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道玄低头看了看自己,有些好笑:“我活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郭芙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那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年轻……”


    “几百年算小的了,群里那位道祖,他活了1后面几十个零。”


    “什么?”


    郭芙被吓了一跳。


    与此同时,反派聊天群里已经炸开了锅。


    “吕布:@郭芙,你说群主到你那边去了?!”


    “雄霸:群主亲临,郭丫头你好大的面子。”


    “嬴政:朕也想亲眼见见群主。”


    “朱无视:朱某亦有此意。隔着屏幕终究不如当面一叙。”


    郭芙看着群聊消息,有些为难地抬头看向张道玄:“群主,他们也想过来……可以吗?”


    张道玄扫了一眼群聊,点了点头,心念微动。


    系统自动响应,以聊天群为锚点,锁定了在场所有群员的坐标,银色裂缝同时在襄阳城头撕开。


    不是强行传送,而是以他为中继站,将群员从各自的世界拉到眼前。


    有了聊天群这个天然的因果纽带,配合系统的传送权限,简简单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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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群员就过来了。


    嬴政穿着玄色龙袍,平天冠,十二旒垂珠,帝王威仪如山如岳。


    雄霸穿着紫金华服,气度沉雄,三分归元气的罡风在他周身三尺内形成一个无形气罩,将城头的风沙尽数挡在外面。


    不过看到群主,他立马收敛起来。


    朱无视这个铁胆神侯,身穿玄色蟒袍。


    还有吕布,穿着兽面吞头连环铠。


    “见过群主。”


    他们齐齐抱拳。


    他们在自己的世界里跺跺脚地面都要抖三抖的枭雄霸主,此刻站在张道玄面前,姿态放得一个比一个低。


    不是谄媚,不是畏惧,是实打实的敬意。


    能跟道祖称兄道弟的人,受他们一拜,理所当然。


    张道玄摆了摆手:“不必多礼。”


    他们还想说什么,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那声音从远处的官道上传来,起初只是模糊的一片,渐渐变得清晰。


    “唔啊啊啊啊.....”


    郭芙听出来了,是哭声,是喊声,是无数双脚在黄土路上奔跑的脚步声。


    城头上的士兵纷纷握紧了长矛,警觉地朝城外望去。


    “难民!是难民!”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官道尽头,黑压压的人群朝襄阳城涌来。


    他们衣衫褴褛,面黄肌瘦,有的推着独轮车,有的抱着孩子,有的背着年迈的父母。


    人群在官道上拉成一条漫长的灰线,从视线的尽头一直延伸到襄阳城下,像是一条正在缓缓流淌的灰色河流。


    城头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身材魁梧、满面虬髯的将军大步走来,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兵,甲胄铿锵。


    他是吕文德,襄阳的守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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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见他一掌拍在垛口上,探身朝城外看了一眼,脸色骤变。


    “关城门!快关城门!”


    他的声音又尖又急。


    “这么多人一起涌过来,蒙古人的奸细肯定藏在里面!一旦混进城,襄阳不攻自破!”


    传令兵的号角还没来得及吹响,一道低沉稳重的声音从城楼拐角处传来。


    “不能关。”


    郭靖从城楼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战袍,身形敦厚如山。


    他的身后跟着十几个丐帮弟子。


    “郭大侠。”


    吕文德转过身,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几分焦急。


    “我知道你心善,但襄阳城里有二十万百姓,我们不能拿二十万条命去赌。这些难民里只要有十分之一是蒙古人的奸细,城门一开,襄阳就完了。”


    郭靖摇了摇头,声音不高,却沉得像一块铁砧:“我知道里面有奸细。但你告诉我,外面这么多人,哪些是奸细,哪些是真正的百姓?你看那个抱孩子的妇人,你再看那个背着老母的少年。你能指着他们说,你们是奸细吗?”


    吕文德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我们不能为了抓几个奸细,就把所有需要帮助的人关在城外。”郭靖说着,已经脱下了身上的旧战袍,露出下面穿着的软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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