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3,稻荷崎追回一分!
又是一分,连得三分之后,发球权又回到了鸥台手里。
原本整整6分的分差,随着双方比分交替上升而渐渐缩小。
甚至在宫侑的发球轮直接卡住,让稻荷崎有了一个喘息……甚至反超的机会。
连得5分!
不管是什么样的队伍,不管是什么级别的对手,只要对上宫侑的发球,不脱一层皮、不丢四五分,绝对无法摆脱!!
鸥台全靠昼神单人拦网成功才脱离险境。
但这时,双方处境已经调转。
20-18,这是鸥台主攻手白马走回底线时,双方的分差。
20分的是稻荷崎。
莫名其妙就被吞没了优势,这种感觉,场边有不少学校都很熟悉。
“他们不就是这样吗?”枭谷很习惯了,“明明木兔都还没来得及出差错……”
“喂!我什么时候有过?!”
木兔光太郎,一个永远状态起伏,但永远不知道自己状态很起伏的男子,不满抱怨:“是因为稻荷崎太诡异啦!”
稻荷崎有种诡异的适应性。
每个跟他们打过交道的学校,轻易就能达成共识。
也许因为他们的阵容变幻多样,也许因为他们板凳深度足够,也许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有奇异的好心态……
总之,稻荷崎是一支不害怕“武器”的队伍。
作为对手,鸥台显然不像之前那么轻松写意了。
“宫侑还是老样子,是个问题。”
“但——”
“米田!”
场边管理人员帮忙捡球的时候,鸥台凑在一起低声讨论。
米田太阳,在这之前就算技术过得去,状态一直非常紧绷,能起到一个聊胜于无的作用。
但刚刚帮忙接了赤木那一球之后,他的动作就自如多了。
或许只是转身、下压和起跳时比之前流畅那么一秒……
“不过这种战局,快一秒半秒已经是决定性的了呢。”英美里小声蛐蛐,“果然还是得用自己的双手得分才行。”
这样下去不行,鸥台每个选手的想法都非常一致。
总得想点什么办法……
又打了两个球,双方各得一分。
21-19。
英美里忽然坐直了。
黑须扭头:“怎么了?”
“嘿嘿。”她整个人都放松了,“教练你在想什么,我
就在想什么。”
黑须哦了一声:“我在想黑须教练果然是个值得敬重的教练稻荷崎理事长应当每年给他涨薪50%作为表彰……开玩笑的。”
英美里收回阴恻恻的目光哼哼不说话。
鸥台不该这么做的。
准确来说是星海不该这么做的。
在这之前鸥台尝试过紧盯稻荷崎的二传手。
宫侑灵活没被他们盯住。
米田呢是出于将两人分割开来、看清稻荷崎应对的意图。
后来米田快速融入队伍、鸥台又转向依靠拦网的快速得分改变了战术布置。
排球规则特色之人员轮换也加快了这一点。
现在看来是想重新捡起这一招了。
怎么说呢……
紧盯米田本来是个好主意如果不是她和黑须教练能看出其中那一丝模仿的痕迹。
既然已经是模仿说明稻荷崎已经体会过这样的做法了。
紧盯二传制造压力削弱攻势——井闼山的佐久早!
宫侑眼珠一转:“给我!”
彼时彼刻他只能自己一个人面对那只臭鼬恶心巴拉的盯防。
现在有人盯上了自己可爱的后辈他当然要帮一把手咯~
赤木反应也奇快眼看星海转去黏上米田本来就已经打算要给宫侑这时微微一笑连身子都不用转向就已经将球脱手而出。
这下不仅盯米田落空还来不及去防宫侑了!
不过三五个球米田就成功甩开星海甚至反过来将他跟鸥台其他选手分割。
23-20、24-21稻荷崎手握局点一鼓作气拿下了第二局。
第三局。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稻荷崎场边。
他们的经理在和教练侧头商量着什么不远处零零散散站着即将登场的正选球员。
“这下没有任何退路了。”
“怎么好像不止六个人啊?”
