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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在挖心文里强诱霸总冰山小姑(12)

    厉寒月曾经在哪看到过一句话。可能是厉氏集团旗下某个出版社出过的书,可能是她曾经经手过的某个大热电视剧的巨幅广告牌。


    年下的不谙世事,换来的,往往是年上的兵荒马乱。


    乐颜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让某些涟漪在密闭的车厢里无声荡开。


    厉寒月拍抚她后背的手僵住。那一瞬,连呼吸都停了。


    乐颜的脸仍埋在她颈窝,嘴唇贴着那片细腻的肌肤,感受着她颈动脉骤然加速的搏动。


    她睫毛上还挂着泪,姿态是全然的依赖与毫无防备,仿佛刚才那句低沉的告白,只是受惊吓后的呓语,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内容是什么。


    车厢里静得只剩空调送风的低鸣。


    良久,厉寒月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肉耳可闻的沙哑:“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并非质问,更像是确认。


    乐颜抬了下头。然后,她将脸更深地埋进那片颈窝,鼻尖蹭过厉寒月颈侧,像只寻求庇护的幼兽。


    “知道。”闷闷的声音从肉与肉的贴合处传来,嗡嗡的,带着沉重感,“可是我想假装不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怕你推开我。”


    乐颜垂下眼睫,纤瘦的脊背在厉寒月怀里轻微起伏,呼吸再度濡湿了白色西装肩头。


    厉寒月看着她发尾那些挣扎颤动的小旋,看着那些因颤抖而散乱的发丝,沉默了很久。


    就在乐颜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时,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她才终于再开口。


    “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她抚着她的背轻声说,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克制平稳。


    “你既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只是太累,身体太虚弱,又太害怕了。乐颜,有些话,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说,有些事,必须在清醒的状态下做。我是如此,你也应该是如此。你明白么?”


    那就是拒绝了。


    乐颜睫毛微颤,没有说话,没有再动。只是环在厉寒月腰间的手臂,无声收紧了些。


    前座挡板隔绝了一切。司机专注开车,陈助理盯着自己平板上的工作汇报,耳朵简直要竖起来。


    她刚才是不是听见了什么不该听见的?


    喜欢?表白?


    虽然在她看来,都是迟早的事,只是表白和被表白的对象,是不是弄反了?


    而且突然感觉好虐,是怎么回事?


    陈助理面无表情地调出下一份会议纪要,决定将今晚的记忆暂时封存了。


    因为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所以,到底哪里不对呢?


    ……


    车在厉寒月公寓楼下停稳。


    司机等了一会儿,不见后面有什么动静,在陈助理的示意下,驾驶其它车辆,先行下班了。


    陈助理又等了好久。


    乐颜终于从那怀抱中退出来,眼睛红肿,鼻尖也红通通的,低头默默整理自己皱巴巴、凌乱不堪的衣服没有再看厉寒月。


    她打开车门,声音随着灌进来的夜风,轻得像要散在空气里:“厉总,今晚谢谢您……我……我先上去了……”


    她说着迈脚出去,还没接触地面,就要向前栽倒,手腕却被身后一只素白纤长的手轻轻扣住了。


    厉寒月没有看她,唇线微抿着,细长的眉微微蹙起,语气平淡得像要安排明天的工作,“你跟我一起走。你这种状态,一个人不行。”


    乐颜怔了怔,抬起湿漉漉的睫毛。


    厉寒月已经松开手,率先下车,夜风卷起她大衣下摆。她在车门外站定,侧脸在路灯下轮廓冷峻,没有回头,只是静静等着。


    陈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将医药箱收拾好,默默目送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公寓大堂。


    电梯门合上。


    狭小空间里只剩她们两个。


    乐颜靠在轿厢壁上,垂着眼,看着自己鞋尖。


    厉寒月站在她身侧,与她隔着半步距离,足够疏离,也足够在出现紧急状况时一把拽住她。


    数字一层层跳动。


    “刚才车上。”厉寒月忽然开口,视线落在楼层显示屏上,“你说的那句话。”


    乐颜肩膀微微绷紧。


    “等你伤好了,情绪稳定了。”厉寒月停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像在陈述某个既定事实,“我们谈。”


    电梯“叮”一声到达。


    门向两侧滑开,厉寒月迈步出去,留下乐颜站在原地,心脏漏跳了半拍。


    这是……没有拒绝?


