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穿越小说 > 倒贴五年,离婚后前夫成恋爱脑 > 第二百零四章 残缺
    市局局长办公室。


    孙局长坐在办公桌后手里拿着那份申请书看了又看。


    雷大队昨天提前打过招呼他心里早有准备可真看到这份报告递到面前还是觉得沉重。


    “想清楚了?”孙局把文件丢在桌上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程昱钊站得笔直:“想清楚了。”


    “你申请进特警队的时候我就问过你为什么不回交警队。你说你想对得起你父亲留下的那个警号。这些年你做得很好老程在天有灵也会为你骄傲。”


    程昱钊眼帘低垂:“是。”


    “那现在呢?”孙局问“怎么就想通了?”


    程昱钊沉默了几秒:“我的身体状况您也清楚确实不适合留在一线了。而且……”


    他顿了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攥成了拳。


    “家里人需要我。”程昱钊重新抬起头“我有儿子了才四岁我不能让他像我一样从小就没有爸爸。”


    孙局有些惊讶。


    怎么不声不响的就有儿子了?


    作为程奕生前的好友有些事不用说得太明白。程奕走得突然温蓉改嫁他也算是看着程昱钊怎么一点点长大的。


    程家那位老爷子能放他在一线干这么多年已经是奇迹。


    这些年拼得太凶好几次都是在鬼门关上打转。现在他要退没人能拦也没理由拦。


    要是换了普通人这时候退下来那是保命。可放到程昱钊身上他就知道这意味着这人找到了比信仰更需要守护的东西。


    孙局目光沉了沉。


    “也好指挥中心也是极其重要的位置。你以前的现场部署和情报研判都做得出色相信去了那边以后也会发挥更大的作用。”


    孙局拿起笔在申请书的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那些事不用急。我这位置虽然快退了但有些痕迹我会帮你留着也会帮你盯着。不会让有些人真的能安安稳稳站到最后。”


    这番话点到为止。


    程昱钊微微弯腰低头:“谢谢您。”


    “去吧。”孙局摆了摆手“我给你批个长假


    程昱钊敬了一个标准的礼转身准备离开。


    刚走到门边孙局长又叫住了他。


    “昱钊啊留着命比什么都强。只要人活着总会有结果。”


    从办公楼出来前院的空地上有一队刚分下来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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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员正在集合列队。


    那是他曾经最熟悉的生活。警笛声、对讲机的电流声、**上膛的咔哒声。


    他站在台阶上定定地看了一会儿。


    那是他再也回不去的世界了。


    收回视线,他又去了医院。


    程姚和孟婉都在。老爷子躺在床上,鼻子上插着氧气管,脸色比他上次来看时更加灰败。


    看见程昱钊进来,孟婉很有眼色地站起来。


    “我去医生那边问问爷爷今天的指标,妈,你们先聊。”


    程姚嗯了一声,等孟婉出去了,才揉着眉心问:“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


    程昱钊站在床尾看了老爷子一眼。


    “路过来看看,爷爷怎么样?”


    程姚叹了口气:“就这样,还能喘几天气,看命。”


    程昱钊没说话。


    生老病死,谁也拦不住,再丰厚的家底也换不来多活一天。


    这种无力感促使他更想抓住眼前的真实。


    过了一会儿,程姚转过头看着他:“孩子呢?”


    提起岁岁,程昱钊语气柔和了一些:“在家里,知知看着。”


    “那就好。”程姚点点头,终于有了些笑意,“那孩子长得真像你小时候,特别是眼睛。改天……等这边事了了,你能不能把孩子带回来,给我好好看看?”


