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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5、顾道放在凉州的眼睛!

    所有将领,失魂落魄地走了,费长戈坐在椅子上,浑身都是冷汗。


    自从太上皇去了之后,皇位几经更迭,如今只有小皇帝在位。


    但是朝政都掌握在大臣手里,这才让这些人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


    还自比辽东军,他们是真敢想啊!


    “怎么办?”


    刘铁柱的声音突兀响起,紧接着人从屏风后面转了出来。


    “虽然现在都水监改成刺奸司了,不再监视群臣,可今天这事儿,我上报不上报?”


    “你这帮手下,是吃了熊心豹子胆,还是喝猪油蒙了心了?”


    面对刘铁柱的疑问,费长戈抹了把脸。


    “不过打了两场胜仗,翘了尾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费长戈说道。


    他必须把这事儿往小了说,不然显得自己压不住无能,也容易遭人攻讦。


    “你照实汇报,今天这件事,说过的话一字一句也别错,都上报。”


    “我不想让朝廷误会,更不想让吴王误会。”


    费长戈说着,拱了拱手。


    嘴上没说,但是也在祈求刘铁柱,笔下留情,稍微留点情啊。


    “你还算清醒,我想不会有事。”


    刘铁柱不会安慰人,他只会如实写,如实汇报今天的事情。


    这件事,成了悬在费长戈头上的一把刀。


    真要是吴王恼火,或者朝廷起了疑心,不用别的招,直接把他们调离凉州就够了。


    或者把他手下的将领,慢慢全都调走,然后再收拾他。


    “一群惹祸的秧苗啊!”


    费长戈一声长叹。


    不过很快他的救星就来了。


    第二天一早,他在被窝里翻腾,明明醒了不愿意起来,亲兵却来打扰。


    “侯爷,有客!”


    亲兵说道。


    “不见,就说我病了。”


    费长戈以为是自己那些手下,今天又来烦自己,赌气说道。


    “侯爷,见见吧!”


    “虽然是个七品文官,但说是带着王爷一封信,要给您!”


    亲兵规劝。


    能做费长戈亲兵,都是费家的家生子,知道什么事情重要。


    “王爷?那


    个王爷?”


    费长戈一下从上上跳了下来急吼吼地拽着亲兵仔细问道。


    “侯爷京城能跟您通信的就只有顾王爷了还能有那个王爷。”


    亲兵说道。


    “哎呀你个混蛋不早说。”


    费长戈迈步往外冲被亲兵拉住了。


    “侯爷您这浑身上下连一件裤衩都没有出去只能吓到客人。”


    “要不我先去通知这位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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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兵给出安排。


    费长戈一拍脑袋。


    “还不快去真是急**了来人给我更衣快点一个个的都**吗?”


    随着他的大喊一群丫鬟冲了进来上下其手开始收拾费长戈。


    来的正是崔干。


    他来凉州本想着凭自己本事干活不想托付关系让人看不起。


    可是随行的老家人劝他。


    “公子有志气这自然是好的可是公子这次来凉州还有另外的使命。”


    “您是王爷放在凉州的眼睛干好本职的活计还要盯着凉州的事情。”


    “王爷让您带信一方面是给您前程铺路也是把这双眼睛放在明处。”


    “您不送这封信虽然高风亮节了可却把王爷的眼睛变成暗中窥视。”


    “到那个时候王爷不满意这费候将来知道了也心生别的想法。”


    老家人一番话让崔干突然明悟。


    “难怪父亲让我带着您老果然是通透我当门阀公子多年不通事务以后您老多提点。”


    崔干拱手感激把礼贤下士做足。


    既然要做到明处安顿好之后他就第一时间登门拜见费长戈。


    临来之前老家人再次嘱咐。


    “公子如果费侯问起你想要什么职务千万不要推辞也不要客气想要什么就说。”


    “你说得直接要得越狠费侯才能感受到王爷没拿他当外人。”


    崔干正端着茶水想这些事情一个雄壮的身影大踏步的就冲了进来。


    “哎呦罪过罪过让您久等了。”


    “我是个粗人平日没什么爱好就爱这杯中之物昨日喝


    多了,起来晚了。


    “大人赎罪,不知怎么称呼?


