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御花园的宫人都可以作证。”
檀儿也跪在地上,焦急道:“是啊,陛下。小主当时都想着离开了,又怎么可能处心积虑,去谋害郝贵人呢?”
“此事真的是意外,望陛下明鉴!”
南宫玄羽看向了郝贵人:“是这样吗?”
看着吴常在主仆,一个劲狡辩的样子,郝贵人心中虽然不快,却也明白御花园发生的事,那么多人的看到了,自己不承认也没用。
况且她也不屑冤枉吴常在。
郝贵人抿了一下嘴唇道:“回陛下,嫔妾只是听说,吴常在的戏法变得极好,所以才想欣赏一下……”
见事实确实是吴常在说的那样,不少人看郝贵人的眼神都变了。
宫中是非多,身怀龙嗣,更是要一万个小心。
郝贵人倒好,吴常在都主动避让了,她还一个劲地找事。
落到动胎气的下场,也是活该。
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南宫玄羽的眸色沉了沉,幽深的眸子里,闪过了一抹不悦。
保护不好皇嗣,自然是宫嫔的错。
若孩子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郝贵人这个做母亲的,也难辞其咎!
郝贵人连忙找补道:“陛下,嫔妾也只是想调整一下心情,让皇嗣在肚子里成长得更好。”
“怎奈、怎奈竟有人如此歹毒,连胎儿都不放过……”
初儿跪在了地上,恨恨地看了吴常在一眼:“陛下,起初小主想看吴常在变的戏法,她一直推三阻四,后来才答应。”
“说不定吴常在就是觉得,小主勉强了她,所以怀恨在心,故意利用画眉鸟,害小主腹中的皇嗣……”
“呜呜呜……小主受了这样的委屈,您一定要为她做主啊!”
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用帕子捂着嘴笑道:“嫔妾听说,吴常在最初就是想通过模仿郝贵人,来引起陛下的注意,两人之间只怕积怨已久。焉知这一次,吴常在不是想除掉‘正主’?”
吴常在眼含泪水,一个劲地摇头:“嫔妾没有!”
“陛下,嫔妾真的没有!”
“谋害皇嗣,是满门抄斩的死罪,嫔妾怎么会明知故犯呢?陛下,您一定要相信嫔妾啊!”
良妃温声道
:“同为后宫的姐妹臣妾相信吴妹妹应当不会有这么恶毒的心思。”
“吴妹妹你不妨说说当时究竟是怎么回事?”
郝贵人十分信任良妃听到这话眼底不禁闪过了一抹迟疑。
难道真是她想多了千秋亭的事只是意外?
沈知念一直坐在旁边静静地看戏。
吴常在也不知道良妃数次为自己说话
但现在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嫔妾当时给郝贵人变的那个戏法其实很简单。”
“那些画眉鸟原本都关在放道具的箱子里。嫔妾拿布的时候悄悄趁着大家不注意把画眉鸟藏进了宽大的衣袖中。”
“将布盖在手上掀开时那些画眉鸟从嫔妾的衣袖里飞出去看起来就像是从布里凭空出现的一样。”
“所有画眉鸟都是从百兽园拿过来的。嫔妾真的不知道其中一只为何会飞向郝贵人啊……”
百兽园便是专门为皇家驯养野兽的地方平日里也会养一些小玩意。
听到这里南宫玄羽看向了苏全叶:“查得如何了?”
事发之后苏全叶接到消息就带人去捕捉那些画眉鸟查看它们是否有异常了。
听到帝王问话苏全叶上前一步恭敬道:“回陛下奴才已经仔细查过那些画眉鸟并无异常。”
“且此事是突然发生的任何人都无法提前得知郝贵人要看吴常在的表演。”
“奴才觉得有人在里面做了手脚的可能性不大此事应该是意外……”
郝贵人咬着嘴唇有些不甘心。
她本就不喜欢吴常在今天又是因为吴常在才动了胎气难道要这么算了吗?
良妃拍了拍郝贵人的手背一张菩萨般的脸温和地望着她:“郝妹妹既然吴妹妹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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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故意的此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好?”
“身处后宫大家便都是姐妹莫伤了和气才好。”
良妃的面子郝贵人当然要给。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吴常在冷哼了一声:“既然良妃娘娘为你求情了我也懒得跟你计较就当为未出生的皇嗣积德了。”
说到这
里郝贵人看向了南宫玄羽:“可是……陛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怎么说都是因为吴常在嫔妾才动了胎气也应该让她受到些许惩罚!”
此事只是意外。
皇嗣无碍这件事又是郝贵人主动挑起的。有良妃求情再加上郝贵人自己也不计较了。
而且南宫玄羽这几天对吴常在正是新鲜的时候。
他看向吴常在淡声道:“既如此你便罚俸一年抄十卷佛经交予郝贵人为皇嗣祈福。”
“以后莫要再在宫里变戏法了。”
这个惩罚已经比她想象中轻了太多。
吴常在深知若不是良妃娘娘求情郝贵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将对良妃的感恩记在了心中磕头道:“嫔妾遵命!”
“多谢陛下和郝贵人宽宏大量!”
南宫玄羽不悦地看向了郝贵人:“还有你明知道自己怀着身孕平日就安分点。”
“若不是你执意要吴常在给你表演今日怎会出这样的意外?”
郝贵人不敢反驳低着头道:“陛下教训得是嫔妾知错……”
“嫔妾以后一定安心在水月轩养胎不再多生事端。”
敦嫔笑着打圆场:“郝妹妹今日也受惊了应该好生休息才是。”
“本宫还等着你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小皇子出来和三皇子作伴呢。”
哪个怀孕的宫嫔不想生皇子?
郝贵人的脸微微一红:“借敦嫔娘娘吉言……”
不知道有多少低位宫嫔听到敦嫔的话再看着郝贵人隆起的肚子
南宫玄羽还有政事要处理见这件事解决了交代了几句就离开了水月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