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科幻小说 > 四合院:52年逃荒,镇压禽兽 > 第602章 苏远的节目
    傻柱带着徐欣,一路小跑着赶回了晚会现场。


    舞台上灯火通明,节目正酣,台下观众笑声掌声不断。


    傻柱将仍有些怔忡的徐欣安顿在自己原先的位置上。


    就在黄秀秀旁边,也顾不得那微妙的气氛,转身就想去找苏远说明情况,心里打着鼓,生怕这自作主张带外人进来会挨批评。


    可他刚挤出人群,就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拉住了衣袖。


    回头一看,是黄秀秀。


    她冲他摇了摇头,眼神平静,低声道:“不过是多一个人坐下看节目,苏副厂长现在正忙,这点小事,他不会在意的。你快去帮忙维持下秩序,那边好像有点挤。


    她三言两语,既安抚了傻柱的慌张,又给他派了个合理的活儿,将他的注意力从“闯祸的担忧中引开。


    傻柱心里一暖,感激地看了黄秀秀一眼,依言去了。


    徐欣坐在黄秀秀身旁,有些局促,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她偷偷打量着身边这个女人——黄秀秀。


    她不如自己年轻,眼角已有细细的纹路,肤色也不似少女那般光洁,穿着半旧的碎花衬衫,简朴,甚至有些过时。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平凡甚至有些憔悴的女人,身上却有种自己不具备的沉稳和一种经历过风雨的韧性。


    自己就是输给了这样的对手吗?


    徐欣心里说不出是失落、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黄秀秀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打量,微微侧过头,对她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歉意的笑容,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地传入徐欣耳中:“徐欣妹子,今天这事儿.是柱子对不住你,他这人直肠子,不会拐弯,有时候糊里糊涂的。说起来我也对不住你。


    她没有多说,只是轻轻将桌上那碟还没怎么动过的瓜子糖果往徐欣面前推了推。


    徐欣看着那油亮亮的瓜子和五颜六色的水果糖,鼻尖一酸,没说话,只是默默捏起一颗糖,剥开糖纸,含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涩。


    台上的节目一个接一个,气氛越来越热烈。


    继易中海的昆曲之后,第二个节目果然生猛。


    “力气大的锻工赵老三登场,表演徒手劈砖!


    只见他扎稳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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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气开声,“嘿”地一声,手掌如刀,干净利落地将摞起的三块青砖齐齐劈断!碎砖块飞溅,赢得满堂喝彩。


    这还没完,同组的那个“身体灵活”的年轻钳工紧接着上场,连着翻了七八个又快又稳的后空翻,最后以一个漂亮的劈叉收势,引来一片叫好。


    许是觉得光劈砖不过瘾,赵老三又拿起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单手握住,臂上肌肉贲张,低吼一声,竟将那苹果生生捏得汁水四溢、变了形状!


    表演完,他看着手里稀烂的苹果,脸上露出心疼的表情。


    这年头苹果可是稀罕物。


    在台下哄笑声中,他挠挠头,竟不管不顾,三口两口就把那捏烂的苹果塞进了嘴里,鼓着腮帮子嚼得津津有味。


    “哈哈哈!赵老三!你是来表演的还是来改善伙食的?”


    “这节目好!又开砖又吃苹果,实在!”


    工友们笑得前仰后合,杨厂长也忍不住指着台上,笑得直拍大腿。


    这种粗犷、真实、带着工人特有幽默感的表演,比任何精心编排的节目都更接地气,更能引起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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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会进行到中途,气氛已被彻底点燃。


    就在这时,报幕员李大姐高声宣布:“下一个节目,女声独唱!表演者——医务室,丁秋楠同志!”


    一袭洗得发白的列宁装,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丁秋楠怯生生地走上了台。灯光打在她清秀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她握着话筒,声音细软却清晰:“我我为大家唱一首歌,《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前奏响起,她深吸一口气,仿佛鼓足了所有勇气,开口唱道:“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她的嗓音清澈柔美,带着少女特有的纯真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婉。


    唱着唱着,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越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了台侧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苏远正抱着手臂,专注地看着台上。


    她的歌声里,渐渐浸满了缠绵的情意,眼神更是像粘在了苏远身上,那几乎不加掩饰的倾慕和依恋,明眼人都能看得分明。


    这哪里是在对全场唱歌,分明是在对他一个人倾诉。


    坐在家属区的秦淮茹看得分明,用手肘轻轻碰了


    碰旁边的陈雪茹掩着嘴低声笑道:“瞧瞧


    陈雪茹也抿嘴一笑目光在台上羞涩却勇敢的丁秋楠和台下沉稳如山的苏远之间转了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淡淡的感慨。


    一曲终了余音袅袅。


    台下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今晚最为热烈、持久的掌声!


