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双打是名副其实的黄金搭档对决。
每个学校都有自己的王牌双打,不过要想在全国争得“黄金搭档”的盛誉,不管怎么说……
冠军,要有一个吧?
好死不死,近两年的所有冠军,都被两所学校霸占:立海大、冰帝。
冰帝这边不用说,还没人会跟宍户和凤的组合抢第一默契的王座;
立海大呢,仁王和柳生是跟丸井和桑原比过战绩,又正面打过,才确立了第一双打的位置。
两方都是自家最优秀的双打组合,4-1的比分……
仁王美滋滋的,他高兴和不高兴,表情差别其实不大,不过柳生能看出来。
他提醒:“不到最后,不要掉以轻心,那是冰帝。”
“安啦安啦,我知道~”
仁王两手背在身后,球拍在他手腕上翻花似的转了两圈。
柳生一看就知道他没听进去,算了,反正领先是事实,强压着仁王君,回头他闹脾气就不好了。
只是……
柳生还是不由得留意对面。
冰帝今年作风很不同,来自教练席的指令变少了。
但他并不因此觉得德久同学会沉寂不语。
再说,宍户君和凤君……
并不像是会放弃的人。
“你还能发多少球?”
“要多少有多少,宍户学长!”
凤看上去状态不大好。
他本来皮肤就白,在冰帝都是数一数二的白——仅次于大少爷迹部而已。
这时脸更是红得不正常,眼皮上都是汗。
宍户替他掀起衣摆擦了擦:“你得撑住。”
今天那两人的态度很明显,一开场就疯狂针对长太郎打,连应对发球的办法都准备了两三套。
第四局,仁王更是祭出幸村解决唐怀瑟发球的办法,硬逼出凤三个发球失误,让他们丢掉了长太郎的发球局。
宍户也给自己擦了一把,咬咬牙,直勾勾盯着银发男那张英俊又讨厌的脸。
上一盘,泷和慈郎的组合已经输给立海大丸井-桑原。
不仅是输掉了一分,在士气上的打击更不一般——丸井和桑原,上次可是输给了他们两人的!
立海大复仇成功,多半也让面前这两个人燃得不行。
他们有备而来,势如破竹。
我得做点什么……宍户问自己,要怎么才能让这两人的进攻势头停下来?
防守?除非一记让人震惊叫好的精绝防守,甚至还要反过来得分,否则不可能有这样的起效。
进攻?他在这方面一向不擅长,不如说他和长太郎两个人都不是很优秀的攻击手。
只是因为凑在一起,1+1>5,才被捧为黄金搭档。
现在让他想点什么办法,他竟然……
“冰帝,申请暂停!
宍户心里一松。
是啊,没有比这更可靠的暂停了!
他刚抬腿,长太郎早就扑到教练席面前了。
“德久学姐——
“英美里,你觉得……
英美里比了个手势,两人安静下来。
她很平和:“仁王很厉害吧?
“切,雕虫小技!
英美里:“……
她收起平和,面无表情:“亮啊,你是不是忘了,明年我是够不着长太郎了,但你是逃不掉的啊?
宍户瞬间低眉顺眼。
学长被**了,凤不得不承认:“仁王学长……确实!
他被压着打得最厉害,当然感觉明显。
“他能在不同的时候表现出最合适的攻击手段,你们觉得这是归功于什么?
现场考题!
宍户:“球感?
凤:“自信?
英美里:“?
球感也就算了,自信是?
这么唯心吗?
“拿下场前最后一个回合举例,她虚虚做了个挥拍动作,“他发球的时候用的是不二君消失的发球,按仁王的做法,接下来至少两三个回球都会下意识选择不二君的回球。
凤顺着说:“可是不管是燕回闪还是白鲸,这时候都不是很好的选择。
巨熊更不用说,谁也没扣杀啊。
至于为什么,当然因为这不是单打,而是双打,施加旋转并控制球路的难度呈几何倍上涨。
“所以是什么帮他快速调整了节奏,离开了‘非得继续当不二周助不可’的状态?
