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茵五岁的时候被父亲送到江家,而自己的父亲再无音讯,直到十五岁的时候再次听到父亲的消息已经是在国旗之下。
江茵原名姜茵,之所以改名是父亲最后拜托江父的事情,江茵的亲生父亲是一名缉毒警,母亲是新闻记者,本来是幸福的生活…母亲再一次出国访问中被当地的暴动分子当做人质,受到无辜牵连,永远的留在异国他乡。
父亲姜临作为一名缉毒警,还未从丧妻之痛中走过来,就收到回复,他们盯了两年的犯罪团伙有了消息,姜临因为经验丰富,了解生物知识被指派最高机密的卧底任务,直接汇报省厅。
临走之前,姜临只能将唯一女儿托付给自己最信任的人,也就是江家,只要江家的身份在,即使未来有一天卧底任务失败,他活不成,江茵依然可以平安的活下去。
三年后,江茵八岁,姜临的任务成功了,缉毒警察联合边防军队成功抓获了那一批毒贩,但是姜临永远的留在了那片热带森林,再也没走出来。
江茵一直以为父亲只是去执行任务,一个接一个的任务,江家把她保护的很好,她在小时候从未听到过任何消息,姜临的所有后事都是江家一并负责,江辞也在瞒着她。
直到十五岁,她无意间听到江父江母要去给姜临扫墓,才知道父亲已经走了这么多年。
这一次,江家父母带着江茵和已经在上大学的江辞一起去给姜临扫了墓。
回来之后,江茵虽然依旧如常,但是江家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自我调节,有一个周五晚上,海城的夏天碰上了一场暴雨,原本打算接江茵放学的司机家里人出了事,而在家的江辞便主动去接了江茵。
那一晚,她看到了十五岁的江茵在暴雨中号啕大哭,这么长时间的压抑就着雨水终于发泄出来,江茵懂事的让人心疼,但江家父母都在,她收起了情绪,不想让父母担心。
今天晚上的暴雨所有人都被接走了,只剩下她,看到江辞来的那一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在雨中紧紧抱住江辞的脖子,早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着:
“哥…哥,我没家人了,怎么办…我再也没有家人了。”
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江辞的心被揪紧,抱着江茵,一直在安慰着她,“有哥在,哥是茵茵的家人,一直都是,哥哥陪你,一直陪你。”
谁也没想到这一声声的承诺,竟一语中的,江辞对着这个家里的妹妹早已经有了别样的心思,可是自己这个心思外人看来太过于龌龊,江辞只能一忍再忍。
江茵从这时候开始,越来越依赖江辞,比任何人都依赖,原本江家父母想让江茵高中毕业之后出国读设计,回来之后直接给她铺路。
但是江茵有些舍不得江辞,彼时的她还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自认为不想离开哥哥太远,所以选择了在国内完成学业。
直到张晟那件事之后,她才发现不对劲。
那天阮清许戳破张晟的真面目,她站在商场里,看着那个男人狼狈逃窜的背影,心里竟然没什么波澜。不难过,不失望,甚至松了口气。
回家路上,江辞来接她。她坐在车上,看着他的侧脸,忽然问:
“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觉得谁能给我发的消息?”江辞目视前方,语气听不出情绪。
“哦。”
沉默。
江茵看着窗外,忽然又说:“哥,那个人骗我。”
“我知道。”
“你早就知道?”
“嗯。”
“为什么不告诉我?”
江辞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有些事,得自己经历才知道。”
江茵看着他,看着他那张永远冷静自持的脸,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从那之后,她开始注意那些以前从不在意的细节——
她加班回家,他永远在客厅等着,说是“刚好在忙”。
她生病发烧,他放下所有工作陪她去医院,说是“顺路”。
她随口说想吃哪家店的甜品,第二天那家店的盒子就会出现在餐桌上。
她以为这是哥哥对妹妹的关心,所以对于之前自己心里的想法没敢让它有任何冒尖的想法…可是最近感觉越来越不对劲,她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见江辞和朋友的对话。
“江辞,你妹都这么大了,你还不找对象?”
“不急。”
“你不会是想一辈子守着妹妹吧?”
“……”
那个沉默,让江茵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不对。
这种感情,不对。
所以当江母说要给她安排相亲的时候,她立刻答应了。
“好啊,妈你安排。”她笑着说,“认识的人知根知底,挺好的。”
江母高兴得合不拢嘴,转头就跟江辞说了这件事。
江辞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来安排。”
江母以为他是关心妹妹,没多想。
但这一安排,就安排了小半年。
江茵等啊等,等到夏天过去,等到秋天来临,等到她终于忍不住问:“哥,你安排的相亲呢?”
