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电梯的瞬间,负三层的冷意便裹着金属特有的凛冽扑面而来,比轿厢里的沉寂更添了几分真实的重量。
鞋底敲在防滑合金地面上,发出沉实的脆响,一下下砸在耳膜上,像是在敲打着心底那根绷到极致的弦。
方才在电梯里强行压下的乱流并未消散,只是暂时蛰伏在心底,像一锅烧到沸点却被猛地盖上锅盖的沸水,只待一丝缝隙,便会轰然翻涌。
我抬步径直走向训练室,脚步迈得又快又沉,仿佛身后追着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执念。
沿途的感应灯带随脚步次第亮起,淡蓝的冷光顺着走廊墙面的全息纹路蜿蜒,勾勒出冰冷的科技线条,没有一丝温度。
训练室的合金门是无框感应式的,离身三米便已无声滑开,没有丝毫拖沓,像极了此刻我想要宣泄的心情——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
门内的光景瞬间撞入眼底,十足的未来高科技布局,没有半分传统训练室的冗杂器械堆砌,哑光银灰的地面嵌着星点式的力感感应模块,像撒了一地的碎星,在冷光下泛着极淡的微光。
四周立着悬浮式智能训练架,银蓝相间的机械臂以一种极具美感的角度错落排布,关节处的轴承泛着冷光,安静地蛰伏着,像蓄势待发的野兽。
墙面是整面的全息数据屏,此刻正暗着,像一面巨大的黑镜,能照出我所有的狼狈。
顶部的冷白光柱斜切下来,落在中央的智能对抗靶上,靶面的感应光圈泛着极淡的荧绿,在这冷寂的空间里,成了唯一的亮色,却依旧带着科技的冰冷,没有半分暖意。
站在门口,我定定地看了这方空间几秒,心底的翻涌竟稍稍平复了些许。只有在这里,只有面对这些冰冷的机械,我才觉得自己是真实的。
它们不会骗我,不会用虚假的热闹裹着恶意靠近,不会用温柔的笑容让我觉得自己配不上,更不会让我陷入自我身份的迷茫。
它们的反馈永远直白而真实——发力,便有数值;挥拳,便有反震;疲惫,便有提示。这是从未有过的真实,也是我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我深吸一口气,冷意顺着鼻腔钻进胸腔,呛得胸口微微发疼,却也让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抬手扯下腕间的束缚带,那根带子是伊芙琳亲手为我系上的,她说系着它,能保平安。
指尖触到布料柔软的触感,脑海里又闪过她的模样,心头的柔软与自责瞬间交织,像一根细藤,缠得心脏抽痛。
我用力扯下束缚带,随手丢在门边的智能收纳台,台面上的感应灯轻闪,发出极轻的“滴”声,自动将物件归置妥当。
那声轻响,像是斩断了某根无形的线,让我暂时从那份温柔的牵绊里抽离出来。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我需要的是宣泄,是把心底的恶意、恐惧、厌恶,全都摔打出去,摔打在这冰冷的机械上,摔打在自己这副被强化过的身躯上。
走到身侧的全息触控区,指尖轻触冰凉的面板,淡蓝色的光幕瞬间展开,无数数据与模式选项在眼前跳动,泛着冷幽幽的光。我的目光扫过「基础训练模式」「进阶对抗模式」,最后停在「极限体能模式」上,指尖悬在半空,顿了一瞬。
这个模式是基地为最高强度的强化战士设计的,取消了所有安全缓冲,器械的发力、对抗靶的反震,都会以最真实的力度反馈回来,稍不注意,便会受伤。
换做平时,我或许会有所顾忌,可此刻,心底的那股狠劲却翻涌上来——受伤又如何?疼又如何?