    程昱钊看着姑妈期盼的眼神,答非所问:“我刚去市局把调岗申请交了。”


    程姚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以后转去指挥中心做研判工作。”程昱钊补充了一句。


    程姚睁大了眼睛,嘴唇阖动,眼圈红了。


    这么多年,为了让他别去前线拼命,她苦口婆心地劝过多少次。让他回来和程辰良一起管着家业,或者就在系统里找个安稳的闲职,只要人平安就好。


    他从来没听过。


    结果知知这才刚回来几天,他居然就自己主动把申请交了。


    程姚偏过头去,一个劲儿地说“好,挺好的。”


    程昱钊看着姑妈掉眼泪,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


    “姑妈,如果哪天……”


    话到了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


    他想说,如果哪天他不在了,或者撑不住了,那份早就公证好的遗嘱就会生效并公开。程家的其他人会知道岁岁的存在,知道他把所有的个人资产和股份都留给了姜知母子。


    他想让程姚答应他,看在姑侄一场的情分上,绝对不要让程家去打扰姜知和岁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岁,更不要去跟姜知争。


    可这话太丧气了。


    爷爷的病情已经让她焦头烂额,这时候再说这些交代后事般的话,只会让她徒增恐惧和烦恼。


    “怎么了?”程姚疑惑地看着他。


    程昱钊摇了摇头,把手**大衣口袋:“就是想说,您也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有事随时和我说。”


    程姚听他这么说,颇为欣慰:“知道心疼姑妈了,没白疼你。走吧,回去多陪陪知知和孩子。这边有我,不用你操心。”


    离开特护病房,程昱钊看了一眼腕表,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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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十一点。


    想了想,他顺着门诊楼的通道,走进了儿科大厅。


    这个时间大厅里的人已经少多了,程昱钊找了个斜对着专家诊室的位置坐着。


    其他诊室的电子屏上只有零星两三个名字了,唯独时谦那一间,名字后面还排着长长一串数字。


    程昱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调整了一下呼吸频率,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中午十二点多,诊室的门开了一次,时谦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匆匆去食堂吃了个饭,又很快回来。


    他没看到程昱钊,程昱钊也没去打招呼。


    下午两点,门诊重新开始,喧嚣声再次填满整个大厅。


    人来人往,程昱钊旁边的空位有人坐下,过一会儿又离开,来来**换了好几拨人。


    他始终安静地看着那扇不时开合的诊室门。


    看着时谦温和地安抚那些情绪崩溃的家长,看着他弯腰给抗拒检查的孩子发放小贴纸和糖,看着他即便面对无理取闹的家属也能保持平稳的情绪进行沟通。


    他吸收着所有的负面情绪,再将平和与安全感传递给每一个进来的人。


    程昱钊忽然知道自己缺了什么。


    终于确切地明白了自己要补的课到底是什么。


    直到下午五点半,时谦拿着水杯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揉着后颈。


    他看起来很累,步子也比中午时慢了许多。


    程昱钊从椅子上站起来,高大的身形在人群中十分显眼。


    时谦很容易就注意到了他。


    中午吃饭的时候,导诊台护士就跟他提了一嘴,说有个男人一直在大厅坐着,也不挂号,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别的诉求。


    当时他忙着看病历,没顾上多想。现在看来,这个人已经在这里耗了一整个下午。


    两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对视,时谦只是短暂地意外了一瞬。


    他迈步走过去,目光在程昱钊身上扫了一圈。


    “你在这儿坐多久了?”


    “没多久。”程昱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膝盖,“刚从我爷爷那边过来。”


    时谦没戳破他:“来找我?”


    程昱钊被这句话问住了。


    他现在连在姜知面前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有,来找他干什么?总不能是打一架吧?


    他坐在这里这么久,看着这个差一点就给姜知戴上婚戒的男人,其实好像是在审视过去的自己,也看到了自己在亲密关系里的残缺。


    他在向这个昔日的竞争对手学习如何构建一个安稳的家。


    程昱钊反问:“下班了?”


    “还没。”时谦说,“住院部还有几个重症患儿的情况不太稳定,我得过去观察一下体征。”


    程昱钊“哦”了一声:“那我等你。”


    时谦没问为什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