“是……
宍户眼睛:“是……柳生!
“对!凤也懂了,“是柳生!
当然是柳生。
他尽管不如仁王那么会阅读比赛,但他很懂得该如何阅读仁王。
幸村也是知道这一点,所以认可了他们的战术。
“但,对面也该看出来了。毕竟是德久同学嘛,“雅治,比吕士,做好准备。
仁王上场的时候实在忍不住,抱怨给搭档听:“
真讨厌,我就说我不喜欢跟冰帝打!
柳生完全理解他的心情:“只用一招根本无法打完一盘……
这样的对手,真是麻烦。
不过得到提示,总是好的,柳生和仁王便提前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迎接对柳生的狙击。
……但没有啊???
宍户和凤就像什么不知道一样,依然盯着仁王一个人打。
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的默契依然在。
联手之下,仁王一时招架不住,和柳生的配合也被撕出错漏。
“但那又如何?仁王咬牙,“我和比吕士随时都能重新合为一体!
“别说得那么恶心,仁王君。
柳生心里不是不赞同,但他依然觉得哪里不对。
哪里不对呢?幸村部长说过了,冰帝肯定能看穿他们两个人的节奏卡在自己身上,却没有针对自己?
没有针对自己,反而去**仁王君?
之前宍户和凤不做,是因为不想吗?当然是因为没有用,就像……现在这样!
尽管被冰帝咬开一个口子,但仁王还是快速和柳生靠拢,绝不给对手高歌进取的机会。
但这两人还是锲而不舍!
好在比分一直被咬得死紧,一开始追上一局,2-4之后,双方都卡在了第七局。
“不、不行……仁王转了两圈胳膊,“我们得快点搞定……
“仁王君,你……
仁王脸色有点难看。
不是心情的问题,而是确实脸色难看。
柳生一愣:“你……
但比赛是不会为他们停歇的,迎面而来又是宍户和凤的狂攻。
这两人一开始被仁王击散,为了应付花样百出的招数精疲力竭。
现在拧成一股绳**仁王,目标明确,原有的实力也发挥出来了。
仁王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体力不支啊!!!
本来模仿就很耗精力,他既然模仿,必然是挑好的招数用,这是最累人的地方。
宍户和凤的脸在他看来都变成魔鬼面具了,呵呵笑着朝他扑来:“仁王君……
“仁王君……你也该付出点什么了……
哇啊啊啊!!
柳生倒是很想帮忙,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也没有余力了——冰帝二人,已经抛下仁王,直直冲他而来!
柳生一惊,他的定位是辅助和策应,在仁王主攻的战术里帮忙把握节奏。
就算刚刚要变
,也最多是改变仁王进攻的方式而已。
“一代更比一代强。”英美里感叹,“长太郎也是个恐怖的孩子。”
榊:“你只比他大一岁。”
“精神上,我应该是个百岁老人了!”
“老妻少夫?”
“……”
英美里嘴角抽搐:“榊老师,你……”
各个击破,是凤被点拨之后,自己想出来的战术。
按他的说法,对面肯定也有后手,那么更不应该狙击柳生学长。
“当然要选体力更差、消耗更大,攻击性也最强的仁王学长了!”
凤刚刚就在她面前侃侃而谈:“一来我和宍户学长合力,制住仁王学长是有希望的;二来他们夺分的大头也在仁王学长,不会被甩开多少。”
“最后,仁王学长体力不支——”
银色的小辫子黏在脖颈上,汗湿透了,颜色比平时更暗。
仁王累得有点想吐。
模仿本来就消耗精神,他还要判断局势来决定选谁,又要考虑比吕士的意见顺势而为……
“我们再反手去找柳生学长的碴——”
永远柔顺服帖的紫发也翘起来几缕,柳生长出一口气。
他的进攻手段,还是不足!
