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萍的脸“腾”地红了,红薯烫得指尖发麻,心里却甜得发腻。“谁……谁要你提亲。”
“那我就去文化馆门口等,举个牌子,写上‘刘亚萍,我想娶你’。”他故意逗她,眼里的笑意像炉子里的火星,噼里啪啦地跳。
正闹着,叶支书推门进来,拍着身上的雪:“东虓,好事!县里要评‘乡村振兴示范村’,咱村入选了,明天就来考察!”
叶东虓一下子站起来:“真的?”
“那还有假!”叶支书搓着手,“这多亏了合作社带起的好势头,还有亚萍帮着宣传,才有今天。”
刘亚萍看着叶东虓发亮的眼睛,知道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那些明争暗斗的日子,那些熬夜算账的夜晚,那些在风雨里守护的果实,终究没有白费。
考察团来的那天,阳光正好,雪在屋檐上融成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合作社的大棚里暖意融融,草莓开着小白花,圣女果挂在枝头像小灯笼。叶东虓穿着笔挺的西装,给考察团介绍生态种植模式,说起未来的规划时,眼神坚定得像脚下的土地。
刘亚萍站在人群后,看着他被众人围绕的样子,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时,他穿着冲锋衣,帽子上落满雪,手足无措地给她赔钱。不过一年光景,这个男人已经长成了能为村庄遮风挡雨的模样。
考察团走后,叶东虓把刘亚萍拉到樱桃园。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雪,却能想象出春天开花的样子。“亚萍,”他握住她的手,戒指在雪光里闪着银辉,“等樱花开了,咱就订婚吧。”
“嗯。”刘亚萍点头,眼眶有点热。
雪又开始下了,轻轻巧巧地落在两人的发间。叶东虓把她的围巾系紧,指尖划过她的脸颊,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我以前总觉得,把地种好,把合作社办好,就是这辈子最大的事。”他低声说,“遇见你才知道,日子还能更甜。”
刘亚萍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靠了靠。风穿过树林,带着雪的清冽,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暖意。她知道,未来的路还长,或许还会有新的风浪,但只要他们像这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彼此,缠绕着这片土地,就一定能在岁月里,结出更饱满的果实。
开春后,叶家坳真的评上了“乡村振兴示范村”。揭牌那天,锣鼓喧天,叶东虓作为合作社理事长发言,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感谢这片土地,感谢身边的人。”他说这话时,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刘亚萍身上。
阳光洒在红绸布上,映得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刘亚萍看着身边的男人,看着远处的大棚和果园,看着村民们淳朴的笑脸,忽然明白,所谓的明争暗斗,不过是生长路上的荆棘,而爱与坚守,才是能穿透一切的力量,像藤蔓一样,在时光里蔓延,缠绕出一个又一个,属于叶家坳的,生生不息的四季。
第十章 樱花开时
樱花开得最盛的时候,叶家坳像被撒了把碎雪,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股清甜的香。刘亚萍踩着花瓣走进村时,正撞见叶东虓在樱桃园里搭架子,他穿着件灰色的工装服,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砸在刚抽出的新叶上。
“怎么不等我来帮忙?”她把带来的面包和牛奶递过去,“歇会儿吧。”
