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家棒梗。”
苏浩又是一指也来到屋外,剃着一个砂锅盖的头,正愣怔地看着他奶奶施法的贾梗,“将来可就是专家的孙子了。
上最好的学校,还有可能去大毛国深造……
咋的,你嫌你家棒梗将来出息了,胜过你这个当工人的爹吗?
非要你贾家黄鼠狼下耗子——一窝不如一窝吗?”
他此举,虽然有点居心不良,但那是对米哈伊尔。对贾张氏,对贾东旭,甚至对棒梗……对贾家一家子,那是都有好处。
苏浩一一列举。
“这个……”
贾东旭不语了。
“你这个个屁!”
那边,白莲花秦怀茹再次一步来到贾东旭的面前,继续以手指戳贾东旭的脑门子,“你这脑袋是被门板夹了,还是被大驴蹄子踢了?
苏领导给咱妈、给你,也给咱全家指出了这么好的一条路,你不走;为了一个破名声,非要跟着易忠海一条路走到黑。
你要作死咋的?”
“嗯,我看这回淮茹说得对!”
那边,贾张氏也不闹了。
这话,苏浩在屋里就独自对他说过,现在再听苏浩说一遍,那是越听越觉得有理,越觉得自己只要是走出这一步,前途一片光明。
破天荒地竟然支持了秦怀茹一回,赞扬了秦怀茹一句。
“你自己看着办吧。”
话已经说到这里了,苏浩相信贾东旭不是傻子,会分清哪个好、哪个坏。
转身就走。
“嗯,这回这小兔崽子办了件好事儿!”
苏浩转身就走,刘慧婉等后面跟随,看着苏浩的背影,连连点头。
她在街道办还负责着一部分妇女工作,似贾张氏这等寡妇再嫁的事儿,那就归她管。但要是她来做这个工作,没有别的招,直接下命令。
易忠海要是还顽固不化,那就只好对他动用特殊手段了。
戴上纸糊的大高帽子,拉到街上去游行!
但也从此,把易忠海一众得罪了。
能这样以理服人的解决,最好。
“小浩这事儿,办得确实有水平!”
“又学了一招。”
所谓“懂的看门道,不懂的看热闹”。何雨柱现在也是机械厂的中级干部,经常地会遇到这样那样的、需要他来解决的纠纷。
看到苏浩解决问题,有理有据,进退有度,那是真心的赞扬。
“要不,人家的官儿越做越大呢?”
“的确有两把刷子!”
还对一旁的韩春山说着。
“那可不是咋的?”
韩春山也跟着点头,“‘不怕被革命群众给你们带上高帽子,拉到街上去游行示众吗?’就这句话一出,嘿,你再看易忠海、龙老太太的脸色,那是青一阵、绿一阵、红一阵子的,黑暗中都闪光。
待到小浩给贾东旭说之以理,动之以情,那易忠海、龙老太太转身就走。
那是待不住了。
知道再待下去,再敢上前胡说八道,搞‘道德绑架’,不但没人听,搞不好还真的会带上高帽子,拉到街上去游行!
那样,他易忠海、龙老太太可就丢大人了。
也别在95号四合院混了。”
这韩春山这一段时间也住在95号四合院,和他师哥何雨柱住一起,一来二往的,也对95号四合院的风气,各路禽兽有了一定的了解。
评点起来,那也是有板有眼。
“散了散了。”
后面,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
苏浩来95号院,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立刻跑出来吃瓜看戏。
那日,在苏浩家喝酒,他也曾试图把95号院这一套“道德绑架”的风气,带到13号院。
却是被苏浩言辞警告。
回来之后,细细一想,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自己过好自己的日子就算了,操那么多心干什么?95号院二大爷,这连芝麻粒都不如的“官儿”不当也罢!
再加上,他两个儿子,刘光齐、刘光天去“徐记酒馆”跑外卖,两个人加起来,就有一二百块钱的工资。
还每个人,每个月往家里拿50斤的玉米面、50斤的白面!
他整个一家子,不买粮都够吃!
还管那么多的闲事儿?吃饱了撑的?