    她望着那道修长挺拔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又在对方回头望来的瞬间,压成一片楚楚而不知所措的茫然。


    厉寒月看着她,眸色在廊灯下幽深难辨。


    “还不过来。”


    乐颜小步跟上,在踏入玄关的那一刻,再次被熟悉而冷冽的气息包围。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她往前走了两步,厉寒月弯腰从包里拿出一双崭新的棉拖鞋,放在她脚边。


    “换上。”


    乐颜低头看着那双拖鞋,软乎乎的,鞋面上还挂着两只可爱的小兔子,和她印象里厉寒月那清冷禁欲的风格格格不入。


    “这是……”


    “陈助理买的。”厉寒月脱掉大衣,一路迈向衣帽间。声音从衣帽间里传来,淡淡、冷冷的。“她说天冷了,家里每个人都应该有一双软底拖鞋。”


    乐颜没有问她那双在哪里。她脱下脚上那双在会所里被搞得乱七八糟的平底鞋,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又飞快缩进那双毛绒绒的拖鞋里。温暖,柔软,像被人仔细考虑过温度。


    “去洗澡。”厉寒月从衣帽间出来,手里多了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睡衣,“先洗澡。衣服换下来放衣篓里,明天让阿姨处理。”


    乐颜接过那件睡衣,展开一看,发现是厉寒月的。浅灰色的真丝睡衣,领口绣着她名字的缩写。


    她抱在怀里,指腹轻轻摩挲那光滑的衣料,鼻尖似乎已经闻到了那股熟悉的冷冽香气。


    “谢谢厉总。”她低声说。


    “嗯。”厉寒月低声应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我去给你热杯牛奶,洗完出来喝。”


    乐颜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才抱着睡衣慢慢走向浴室。


    热水冲刷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任由水流带走脸上的泪痕和疲惫。


    【系统提示:当前生命值747小时18分,角色契合度63/100。】


    乐颜勾勾嘴角,算作对系统的回应。


    她快速洗了个热水澡,穿戴好。


    浴室门轻轻推开一条缝,蒸腾的水雾涌出来。


    厉寒月端着热好的牛奶站在客厅里,听见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声音。她垂着眼,盯着杯子里乳白色的液体,不知在想什么。


    “厉总。”


    乐颜出来了。


    她穿着那件过于宽大的真丝睡衣,袖子长出一截,遮住了指尖。领口太大,露出半边锁骨和一小片锁骨下方瓷白的皮肤。湿漉漉的头发披散着,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肩头的衣料。


    热水蒸腾过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眼眶还红着,嘴唇也是,整个人像刚才水里面捞出来星星。


    厉寒月握着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一瞬。然后松开。将杯子递给了她。


    乐颜喝完牛奶。厉寒月看了她一眼,说:“头发吹干。”


    乐颜没有动,只是放下了杯子,也看向她。


    “你帮我吹。”


    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鼻音,还有点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理直气壮。


    厉寒月沉默了两秒。


    那两秒里,乐颜看着她下颌线绷紧,又松开。看见她喉间微微滑动了一下,看着她那双总是凝冰的琥珀色眸子里,有什么东西剧烈翻滚,又被压下。


    “坐过来。”


    厉寒月最终指了指沙发。


    吹风机的声音在客厅响起来。


    乐颜坐在沙发前的矮凳上,厉寒月坐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长发。动作生疏,偶尔会扯到发根,但很轻,很慢,比古代织娘处理最昂贵的绸缎都要珍贵。


    温热的风吹拂过头皮。


    乐颜闭着眼,感受着那双手轻柔的动作,一遍又一遍,耐心得与谈判桌上那个杀伐果决的厉总,判若两人。


    “厉总。”


    “嗯?”


    “你以前给别人吹过头发吗?”


    身后的动作顿了顿。


    “没有”


    乐颜嘴角弯了弯。没有睁眼,声音软绵绵的:“那我好幸运。”


    吹风机的声音掩盖了一切。掩盖了那句轻声的呢喃,也掩盖了那只手在发间停顿的那一秒。


    头发吹干了。


    厉寒月关掉吹风机,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乐颜站起来,转过身,突然俯下身去。她们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瞳孔里倒映的灯光。


    “厉总。”乐颜低着脸看她,“我车上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厉寒月垂眸平视。


    少女刚洗过澡,身上带着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香气。那双眼睛还红肿着,却亮得惊人,像藏了两簇小火苗。她穿着自己的睡衣,领口太大,露出一小片锁骨,锁骨上方有些浅浅红痕。


    那些红痕像火,灼得她眼底发烫。


    “记得。”她说。


    “那你的答案呢?”


    “我说了,等你伤好——”


    “我现在就想知道。”乐颜打断她,往前进了半步,几乎跪坐在沙发上,将她抵在自己与沙发靠背之间,“厉寒月,你喜不喜欢我。”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


    毫无敬意,就是这三个字。


    厉寒月掀起眼睫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里,冰层裂开细密的纹路,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剧烈挣扎。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


    “我知道。”乐颜说,“我说我喜欢你。问你喜不喜欢我。”


    “我们认识不到一个月。”


    “和时长有关系吗。”


    “你今晚受了惊吓。”


    “所以我现在说的话是假的?”


    “乐颜。”


    “厉寒月。”


    对峙。


    然后是长久的静默。


    最终是厉寒月先移开视线。


    她推开乐颜,起身往主卧方向走,声音恢复了平稳冷冽:“你今晚睡客房。牛奶杯在茶几上,记得洗干净放回原位。别熬夜,早点睡。”


    乐颜站在原地,歪头看着那道背影。


    没理解错的话,厉寒月原本的意思是,想让她一起到主卧睡?


    她确定自己没看错,厉寒月推开她时,脸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