    这掌声既是为了丁秋楠动人的歌喉也是为了她那真挚动人的情感流露。


    丁秋楠脸红得像要滴血匆匆鞠了一躬便逃也似的跑下了台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冲破胸膛。


    时间飞快精彩的节目一个接一个说学逗唱力量技巧虽不专业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工友们的巧思与热情。


    杨厂长看得频频点头脸上始终挂着满意的笑容。


    他忽然想起什么侧身对旁边的秘书低声道:“不是说苏远同志自己也有节目吗?怎么还没上?”


    话音未落李大姐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明显的激动和崇敬:


    “各位工友同志们!”


    “下面将是本次联欢晚会的最后一个节目!”


    “也是我们所有人都期待已久的节目!”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红星轧钢厂的副厂长苏远同志!”


    “他为我们带来的歌曲是——《我爱你华国》!”


    掌声如雷久久不息。


    在所有工友热切的目光中苏远步履从容地走上了舞台中央。


    他没有穿演出服依旧是一身半旧的深蓝色工装洗得发白却熨烫得笔挺。


    他接过话筒目光缓缓扫过台下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洋溢着热情与质朴的脸庞。


    他没有立刻开唱而是用他那平和却充满力量的声音说道:


    “各位老师傅各位工友兄弟各位家属同志们。”


    “今晚我们聚在这里庆祝我们共同的‘家’——红星轧钢厂建厂二十周年。”


    “杨厂长常说我们要‘以厂为家’。这话很对。”


    他顿了顿声音略微提高目光变得深远而坚定:


    “但我想在我们心里还应该有


    一个更大、更重的‘家’。”


    “那就是我们脚下这片土地,我们血脉相连的祖国!”


    “我们在这里流汗,在这里奋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一日三餐,为了小家的温饱安宁;更是为了这个大家。”


    “为了我们的国家,能更富强,更有力量,能让我们的子孙后代,活得更有尊严,更骄傲!”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清晰而沉着:


    “生命本身,或许没有预设的意义。”


    “但如果非要寻找意义,我想,那就是看我们这一生,为这片生养我们的土地,留下了什么。”


    “是汗水?是智慧?是忠诚?”


    “还是一颗永不熄灭的、热爱她的心?”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许多老工人的眼眶微微发红,年轻工友们的脸上则写满了激动和认同。


    轻柔而深情的伴奏缓缓响起。苏远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似有波澜涌动。


    他开口,嗓音并非专业歌手的清亮,却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沙哑和厚重,每一个字都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饱含着深沉的情感:


    “我爱你,华国,亲爱的母亲。


    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


    每当我感到疼痛,就想让你抱紧我,


    像你曾经做的那样,触摸我的灵魂.”


    没有炫技的高音,没有复杂的转音,只有最朴素、最真挚的倾诉。


    那歌声仿佛不是唱出来的,而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带着对这片土地刻骨铭心的爱恋、牵挂、痛楚与无上荣光。


    它穿透了礼堂的喧嚣,回荡在轧钢厂的上空,也回荡在每一个聆听者的心间。


    台上,苏远的目光似乎穿越了时空,看到了更远的地方;


    台下,无数工友悄然握紧了拳头,挺直了脊梁,眼中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杨厂长早已忘记了鼓掌。


    他只是怔怔地听着,胸膛剧烈起伏,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对了!这就对了!这才叫提升精神面貌!这才叫触及灵魂!什么空泛的口号,什么形式的报告,都比不上这一首歌直抵人心的力量!


    歌曲进入激昂的副歌部分,苏远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信仰:


    “我爱你,华国,亲爱的母亲


    ,


    我为你流泪,也为你自豪!


    有一天,这首歌会变老,就像老杨树上的枝芽。


    可我还会一遍遍歌唱,如同你在我心中,从未离去,从未长大”


    当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夜色中,全场陷入了长达数秒的绝对寂静。


    随后,掌声如同压抑已久的火山,轰然爆发!


    这掌声经久不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持久,许多人甚至站了起来,用力地鼓掌,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和激动难抑的红潮。


    晚会的主体部分在震撼与感动中圆满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是自由联欢。


    工友们有的围在一起讨论刚才的节目,有的随着广播里播放的舞曲笨拙地跳起了交谊舞,孩子们在人群缝隙里追逐嬉戏,瓜子皮和欢笑声齐飞。


    傻柱和黄秀秀不知何时走到了稍微僻静一点的角落。


    两人对视着,傻柱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感激、依赖和浓浓的情意,黄秀秀脸上则带着释然、温柔和一丝终于落定的安心。


    在周围朦胧的灯光和隐约的笑语声中,傻柱伸出粗糙的大手,黄秀秀没有躲闪,反而向前一步,两人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拥抱在了一起。


    这一刻,无需言语。


    前路的阻碍依旧存在,但心意相通的力量,足以让他们共同面对。


    徐欣坐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和别扭,也奇异地消散了。


    她跟着周围的人一起笑着,甚至有几个轧钢厂的年轻小伙子,红着脸凑过来跟她搭话,问她是不是新来的工友,夸她衣服好看。


    徐欣也大方地回应着,脸上重新有了笑容。


    是啊,世界这么大,何必困于一隅。


    另一边,李大姐终于逮到了机会,她风风火火地拉着扭扭捏捏的丁秋楠,径直来到正在和杨厂长说话的苏远面前。


    “苏副厂长!”李大姐嗓门一如既往地亮,“人我可给你带到了!我们医务室的这朵‘小白花’,刚才在台上胆子大得很,现在倒害羞了!秋楠我就暂时交给你了,你可得替我们照顾好!”


