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表现很有大家风范。
英美里期期艾艾给他回了个电话,他反而安抚道:“区区一个口出狂言的后辈,本大爷不会跟她计较。”
又说春高都要开始了,这点小事不值得费心,让她专注比赛。
说的倒也没错,尤其今年冒出不少头一回进入春高的学校,光是观战都要消耗不少精力。
春高开赛第一天,稻荷崎比赛在下午四点,于是决定按照赛程先围观一下新入选的学校。
“上午有音驹,”北甚至没看备忘录,就精准报告出时间,“10:30开始,打完正好能去吃饭,晚上7点有乌野的初战。”
“今年东京进了音驹和枭谷,还有井闼山……”英美里确认,“我得给饭纲打个电话。”
北虽然完全没理解为什么话题会转移到这里,但也已经习惯了。
反正英美里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很正常。
在她这里都不能叫奇怪,北经常认为只是他们这些普通人无法理解英美里的天才之处而已。
“哦,现在我们又成普通人了。”尾白一脸“我本来一点也不想吐槽的但是你非得这样做那信介我就得好好吐槽你一下了”的表情,“她非要说你跟她都是普通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反驳?”
他扭头想找朋友们寻找一点支持,无奈大耳跟赤木根本没甩他,眼神都不往这边瞟的,盯着场上音驹的比赛聚精会神。
尾白太孤独,也只能认真看起了比赛。
音驹的对手,也是他们曾经有所耳闻的一所学校,石之蜂,王牌选手是三年级的拦网新井司。
此前他们虽然有这么一名全国级别的拦网选手,却从没打进过全国级别的比赛,**压力可想而知。
今年IH他们的表现好一些,受到鼓舞,到了春高更是打得相当起劲,尤其拦网这一条防线在新井的带头作用下建得相当结实。
音驹呢?平均身高又不算很高。
“要想突破新井他们,只能从那个灰头发的混血新人入手。”大耳简练地朝北介绍目前的情况,“但很诡异的是……”
几人的目光随着他的解说,都不由自主扫向场边的记分牌。
的确很诡异,打到现在只是3-3而已。
看上去是两所学校势均力敌,实际上对于全力进攻的新井这一方来讲,几乎可以算是完全失败了。
如果
说石之蜂将空中保护得密不透风那么音驹的地面防御就可以说粘手得不得了。
几乎没有他们一传碰不到的球看得宫侑抓耳挠腮看得角名皱眉呲牙。
英美里:“这是什么返祖现象吗?是什么猫妖的幻术让狐狸精中了招吗?”
别说宫侑了宫治都不乐意了:“学姐这种时候怎么能还跟他们站在一边你应该要无条件支持我们才对!”
“再说了——”这回是看透人性的讲师角名“对面那个孤爪研磨应该也挺想打败你的吧你能忍得下这口气?”
二年级三人组除了谨慎的银岛齐刷刷斜眼看学姐:“该不会又是那个吧?二传手温柔呵护综合征?”
“我有什么好忍不下的……你们怎么一副不相信的表情?我确实没有什么想法。”
英美里微笑:“毕竟他们虽然想打败又没有成功过。”
三个人:“……”
好吧!好朴实无华的理由啊!
两所学校的对战磨了快三个小时按最终2-0的分数来讲确实非常罕见。
最后以音驹的胜利告终英美里随大流地掏出毛绒玩偶扔下去正好落在研磨跟前。
宫治又开始了:“苦练抛掷技巧就为了今天在学弟面前耍一下帅吗?什么啊学姐难道已经从狐狸变种成猫了吗?”
英美里受不了了:“科目都变了!这种变化是可以的吗?尊重一下达尔文好不好?!”
尾白一脸如梦似幻:“我还以为是我吐槽的英美里果然整个排球部里最能理解我的人只有你了——”
下午稻荷崎快速比完自己的第一场还赶上了去看乌野的首秀。
从正面赛场上更好地理解到了为什么说乌野是稻荷崎的竞品。
实则不只是他们内部这样说很多排球杂志和论坛分析帖都这么讲。
春高论坛有一项传统就是给每年第一次进入或者时隔多年进入春高的队伍找一个对应关系。
说得再露骨一点就是上下位。
“从这个角度来讲我们应该是他们的生态上位吧?”
