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叶君临目光一扫,果然是在人群之中,见到了陈轩的身影。


    “叶君临,你可知罪?!”


    这个时候,陈轩满脸阴鸷,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


    “我何罪之有?”


    叶君临面色低沉,眼睛里一片森寒。


    这个陈轩,果然够狠!


    残害同门,这等行径,连魔宗弟子都不如!


    但陈轩却敢做出来!


    “哼,你残害同门,更将其残忍吊起,难道还想狡辩?!”


    陈轩冷哼,抬手指着胖子的尸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叶君临面无表情,眼神已是冰冷到了极点,心里更是杀机四起。


    用一条人命来陷害自己!


    这次如果处理不好,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的意思是我胡乱给你定罪?”


    陈轩冷笑着,眼神里有些玩味和讥讽。


    “若是我杀的,绝不会将其放在房间之内。”


    叶君临冷冷的道。


    事到如今,他只能极力否认,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


    “这的确是正常人的做法,但也正是你狡猾的地方,你料到了这一点,因此反其道而行!”


    陈轩冷笑连连,显然早就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必不能让叶君临逃脱残害同门之罪。


    “那你解释一下,我杀了胖子之后,为何还要留下这牌子?”


    叶君临面无表情的,指着胖子身上的牌子。


    “当然是他骗了你,你故意写上的。”


    陈轩说的理所当然。


    “我写的?要不然我们两个同样写这些字,看看更像谁的笔迹?”


    叶君临冷笑盯着陈轩。


    “哦?”


    陈轩挑眉,抬脚走进房间之内,站在胖子的尸体面前。


    忽然,他抬手扯掉牌子,手臂一震,太虚之力涌动,直接将其震碎。


    之后,他对叶君临一笑:“现在没有牌子了。”


    叶君临的脸色,倏地低沉:“你当真是好明目张胆啊!”


    陈轩冷笑:“我怎么明目张胆了,我做什么了,谁见到了?”


    说着,他转头看向那群人:“你们见到了么?”


    “没有。”


    “我们只见到,叶君临将人杀了,吊在了这里!”


    “不错,叶君临残害同门,我们替天行道!”


    “执法堂的人,只管执法,不管其他!”


    那群人,当即便是纷纷开口,显然是跟陈轩蛇鼠一窝。


    听得这些话,叶君临的脸色,已沉到了极点。


    他知道,再说任何话,都已无意义。


    这些人摆明了,就是要把自己罪名坐实,然后干掉自己的!


    “呼……”


    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叶君临心里反倒轻松了,眼睛里骤然闪过寒光。


    “既然你们决意要这么做,我再说什么已是无用,那就……”


    “拿出你们的本事!”


    唰!


    说完,叶君临手臂一震,葬天剑顿时出现在掌心之中。


    他们要害自己,那就杀!


    事已至此,一切自证都是徒劳,唯有手中剑,才是王道!


    “叶君临!”


    见到此幕,那些人顿时发出一道暴喝,但眼里却露出一抹兴奋。


    “你残害同门,我们执法堂依法调查,你却拒绝调查,还妄图杀人灭口!”


    “我们给你辩解的机会,你却不珍惜,反倒主动出剑!”


    “如此种种,我等有权力将你当场格杀!”


    这些人,俱是指着叶君临呵斥。


    “呵,真是一群,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恶心家伙!”


    对此,叶君临唯有冷笑。


    “好啊,现在还要再加一条,辱骂执法堂人员!”


    陈轩见状,也是面露冷笑:“执法堂弟子听令,诛杀叶君临!”


    唰唰唰!


    随着声音落下,执法堂的其他人,也都是手臂一震,拿出自己的武器。


    每个人,都目露凶光,冷冷的盯着叶君临。


    “叶君临,你若是束手就擒,我们都能省些力气,你也少受一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