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是我的是我的，我......
“小迟？！”
见江鹿聆反应过来，夜渊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但转瞬，又面露嫌弃：“你和他一起生活了那么久，竟是完全没有发现，他拥有洞悉人心的能力么？”
声音一顿，夜渊又摇摇头：“那家伙的迟钝，你倒是继承了个十成十。”
“......”江鹿聆没有说话，因为她还沉浸在震惊中。
她是真的没想到，聂栖迟居然能听到人心。
怪不得她醒来之后，那个表现的极度敏感的孩子会那么快的信任她，怪不得在她最开始不便的时候，有些事情既是她不说，他也会知晓并给予帮助，怪不得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他会那么快接受，怪不得......
“没错，异族，就是这么可怕的种族。”夜渊看了眼江鹿聆怀里的聂栖晚，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双手，憎恶、恐惧、愤怒，等等情绪一涌而出，“他们都该死，祂，也该死。”
无形的波动瞬间席卷，江鹿聆眉头一跳，反手将聂栖晚收进袖里乾坤。
虽然聂栖晚的存在可能会唤起聂栖迟被压制下去的神魂，但以如今这种情况，她连自保都模棱两可，又哪有余力分心护住聂栖晚，而拿聂栖晚的命去做赌，她更是做不来的。
所以，只能靠自己了。
江鹿聆眼睛一转，“夜渊......”
只是两个字出口，江鹿聆便明显感觉到周身的波动更加窒息，她下意识闭上嘴巴，全身紧绷，更是做好了扭头就跑的准备，可谁知道——
“你应该叫我，”夜渊像是想了想，“干爹。”
江鹿聆：“？？？”
不是，这么紧张刺激一触即发的时刻，你让我喊干爹合适么？
江鹿聆有点绷不住表情，夜渊却是肯定的点点头：“这是你那小气吧啦、十分不靠谱的爹和温柔美丽、贤惠大方的三妹早就答应了我的事情，怎么——”
夜渊一眼睛扫来：“你不愿意？”
“......”怎么动不了了？！这夜渊在死了一次，又换了个身体之后，怎么力量还呈上涨趋势啊？
江鹿聆暗中使了使劲。
很好，丹田跟死了一样，就连元婴她都没有办法联系到。
“......干爹。”人在屋檐下，谁都得低头！
江鹿聆叫的十分干瘪，但夜渊依旧眼睛一弯，像是在高兴。
这还是江鹿聆第一次在“夜渊”的脸上看到如此明显的表情。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心里猜测着，可江鹿聆不敢细想，毕竟，按照之前的情况，她所想的事情，夜渊会都知道，而正在她眼珠子乱转，放空思维，实则是在找机会扭头就跑的时候，突然，她的心头一跳。
同一时间，夜渊看了过来。
江鹿聆眨了下眼，目光呆滞，下一刻，竟是也笑了，还挺甜。
“干爹，我有点好奇，你和我爹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这句江鹿聆倒是叫的好听，虽然怎么看都像是有鬼，可夜渊能感受到江鹿聆的内心，她是真的想知道。
夜渊挑了下眉：“你爹娘没和你说过？”
为了实现两位长辈的计划，都把自家女儿送到中州来了，居然没有跟她说过他？
就算不想提，也得告诉自家女儿要远离吧？
夜渊看了眼江鹿聆。
长得倒是副聪明相，怎么这几次接触时，都傻的可以？
嗯，该是随了她娘。
“我们三个，可是当年鼎鼎有名，横扫整个修真界，号称新一代一月双星的组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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