稻荷崎当然也是很自信的他们也有自信的本钱
到的时候都已经开赛一会儿了还能硬生生让全场沉默两秒。
缓过劲了才开始窃窃私语:“那是稻荷崎吧?”
“
稻荷崎来这里干什么?”
“那可是全国优胜连霸高校!单纯来看看今天这两个学校谁会成为他们下一场的对手吧……”
不知道是不是英美里的错觉反正他们坐下开始乌野接连失误三个球。
被大地叫过去重整了一番旗鼓这才有所好转。
她还只是不确定其他人已经开始自得了。
“这就是强者的远程攻击。”宫侑左手食指和中指分别点了点自己的眼皮又往场下比划“接受我的注目吧!哦吼吼吼……”
英美里:“……你先接受一下我和信介的注目吧。”
宫侑虽然立刻坐正但看他神情就知道没往心里去。
英美里持续叹气中。
有种生物叫小狐狸他实在难以对付。
正因为宫侑完全摸清了她和北都不会为了这一两句话大动肝火才会这么随心所欲。
而确实他们俩也不会真的生气哪怕知道他在利用这份心态也是如此。
“……现在小孩真难管啊轻不得重不得稍微教育一下就说我难道不是你最亲爱的学弟了吗?放任不管又要说为什么只给别人加训不给我加训到底想要怎样呢?”
北犹豫了一下还是拍拍她的肩头。
赤木是不会在这种时候放过他的
说完又是一副阳光灿烂的笑脸。
英美里磨了磨牙:“我发现你自从变成我们家头号自由人之后就开始说话越来越放肆了!”
“这就是自由人的地位你懂吗?”
乌野这头2-0顺利晋级那头稻荷崎吃了饭回到酒店房间立刻开始开会了。
便携式投影仪和幕布组合成一间小小会议室。
英美里手里的比赛录像已经精剪过了黑须教练站在主位给选手们讲解乌野的风格和战术适当提出一些建议和问题。
她站在靠后的阴影里心里很有些成就感。
尤其今年的稻荷崎在春高并没第一个对上乌野——在高中时间线依然能改变走向让她多少增添了一点安全感。
也许因为认识了川崎也许因为最近做梦又会梦见那本同人文里的诡异情节她发现其实她从未忘记过这个设定。
好吧英美里得说她从穿越后意识到
这件事开始的第一天,就从来没有忘记过。
就算到现在也没有忘记。
她很清楚在文中自己是什么样的定位:一个占着未婚妻位置的姓名牌,随剧情发展需要延伸出美丽刻薄恶毒丑陋等等不同标签。
也许她能改变国中三年级的冰帝,也能改变高中三年级的稻荷崎。
——但她真的能改变同人的女主角和男主角吗?
某些时刻,这种问题会浮上她的心头。
点击鼠标的声音很小,但并不为零,紧接着黑须教练的讲话更是让她一秒回神。
“可以看到,乌野的风格跟我们是很相似的……立体的进攻……以二传为绝对中心的发力模式……”
身体好像是自己动起来的,英美里并没怎么整理思绪,话到嘴边,顺畅地倾泻而出:“——对战乌野不得不关注的重中之重,就是影山飞雄君,我和阿侑在国青合宿的时候已经跟他见过了。”
“他的一大特征就是稳定,情绪稳定,技术稳定,对肢体的控制也非常稳定。”
下面不知道是谁,心领神会地接了一句:“跟我们家阿侑完全相反呗!”
宫侑冲着银岛的方向挥拳头,英美里才发现罪魁祸首,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至于他会不会挨揍,那她就不知道了。
选手的内部关系,那都不是经理应该处理的事!
同理,同人男主和女主的关系,也不是她德久英美里应该处理的事!!