叶东虓直起腰,脸上沾了点泥土,笑起来露出白牙:“这活儿粗,别弄脏了你的衣服。”他接过牛奶,拧开盖子猛灌了两口,喉结滚动的弧度在阳光下看得真切。
刘亚萍没理他,自顾自地拿起绳子帮忙固定支架。两人的手偶尔碰到一起,像有电流窜过,叶东虓就会红着脸往旁边躲,惹得她直笑。“都要订婚了,还害臊?”她故意逗他。
“订婚仪式得办得像样点。”他挠挠头,“我跟俺娘商量了,就在合作社的院子里摆酒席,请全村人来热闹热闹,再请你爸妈来看看……就是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嫌弃咱村简陋。”
“我爸妈才不是那样的人。”刘亚萍帮他擦掉脸上的泥点,“他们说,只要我喜欢,啥样都行。”
其实她没说,母亲听说叶东虓要在樱桃园里办订婚宴,特意托人打听了最好的菜谱,还说要亲自来给叶母搭把手。父亲则翻出了珍藏多年的好酒,说要跟未来女婿喝两盅。
订婚宴办得热闹又实在。合作社的院子里搭起了彩棚,村民们自发来帮忙,有洗菜的,有端盘的,孩子们穿着新衣服在人群里穿梭,手里攥着樱桃花瓣撒得漫天都是。叶东虓穿着刘亚萍给他买的新西装,紧张得手心冒汗,给刘亚萍父母敬酒时,差点把酒杯都碰倒了。
“小伙子实在,”刘父拍着他的肩膀笑,“把亚萍交给你,我们放心。”
叶母拉着刘亚萍的手,往她手里塞了个红布包:“这是俺家祖传的银镯子,不值啥钱,却是个心意。”镯子沉甸甸的,刻着缠枝莲的花纹,看得出有些年头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刘亚萍刚把镯子戴上,就被叶东虓拉到了樱桃园。夕阳把天空染成了橘红色,花瓣在晚风中轻轻飘落,像一场温柔的雨。“亚萍,”他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盒子,里面是枚金戒指,比上次的银戒指更亮些,“这是我用合作社分红买的,等秋收完,咱就领证去。”
“谁要跟你领证。”刘亚萍嘴上说着,却乖乖伸出了手。戒指套进无名指的瞬间,叶东虓忽然把她抱住了,力道大得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他身上有泥土和阳光的味道,混着樱桃花的香,让她觉得踏实又安心。
“以后别总往村里跑了,来回折腾。”他在她耳边低语,“我跟支书说了,想在村里盖个小二楼,一层当你的工作室,能写东西能画画,二层咱住……你要是愿意,就把县城的工作辞了,咱一起守着这村子,守着合作社。”
刘亚萍的心猛地一跳。她从没想过要辞掉工作,但叶东虓的话像颗种子,悄悄落在了心里。她看着眼前这片繁花似锦的果园,看着远处大棚里忙碌的村民,忽然觉得,这里或许真的能成为她的另一个家。
“我考虑考虑。”她轻声说。
秋收后,刘亚萍真的向文化馆递交了调岗申请,请求调到乡下的文化站工作。馆长虽然舍不得,但还是在申请上签了字:“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叶家坳需要你这样的人。”
去文化站报到那天,叶东虓骑着三轮车来接她。车斗里铺着新做的棉垫,放着她的行李箱和几盆从县城带来的花。“文化站就在村部旁边,我已经帮你收拾好了,”他笑着说,“窗户正对着樱桃园,明年开花的时候,坐在屋里就能看见。”
文化站的工作不算忙,刘亚萍除了处理日常事务,更多的时间是帮着合作社搞宣传。她给农产品设计了新的包装,把叶东虓的创业故事写成了剧本,让村民们排演成小品,在乡里的文艺汇演上拿了奖。
有次县里来拍宣传片,导演看中了樱桃园的景致,想让刘亚萍和叶东虓当主角。镜头里,两人并肩走在落满花瓣的小路上,叶东虓笨拙地给她摘了朵最大的樱花,别在她发间。导演喊“停”的时候,两人都红了脸,惹得工作人员直笑。
转眼又是冬天,第一场雪落下时,刘亚萍和叶东虓领了证。没有盛大的仪式,就两家人一起吃了顿饭。叶东虓给刘亚萍戴上了结婚证上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人笑得傻乎乎的,背景是红彤彤的樱桃。
晚上,两人坐在火炕上,看着窗外的雪。刘亚萍翻着合作社的账本,忽然说:“我跟文化站的同事商量了,想在村里办个农民夜校,教大家认字、学技术,还能学电商直播……你觉得咋样?”
