全都灭杀！”
杨晋看着沈渊，“你是万道圣体，要么成圣人，要么成魔头！”
沈渊：“我是个逗比！”
杨晋：“……”
没问你这个！
“我的意思是……”
“我和你是对立的！”
杨晋盯着沈渊，“就如同和寂灭一般，我和他，只能活一个！”
“有没有可能，你们两个都得死呢？”沈渊歪头。
杨晋：“……”
你的脑回路，为什么永远都这么奇葩？
沈渊嘿嘿一笑，“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其实吧，我觉得……”
沈渊抬头，“没必要非得作对啊！”
杨晋斜眼。
“我有系统！”
“我的系统是反派系统，是对付天命之子的！”
“我打压你，我就有反派值，反派值就能兑换一切！”
“灭子一开始也是傲娇的，不要反派值，说什么不需要！”
“结果，最后也只是真香。”
沈渊舔了舔嘴唇，“杨晋啊，我看你玉树临风潇洒倜傥，不如加入我们？”
“你挨揍，我分钱！”
“合理瓜分系统的反派值！”
沈渊乐呵呵的，“做人啊，千万不要把自己逼到死路上！”
杨晋瞪大了眼睛。
我挨揍，你分钱？
一起瓜分系统反派值？
我……
杨晋嘴角抽搐了两下。
这是哪儿来的大天才？
居然想出如此奇葩的合作方式？
“来吧！”
沈渊伸出手，“我身边有许多天命之子！”
“神话级的楚阳，传说级的其他！”
“你是第二个神话级！”
沈渊笑意盈盈，“来吧，挨揍，打架，互殴，我都可以获取反派值！”
“然后，我分钱！”
沈渊义正言辞，“我一定是公平公正公开的！”
杨晋：“……”
“免了！”
“我和你们的路不同！”
“你的系统，有多好，那也是你的！”
“我不要！”
杨晋摊开手，“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我的修为，我的力量……”
“就算是你的系统，能让我在一瞬间超越圣境吗？”
“如果不能，那又有何用？”
“就算是超越圣境，凭借我自己，我也可以做到！”
杨晋摇摇头，“所以，无需瓜分反派值！”
“不过……”
杨晋竖起了大拇指，“你能将系统贡献出来，一起瓜分系统奖励……”
“你真的是个天才啊！”
杨晋呼出一口气。
“我是真服了！”
杨晋哈哈大笑，转过身去。
“沈渊，你虽然是个反派，甚至你的识海里有毁灭规则……”
“但是，我不觉得你是个坏人！”
杨晋看着远方，“你不知道，我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我有我自己的路！”
“寂灭也有他自己的路！”
“你说寂灭加入了你的群体，但是我相信，寂灭现在绝对不在你们身边！”
杨晋嘴角含笑。
沈渊微微点头，“你猜的真准，那货，口嫌体正直啊！”
杨晋：“因为我懂他！”
沈渊：“不，你不懂！”
“我才最懂灭子！”
“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甚至我也知道，他所谓的加入我们，猎杀天命之子，也只是给我赚反派值！”
“他从来没问我要过！”
沈渊叹息一声，“我懂，我真的懂！”
杨晋笑意盈盈，“也许，我和他是一正一反，但是，说不定，你便是中间呢？”
“沈渊，成长下去吧！”
“你是希望，也是毁灭！”
杨晋嗖的一声，消失了。
沈渊：“……”
唉！
费了半天口舌，结果白费力气。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们要面对什么？
你和寂灭他……你们一体两面？
你说你们是……
沈渊突然一拍脑门。
上古诸圣，把自己炼成了规则？
那杨晋他……
卧槽！
你踏马也是规则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