只有身体的痛盖过心里的痛,只有疲惫压过那些杂乱的念头,我才能真正地喘口气。
高维博士削弱了我的痛感,可我偏要找回那份痛,那份能证明我不是行尸走肉,不是一个只会承载记忆的容器的痛。
指尖落下,点选「极限体能模式」,紧接着,我抬手将训练强度拉满,屏幕上的数字一路飙升,最后定格在刺眼的红色。
系统嗡鸣一声,发出确认的提示音,那声音在空旷的训练室里荡开,竟让我生出一丝莫名的兴奋——终于,可以不用再压抑了。
地面的感应模块瞬间亮起,淡蓝的光纹在哑光银灰的地面上蔓延,像一张张开的网,将我笼罩其中。
周身的悬浮器械开始缓缓调整位置,机械臂的轴承发出轻微的转动声,全息数据屏也瞬间亮起,无数绿色的数据流在屏幕上跳动,实时显示着我的身体数据——心率、血压、肌肉负荷,一切都在正常范围。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我走到液压拉力器旁,那器械通体银灰,握柄处做了防滑处理,却依旧带着金属的冰凉。
这拉力器本是为基地最强的强化战士设计,寻常扫即便是使出全身力气,也未必能拉动分毫,可我这副被强化过的身躯,早已超越了极限。
指尖扣住握柄,冰凉的触感顺着掌心蔓延至全身,稍稍压下了心头的燥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沉腰扎步,腰背绷紧,手臂肌肉在瞬间鼓胀起来,强化后的力量顺着臂弯奔涌而出,拉力器的液压杆发出低沉的嗡鸣,那声音越来越响,在空旷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
全息屏上的实时拉力数值疯狂跳动,红色的数字一路飙升,从几百公斤到上千公斤,依旧没有停下的迹象。
可这力道,依旧抵不上我心头想要宣泄的情绪。
发力的瞬间,脑海里猝不及防闪过一幅画面——享乐层的霓虹下,伊芙琳被一群派对客围住,那些扭曲的身影在她身边晃悠,甜腻的香精味裹着恶意,她满是恐惧。
那幅画面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我的心底,让我瞬间红了眼。我暗骂自己没用,连自己想要保护的事物都守不住,轮回里的一次次失去,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
那个笑着朝我挥手的梦雾,那个温柔为我系上束缚带的梦雾,那个在我疲惫时递上一杯温水的梦雾,每一次,都以最惨烈的结局死在我的面前。
还有那些梦雾,她们都是同一个灵魂,却都逃不过悲剧的命运,每一次的死亡,都像一把刀,在我的心上划下一道新的伤口,层层叠加,早已血肉模糊。
“再用力点!”我在心底嘶吼,手臂的力量又增了几分,拉力器的液压杆几乎被拉到极致,发出濒临碎裂的闷响。
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掌心被握柄磨得生疼,可这份疼痛,却让我觉得无比清醒。
我盯着全息屏上不断飙升的数值,仿佛那数值的每一次跳动,都能砸碎脑海里的那些画面。
我想起了家人,想起了那些在轮回里离我而去的伙伴,他们的笑容,他们的叮嘱,他们最后望向我的眼神,全都交织在一起,缠成一团乱麻,堵在我的胸口。
他们值得拥有最好的结局,值得拥有阳光明媚的日常,值得不用踏入这该死的轮回,不用面对这些光怪陆离的危险,可我,却连给他们一个安稳的机会都做不到。
自我厌恶像潮水般再次涌来,将我淹没。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做那该死的容器,承载着无数轮回的记忆与痛苦?
凭什么过去的我那般无知、那般任性,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天,要面对如此沉重的一切?
午夜的闪回像魔咒,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那些破碎的画面,那些撕心裂肺的哭喊,那些冰冷的死亡,反复凌迟着我的身心。
我曾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那是最后一次,也是第一次,我以为喝醉了,就能忘记这一切,就能回到那个普通的、没有被吞噬的自己。
可醒来后,一切都没有改变,那些记忆依旧清晰,那些痛苦依旧真实,甚至比之前更甚。酒精能麻痹神经,却麻痹不了刻在骨头里的痛。
我猛地松了拉力器,液压杆瞬间回弹,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手臂微微发麻。
我没有停顿,旋身便冲向中央的智能对抗靶,脚步蹬地时,合金地面的防滑纹被踩出轻微的闷响,强化后的身躯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快得带出一道残影,在冷白光柱下一闪而过。
拳峰狠狠砸在靶面的感应区,荧绿的光圈瞬间爆发出亮白的光,靶面智能卸力却依旧传来沉实的反震感,顺着拳峰蔓延至手臂,再传至全身,那股钝麻的触感,恰好让心底的闷郁散了一丝。
“砰!”又一拳砸下,拳峰与金属靶面碰撞的声音在训练室里回荡,格外刺耳。我盯着靶面那片亮白的光,仿佛那是派对客扭曲的脸,是那些让我失去一切的元凶。我一拳比一拳重,一拳比一拳快,脑海里的画面也越来越清晰。
我想起了自己刚踏入后室的那一刻,墨念这个名字,便成了执念。我以为自己能靠着这份执念走下去,可到最后,墨念早就死了,死在踏入后室的那一刻,死在第一次面对死亡的那一刻,死在无数次轮回的痛苦里。
那现在的我,到底是谁?