“好啊!”叶东虓眼睛一亮,“我早就想办了,就是没人牵头。你要是能办起来,我把合作社的仓库腾出来当教室。”
“那可说定了,你得出钱买桌椅。”刘亚萍笑着说。
“没问题,都听你的。”叶东虓把她往怀里搂了搂,“有你在,咱村肯定能越来越好。”
雪越下越大,把整个村庄都裹进了一片洁白里。刘亚萍靠在叶东虓怀里,听着窗外的雪落声,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那个雪天。那时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一场意外的碰撞,会让她和这个男人,和这个村庄,结下这么深的缘分。
那些曾经的明争暗斗,早已被岁月磨成了过眼云烟。如今的叶家坳,有清澈的河水,有飘香的果园,有热闹的合作社,更有她和叶东虓相守的温暖。刘亚萍知道,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或许还会有风雨,但只要他们手牵着手,像守护这片土地一样守护彼此,就一定能在时光里,种出更多的希望,结出更甜的果实。
雪停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叶东虓推开门,外面一片银装素裹,樱桃树枝上挂满了冰棱,像一串串水晶。“亚萍,你看!”他指着远处的大棚,“雪地里的草莓肯定更甜了,咱去摘点回来当早饭。”
刘亚萍笑着跟了出去。阳光穿过云层洒下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她看着叶东虓在前面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背影踏实而坚定,忽然觉得,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爱人,有土地,有烟火,有希望,像这冬日里的阳光,虽不炽热,却足够温暖一生。
第十一章 烟火里的新篇
农民夜校开起来那天,合作社的仓库里挤得满满当当。长条木桌拼在一起当课桌,孩子们搬来家里的小马扎,连墙角都站着看热闹的老人。刘亚萍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后,看着底下一双双带着期盼的眼睛,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叶家坳开调研会的场景,恍如隔世。
“咱先从认字开始。”她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叶家坳”三个字,“这是咱村的名字,认会了,以后就能在快递单上写自家地址了。”
叶东虓坐在第一排,听得比谁都认真,笔记本上的字歪歪扭扭,却一笔一划写得用力。休息时,他拿着本子凑过来:“‘萍’字咋写?我总记不住那三点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刘亚萍握着他的手,在纸上一笔一划地教。他的手心很热,带着常年握农具的厚茧,硌得她指尖发痒。“记住了,”她抬头看他,“是跟我名字里一样的‘萍’。”
他愣了一下,忽然笑了,露出一口白牙:“记住了,跟你一样的。”
夜校的课程越来越丰富。刘亚萍请了县农业局的技术员来讲种植知识,请了做电商的朋友教直播带货,甚至还自己备课,教大家写家信、记账本。叶东虓成了最积极的学生,白天在大棚忙活,晚上准时坐在教室里,笔记本记满了好几本,连以前总嘲笑他“瞎折腾”的老人都说:“东虓现在像个文化人了。”
开春后,樱桃园里的直播火了。村里的年轻人跟着刘亚萍学用手机,镜头对着满树的樱桃花,叶东虓站在镜头前,虽然还是有点腼腆,说起樱桃的品种和口感却头头是道。“这是‘红灯’,酸甜口的;那是‘黄蜜’,纯甜,老人孩子都爱吃。”他说着拿起一颗刚摘的樱桃,对着镜头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弹幕里瞬间刷满了“想吃”“下单了”。
第一场直播就卖出了两百多斤预售樱桃,村民们看着后台的订单,笑得合不拢嘴。有个以前总爱说风凉话的大婶,拉着刘亚萍的手说:“亚萍啊,以前是我眼光短,没想到这手机还能当农具使。”
刘亚萍笑着说:“以后还有更多新鲜事呢,咱慢慢学。”
初夏的一个傍晚,刘亚萍正在夜校备课,叶东虓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拿着个快递盒:“亚萍,你看!咱的草莓酱拿到‘绿色食品认证’了!”
证书是烫金的,印着“叶家坳”三个字,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刘亚萍接过证书,指尖微微颤抖——为了这个认证,他们前前后后准备了大半年,改工艺、做检测,光是材料就提交了十几遍。
“太好了!”她抱住叶东虓,声音里带着哭腔,“以后咱的草莓酱能进大超市了!”
叶东虓把她搂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都是你的功劳。”
“是大家的功劳。”刘亚萍抬头看他,“没有村民们守着质量关,没有夜校教大家学标准,咱拿不到这个证。”
那天晚上,合作社的院子里又摆起了酒席。村民们举着自酿的米酒,说着笑着,有人提议让叶东虓和刘亚萍唱首歌。叶东虓红着脸,拉着刘亚萍的手,唱起了在部队学的军歌,虽然跑调跑得厉害,却没人笑话,大家都跟着打拍子,歌声和笑声飘出很远,惊飞了院墙上栖息的麻雀。
秋天的时候,叶家坳的农产品展销中心建成了。青砖灰瓦的房子,门口挂着“叶家坳特产”的木牌,里面摆着草莓酱、樱桃干、圣女果罐头,还有刘亚萍设计的文创产品——印着樱桃图案的帆布袋,刻着大棚图案的钥匙扣。
开馆那天,县领导亲自来剪彩。看着络绎不绝的游客,叶支书拉着叶东虓和刘亚萍的手,眼眶红红的:“我这辈子,就盼着咱村能有今天。”
刘亚萍看着身边的叶东虓,他穿着笔挺的西装,正在给游客介绍产品,举手投足间已经有了几分企业家的模样,却还保留着那份骨子里的踏实。她忽然想起他送她的第一个竹编小篮子,现在就摆在展销中心的展柜里,旁边放着他们的结婚证照片,成了最特别的展品。
冬天来得时候,刘亚萍怀孕了。叶东虓高兴得像个孩子,每天变着花样给她做吃的,晚上睡觉都小心翼翼,生怕压到她。村民们也把她当成了宝,今天送把自家种的青菜,明天给个土鸡蛋,连最调皮的孩子见了她,都知道轻声说话。
有天晚上,两人坐在火炕上,叶东虓摸着刘亚萍的肚子,忽然说:“等孩子生下来,我教他种地,你教他读书,好不好?”