江辞面不改色:“对方最近忙,再等等。”
江茵看着他,忽然笑了:“好。”
她其实知道,根本没有什么相亲对象。
但她没说破。
有些事,说破了,就回不去了。
直到那天晚上,她听到江家父母说在一个聚会上看到许家的女儿,想有时间给江辞介绍认识一下…
江茵被朋友拉去夜店蹦迪。她其实不喜欢这种地方,但朋友生日,推脱不掉,而且自己也心情不好…
音乐震耳欲聋,灯光闪烁迷离。她坐在卡座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酒,看着舞池里扭动的人群。
忽然,灯光暗了一瞬。
再亮起来的时候,她面前多了一个人。
江辞。
他站在她面前,脸色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
“走。”他说,就一个字。
江茵愣住了:“哥?你怎么……”
他没等她说完,直接把她从卡座上拉起来,一把扛在肩上,往外走。
“哥!”江茵惊叫,“你先放我下来,这么多人…”
周围的人也见怪不怪了,这么多年,江家对于这个女儿的宠爱有目共睹,再加上江辞对这个妹妹几乎可以说是溺爱,只要是江茵想要的,甚至不想要的,江辞都会一股脑的送上去,所以这样的画面已经不见怪了,所有人心里想着无非就是怕妹妹学不好的东西。
江辞扛着她,大步走出夜店,把她塞进车里,自己坐进驾驶座,油门一踩,车子冲了出去。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
江茵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车子停在一栋公寓楼下。不是她家,是江辞的私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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寓。
他把她带上去,门一开,把她放下来,然后关上门,看着她。
“江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沉得吓人,“你知道那种地方多危险吗?”
江茵看着他,看着他因为生气而发红的眼睛,忽然什么都不想装了。
“我知道。”她说,“但我想去。”
“为什么?”
“因为……”她抬起头,看着他,“我在躲你。”
江辞愣住了。
“哥,我知道不对。”江茵的眼泪掉下来,“我知道你是哥哥,我是妹妹。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看见你会心跳加速,看不见你会想你,你和别的女人说话我会难受。我知道不对,所以我让妈给我安排相亲,我想离开你,想正常地谈恋爱,想……”
她没说完,就被江辞抱住了。
他抱得很紧,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傻瓜。”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沙哑得不像话,“你以为我为什么拖了小半年不给你介绍?”
江茵愣住了。
“因为我不想把你介绍给任何人。”他说,“你是我的妹妹,但我从来没把你只当成妹妹。”
他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
“江茵,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你长大,等你明白,等你愿意。”
江茵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是……别人会说……”
“让他们说。”江辞打断她,“我不在乎,而且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甚至你的户口本都不在江家。”
他低头,吻住她。
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又好像什么都发生了。
他们坐在沙发上,聊了一整夜。
从童年聊到现在,从过去聊到未来。
天亮的时候,江茵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哥,我害怕。”
“怕什么?”
“怕失去你。”
江辞握住她的手:“你不会失去我。永远不会。”
后来,海城江家的女儿,被公开不是江家的孩子,父亲是一名为国家牺牲的缉毒警察,江茵也正式认祖归宗,但是江家也放话,江茵永远都是江家的人,江家的所有资源都在她后面撑着,她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庸品。
再后来,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江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婚礼,让在场所有人为之动容,阮清许和陆则珩做为嘉宾出席,阮清许看着台上这一路走来不算太容易的一对新人,握住陆则珩的手。
“他们终于得偿所愿了。”
陆则珩是江辞这一路走来的唯一见证者,他深刻的明白江辞对江茵的爱有多深,也清楚江辞担负了多少。走到今天这一步有多不容易,父母那边又做了多少的工作,外界承受了多少的声音。
但,好在,所有的暴风雨都已过境,剩下的只会是春和景明。
江辞和江茵走下舞台,来到陆则珩和阮清许身边,二人抬起酒杯,陆则珩说:“恭喜,如愿以偿。”
“同喜乐,且永日。”
时间是周而复始,生生不息的,万千尘埃中,只有彼此相吸的两颗会不断纠缠。相逢的人总会再次在某个特定的时间遇见,我们之所以向往破镜重圆,是因为我们知道彼此从未忘记过那段美好且珍贵的回忆。
鸣蝉惊夏,落叶知秋。我们永远都不会说再见,而是再次遇见。
祝各位,光芒万丈,重逢之后皆坦途。
———终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