站在战术会议室里,站在体育馆前,站在永远热忱永远支持的应援团面前,英美里总能感受到那份最强有力的,真切的存在感。
她面前的一切,她思考的一切,指挥的一切,认识的、拥有的一切,都是属于她自己的。
不属于同人的世界,也不属于男主角和女主角。
虽然多多少少也有一些复杂——既不是纯粹的德久英美里,也早就已经不是纯粹的张佳佳。
但这一分,这一秒,绝对是过往一切叠加才能获得的珍贵体验。
第二天上午10:30,稻荷崎VS乌野之战一触即发。
除了两支队伍自己的应援团、各色观战学校、各方亲友等等,还出现了一批从论坛摸过来的观众。
毕竟是论坛钦点的“小稻荷崎”,今天乌野能在稻荷崎手里挣扎成什么样子,让他们非常感兴趣。
“哦哦,乌野这个二传发球还是这么犀利!”
“你看见
宫侑的眼神了吗?哈哈哈,今天肯定会有一场精彩的发球比拼!”
“要我说你们就是没鉴赏品位,发球对决有什么好看的?他们要怎么对拼进攻力才是最有意思的!”
对拼进攻,任何对这两支队伍有所了解的观众大多能猜到今天比赛的走向。
但大家没猜到的是,首先开始的并不是主攻手之间的夺分战。
而是……副攻手!!
从7-5稻荷崎领先开始,影山拿到发球权连得四分,又被稻荷崎追回。
现如今14-10,打了二十四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稻荷崎正在和乌野对拼拦网。
“这大概也不会是他们主观意图上的设计,毕竟不是长项。”研磨看了没几个球,就直接指出,“多半是翔阳他们,和伦太郎他们,打着打着……摩擦生热了吧?”
说着,两手搓搓掌心:“打出火来了。”
黑尾:“……好诡谲的比喻。”
“但意外的好理解,不是吗?”
“这样的局面,未必是德久学姐想要看到的。”研磨很清楚,“因为学姐就不是一个喜欢打点对点的人。”
“哪怕是他们占优势?”山本虎挠头。
研磨轻轻点头。
山本搞不懂:“能赢为什么不打?”
黑尾从头顶给他敲了一记。
他手劲大,敲得其实很疼,山本眼泪汪汪捂着脑袋,还在求知:“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嘛——”
这**答他的是身后的赤苇。
枭谷和音驹坐在一起,等待着稻荷崎和乌野决一胜负。
音驹更多是冲着乌野来的,枭谷当然更多就是冲着稻荷崎来的了。
“局部的胜利,如果不能带来整体的胜利,对于学姐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他始终很冷静,看得很清楚。
在排球这项运动上,要想拿下最终的战果,必须是……
赤苇的手指不自觉在座椅上画了个小小的圈:“整体的胜利,才是最终的胜利。”
只是不知道这一点,打上头的选手们能不能够理解到?
英美里能怎么办?英美里也很无奈。
为了这点事叫暂停吗?就像观众席上看到的那样,现在正是稻荷崎的领先。
不管是局部还是整体,都是他们要优于乌野。
只不过她时刻警惕着不能被带进乌野的节奏,那股几乎要打疯了的快速对拼,对乌野来讲就是完全把稻荷崎拉到了他们熟
悉的领域。
对稻荷崎来讲,则截然相反,是离开自己的安全区走入迷雾。
只希望场上不管是谁……能有一个自家的队员,先意识到这一点啊!!
从理性的角度分析,她觉得可能会是首发的宫治或者大耳。
但不知为什么,也许是直觉?也许是多处细节里堆积而成的线索,英美里总觉得……
宫侑的侧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帅是很帅,但这小子真的会如她所想那样,敏锐察觉,并且承担起这份责任吗?
14-11,乌野的小橘子快攻抢下一分。
宫侑瞟了眼角名。
啧啧,看那脸黑的,被那个叫日向的从头顶下球估计比让他死还难受。
知道自己的好朋友在场上过得不好,他就安心了。
没有人能够在他手下快快乐乐地打排球,宫侑绝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他坚信,攻手是需要鞭策的!
只有在痛苦中,才能绽放出带着泪水和汗水的鲜花!!