也就没说话。
现在,苏浩走来,他出来收尾,“回去都别瞎议论啊。”
“二大爷,这贾张氏要是真的嫁人、走了,咱这四合院可就不热闹了。”
有人上前,和刘海中嬉皮笑脸。
“那不更好?”
刘海中脸色一绷,还真有点“官样”,“你希望贾张氏天天在你家门口招老贾咋的?”
“她还是走了的好!”
那人立刻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哎你说,这是哪个洋鬼子不长眼,竟然看上她了?
当真是奇哉怪也。”
继续跟刘海中说着,继续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嘿嘿。”
“这个嘛……”
刘海中大肚子一挺,“这叫再破的毡帽也有人捡,再臭的狗屎,那也有人踩。运气来了,猪也能飞上天!”
“哟,二大爷说话变了,变得有水平了。”
那人大指一竖。
“你说谁是破毡帽,谁是臭狗屎,谁是猪?”
贾东旭还在原地愣怔着呢。
被苏浩劈头盖脸一通“教训”,正在那里独自消化呢。听到有人这么说他老妈,立刻不干了。
来到了刘海中的面前,问着。
“得!”
“我是破毡帽,我是臭狗屎……我说我自个儿呢。”
刘海中知道自己理亏,也知道搞不好贾家这次是真的要飞黄腾达了,得罪不起。
立刻告饶。
也学着苏浩,转身就走。
“二大爷!”
却是没有想到,汗衫的后衣襟被贾东旭一把拉住,“你说……我妈嫁给那洋老头……真的那么好吗?”
问着。
“嘿!”
刘海中以看傻缺的目光看了一眼贾东旭,“东旭啊,这是你贾家的一次大机缘呢。把握好了。”
说完,还拍了拍贾东旭的肩,“师父的话嘛,是要听的;可也得分好话歹话啊!”
“嘿嘿。”
“苏领导这是给贾家办了件大好事啊!”
苏浩在前,刘慧婉等在后跟随,闫埠贵蹿了上来对苏浩说着。
脸上还挂着献媚般的微笑,“有这好事儿,以后苏领导可得多想想我老闫呢……你看这,你给刘海中的两个儿子找上工作了。
还是那么有油水的工作!
这次,又给贾张氏找了个洋老头。贾家那是老母鸡变凤凰——一飞冲天了。
可我闫家……”
边走边和苏浩对付着。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
苏浩停步,一指闫埠贵,“告诉你家闫解成,没事儿少纠缠我妹妹小婷。”说这话时语气严厉,“你闫家不要脸,我苏家还要脸呢!”
“要是再让我听到,你家闫解成对我妹妹有什么不轨,小心我打断他的狗腿!”
说完,转身就走。
“哎!”
“这什么话?我家解成什么时候骚扰你妹子了?”
闫埠贵冲着苏浩的背影高喊。
“三大爷啊。”
何雨柱与闫埠贵擦肩而过,停下脚步,“你家解成,你得管管啊。人家苏家是要脸的人家。
他整天纠缠苏小婷,这名声传出去,那是好说不好听呢!
再敢这样,你家解成的腿……还真有可能保不住!”
说完,同样地转身就走。
刘慧婉路过闫埠贵身边的时候倒是没说什么,还很是温和地冲着闫埠贵一笑,“我家小婷还小,和你家解成不合适。”
说完,拍了拍闫埠贵的肩,也转身出了院门。
“解成干啥了?”
闫埠贵站在当地,摸着自己的脑袋,一脸的懵逼,“我还想着,也抱着一坛子酒,去找找那苏浩,给他也找份送外卖的工作呢。
怎么这就把人家给得罪了?
这王八羔子!”
嘴里骂着,向家里走去,“看我不打断他的腿!”
“不对!”
可走到门口,却是停步,“还小?不是明年都15了吗?”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一辈子穷!”
“我家解成要是真能把他家小婷追到手……他苏浩可就是我家解成的大舅子了。”
“妹夫有事儿,大舅子还能不管?”
“哎我可是听说,他苏家把13号四合院的西跨院给盘下来了。原来住的东厢房可就空着了。
要是我家解成能……
嗯!
这得好好琢磨琢磨,算计算计!”
“此事要是成了……傍上苏家……嘿,那不是也要一飞冲天了吗?”
“解成厉害啊,早就看出这步棋来了。”
“比我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