“就能稳操胜券了!”
冰帝一步步追到5-5,凤状态依然不差,笑眯眯对宍户说:“你说呢?宍户学长?”
他体力能撑得住,宍户只会比他好一百倍——冰帝的人别的不说,体力绝不会差。
此时很复杂地看他一眼:“嗯……”
又看一眼:“你……”
长太郎,你什么时候也变成迷你性转英美里了啊???
7-5,冰帝先下一城。
“设想的不错,执行也不差。”幸村简评,“但对他们的反应考虑不足,还有就是……”
真田会意:“仁王,你的体力还是太差了!”
仁王欲哭无泪,隔壁切原挥着胳膊要给他讨回公道。
“等着吧!我会把这一分夺回来!”
第三单打,立海大切原赤也VS冰帝向日岳人。
两人站一起,向日居然比切原还要矮一点。
“小红学长,你做好准备了吗?”切原舔一圈嘴唇,幽绿猫眼反派味十足,“我不会让比赛拖到幸村学长上场的。”
意思就是要连赢两场单打呗?比赛实力说话,向日倒无所谓,但是……
谁XX的是小红学长啊!!!
向日这下根本无需鼓劲彻底燃了燃得不知天地为何物燃得把自己烧成灰烬燃得睁眼都看不见白天黑夜只剩一片火红!
他经验丰富击球灵活切原也不遑多让。
比到4-3切原领先一局双方估摸着体力差不多了开始祭出各自的武器。
英美里没有很担心:“切原现在最大的倚仗就是他的无我之境……”
场上就像是在给她造势一样切原浑身腾起白色炫光。
“不过他的实力不稳定在场上总喜欢按突如其来的想法尝试新的击球。”
切原发球上网。
朝对面那个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跟队内前辈还很有相似之处的冰帝向日扑去!
但人都快扑到网上了又一个急停手中球拍十分轻柔地将球垫起。
全场都炸了。
放短球?!什么时候切原也会放短球了??
技术嘛当然谈不上有多困难无非就是到网前截住球轻轻挑过网让它落在距离网前很近的位置。
切原、他哪有放短球的意识啊??
英美里摊手:“你看?”
这种小孩交给向日是再合适不过了。
或许忍足看上去更靠得住然而放眼全冰帝或许只有向日能对得上切原的脑回路。
“而且也唯有他能在多种击球面前保持灵敏的反应力和爆发力——”
正说着切原一发扣杀
“30-15!”裁判的声音很大。
英美里:“……”
她面不改色:“个别情况我们不考虑哈。”
好在切原不是力量型选手向日经过多年磨炼也已经能稳住自己的情绪。
最终6-4将切原啃了下来。
给切原气得够呛差点摔球拍了被向日赶紧制止:“你停停停——”
切原都被他拦愣了:“学长我摔的是我自己的球拍……”
“我知道!但是英美里才不管你摔的谁的球拍!”
向日心有余悸毕竟全冰帝就他一个真摔过球拍也真被英美里教育过。
……意思是站在原地两臂朝前平举一个个往上垒球拍。
垒了五个球拍还在上面摆了三颗球说掉下来一个加十分钟。
向日就这么被训成了自己球拍的奴隶。
切原听得心有戚戚连刚输了比赛的恼怒都没了迷迷糊糊跟着向日来到冰帝这边跟榊监
督握手。
还以为谁都听不到,偷偷说:“其实,真田副部长也很恐怖,刚刚要是摔球拍了,回头会被他狂骂的!
向日叹气:“所以说啊~不尊重学长会倒霉的!
接着用眼尾瞟马上要出场的日吉。
日吉:“……
他轻轻辩解一句:“没有不尊敬。
“但是以下克上?
“这是尊敬的意思。
“哦被你克了是因为你尊敬……那你怎么没克过我?!