“好啊。”刘亚萍靠在他肩上,“还要教他认‘叶家坳’三个字,告诉他,这里的每一寸土地,都藏着故事。”
窗外的雪又开始下了,轻轻巧巧地落在樱桃树上。刘亚萍看着窗玻璃上凝结的冰花,忽然觉得,那些曾经的明争暗斗,那些艰难的时刻,都成了滋养这片土地的养分。就像这雪,看似寒冷,却能在春天融化,浇灌出满树繁花,结出累累硕果。
她和叶东虓的故事,叶家坳的故事,都还在继续。在这烟火气升腾的村庄里,在这四季流转的土地上,像藤蔓一样,不断生长,不断缠绕,写出一篇又一篇温暖而坚定的新篇。而那些关于爱与坚守,关于希望与成长的故事,终将像叶家坳的果实一样,红得热烈,甜得绵长,在岁月里,酿成最醇厚的滋味。
第十二章 新生的希望
开春时,刘亚萍生下了个男孩,眉眼像叶东虓,笑起来眼角弯弯的,却继承了刘亚萍的伶牙俐齿,刚会说话就奶声奶气地喊“草莓”“樱桃”,成了合作社的小福星。叶东虓给孩子取名“念禾”,叶念禾,意思是念着脚下的土地。
小念禾满月那天,叶家坳像过节一样热闹。村民们提着鸡蛋、红糖来看孩子,叶母抱着孙子,笑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这孩子有福气,生在好日子里。”刘亚萍的父母也来了,父亲拉着叶东虓喝酒,说:“以后咱就是一家人,好好把日子过红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叶东虓抱着儿子,听着满院的欢声笑语,心里像被蜜灌满了。他看着刘亚萍坐在炕上,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脸上,温柔得像幅画。他忽然明白,所谓的幸福,不过是身边有爱人,怀里有孩子,脚下有土地,眼前有希望。
小念禾渐渐长大,成了樱桃园里的小尾巴。叶东虓去大棚干活,他就跟着蹒跚学步,手里攥着个小铲子,有模有样地在地里刨;刘亚萍去夜校上课,他就坐在小马扎上,跟着大人一起念“叶家坳”,声音奶声奶气的,惹得大家直笑。
有次刘亚萍教大家写“家”字,小念禾指着黑板,含糊不清地说:“家,有爹,有娘,有草莓。”满屋子的人都笑了,叶东虓站在门口,看着儿子,看着妻子,眼眶忽然有点热。
这年秋天,叶家坳迎来了一件大事——省里的“乡村振兴现场会”要在这里召开。叶东虓和刘亚萍忙得脚不沾地,整理材料,布置现场,还要培训村民当讲解员。叶东虓白天带着人在果园里修剪枝条,晚上跟着刘亚萍学讲解词,常常练到深夜。
“别紧张,就像平时跟游客介绍一样。”刘亚萍帮他纠正发音,“你是合作社的理事长,你说的话最有分量。”
现场会那天,来自全省的代表走进叶家坳,看着连片的大棚,热闹的展销中心,还有夜校里认真学习的村民,都赞不绝口。叶东虓站在樱桃园里,给大家讲述合作社的故事,从最初的艰难,到后来的发展,说到刘亚萍时,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的温柔藏不住:“多亏了她,我们才知道,土地里不仅能长出庄稼,还能长出梦想。”
刘亚萍站在人群里,看着他自信从容的样子,忽然想起那个雪天里手足无措的青年。时光真奇妙,把两个原本不相干的人,紧紧连在了一起,也把一个普通的村庄,变成了充满希望的模样。
现场会结束后,叶家坳的名气更大了,来学习考察的人络绎不绝,还有大学毕业生想来这里创业。叶东虓和刘亚萍商量着,把合作社扩大,建了个“青年创业园”,给年轻人提供场地和指导。
有个学设计的姑娘来了,帮着把草莓酱的包装做得更精致;有个学农的小伙子来了,带来了新的种植技术,让樱桃的产量提高了不少。叶家坳不再是只有老人和孩子的村庄,渐渐有了年轻人的朝气和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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