    她话里有话,挤眉弄眼,弄得丁秋楠头都快埋到胸口了,耳朵尖红得透明。


    苏远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直留意着这边的秦


    淮茹和陈雪茹已经笑着走了过来。


    秦淮茹亲**挽住了秋楠的胳膊陈雪茹则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糖水两人一左一右仿佛早就接纳了她。


    “秋楠妹子唱得真好!”


    “来喝点水润润嗓子。”


    她们的态度自然亲切倒让丁秋楠的羞涩缓解了不少。


    李大姐见状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功成身退。


    看这架势人家“内部”都没意见了她这热心媒婆还瞎操什么心?


    联欢晚会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多才在众人意犹未尽中徐徐落幕。


    苏远事先准备的小礼物。


    一包包用油纸细心包好的桃酥或鸡蛋糕分发到了每一位工友和家属手中更是将这份喜悦和温暖延续到了散场之后。


    许多人直到回到家中躺在炕上耳边仿佛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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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荡着晚会的欢声笑语尤其是苏远那首深沉澎湃的《我爱你华国》。


    晚会刚一结束杨厂长便满脸春风地找到了正在指挥收拾场地的李主任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赞许道:“老李这次晚会组织得不错!效果出乎意料地好!我让你协助苏远看来你是真下了功夫配合得很到位嘛!”


    李主任正累得腰酸背痛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心里乐开了花!


    他这次明明没干啥前期统计还闹了笑话后期基本是苏远一手操办.可杨厂长这话分明是把功劳也分了他一份!


    他脸上立刻堆满了受宠若惊的笑容腰杆都挺直了几分:“厂长过奖了!都是我应该做的配合苏副厂长工作嘛!”


    杨厂长满意地点点头接着话锋一转神色认真起来:“不过工作干得好报告也得跟上。上级等着看咱们‘焕发精神面貌’的具体举措和成果呢。明天上午就是提交报告的最后期限了。”


    李主任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这个报告就交给你来主笔了。”杨厂长不容置疑地吩咐“要求也不高把事情的过程、工友的反应、尤其是晚会的效果和意义详详细细、生动具体地写出来。我看.三千字左右应该够了。好好写这可是代表咱们厂向上级汇报的重要材料!”


    三千字?!李主任只觉得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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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张了张嘴,还想挣扎一下,可杨厂长已经背着手,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好好干”的背影。


    回四合院的路上,月色正好。


    秦淮茹和陈雪茹一左一右走在苏远身边,两人脸上都带着促狭的笑意,时不时交换一个眼神,然后一起看向苏远,嘿嘿直笑。


    苏远被她们笑得心里有些发毛,忍不住问道:“你们俩笑什么呢?捡到钱了?”


    “比捡到钱还好呢!”陈雪茹眨眨眼,挽住苏远的胳膊,声音带着笑意,“我们刚才呀,可是替你做主,答应丁秋楠妹子了。”


    “答应她什么?”苏远有种不妙的预感。


    “答应她,后天晚上,你单独陪她去北海公园逛逛,看看夜景,说说话。”


    秦淮茹接过话头,语气理所当然:


    “人家姑娘今天在台上,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那份心意,全厂都看见了。”


    “我们做姐姐的,总不能让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晾着吧?”


    “反正我们都商量好了,后天晚上,家里不用你管,你只管去赴约就行。”


    苏远闻言,真是哭笑不得,看着身边两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人,无奈地摇摇头,叹道:“我这算怎么回事?被自己的媳妇儿们,联手‘逼着’去跟别的姑娘约会?”


    夜风轻柔,吹散了晚会的喧嚣,也送来了身边女人们清脆愉悦的笑声。


    这笑声里,有理解,有包容,也有一种超越寻常的、难以言喻的温情与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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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捡到钱还好呢!”陈雪茹眨眨眼,挽住苏远的胳膊,声音带着笑意,“我们刚才呀,可是替你做主,答应丁秋楠妹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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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淮茹接过话头,语气理所当然:


    “人家姑娘今天在台上,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那份心意,全厂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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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们都商量好了,后天晚上,家里不用你管,你只管去赴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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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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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应她什么?”苏远有种不妙的预感。


    “答应她后天晚上你单独陪她去北海公园逛逛看看夜景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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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姑娘今天在台上眼珠子都快黏在你身上了那份心意全厂都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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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们都商量好了后天晚上家里不用你管你只管去赴约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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