是拼凑了无数轮回记忆、只为完整她们的一个躯壳?是这个宇宙里,名为墨念的一丝残存的执念?还是本应是扫兴客的Nova?
又或者,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人类,被命运捉弄,被高维生物操控,成了一个可悲的容器?
我找不到答案,只能将所有的迷茫与困惑,都揉进每一次挥拳里。“你到底是谁?”
我在心底质问自己,拳峰再次砸向靶面,反震感让我的手臂开始发麻,可我依旧没有停下。
“你是个懦夫!”心底的声音在嘶吼,“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连保护身边的人都做不到,你只会逃避,只会被自我厌恶裹挟,你有什么用?”
是啊,我有什么用?高维生物化成的博士,轻飘飘一句“削弱无用的情绪”,便轻易改变了我,让我连难过都变得迟钝,可偏偏,那些痛感,那些恐惧,那些自责,却依旧清晰。
他以为削弱了我的情绪,我就能更好地做一个容器,就能毫无波澜地面对一切失去,可他错了,情绪可以被削弱,可记忆不会,执念不会,身体的本能不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就算我感受不到极致的难过,我的心脏依旧会抽痛;就算我感受不到极致的恐惧,我的手脚依旧会冰凉;就算我感受不到极致的愤怒,我的心底依旧会有戾气翻涌。
手肘狠狠撞向靶面的侧区,发出沉闷的声响,靶面的感应光圈瞬间偏向一侧,全息屏上的击打力度数值再次刷新峰值。
我的肩膀开始发酸,手臂的肌肉也开始出现酸胀感,可我依旧没有停下。周身的悬浮机械臂开始启动,按照系统设定,对我进行突袭,软垫从各个方向袭来,带着一定的力度,若是被击中,便会有相应的体能消耗。
我侧身躲开,脚步灵活地在感应光纹上移动,强化后的身体素质,让我的反应速度远超常人。可躲避的瞬间,脑海里却闪过轮回里的一次次躲避——躲避派对客的追逐,躲避后室里的危险,躲避身边人的目光,躲避自己的内心。
我总是在躲,躲着那些悲剧,躲着自己的身份,躲着那份沉甸甸的责任,也躲着身边人温柔的目光。
我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份温柔,觉得自己是个满身泥泞的人,靠近他们,只会把他们也拖入黑暗。伊芙琳的笑容,家人的叮嘱,伙伴的陪伴,这些温柔的存在,像一束束光,照进我漆黑的世界。
可我却不敢伸手去抓,怕自己这双沾满了痛苦与记忆的手,会弄脏了那束光。
“这次,我不躲了。”心底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决绝。
就在这时,一根机械臂从身后袭来,速度极快。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侧身躲开,而是猛地转身,反手扣住机械臂的衔接处,手指死死攥住金属关节,强化后的力量再次爆发,我猛地发力,竟将那根沉重的智能机械臂拽得微微偏移,轴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是在抗议我的粗暴。
拽偏机械臂的那一刻,心底竟生出一丝微弱的成就感,可这成就感很快便被自我怀疑覆盖。
我不过是拽偏了一根机械臂,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在这庞大的后室面前,在那些实力庞大的神性实体面前,在高维生物面前,我依旧是渺小的,是不堪一击的。
我就像一只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虫子,看似有自由,实则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注视之下。我以为自己在反抗,在挣扎,可或许,这一切,都只是高维生物的一场游戏,我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身不由己。
汗水很快浸透了衣领,顺着下颌线滑落,砸在地面的感应纹路上,晕开一小片湿痕,那点湿痕很快便被感应模块识别,数据屏上的体能消耗数值开始缓缓上升。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冷意,呛得喉咙发疼。可我依旧没有停下,依旧在挥拳,依旧在躲避,依旧在与这些冰冷的机械对抗。
我把对自己的厌恶,对高维生物的不满,对轮回的烦躁,对失去的恐惧,全都化作了力量,砸在这冰冷的金属上。
我想起了和过去的自己达成和解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能放下一切,能重新开始,可到最后,我还是融不进那些温柔的日常。
我努力学着做一个普通人,学着笑,学着闹,学着和身边的人相处,可总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像一个戴着面具的演员,演着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戏。
我融入了他们,可我的心,却始终停留在那些轮回的痛苦里,无法自拔。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和解了,却还是回不去了?
为什么我明明想要靠近那些温柔,却还是觉得隔着一层厚厚的墙?
为什么我明明想要做一个正常的自己,却还是被这些记忆与执念裹挟?