“尾白果然还是要上了。”
早上打完青城没有立刻走人而是留下来继续看比赛:“双二传居然不打算拆伙吗?嘶……”
及川顺着岩泉的话往下说:“北换成了尾白双二传却还在场上一传虽说被削了但攻击力无可置疑地增强了。”
稻荷崎显然打算果断出击
花卷忽然问:“及川你要是跟……矢巾一起打双二传会是什么样子?比他们更
好吗?
会这么问,是因为及川对队友的重视要比宫侑更强。
不过其实本来想问的不是小矢巾吧?及川撇嘴:“我不会打这种战术的。
宫侑会答应,有点奇怪,不过如果是英美里提出来的,那就没事了。
或许小飞雄能接受……那小子虽然被叫做国王,其实并不怎么霸道,至少不像他及川彻那么霸道。
让他让球给别的二传打?哼,想都别想!
鸥台休息区。
昼神提议换上另一名主攻手,三年级的野泽:“至少野泽学长能接一传。
面对通过双二传躲闪拦网的稻荷崎,这下只能从一传方面减少丢分。
对于一向自傲于拦网的鸥台来说,无疑是耻辱。
对白马来说也挺耻辱的:“我怎么了?我203!
203cm,身高达到这种地步,就已经不是靠努力能弥补一传的水平了。
生理构造决定了他的重心难以下压,接一传的水平别说星海,估计就跟昼神差不多。
鸥台试着换人,但开场后很快发现——聊胜于无。
稻荷崎的特长就是趁人病要人命,双二传撕开拦网的注意力后,立刻用尾白作为最强进攻点狂揽分数。
“但这一招能一直用下去吗?
“不知道啊……鸥台不管怎样都会想办法解决吧?
仅凭一种战术,很难一口气撑完一场比赛,这是人人皆知的真理。
如果拿去问井闼山,那么他们会说“就让我们把这武器磨练到谁也无法抵抗;
问枭谷,估计会说“哦吼吼,那怎么了?能得几分算几分!;
问鸥台,恐怕会变成“既然如此,赶紧准备第二套方案;
但在稻荷崎,你只能得到一个答案——管你说什么屁话!能得分的就是赢家!!
虽然一句话也没有说,虽然连互动都没有几个,但稻荷崎如此张扬的气势充斥了整座场馆。
观众们也从一开始的担忧,慢慢变成了好奇他们还能撑多久,最后变成了期待。
万一呢?
毕竟鸥台也是全靠拦网不动摇就能打完全场的队伍,如果稻荷崎能一直成功分割他们的拦网……
未必不行啊!!
迹部小幅度环视一圈,轻叹:“那家伙也真是的,走到哪里就影响到哪里。
这话说的,显然觉得稻荷崎能有这样的气质、观众席能有这样的反应,全拜他的
前未婚妻所赐。
忍足难以言喻地看他一眼忽然发现前排那个很眼熟的女生也回头看过来了。
同样是难以言喻的表情。
灵光一闪名字脱口而出:“川崎优奈没错吧?”
又对迹部解释:“你办公桌上那个全奖特优生。”
川崎冲两人小幅度点点头不是因为她不礼貌而是比赛现场人多拥挤最多只能做到这样而已。
“忍足学长桦地学长迹部学长。”说着眼神微妙定格一瞬
忍足摸了摸下巴:“川崎君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呀?”
桦地点点头:“是。”
忍足给他一拳:“每次说这种话题你就只帮迹部说话真是不想理你了。”
玩笑归玩笑但三个人心里都清楚其实川崎那份态度应该是对着迹部但——
迹部并不在乎。
要是他在乎冰帝学园里每个看他不顺眼的人他今天应该也没空来看比赛了光是处理别人的目光就能给他忙到下辈子。
俗话说不被人妒是庸才既然自身光辉耀眼就一定会有不敢直视的懦夫存在。
一如场上。
其实星海打着打着已经觉得自己的策略失误了。
他倒不觉得模仿佐久早的盯防是什么坏主意模仿嘛说来不丢脸。
在运动界并没有那么强的“版权意识”。
总不能说有人带球上篮了其他人都不能再做了。
就像刚才赤木极限救球打得很帅那以后所有自由人都不能再模仿他这样打了吗?
