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而为罢了，以此向你打听一点消息！”牧炎如实说道。
像他和牧小鱼这样漫无目的在亡骨海域里搜寻也不是个事，还是需要帮手。
而鲛歌人鱼这种土生土长的海妖在亡骨海域内绝对是有优势的，所以牧炎想要请求鲛歌人鱼帮忙。
“你想向……我打听什么？”鲛歌人鱼也信守承诺，它知道它惹不起牧炎，它也想知道牧炎这个外来人想要打听什么。
牧炎认真道：“你们这片海域内的秩序是不是出现混乱了？一些海妖开始无端挑起战斗？”
鲛歌人鱼点点头道：“应该是吧……也不知怎么……一些海妖跟……疯了一样。”
“你有没有见过一个黑色线球？大概是这个样子！”牧炎用神识刻画出“秽源”的样子。
见到这个，鲛歌人鱼的脸上出现了动容，“就是这个……奇怪的东西，害得我们的族人变得疯狂，甚至攻击……我们自己人。”
牧炎露出喜色，“那你知道这个东西在哪吗？”
鲛歌人鱼点点头道：“知道，你找这个做什么？”
“你知道些什么？”
牧炎也不隐瞒，三言两语就将“秽”和“秽源”的事情告诉了鲛歌人鱼。
鲛歌人鱼还是第一次听说“秽”，不过它也明白这件事有多严重了。
要是越来越多的海洋生灵被“秽源”侵蚀，那么它们鲛歌人鱼一族绝对不得安宁。
即便是现在迁徙，又难以全身而退，因为族中已经有鲛歌人鱼被侵蚀了。
它不想放弃这些被侵蚀的族人。
“那你有办法救那些……被侵蚀的生灵吗？”鲛歌人鱼面露期盼的看着牧炎。
牧炎有些犹豫，他下意识的看向牧小鱼，祛除“秽”的力量对牧小鱼太过辛苦了，决定权在牧小鱼自己手中。
牧小鱼也听到了鲛歌人鱼的话，在牧炎视线投过来的时候，她便开口道：“我有能力祛除‘秽’的力量，我能帮你，但是你必须带我们去找‘秽源’。”
鲛歌人鱼应声道：“没问题，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牧炎接上话道：“驷马难追。”
“对！”鲛歌人鱼显然对人族文化有所了解，但不多。
“你把你族中被‘秽’侵蚀的族人带到这里来，我可以现场救好它们。”牧小鱼也表达了自己的诚意。
鲛歌人鱼回应道：“好，我现在就去……你们留在这等我。”
得到牧炎的允许后，这鲛歌人鱼就沉入海底离去了。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牧炎稍稍有些失去耐心，这鲛歌人鱼也太慢了，怎么还没有出现呢？
“师尊，你说这鲛歌人鱼是不是在耍我呢？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牧炎不满的向蛟龙抱怨。
蛟龙嗤之以鼻道：“这鲛歌人鱼愿意和你合作都不错了，你要知道它们可是很痛恨人族的。”
“痛恨人族？这是为什么？”牧炎不解问道。
蛟龙对于这些事似乎很了解：“很久以前，有炼器师发现鲛歌人鱼的鱼尾适合用于做炼器的辅助材料。”
“这些炼器师便花大价钱收购鲛歌人鱼的鱼尾，于是就有很多修士去猎杀鲛歌人鱼。”
“原本鲛歌人鱼的族群数量有很多，到现在估计只有寥寥几只族群了，数量十分珍稀。”
“从那时起，鲛歌人鱼就记恨上了人族，它们巴不得人族死完。”
“那鲛歌人鱼怎么会说人族语言呢？”
“这个是鲛歌人鱼一族的天赋，它们擅长学习语言，所以即便是二阶的鲛歌人鱼，它们也能口吐人言，不像其他妖兽。”
“原来如此。”
就在牧炎与蛟龙闲聊的时候，鲛歌人鱼终于回来了。
它从海中浮出身影，身后还跟着十多个鲛歌人鱼。
不过有三个鲛歌人鱼是被绑过来的，牧炎简单看了看便判断出这三只鲛歌人鱼是被“秽”的力量侵蚀了。
为首的鲛歌人鱼解释道：“就是我的这三个族人，你们看看。”
一会的功夫，鲛歌人鱼说话已经不磕巴了。
牧小鱼扫了一眼便道：“我能救它们，一个一个来吧！”
为首的鲛歌人鱼示意身后的鲛歌人鱼将那三只发狂的鲛歌人鱼抬到牧小鱼面前。
牧小鱼也不浪费时间，直接手捻“涤”字诀为这三个鲛歌人鱼祛除“秽”的力量。
这个过程有些漫长，但好在一切顺利。
这三个鲛歌人鱼都恢复了正常，它们的双目褪去血色，其他的鲛歌人鱼也能正常与它们进行沟通了。
为首的鲛歌人鱼不可思议道：“没想到你们居然真的能够救治我的族人。”
牧炎摆了摆手，“先别说这么多废话了，现在你能带我们去找’秽源‘了吧？”
“没问题，你们随我来！”
鲛歌人鱼在前面为牧炎和牧小鱼带路，二人坐在飞舟上，使飞舟的飞行高度略高于海面。
前行了两刻钟左右，鲛歌人鱼停下了行动，它转身对牧炎解释道：“就在这海底下！”
“这里是蚀浪妖蛤的海域，但蚀浪妖蛤应该也是被‘秽源’给侵蚀发狂了，它跑到别的海妖海域被干掉了，所以这片海域应该属于无主海域。”
“我的族人当时是想来蚀浪妖蛤的海域探查蚀浪妖蛤的情况，没曾想也被‘秽源‘给侵蚀了。”
“好！”牧炎收起飞舟，二人施展避水诀潜入海底，跟着鲛歌人鱼找到了又一处“秽源”。
这一处“秽源”要比牧小鱼上一次祛除的“秽源”还要大上一些，祛除起来估计还要费上一些时间。
牧小鱼向牧炎道：“大哥，你给我护法，我来祛除这处’秽源‘。”
“小鱼，你不休息一下吗？”
牧小鱼摇了摇头，“不用了，服用丹药就行了。”
这一次牧小鱼学聪明了，她想要一次性将更多“秽源”的力量吸收入体。
以免这些“秽源”意识到不对劲，不再主动进入她的身体中。
这在牧炎和鲛歌人鱼看来就是一个疯狂举动，但牧小鱼就是这样做了。
牧小鱼一头扎向“秽源”，果然“秽源”的大部分力量就开始入侵牧小鱼的身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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