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道友到了京城,一定要注意安全,毕竟天子脚下,规矩颇多。”
“一定。”
陈昭翻身上马,回望了一眼李道友。
“李道友回去路上也要小心。”
李心宜笑了笑,点头道:“好。”
二人目光相视,再没有多说什么。
到了离别的时候,反而说不出什么话来。
二人只是互相望着。
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好像说的太多,又有些不合礼数。
但那目光之间,却已道明了一切。
或许,也不必多说了。
马儿往前走着,那道身影也逐渐离李心宜越来越远。
她望着,心里有诸多说不明的滋味。
平日里也不怎么见,书信一直都未曾断过,但想到这个人要好长一段时间才回来,她就越发舍不得了。
“陈道友!”
远处的陈昭勒马回望。
“此行平安!”
李心宜道了一句。
远远望着,见那人点了点头,李心宜这才心安。
……
半晌过后。
陈昭追上了先行一步的宋海棠。
陈乐瑶坐在马背上,见了陈昭之后便感觉是看到了希望。
“土地哥哥!”
她连忙伸手,陈昭借势将其报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这才一会,有这么舍不得吗?”
陈乐瑶点头道:“舍不得,怎么都舍不得。”
宋海棠毫不留情的拆穿道:“她哪里是舍不得,是不想跟我同乘一匹马,免得挨收拾。”
陈昭听后不禁笑了起来。
“是这样吗?”
陈乐瑶撇过头去,有些倔强道:“才没有呢!”
陈昭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那就在哥哥这里。”
宋海棠抬眼望去,说道:“我还以为,你被人绊住了心,不过来了呢,哎呀,倒不成想,心还挺硬的嘛,这么漂亮的小娘子你都舍得啊。”
“宋姑娘胡说什么呢。”
“我胡说?”
宋海棠瞧了一眼陈昭腰间的香囊。
“香囊都戴上了,还说不是?”
陈昭低头看了一眼,将那荷包收了收,说道:“这只不过是一个香囊而已。”
“是啊是啊,哪家女子送朋友香囊会绣荷花的?”
“荷花怎么了?”
宋海棠见他还在狡辩,便道:“你装吧你就。”
“陈某装什么了?”
陈昭有些茫然,追上前去,问道:“这荷花香囊,是有什么别的意思吗?”
宋海棠见他居然是真的在问,不由得有些惊讶道:
“你真不知道?”
“陈某应该知道吗?”
宋海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香囊绣荷,由女子亲手缝制,贴身留香,意为暗许心意,多数时候,此物都代表着是女子送给男子的定情小物!这种事情你能不懂?”
陈昭看向香囊,此刻才意识到这香囊竟有这般心意。
他恍惚了一刹。
可方才李道友也并没有别的什么反应啊。
还是说自己并没有注意?
“可是……”
“陈某已经收下了,如今该怎么办?”
宋海棠虚起了眼眸,凝视着陈昭。
“宋姑娘这般看我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