就算是佐久早站在对面也说不出一个不字!!
“他本来就不爱跟你说话吧?”昼神喘了口气用短袖揩去脸颊上的汗珠。
12-8啊……
其实比上一局稻荷崎对他们的落后更少。
但要破局总觉得有些抓不住头绪。
换做是那个德久学姐的话会怎么想?
“那不是重点。”星海回答异常简洁“我是觉得挑错对象了。”
不选择宫侑而选择米田来盯固然有一些道貌岸然的理由但其实是因为……
“我有点害怕他。宫侑金发潮男。”星海忽然说。
“……”昼神表情诡异。
扭头盯他几秒又直视前方:“不管多少次听到这种话我果然还是适应不了。”
星海光来一个很诡异的男子。
诡异就诡异在
永远能用淡定的语气说出这种让任何人都无法淡定的话。
害怕宫侑?真的假的?而且不管真的假的,就算是真得不能再真,也不能直接这样说出来吧?说出来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会让自己显得没有威严,会很丢人。
暴露自己的弱点,难道不怕被人耻笑吗?难道不怕对手借此大做文章吗?
星海光来不怕。
他不是无知,不是因为完全不知道后果所以随意行动。
他完全知道,他有足够的社会化理解力,但还是选择这样做了。
就像他从小面对自己不足的身高,面对天生劣势到不能再劣势的缺陷,面对所有人的嘲笑和担忧,早早认清现实,并且选择直面一切那样。
“这个战术不怎么样,我决定……你干嘛?”
脑袋忽然被往下按了一把。
羽毛球似的发型颇有弹性,英美里的惊呼远远飘过来:“原来是这个手感!!”
昼神冲她微笑了一下,低声对星海说:“是我们……一起决定才对吧?”
12-8,稻荷崎发球。
不是让鸥台戒备无比的宫侑,而是米田。
一年级二传手没有遗传到自家学长顶尖的发球能力,不过他打得一手好跳飘。
不就是发球得分么——!!
“13-8!”球从上林手里飘飞出去,裁判宣布,“稻荷崎得分!”
五分分差了。
一旦拉开到六分,那就是上一局鸥台领先的分数。
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到那是多么难堪的情形。
稻荷崎想要促成这样的情形,鸥台当然就想避免。
米田的跳飘水准很稳定,想等他出错是不可能的,而且把希望寄托在对手身上听着跟做梦一样,怎么办?怎么办……?!
依然是上林接球。
这球一出手,米台就知道问题不大。
他倒不指望一定能稳稳得分,至少从他自己的手感来说是一记好球。
果然比之前更早拐弯,让上林的预判落空。
分差会直接拉开到六分吗?
“不,我不允许——!!”
原本在前半场位置镇守的星海,忽然向球场外后撤,接着一个狭长锐角,又俯冲过来,鱼跃将球扑起!!
诹访虽然很吃惊,一如观众席上每一个人,但条件反射反手托球。
昼神轻压扣下,9-13,追回一分!
“想一口气就这么把我们吃定,
未免太傲慢了吧。”鸥台的二传手有一张笑眯眯的脸头发推得很薄又显得不大好惹“虽说我只是一个人但也不会害怕两位后辈的挑战哦。”
宫侑笑呵呵揽着米田的脖子两张脸贴在一起:“没事学长你不害怕但你的后辈们害怕也很足够啊~”
诹访冲他笑一笑转过身来脸色沉下去。
宫侑的话虽然很欠揍实际上没错。
看台上忍足看见那个叫川崎的女生在和旁边一起来的同伴小声说着什么。
相当认真对着阵型和选手比比划划。
难不成人家也对排球有所研究?
“这下没事了我本来以为……”
也不能怪忍足想太多毕竟英美里跟迹部已经早早解除婚约昭告天下加上他要去留学这桩事一出来最近一段时间
说收其实也不恰当主要是被塞了。
被塞了以他的品格也做不出当人家面扔垃圾桶这回事。
只能接下来然后拒绝。
在学校接触过几次这位常在学生会和文化祭主办委员会出现的女生忍足不可避免陷入他的恋爱小说模式思维。
“这种时候多半会发展出一些情感支线吧按照常理来说。”在迹部轻飘飘冷飕飕的目光下又很快改口“不过对你们常理当然不管用咯。”
“如果不是因为你那就只能是因为英美里了想想看吧冰帝的学生又是加入学生会又是来看排球赛的其实要不是她是女生我早就该想到她应该是追着英美里来的……不对正因为是女生才会这样吧?”
