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步入了盛夏,海城彻底进入了颜色的夏季,每天阮清许下班之后最开心的事情就是回到家里可以享受陆则珩这个恒温的房子…阮清许窝在沙发上和裴栀铃发个消息:有钱人果然会享受!
不过…她最近发现陆则珩有些不对劲,两人已经同居半个多月了,她之前怎么没发现陆则珩工作这么多。
比如,她看到陆则珩和陈老在聊天,聊的很火热两人有来有回的,什么工作内容她能不知道的。在比如,他接电话的频率高的离谱,而且手机一回来就倒放,手机屏幕朝下,生怕有什么消息让她看到…
之前还问陆则珩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再瞒着自己,陆则珩表情镇定的挑不出一点毛病,回答道,“没有啊,就是最近年中汇总,集团加上科创这边事情太多了。”
陆则珩看着她。
阮清许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三秒。
阮清许忽然笑了,“好吧,信你。”
阮清许直接给裴栀铃打去打去电话,开口直接说,“我觉得陆则珩最近好像在计划什么?”偷偷和陈老聊天,接打电话还特别频繁。”
裴栀铃在敷着面膜,“他这么大一个老板,这都正常吧。而且他能计划你什么?他现在几乎身家都在你这,在计划也是你计划他啊。”
阮清许想着,“也是…”
“他可能是给你什么惊喜,你就装作不知道呗。”裴栀铃憋着笑,显然是知道什么,而且从这个语气中阮清许足够了解裴栀铃,所以想到陆则珩肯定在给自己准备什么。
阮清许结合刚才,“也是,那就让他有点成就感吧。”
裴栀铃忍不住笑出声,“清清,你变了。”
“哪里变了?”
“如果换作以前,我觉得你肯定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现在居然会愿意让别人给你准备惊喜。”
阮清许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是啊,以前的阮清许不一样自己的生活出现不可控的因素,她希望所有的事情都按照自己预设的方向去发展,这样才会完全掌控自己的节奏。
自从真正在工作和感情商慢慢找到自己,阮清许变得更加从容,她愿意等待一个未知的结果,这种改变,真好。
与此同时,香格里拉还有一部分人在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是的,陆则珩准备求婚和婚礼都在这里。当然海城这里肯定还要在准备一场,但是最具有仪式感的婚礼陆则珩安排在香格里拉。
而陆则珩给陈师傅打电话就是在商量这个事情,他准备请陈老最这个婚礼的证婚人。
陈师傅还在江城自己的院子里,对着电话另一端的陆则珩不确定的问着,“小子,你确定吗?老头子我可经不起折腾啊。”
“陈师傅,您坐着就行。”陆则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到时候您就说几句话,证个婚。”
“证婚?”陈师傅愣了一下,“你不是求婚吗?怎么又证婚?”
“先求婚,后结婚。”陆则珩说,“我想让她知道,她的家人,她在乎的人,都在。”
陈师傅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行,你小子有心了。”
另一头,江辞正在和扎西确认场地布置。红姐在旁边念叨:“经幡要挂新的,不能挂旧的,不吉利。”
“知道了阿妈。”扎西一边记一边应。
当天晚上,陆则珩在书房还在确定自己的计划,时间、地点、到场的人物以及流程,没问题,陆则珩此刻有些上战场前的紧张。
一个月之前托人定的礼服和婚纱都已经做好了,明天就可以送到香格里拉那边。
确认没有任何遗漏,陆则珩合上电脑。
窗外,明净的月光,伴随着微微细雨,阮清许很喜欢下雨天,陆则珩想起来在香格里拉的时候她靠在自己肩头,说着“雨声好听”。
陆则珩拿出手机,给陈述延发去消息:
【你让裴栀铃保密了吧,她没察觉到吧。】
陈述延很快回复,但是内容并不是陆则珩想看到的:【栀栀说察觉到了…还在问她你在准备什么,但是她又说准备装作不知道。】
【……】
放下手机,陆则珩转而笑了,看破不说破,行,他家老婆现在觉悟挺高,还知道还他留点颜面。
三天之后,陈述延让阮清许跟一下之前香格里拉一开始合作的反馈,汇总一下整理成年尾的时候公司成就报告。
阮清许也没多想,回去收拾东西准备第二天过去,陆则珩看着她说,“我这一阵忙完了,我跟你一起去吧,上一段你不是觉得我冷落你了吗,给你都补回来。”
“我没觉得你冷落我,我是觉得你在计划什么。”阮清许点破他。
“那是我觉得你冷落我了行了吧,这次陪你去玩玩,然后我们在回来。”
“好啊,有人陪我当然高兴了。”
飞机穿过云层时,阮清许看见了雪山。
梅里雪山的群峰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白,像天神遗落在人间的王冠。她的心忽然跳得快了起来,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涌上心头。
“怎么了?”陆则珩握着她的手问。
“没什么。”她笑了笑,“就是觉得……回来了。”
回来了。
这次的心情和上次一个人来这里完全不一样,上次是一个人对未知环境的憧憬,更多的是心里的迷茫,但这次不一样。
飞机降落,走出舱门,高原的空气扑面而来。清冷,干净,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阮清许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熟悉的、属于香格里拉的气息,让她眼眶有些发热。
他们直接去了红姐的民宿。
车子停进了熟悉的院子里,红姐看到他们下来,激动的跑过去,“小阮,你可算回来了,终于又见到了。”
红姐又看了一眼陆则珩,“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在一起,这小子的眼神在你身上就没纯洁过。”
阮清许被说的红着脸,“哎呀红姐,你别说了。”阮清许拽红姐的胳膊撒娇着。
“好了好了,你们这次来是有工作的吧,我不打扰你们了,你的那个房间刚好前两天空了出来,还没人入驻呢,正好你来了。”红姐心里明镜一样,知道陆则珩什么计划。
“真的嘛!那我也太幸运了,谢谢红姐,那我俩先上去收拾收拾。”
晚上,他们去了夜市。
还是那条热闹的小巷,还是那些熟悉的摊位。烤牦牛肉的香气,酥油茶的热气,藏族民歌的音乐,混杂在一起,让人恍惚觉得时间从未流逝。
那个卖奶渣饼的摊子还在。
老阿妈看见他们,眯着眼睛辨认了几秒,忽然笑了:“是你们啊!那个摔了奶渣饼的小姑娘!”