无数个为什么在脑海里盘旋,像一团乱麻,剪不断,理还乱。
我再次一拳砸向靶面,拳峰传来的麻意越来越明显,手臂的肌肉也开始抽搐,可我依旧没有停下。
我盯着地面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被顶部的冷白光柱拉得很长,边缘锐利得像被利刃切割过,像极了此刻的我,满身棱角,满身冰冷,满身的自我厌恶。
“够了,别再懦弱了。”我在心底对自己说,“就算你不知道自己是谁,就算你是个容器,就算你被高维生物操控,你也不能停下。”
“你身边的人,值得最好的结局,你必须变强,强到能打破一切,强到能护住他们,强到能做自己的主。”
是啊,就算我只是一颗棋子,我也要试着反抗,就算我只是一个容器,我也要试着守住那些想要守护的人。
就算墨念死了,就算Nova只是一个代号,那又如何?我还是我,是经历了无数轮回,依旧选择走下去的我,是就算被自我厌恶裹挟,依旧想要保护身边人的我,是就算被高维生物操控,依旧想要找回自我的我。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像星火燎原,在心底蔓延开来。
我再次发力,拳峰砸向靶面的力度又增了几分,全息屏上的数值再次刷新,红色的数字刺得人眼疼。
周身的机械臂突袭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可我却不再觉得疲惫,反而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躲过高空袭来的软垫,反手一拳砸在侧面的机械臂上,将其砸偏,又抬脚踹向正面的对抗靶,靶面瞬间向后退了几分,感应光圈疯狂闪烁。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模糊了视线,我抬手抹了一把,掌心的汗水与金属的冰凉交织在一起,竟让我觉得无比真实。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的酸胀,能清晰地感受到呼吸的粗重,能清晰地感受到拳峰的麻意。
这些真实的感觉,让我确定,我还活着,我还能握紧拳头,我还能站在这里,我还能为了想要守护的人,拼尽全力。
不知过了多久,智能对抗靶的感应光圈开始频繁闪烁,发出红色的提示光,全息屏上也弹出了红色的字体——体能消耗已达阈值,建议停止训练。
系统的提示音在训练室里响起,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可我却依旧一拳砸在靶面,拳峰传来的麻意已经变成了痛感,可这份痛感,却让我无比清醒。
直到手臂再也抬不起来,我才缓缓收力,撑着冰冷的金属靶面,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黏在皮肤上,格外难受。
周身的肌肉酸胀得厉害,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般,每动一下,都带着钻心的疼,可心底那股沉甸甸的窒闷,却消散了大半。
那些无处安放的恶意,那些翻涌的自我厌恶,那些迷茫的身份困惑,终究被我借着这副强化过的身躯,摔打在了这冰冷的高科技训练室里,摔打在了每一次挥拳,每一次发力,每一次对抗里。
我撑着靶面,缓缓抬起头,看向那面巨大的全息数据屏,屏幕上的数字依旧停留在峰值,绿色的数据流缓缓跳动,显示着我的身体数据正在慢慢恢复。
训练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悬浮器械开始缓缓归位,机械臂的轴承发出轻微的转动声,液压拉力器也恢复了原状,只有我的粗重呼吸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混着器械冷却的轻微嗡鸣。
冷硬的科技感裹着满身的汗水,竟让人心头生出一丝难得的平静。我松开手,缓缓站直身体,尽管肌肉酸胀得厉害,可脚步却异常沉稳。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掌心被磨得通红,指节也有些泛肿,可这双手,依旧能握紧拳头,依旧能发力,依旧能为了想要守护的人,拼尽全力。
脑海里再次闪过伊芙琳的笑容,这次,没有了恐惧,没有了自责,只有一丝温柔的牵绊。
我知道,前路依旧漫长,依旧充满了未知与危险,我依旧不知道自己是谁,依旧是那个被高维生物操控的容器,依旧要面对无数的挑战与考验,可我不再像之前那样,被自我厌恶裹挟,被迷茫困惑困住。
那些担心和恐惧,依旧存在,它们不会消失,只会成为我前行的动力。那些记忆和执念,依旧刻在骨头里,它们不会被抹去,只会成为我变强的理由。
我是墨念,也是Nova,更是经历了无数轮回,依旧选择走下去的自己。墨念或许死在了踏入后室的那一刻,可新的我,在这冰冷的训练室里,在这一次次的挥拳与对抗里,重新活了过来。
我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身旁的全息数据屏,淡蓝色的光幕瞬间亮起,我点选了「结束训练」,屏幕上的数字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片淡蓝的光。
训练室的感应灯带缓缓暗下,只余顶部的冷白光柱,依旧斜切在对抗靶上,荧绿的光圈恢复了极淡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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