忍足越想越好奇:“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场上稻荷崎仍然在狂攻之中。
这支队伍展现出的摧枯拉朽收割之态让不少学校都有些惊讶。
毕竟对面可是以拦网闻名号称“无法越过の灭绝之塔”的鸥台啊!!
“第二局打那么艰苦果然还是因为没有您在场上啊。”宫侑无比尊敬地冲身边人说。
眼睛眨巴眨巴显得十分纯良。
放在别人脸上是由内而外、发自内心的崇拜;
放在他脸上嘛……
尾白吓一大跳:“你想干嘛?你到底想干嘛?你现在就给我说清楚!”
“哎呀欣赏您这种宠辱不惊的气质不可以吗?”宫侑就差给他作揖了。
要说呢其实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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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话。
尾白阿兰,堂堂稻荷崎王牌主攻手。
三大之外,常常能被排进五大,甚至不乏有一部分人表示“应该把谁谁谁踢出全国三大,把我们阿兰排进去啊!的顶级主攻手。
享有如此盛誉,平时在稻荷崎依然任人欺压,为人谦逊。
说轮换下场就轮换下场,没有二话,到场上来又打得比谁都猛,却一点不摆架子,这种人……
“意思就是好欺负的人,才是你宫侑欣赏的人是吧?你是来打排球的还是来当皇帝的?角名从旁路过,没什么力度的吐槽也得到了尾白的点赞。
不料天降横祸,被赤木搂着推到一起。
刚刚尾白扣球得分后,工作人员去场下换一枚新球过来,顺便清理场边的汗渍,也算难能可贵的休息时间。
“今天辛苦了,伦太郎。赤木放眼望去,除了刚换上场的尾白,就只有他一个人状态最佳。
这可不行啊。
赤木路成,决定放个大招:“其实开赛之前我收到了英美里的特殊指令……
众人齐聚,在旁边调整呼吸的宫治都凑过来了。
一听他的话,纷纷瞪大眼睛。
再开打,英美里总觉得队伍有点不一样了。
她和黑须教练、大见老师反应最快,不是因为他们看球眼光有多精妙,远超观众席上卧虎藏龙的一干人等,而是因为他们对稻荷崎这支队伍最熟悉。
也很清楚今天的战术准备。
——除了双二传这项特殊的战术之外,稻荷崎的运作模式其实很简单。
“拨云见日啊。及川叹气,“竟然还敢在这种时候温存自己的主要战力。
第二局把尾白阿兰换下去,本身应该是让人瞠目结舌的一次决策才对。
“没想到让他们换上双二传,反而将这件事掩盖了下去,尾白几乎在场下狠狠休息了一整局!就算是金字塔里的干尸都该活过来了。
岩泉:“……你说话真的很难听。
如此一来,第三局作为决胜武器的尾白,面对疲惫的鸥台拦网,堪称所向披靡。
否则稻荷崎是无法拉开这么大分差的,也算另一种意义上的田忌赛马。
这是英美里提前就和大家通过气的准备。
但……
“我没准备过这个啊?她有点迷茫。
尾白之外,宫治和角名也突然一扫颓势,大放异彩起来。
其实她没打算责备这两
人越到后期越有摸鱼嫌疑的动作。
连打两场,这不是人能受得了的体力消耗,尤其角名本来也不以体力见长。
宫侑能这么活跃,全靠他二传的工作有米田分担,对宫治和角名,英美里没那么高的要求。
没看连小巨人今天都没怎么打手出界了吗?跳跃很消耗体力,这是一回事,要集中精神瞄准指尖确保能直接出界,在今天傍晚第二场连打三局的前提下,几乎是无法做到的。
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吧???
这么积极?屁股后面有谁在追着咬吗??