“拿自己当园丁了。”宫治从他身后经过,目不斜视,“到底想干什么?最好抓紧,我也很难办啊。”
“干嘛?你也手痒?手痒就去洗澡。”
宫治不理他,不想跟他斗嘴。
精力完全被乌野夺走了,这帮人到底是哪儿来的?
又是几个快速回合,双方都很难把一个球拉扯超过10个来回。
14-11眨眼变成了17-15,分差倒是一直咬得很紧。
对面月岛和大地合力拦住尾白一记扣杀,又被西谷救回来,影山-日向快攻得分。
宫侑和尾白都过来拍他肩膀,赤木不算沮丧,只是长出口气:“宫城这个地方好像就是盛产怪咖!”
众人纷纷点头,深有同感。
白鸟泽就不说了,虽然年年进全国,但每年碰上牛岛都有点儿反胃;
今年IH进了个青城,据说是万年老二,突然有朝一日沉冤得雪格外激动,也可以理解;
……但这个乌野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打得这么过激??
影山跟日向的那种快攻又是怎么回事?虽然跟之前宫侑宫治开发的双子特攻不太一眼,但都让人有种发自内心的望尘莫及。
问题在于,他们俩又不是双胞胎啊??
17-16、18-16,稻荷崎连得两分,紧接着乌野又一次发动全员速攻,17-18,追回一分。
宫治若有所思
看了一会儿刚刚那一球的落点,退到后排,摆明了准备加强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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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宫侑注意到,轻哼一声,脸上还算稳得住。
……这小子倒是反应很快。
乌野,大地发球。
“这个主攻手是他们的队长吧?黑须在教练席上投来疑问。
英美里点头:“您就参考我们家信介来理解就好了。
只不过大地的参与率更高,这也是乌野人手匮乏的一个表现。
整体来看,大地和北,从水平、作用、人格魅力,乃至角色定位上都很相似。
但两人的出场率却截然不同。
唯一能解释这一点的,就是两支队伍的实力差。
大地发球平平无奇,赤木接起来,往熟悉的方向给去。
作为稻荷崎的第一也是最后一道防线,但凡经他手的球都被处理得相当柔和,这正是为了呼应宫侑的风格。
宫侑是什么风格呢?
——由他来决定一切的风格。
这一球他想要谁来怎么打,那么这个被选中的谁就最好自己感激涕零地按他想法那样打。
即便是大耳学长——
球飞得平且快,这种球角名是应付不了的,唯独大耳学长——
不用起跳太高,就能凭借对时机的精准把握,打出超手优势的大耳学长——
大耳原地起跳!
月岛在看清宫侑动作之后跟上,只迈了半步,然而大耳已经扣球下去了。
这一托球里传递的急促和催促,他都完完整整地收到了!!
“要死……月岛轻轻骂了一声。
二传手对于一支队伍的节奏把控当然是最重要的,同时,对队伍的进攻效率也是影响最大的一个。
刚刚那个球他明明跟上了,明明看见了,但拦不住。
要说为什么,他虽然只慢了半拍,但大耳学长的反应实在太快。
球刚到他手里,换了是月岛自己可能手型都还没整理好,但他已经扣球了!
“当然,你的话就更不用说了。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同伴。
矮他两个头的日向跳脚不已:“说就说,干嘛突然又开始怪我?那个球我根本就轮不上好吗?
“是啊,所以现在我们很危险了。
不用他说,日向也知道是为什么。
刚刚这一球之后,稻荷崎再次夺回了发球权。
——宫侑退回底线。
稻荷崎的吹奏部一下又活了过来。
“三、
二、一——”
昂扬流畅的曲调水泄而出。
在德久学姐指导之后,他们快速研发出了一首时长恰好的曲子。
从宫侑迈步往底线退开始,直到在一个不近不远的距离站定,准备往前迈步为止,这支小曲正好结束。
黑须都惊了:“这也是你算好的吗?英美里,你这家伙真是太恐怖了!”
