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灭皇做梦也没想到，刚刚站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两具分身？
能修炼分身倒是并不稀奇，但是稀奇的是……就连他都没有看出半点破绽！
重新从血门之中出现的沈渊笑着躬身行礼，朗声道：
“灭皇前辈莫怪。虽然我信任前辈的为人，但我总要对我的伴侣，对「人间界」还有「百诡界」的亿万玩家们负责。”
“所以，我不能出事，只能无奈出此下策，多有冒犯。”
灭皇愣了几秒钟，才终于回过神来，不仅没生气，反而抚掌大笑起来，看向沈渊的目光里满是欣赏：
“好！好得很！你这么做，半点问题都没有！”
“若是你随随便便就相信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把所有底牌都亮出来，本皇反倒要对你的评价大打折扣！”
一边说着，灭皇一边重新打量着面前的沈渊。
他根本看不出现在这个沈渊和刚刚那个有什么区别。
也就是说……他甚至不能肯定，现在这个沈渊，就一定是真身！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
这小子，手段倒是了得。
灭皇收敛了笑意，神情变得郑重起来，认真说道：
“沈小友，接下来本皇要说的内容，目的是想为你解惑，希望你未来的路能走得更加顺利一些。”
“大部分内容，是本皇根据你的种种表现，做出的推测，所以可能会有说错的地方。”
“你可以选择纠正，也可以一言不发，一切随你。本皇只说我自己的判断，你听听就好。
“不过，你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开口问，本皇知无不言。”
沈渊立刻拱手，恭敬道：
“还请前辈解惑！”
灭皇清了清嗓，目光盯着沈渊，缓缓开口，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
“首先，在你的体内，有一种外来的力量，本皇不太确定这种力量的形态，它或许是以职业的形式存在，或许是某种技能，又或许……超脱于诸天万界的所有规则，是一个完全独立的个体。”
“本皇猜测，最后一种可能性，最大！”
沈渊心中骤然一动，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看不出半分情绪波动。
灭皇不愧是灭皇！
只凭借幻冥的只言片语，居然就精准地猜到了系统的存在。
灭皇并没有在意沈渊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这股力量，第一个核心能力，就是让你无限死而复生。”
“这一点是板上钉钉的，幻冥曾经无数次见过你死而复生，而且在你身上感受到了与本皇同源的气息。”
“想必，这项能力便是来自于我的能力，灾厄之源！”
“说到这里，本皇再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正如本皇刚刚所说，随着等级越变越高，每一次死而复生需要消耗的灾厄之源会不断翻倍！”
“100级，是一个绝对的关键节点。”
“你现在没到100级，对消耗的感知可能还不太明显，可一旦突破100级，你就要千万小心了。”
“到那时候，灾厄之源的生成速度，会远远赶不上复活的消耗速度。”
“你一定要记住，灾厄之源……绝对不是能无穷无尽去挥霍的东西。”
沈渊脸上的神情终于郑重了几分，认认真真地点了点头，将灭皇的话记在心中。
“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记下了！”
他下意识瞥了一眼自己系统面板上，那句【当前剩余复活次数：999+】。
一直以来，沈渊都觉得这是一句废话。
但现在，这句话有了沉甸甸的重量，因为……复活次数可能真的有尽头！
灭皇摆摆手，揪了揪自己发白的胡须，笑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