细细一数,几乎每个球所有人都在起跳,没有人观望,没有人等候。
跳得鸥台眼花缭乱,跳得英美里一头雾水。
……很奇怪,但很有效。
以尾白为主,两人为侧翼进攻的模式,在双二传的基础上进一步分割了鸥台的拦网,后半局打得飞快,25-19,稻荷崎最终将第三局牢牢握进手里。
看台一下爆发出巨大的尖叫声,今天这场比赛拖得太漫长,从学校一路跟来的后援团也坐了一整天。
心中记着给他们发奖金,英美里难掩好奇:“你们几个……”
放眼望去,其他人都是欢欣雀跃,唯独赤木一脸运筹帷幄。
英美里呵呵:“好吧,路成,说说你都做了什么。”
“什么?学姐你忘了吗?是你让赤木学长转告我们,起跳最少的攻手要在脸上画满丑狐狸拍合影的!”
宫侑难得的傻白甜全都用在自家学长学姐身上了,这时候都没反应过来:“怎么啦?我觉得挺有效的啊!”
英美里:“……”
首先这么严肃的比赛中突然搞这一套是想怎样……而且你们为什么会信啊!!!觉得是我的话就能做出这种事是吗?!!
她看赤木,赤木望天,嘟嘟哝哝什么“赢了不就好吗”“你别说你没这么想过”的鬼话。
“……算了。”她催促这帮不省心的去跟鸥台教练问好,“最好能把他气成我这样,春高就不用跟鸥台打了。”
这下好了,刚刚有点惊疑不定的一众选手,纷纷露出“果然这才是英美里”的表情。
…………我到底是个什么阴险狡诈的形象啊!!!恶毒女配吗?果然这个标签贴上去想撕下来就很困难了吗???
明明今天才经历了超级正派女主角的斩杀心魔之路来着……
赛后固定环节,很快,鸥
台的选手们也来到了稻荷崎教练席面前。
“输啦!”星海虽然腿软得跳不起来看上去还是很有精神“没想到这次输在体力上我们都没想到!还是你厉害啊!”
英美里笑纳了他的吹捧:“你们也很厉害。”
不管春夏秋冬跟鸥台打的那一场永远是最折磨人的一场。
也是收获最多的一场。
“谢谢。”她忽然说。
诹访没反应过来。
跟他相比星海就要活跃得多了立刻反问:“为什么这么说?有什么值得谢的?应该不是在为把我们打败获得了胜利而道谢吧?别那么欠揍!你又不是宫侑。”
昼神还是慢半拍地上来管教:“对学姐说话客气一些。”
但从他的眼神英美里能看出来他也很好奇。
她这话说得的确也有点没头没尾英美里承认。
但要怎么说呢?不是因为最后的胜利而是因为中途有一瞬间……有一瞬间她几乎又要做回和原来一模一样的那个人。
如果不是被鸥台逼成这样如果不是作为对手的他们永远不停止进化她也不会来到属于此刻的现在吧?
从那一瞬间里挣脱出来纯粹地想要按自己的方式为问题找到一个解法。
想要钻研出怎么克制星海让人瞠目结舌的打手出界想要学会怎么抢先一步读懂诹访的调动想要阻止昼神急迫逼人的拦网……
那种感觉是不是不想赢?肯定不对。
但说是为了赢只为了赢似乎也不完全对。
胜负欲不是可耻的不是全然被后天培养的不是必须否认的。
有那么一部分确实是源于她这个人本身的。
英美里开始学着接受这一点。
“为什么谢你别管总之我很感谢。”她干脆耍赖了一脸你能拿我怎么样。
那确实是不能拿她怎么样。
星海哼哼唧唧看她确实不像在嘲讽甚至转头问起了明天的比赛:“明天又要打貉阪你们稳进决赛了吧?”
“什么?貉阪?”英美里后知后觉
“怎么你们想对战石之蜂?搞什么啊?”
英美里叹气:“也不是我想主要是我们家阿练啊很想跟那个新井司决一死战的。”
“没有到决一死战的地步。”大耳从后面路过“排球这项运动不会随便**的。”
“你刚刚说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