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才是那个鬼，怎么办？即使这样你还要救我吗？”
“告诉我对付红蛇蓝鱼的办法，你一定有其他办法对不对？我不信在这么漫长的时间里，你会干等着，只将希望寄托在我们身上。”
重黎冷笑。
“办法嘛，确实有，只不过需要你愿意配合我，然后做出一些牺牲？”
就知道这家伙一定有办法。
“需要我牺牲什么？”
“也不一定需要牺牲你，这个办法呢，需要炼制一个能逆转时间使汉河水倒流的神器，代价就是牺牲一个像你这种级别的神，或者你的几个孩子，或者你在意的亲近之人，只有牺牲愿意为你奉献的亲近之人，你才能驱使这个法器。”
“其他自愿奉献的神仙不行吗？”
“可以，但你找不到那么多，时间来不及了，这件神器绝非普通的神器，而是拥有能使汉河倒流，连红蛇蓝鱼也做不到的能力，我们回到九界混沌之初，他们还没成型时，就能改造他们了，你身边的柳玉和青璃就是这样成功改造的，已经有成功的先例了。”
“......”
我攥紧手掌。
“不行。”
“就知道这个提议你更不会答应，算了，你也和我一样，愿意牺牲除你在乎之外的其他人。”
重黎问沈晨曦接下来还需要他配合什么吗。
沈晨曦低头在记录本上写了几笔。
“不需要了。”
从实验室离开，沈晨曦跟出来。
“其实我觉得可以考虑一下，这是最小的代价了，不是还有个青璃吗？我觉得她应该愿意为了你奉献自身。”
我知道青璃肯定愿意。
“那玉霄师兄怎么办？”
“可是不牺牲他们难道牺牲你更在意的人吗？”
沈晨曦这家伙理智又残忍，逐一帮我分析。
“你想牺牲你的两个儿子？或者两个女儿？不过我想他们应该不愿意，如果我是他们的话我也不愿意，苏清槐可能倒是乐意，他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家伙，但只牺牲他一个等于无，因为远远不够，无论怎样青璃都是最合适的，如果你开不了口，我可以帮你做这件事，为你分忧是临行前父亲对我的嘱托。”
“别再说了，还没到那一步。”
“可是若真到了不得不用的时候，时间上就来不及了。”
这家伙，我警告他。
“不准擅自替我做主！”
离开实验室，陆明台问我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我把重黎说的话告诉他，陆明台听后。
“我觉得倒是可以考虑一下啊，这个提议不错。”
“不行，你去看着沈晨曦，我怕他乱来。”
那个家伙越来越没有下限了。
实在不行，我还有小女儿的能力，但她太小了还不懂事，我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她的能力。
三天后，红蛇蓝鱼又来了，这一次的攻势比上一次更加迅猛，陆明台对我。
“红蛇的实力强了不少，他捏造出的天鬼数量比上次多了一倍，何星辰还没找到，他该不会已经......”
五六天过去了，何星辰半点消息也没有，结果已经显而易见，用不着陆明台提醒。
“可是他就算要走，也应该留下几句话给我吧，可他什么都没有留下。”
何星辰到底在做什么，还是说他其实早被红蛇控制了，身不由己，没办法给我留几句道别的话。
“你伤心？”
陆明台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否定。
“没有，我只是在分析他这样做的动机，他可能有什么不能让我知道的打算，没有道别是不是就意味着他笃定这样做，以后还能再见到我？”
陆明台哦了一声。
“是吗？”
然后他抬头看向战场的局势，跳过继续和我讨论这个。
“看现在的局势，这次我们坚持不了了，准备撤退吧。”
“嗯，撤。”
但这一撤我们交出去的不止一层，留下拖延时间的火力，我对柳玉使用了一个眼色。
柳玉点头，根本挡不住，只能使用何照华的能力了。
何照华的能力是比红蛇蓝鱼更高阶的存在，是唯一能克制他们的。
天界，我留在这里的分身主要负责看着何照华，她是我最重要的秘密武器。
苏清槐不死心天天跑来找我的分身，打听局势怎么样，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只能整天乱转，连他的两个孩子都顾不上了，全是我们能不能顺利回来。
但时间一久，苏清槐有点起疑心我为什么不处理天界其他事物，而是看着何照华。
“何皎，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与何星辰生的这个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以前再忙都没见你天天守着一个孩子，你以前对我们的孩子都不怎么上心。”
“你想多了，那时候我第一次没经验，也没那么喜欢孩子，现在我有经验也更喜欢孩子了。”
苏清槐根本不信我的糊弄。
“你不想说算了，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再相信我了，不过如果有好消息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现在就只盼着这点事了。”
“放心我会的。”
傍晚柳玉的正身偷偷回来了，他做了几个可以在正副分身之间互换的法器，以防万一，也是为了更方便。
我把才几岁的何照华交给他，让他把何照华带去九界，虽然我也害怕，但这已经是代价最小的决定了，风险无法避免。
柳玉将何照华放在随身空间里，对我说放心，去的这段路他一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
我点头。
“去吧。”
柳玉带着何照华走了。
............
大军刚匆匆撤退到第八层，天鬼们的攻势突然再一次弱了。
局势再次变得诡异起来。
歼灭剩下的天鬼，战场第二次平息了，这次我们依旧伤亡惨重。
我派了手下前去打探，红蛇蓝鱼又一次不见了。
“他们该不会又回去了吧？”
陆明台怀疑地问我。
“好诡异啊，有点像和一个人说着话突然那个人毫无预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走了，对了柳玉去哪里了？他刚才出去后还没回来吗？”
“我有其他安排交给他去做了。”
“其他安排？还有没告诉我的安排？”
当然。
“别问那么多了，先弄清楚蓝鱼红蛇是不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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