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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369章 这事儿太玄乎了

    还能咋办?穷得揭不开锅的日子,再熬下去,人就得熬成灰。


    搏一把,说不定真能翻盘。


    “太好了!”何雨柱激动得搓手,“等着享福吧,秦姐!”


    “嗯,信你。”她又点了一次头,声音轻得像片落叶。


    当天俩人就把跑路的事敲定了。


    谈完,何雨柱立刻派人把她送回村。


    眼下还不急着接孩子,得等个万无一失的空档。


    不多时,秦淮茹推开了自家院门。


    屋里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


    她一屁股坐在炕沿上,盯着灶台发愣。


    何雨柱的话像火苗,烧得她心口发热;


    可那未知的黑路,又像口冷井,冻得她脚底发凉。


    一步踏错,不是掉沟里,是直接摔进阎王爷的簿子里。


    可转念一想—。


    孩子挨饿哭闹的样子、老六骂街的唾沫星子、冬夜里缩在被窝里数墙皮剥落的声响……


    这些比鬼还瘆人。


    左思右想,翻来覆去,她一拍大腿:走!


    当晚就悄悄托人给何雨柱传了信。


    第二天夜里,三更刚过。


    几个黑影贴着墙根滑进村子,像几片没声儿的叶子。


    秦淮茹早就收拾妥当,蹲在院门口张望。


    人一到,二话不说,转身就往老六家后窗摸。


    此时老六一家正睡得四仰八叉,呼噜震天。


    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娃,在炕上睡得小嘴微张,流着哈喇子。


    人影一跃而入,轻手轻脚把仨孩子抱起来就走。


    没人睁眼,没人咳嗽,连狗都没叫一声。


    队伍悄无声息出了村,像一缕烟飘进夜色里。


    走到半道,棒梗猛地一个激灵醒了!


    发现自己被人扛在肩上,两腿悬空,呼呼往前蹿,吓得魂飞魄散。


    “哎哟!放开我!!谁呀?!干啥?!”


    他小胳膊小腿乱蹬,喉咙扯得嘶哑。


    秦淮茹赶紧捂住他嘴,俯身低声哄:“嘘,别嚷!是自己人!带你去好地方,吃糖、坐船、穿新鞋!”


    “妈?谁带我们走?为啥不叫我爸?”棒梗眼泪汪汪,懵着脑袋问。


    秦淮茹赶紧说:“他们不是来抓咱们的,是专程接咱们走的,去找个老熟人。


    这人咱都熟,早跟妈说好了,带咱去个顶好顶好的地儿。


    到了那儿,饿肚子?想都别想!顿顿有硬菜,想吃啥有啥,炸酱面管够,红烧肉堆成山,烧鸡翅膀烤鸭腿,搁桌上随便挑,馋了就啃,一天三顿不够吃,加餐都随你挑!”


    “……”棒梗嘴巴张得能塞鸡蛋,眼珠子瞪得溜圆,手心直冒汗。


    这事儿太玄乎了,像听评书听岔了段儿。


    可奇怪的是,他心里那股横冲直撞的劲儿真慢慢消了,不踹门、不嚎叫、也不甩胳膊蹬腿了。


    没过多久,一辆黑漆锃亮的轿车稳稳停在胡同口,大伙被领进一座青砖小院——何雨柱的老据点。


    脚一落地,棒梗就被松开了。


    小当揉着太阳穴坐直身子,槐花也晃了晃脑袋,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两人刚醒就往秦淮茹怀里钻,脸煞白,手指头都在抖。


    “妈……这是哪儿?他们把咱掳到哪儿来了?”棒梗嗓子发紧,声音打颤。


    秦淮茹蹲下来,一手揽一个:“别怕,这儿不危险,特别安全。


    咱们是来见个人。”


    棒梗仨哪知道见谁啊?正懵着呢。


    吱呀一声,堂屋门被推开,一个人快步走出来,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一块金表闪着光。


    不是何雨柱是谁?


    棒梗当场僵住,嘴皮子直哆嗦。


    小当“哇”一声缩进秦淮茹背后,槐花死死攥着她衣角,肩膀一耸一耸地抖。


    “傻……傻柱?!”


    棒梗盯着那张脸盯了半分钟,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


    真是他!那个消失好几年、连影子都没见着的何雨柱!


    “棒梗!瞎喊啥!”秦淮茹立马压低嗓门训他,“叫田中叔叔!”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不用客气,‘何叔’就免了,叫我田中叔叔顺耳些。”


    他顿了顿,下巴微扬,“我改回本家姓了,田中。认祖归宗,正式回东瀛了。”


    秦淮茹立刻转头催孩子:“快,叫田中叔叔!以后他就是你们田中叔叔!”


    小当埋着头不出声,槐花把脸藏得更深,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


    棒梗却愣在原地,眼珠子不会转了,死死盯着何雨柱。


    以前那个拎着铝饭盒满院蹭饭、裤腰带总系歪的傻厨子,咋摇身一变成了穿高定、戴名表、走路带风的贵人?


    这变化比过年贴新对联还离谱!


    “秦姐,孩子接来了就好!”何雨柱一边笑,一边伸手请人进门,“饭早备齐了,全是给仨娃特供的,保证合胃口!”


    他把秦淮茹和三个孩子迎进屋,拍拍手,几个穿灰制服的年轻人立马端上托盘。


    香喷喷的酱汁烧鸡整只摆盘,油亮亮的烤鸭片得薄如蝉翼,还有小当爱的橘子糖、槐花馋的奶糖卷,连棒梗偷偷舔过一口就忘不了的蜂蜜麻花,全齐了。


    仨孩子一瞅桌子,眼睛直接放光,口水差点滴到地上。


    长这么大,谁见过这么多零嘴?


    没有!真的一次都没有!


    “棒梗,过来,烧鸡,烤鸭,你最爱啃的部位全留着呢!”


    “小当,槐花,糖在这儿,自己挑,甜的酸的脆的软的,样样都有!”


    话音还没落,三个小家伙撒丫子就冲,扑到桌边抄起就往嘴里塞,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俩小馒头。


    秦淮茹看着直抿嘴笑,眼角有点泛潮。


    她清楚得很:这些娃从小嚼窝头就咸菜,连白糖水都当过年喝,今天这一顿,是他们活到现在最敞亮的一顿饭。


    “慢点儿吃,没人抢,锅里还炖着呢,面食点心都管够!”何雨柱乐呵呵地招呼。


    孩子们理都不理,头都不抬,筷子跟长在手上似的。


    何雨柱转头望向秦淮茹,眉梢一扬:“秦姐,瞧见没?他们吃得可欢实了。”


    秦淮茹点头,声音轻但很实诚:“嗯,真开心。以前连做梦都不敢这么梦。”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傻柱,谢了。”


    何雨柱摆摆手,笑容舒展:“谢啥?往后咱不分你我,是一家人。


    一家人还讲谢字,那不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