    不等崔干开口,费长戈一连串的谢罪和道歉之后,才请教姓名。


    可以说是热情至极,而且姿态放得低。


    崔干知道,这不是给自己面子,看的是自己怀中的信,是背后的妹夫。


    “侯爷客气了,下官崔干,不知道侯爷身体不适,前来打扰,是下官罪过。


    崔干说道。


    姓崔?


    费长戈如同挨了当头一棒,姓崔的,还被顾王爷送过来,难道?


    “敢问,王府三夫人与阁下?


    费长戈试探地问道。


    “哦,劳费侯挂问,那是胞妹。


    崔干淡淡的说道。


    当初崔干在京城闹出好大的动静,费长戈不在京城,自然不知道他的名字。


    此时‘胞妹’二字一出,费长戈愣了一下,紧接着一阵狂喜。


    “哎呀呀,原来如此,那就更不是外人了,崔兄弟,怎么不早说。


    “你这闹得成什么事,我跟王爷也不是外人,走走走,去内宅详谈。


    费长戈说着,拉起崔干就走。


    这可是吴王的大舅哥,也是自己的救星啊,他瞬间就明白这是吴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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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兼职太好了,以后不怕有事情解释不清了。


    刘铁柱如实上报,的确是悬在脑袋上的一把刀,但是崔干就是一面盾牌啊。


    到了内宅书房,崔干拿出顾道的信。


    费长戈仔细看了一遍,脸色更加兴奋,信中顾道的他的称呼很亲热。


    并且重新谈了在陇州的交情。


    陇州的时候,费长戈可是投靠了顾道的,不过时移世易,费长戈不知道顾道还认不认。


    此时算是吃了定心丸。


    “既然是王爷亲戚,那就是自己人,何况王爷在信中盛赞崔兄的本事。


    “那西北都护府,所有的职务,不知道崔兄喜欢干哪个?


    费长戈问道。


    来了!


    崔干心说,果然被老家人给说中了,费长戈果然问了。


    “我想,管粮。


    崔干毫不犹豫的说道。


    好啊!


    这才对么!


    费长戈心中大喜,管粮好啊,油水大,没风险,有功跑不了,有过抓不着。


    这才是真正的好差使。


    上来就要切肥肉,这说明王爷一家没拿自己当外人,而且粮食控制在崔干手中更好。


    这等于告诉吴王,我把军中命脉都给崔干了,证明我真的没有二心。


    “好,那你从今以后,就是征粮校尉,一样是七品官,但都护府的粮都归你管。


    费长戈高兴地说道。


    “不过崔兄,既然不是外人,我帮了你的忙,你是不是也帮我一个忙?


    费长戈苦着脸说道。


    “侯爷言重,您有什么要帮忙的,如果在下力所能及,一定鼎力相助。


    崔干上当了。


    他还是经验太少,就凭顾道的关系,他不帮忙,费长戈也不敢说什么。


    “哎,崔兄弟你真是我的贵人啊!


    费长戈说道。


    “昨日饮酒,我那些军中兄弟喝多了,多说了几句不该说的,都被刘铁柱记下来了。


    “你能否给王爷写封信,帮我解释一下,都是军中糙汉,嘴没个把门的。


    这时候崔干反应过来,什么酒后胡说,应该说了不少大逆不道的话。


    这是让我帮他在妹夫那里说话啊。这话不能说,否则妹夫怎么看自己?


    轻易就能被人利用,怎当大任?


    “呵呵,费侯,您多虑了!


    “别说王爷本就把您引做心腹,离开京城时候,还跟我说您二位在陇州的交情。


    崔干暗示,你当年投靠,王爷记得。


    紧接着说道。


    “侯爷都任命我来管粮了,就说明了一切,所谓千言不如一行,再解释就心虚了。


    费长戈眉毛一挑,高兴地一拍手。


    “崔兄所言甚是……


    世间的悲喜并不相同。


    费长戈高兴,噶尔赞卓,跪在佛子帐篷外面,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