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直上青云:从高考落榜开始 > 第1511章 沈朗重病
    典藏在听完后,想了很久给出了两种可能。


    第一,他和沈家妥协了,准备全力配合那边转移资金。


    第二,他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


    李仕山也是思考了很久,觉得妥协的可能性应该不大。”


    如果汽车城资金断了,项目暴雷,甚至产生巨大的社会影响,沈朗作为汽车城的负责人,必然要被问责。


    这势必成为沈朗履历中难以抹去的污点。


    他将来想要再进一步绝无可能。


    纵观所有省长、省委书记这个级别的官员履历。


    他们在达到这个级别前,履历上都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污点。


    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就算沈家手眼通天,也改变不了这一点。


    这个污点,将会成为沈朗一道翻不过去的墙。


    沈朗绝无可能拿自己的前途去换沈家的利益。


    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李仕山靠在椅背上,问道:“那如果他不是妥协,是在酝酿什么更大的动作,会是什么?”


    典藏沉默了几秒,回答道:“我们可以反推,如果那三个工厂很快恢复运转,说明他和沈家达成了某种协议。那你就要当心了。”


    “如果工厂迟迟不恢复,那就说明他在酝酿更大的动作,你也要小心,被牵连其中。”


    李仕山听完,苦笑了一声。


    这两个结果,似乎哪一个自己都落不到好。


    工厂恢复,说明沈朗妥协了,那自己就是眼中钉,势必要被除去。


    工厂不恢复,说明沈朗在憋大招,那大招一旦放出来,自己也要被波及。


    不管怎样,自己都在暴风圈里。


    “还有一件事。”李仕山收起思绪,说道:“曹运超办理比利时移民的事,你能不能帮我核实一下?”


    “比利时?”典藏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不是香江吗?”


    “是比利时。沈朗说的。他动用了关系,能再拖一个月。但我想确认一下,这个消息到底准不准确。”


    “好。你把他的详细资料发过来,我找京海的关系核实一下。有消息告诉你。”


    “谢了。”


    李仕山挂断电话,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


    他眯了眯眼睛,又在思考一个问题。


    沈朗怎么会关注曹运超的事情。


    这又是一件非常反常的事情。


    他到底在谋划什么?


    许久后,李仕山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天边的云被染成一片暗红。


    远处的汽车城方向,那些灰蓝色的厂房在暮色里渐渐模糊。


    李仕山眼前又浮现沈朗落寞的背影。


    他站在那扇落地窗前,会想些什么。


    ......


    周日清晨,雾气还没散尽。


    李仕山坐在湖边,穿着一件薄外套,领口竖起来,挡住了从水面吹过来的风。


    湖面很平,平得像一面镜子。


    远处的山影倒映在水里,模模糊糊的,像是另一个世界的轮廓。


    偶尔有鸟从头顶飞过,叫两声,又飞走了。


    李仕山的面前支着两根鱼竿,浮漂在水面上一动不动。


    他已经坐了两个多小时,鱼护还是空的。


    本来极为擅长钓鱼的李仕山,也加入到了空军的队伍。


    不过话说回来,李仕山心思本就不在钓鱼上。


    他只是需要这么一个安静地方,能让他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理一理。


    已经过去十天了。


    这十天,开发区出奇的平静。


    曹运超还在汉州,没有跑。


    汽车城那三个停工的工厂,依然停着。


    唯一在变的,是沈朗。


    李仕山每次见到他,都觉得他不一样了。


    不是心里的感觉,是他的身体状况肉眼可见地在变差。


    最开始只是面色发白,白得像纸,嘴唇也没什么血色。


    然后就是咳嗽。


    开始是偶尔咳两声,后来频率越来越高。


    开会的时候咳,谈话的时候咳,有时候咳得整个人弓着背,脸涨得通红。


    他每次都侧过身去,用手帕捂着嘴,咳完了再转回来,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前天下午,李仕山去他办公室谈事。


    进屋的时候,沈朗正背对着门口站着,手里攥着什么东西。


    听见声音,他迅速把手帕藏进口袋里,转过身来。


    虽然沈朗的动作很快,可李仕山还是看见了,那条手帕上有血迹。


    不是一点,是一片。


    暗红色的,在白色的手帕上格外刺眼。


    结果就是,当天晚上沈朗又回了京海。


    这一次,沈朗连短信都没有发了,是黄源打来电话,说是书记家里有点事,周一回来。


    李仕山没多问,脑海里却浮现一个念头。


    沈朗是不是生了重病?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想起沈朗这一周的变化,想起那张越来越白的脸,想起那越来越频繁的咳嗽,想起手帕上那片暗红色的血迹。


    如果真是重病,那他心境的转变就说得通了。


    一个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的时候,看世界的眼光会变。


    那些以前在意的东西,突然就不重要了。


    李仕山是死过一次的人。


    前世在知道自己得了脑瘤以后,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肆意妄为一把,把这么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


    这样,自己走也走得顺畅。


    可李仕山明明记得,前世自己挂的时候,沈朗还活得好好的。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沈朗又把病治好了。


    他是见识过沈家顶级的医疗资源。


    在普通人眼里的不治之症,或许在沈家眼里只是一个能治愈的“大病”而已。


    总之什么可能性都有,让李仕山全然想不出头绪。


    就在这时,手机短信突然响了一声。


    李仕山拿起一看,是袁学民发来的。


    上面只有短短一行字。


    【沈朗重病,常委会刚刚决定,由你代理书记。】


    突如其来的重磅消息,差点让李仕山手机都没有拿稳。


    虽说推导出这种可能性,可是突然变成现实,还是吓了李仕山一跳。


    怎么会如此突然?


    李仕山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又响了。


    铃声在安静的湖边格外刺耳,惊起几只停在岸边的水鸟,扑棱着翅膀飞远了。


    这一次来电显示上出现的是【马淮远】,顾常青的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