英美里:“……”
英美里:“或许黑须教练,您知道有一个岗位,它主管节奏和韵律,把控开始和结束,这个岗位叫做指挥。”
而她要做的只需要给出指令——不管四步还是六步,在宫侑完成走位的同时结束你们的吹奏。
“……”
大见转头憋笑,不让自己亲眼目睹上司丢人的现场。
宫侑大力跳发,这一球,状态绝佳!
放在场上如此焦灼的对攻之中,尤显突出。
几个场外的二传手,有一半认为这是他单纯被激励到了,还有一半认为这是为了对标上半场影山精彩的连发。
木兔很不理解:“其实这两个原因有什么区别吗?我看小侑侑应该是那种分得清轻重的人。”
赤苇:“……”
木叶:“……他是分得清。”
两人看着木兔那张困惑的脸,交换一个眼神,一切尽在不言中。
宫侑分得清,木兔你分得清吗?就点评起来了?
“话说回来,”赤苇硬生生转移话题,“宫侑毕竟有时也会热血过头。”
“不是有时吧,他经常这样。”研磨依旧锐评,“他的热血太诡异了,不过永远都在的轻浮很好地掩盖了这一点。”
跳发这球,乌野理所当然地没接住。
20-18,宫侑就这么以一己之力带着稻荷崎闯入了第20分的大关。
接着又是一记跳发,这球倒是让乌野的自由人西谷夕接上了。
刚刚还在讨论的人纷纷闭嘴,夜久往前抓住前排靠背,全神贯注,跟着这一球的轨迹看回稻荷崎的场地:“——接得很好啊,夕!!”
以西谷的个头,接这种冲击力的发球,还能如此稳当,在第二球立即扑接住,不得不让人感叹他那份死也要接到球的决心。
但稻荷崎是不会因此手软的。
宫侑前一秒还在底线,后一秒已经越过三米线。
在赤木的全力保驾护航下,同样接到了这一枚具备决心、技术和耐力的一传。
“好球!!”他喊,
嘴角挂着一抹微笑看得宫治浑身恶寒身体情不自禁往前冲去。
这种时候直觉总是比什么都来得要紧的。
就像PeerParker有他的蜘蛛直觉一样宫治也有属于自己的WINS直觉——
这种时候不去接他的球被别人打了宫侑肯定会不死不休的直觉!
说来奇怪宫侑绝无可能因为他们俩的兄弟关系就给宫治什么优待。
不如说完全相反这一切都让他对宫治的要求更加严格一切参考平时训练以及那天宫治表示高中毕业不想打球的对话。
换成其他任何一个人说高中毕业不打球宫侑只会说关我什么事并且强烈要求对方在高中阶段燃尽自己照亮二传。
但宫治不同。
他身上至少有99.99%掺杂着宫侑对自己的期待投射所以这一球非他不可
球飞到半空他人还在三米线。
除了隐约感受到这份催促的宫治本人之外谁也不觉得这球会是轮到他接。
毕竟前方还有一个之前正跟日向缠斗的拦网手。
日向都准备好了角名但凡敢扣杀他就敢用脸接!
最多就是痛不欲生那么一下总比接不到球要好!!
只要他能碰到后面的事交给大地学长或者西谷学长就好了!
出于这种简单纯粹的单线程想法日向飞快地起跳了。
然后缓缓地落下了。
因为这球根本没轮到和他同时起跳的角名来扣而是由三米线后的那个灰发男——应该是叫宫治的双胞胎之一。
以他特有的慢吞吞的节奏从三米线往前起跳。
一炮轰至乌野后场!!
西谷指尖擦过但没能阻止得分。
“《宫侑的发球轮第二分由他的兄弟亲手夺下!》写这种标题回头报社应该会被他撕碎吧?”英美里乐呵呵说。
大见收回目光。
刚刚这家伙的手指一直在发送邮件。
……应该不会是让报社按这个标题撰文吧。
…………应该不会是吧!!!
从这一球开始宫侑利用自己的发球轮慢慢夺回了原本应该属于稻荷崎的节奏。
乌野快速叫了暂停依然没能阻止稻荷崎的势头。
“想必他们也知道我们会有所调整。”乌野校方的社团老师武田一铁安慰自己求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