阮清许也笑了:“阿妈,您还记得?”
“记得记得。”老阿妈麻利地做了两个奶渣饼递过来,“这回可得拿稳了。”
两人接过饼,站在路边吃着。还是那个味道,外酥里嫩,奶香浓郁。
“和以前一样。”阮清许说。
“嗯。”陆则珩看着她,“你也和以前一样。”
“真的吗?”
“真的。”他认真地说,“还是那个让我心动的样子。”
阮清许脸有些红,低头继续吃着饼。
第二天,他们去了松赞林寺。
转经筒长廊还是老样子,铜质的经筒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信徒们顺时针转动着经筒,诵经声低沉悠长,像大地的脉搏。
两人并肩走着,手指拂过一个个经筒。
“真好啊,好像一切都没变。”阮清许一步一步走着,慢悠悠的说着。
“我的愿望实现了。”陆则珩说着。
“什么?”
“愿她自在如风,我的宝贝自在如风。”
阮清许停下脚步,转头看他。阳光从他身后照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金边。
她笑了:“我现在很自在。因为有你在。”
陆则珩握住她的手,没说话,只是握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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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傍晚,陆则珩说想去龟山公园看日落。
本来阮清许白天在工作有些累,不太想动,但是架不住陆则珩软磨硬泡,阮清许没多想,跟着他一起爬台阶。三百多级,她爬得气喘吁吁,他在旁边扶着,偶尔停下来等她。
“快到了。”他说。
终于爬到山顶,阮清许愣住了,夕阳带来的金色光芒照射在山顶上,而后太阳慢慢落山,天空变成了一天中最美的蓝紫色,在这一刻,阮清许看到了蓝调时刻下的众人和这一辈子都不会让她忘记的场景。
平台上,鲜花将其围满,映着远处的雪山和近处的经幡,美的像一幅画。
陈师傅站在旁边,穿着正式的中山装,这么正式的陈老上次见面还是在签约会上。
裴栀铃居然也在,陆则衍、余嫣媱、江辞、陈述延、周明、江茵居然也来了,还有红姐和扎西以及几个脸熟的科创同事,阮清许看着这个场景和这些相识的人,想起来这应该就是陆则珩的计划…求婚吗?
她以为陆则珩会在海城准备这些,没想到居然会在对她有“重生”之地的香格里拉,阮清许眼眶有些湿润。
“这…”阮清许张了张嘴,好像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则珩松开她的手,走到她面前。
然后,单膝下跪。
阮清许惊讶的说不出声,双手捂住嘴防止自己哭出声音…有些丢人…
陆则珩从江辞手中接过一个宝蓝色的盒子,打开以后是一枚方形的粉钻,四周被无数颗精细的小钻石包围,钻石在蓝调的天空之下闪烁着丝丝光晕。
“清许,”陆则珩缓缓开口。
“一年前,我们相识于这里,我希望你可以自在如风,没有任何约束,要成为自己,要找到内心。”
“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有过对一个女生有探索的欲望,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想和你体验不同的事情,想和你一起开心,想和你一起分享喜怒哀乐。”
“看到你越来越自信,越来越强大,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事情,你做到了自在如风。”
陆则珩顿了顿,眼眶早已经红透,又继续开口:
“所以今天,我想像你讨一个新的愿望,而这个愿望只有你帮我实现———”
他看着她,眼睛里有星光,有烛光,有她:
“愿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
阮清许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想说“我愿意”,想说“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但喉咙像被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拼命点头,拼命点头,眼泪流了满脸。
陆则珩笑了,那笑容里有泪光。他把戒指戴在她手上,站起来,一把抱住她。
周围响起掌声和欢呼声。
接下来的简单仪式,在陈老以及一众朋友的见证下顺利完成,陆则珩求婚成功,阮清许成为了陆则珩的未婚妻。
夕阳西下,天边被染成金红色。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无数双手在为他们祝福。
阮清许靠在陆则珩肩上,看着远处的雪山,看着漫天的晚霞,看着那些为她而来的家人朋友,心里被填得满满的。
“陆则珩。”她轻声说。
“嗯?”
“你知道吗?第一次在这里,我就想过——如果能一直这样,该多好。”
陆则珩低头亲吻着阮清许的额头,“我们会一直这样。”
陆则珩带阮清许去另外的酒店试了礼服和婚纱,并且告诉她在香格里拉也会准备一场婚礼,各家的父母明天也会到,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并没有提前说。
阮清许看着眼前漂亮的婚纱,一下扑到陆则珩的怀里,声音有些哽咽的说着,“我上辈子是不是救了你,你这辈子来报恩来了。”
陆则珩被她的脑回路逗笑,“可能是月老给我们系的红线太强了,我们注定要在一起的。”
雪山之下,经幡之中,见证了陆则珩和阮清许的爱情,世人总说爱情不会降临,但你要相信缘分,相信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