英美里抓着向日的后衣领,把他扯回来,冲日吉点点头:“把这份‘杀光前辈我就是辈分最高之人’的好心态留到下一场吧。
第二单打,冰帝派上日吉。
立海则毫无意外派上了真田。
橘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
神尾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伊武也不知道。
对于他们来说,不就是冰帝太子对立海皇帝?有点意外但不多。
唯独橘这种级别的单打选手,能够一眼从纸面上看出双方的实力差距有多大。
“冰帝……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他们是同级生,从一年级开始就看着她和迹部在冰帝搅风搅雨。
这对东京闻名的未婚夫妻,从一开始就让人觉得错位。
迹部看上去说一不二,唯我独尊,实际上并不怎么关注选手的个人发挥。
平时也好,在场上也罢,想怎么样都可以,只要最后赢了比赛,他就不会多说什么。
所以才造就了冰帝奇形怪状的正选们。
德久呢?看上去冷冷淡淡,似乎对于什么都不甚在意,其实却有相当强的控制欲。
从训练到比赛,时刻关注局势。
她干预的时间不是很多,节点却都很精准。
但凡出手,比赛必然会按照她的意志推进,显然在她心中早有一套剧本。
在这之前,很明显,冰帝一直都是以德久的态度为主导,直到今年。
看看,日吉若对真田,一开场就被爆杀成3-0。
这事难道她和迹部预料不到吗?
还是说尽管早有猜测,却依然放任自流了呢?
是因为相信日吉君的心智和潜力,还是因为相信弦一郎的实力……幸村琢磨着其中的意味,反而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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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有这样的想法,也不早说?
那
他也该把赤也留到第一单打……
不对留在第一单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最后的关卡还是得他自己来。
要练兵幸村不是不知道看青学今年放出来的阵容一年级都上正选了。
但后辈们该怎么练才有效果该怎么练才能成才依然是个问题。
不管自家部长在场下如何焦虑场上立海大形势一片大好。
真田到现在连“林”都还没用出来光是“风”就溜得日吉满场跑。
去年跟忍足打过了之后
“这一球……再猛点都能跟别人发球的球速相比了。”
英美里在属于真田弦一郎的记录册上画了个**:“不过不管是什么超过了极限都是会**的!阿若你醒醒啊!!这是关东决赛!!”
榊:“……”
前半句听着还挺正常的突然又开始了。
但听了英美里的话再看真田就总觉得他似乎好像真是有哪里失去了控制……
榊摸摸脸。
他什么时候也被洗脑了?
又一个球接飞4-1日吉终于也站到之前宍户和凤面临过的尴尬处境之前。
只不过这一次他更尴尬。
第一双打的时候现场的观众们也好场上的选手也罢估计都想着宍户学长和凤能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招一招翻盘。
后来发现虽然不是他们俩的绝招但也确实翻盘了。
不过这一次……
他目光很隐晦偷偷瞄了一眼教练席没想到被抓个正着。
德久学姐坐姿虽然不怎么端正但还是十分优雅。
这就是大小姐的气度吗?
她收着下巴微微偏着头几乎露出三白眼看着他。
……一点儿笑也没有啊?!
日吉多少有点不开心甚至隐隐有点委屈。
也不是说他就觉得德久学姐应该必须得做点什么吧但是……
凤和宍户学长就可以、对向日学长也可以对大家都可以为什么只有对他不行?
凤也在替他问这个问题。
只不过他问的是桦地也许正因为知道桦地不会给出什么有内容的回答:“桦地啊你说学姐是怎么想的呢?”
凤长太郎一个哪怕在二年级三人组里也相当神奇的少年。
不看眼色但总能跟各年级的人混得如胶似漆
宛如再造兄弟姐妹。
桦地没看他指了指场上的日吉。
又扭头指了指旁边的迹部。
从刚才就竖着耳朵也一直在听的慈郎忍不住了:“是什么意思啊?桦地说实话我一直都没搞懂你想表达什么迹部和英美里为什么能懂啊?”
“迹部能懂也就算了你们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心有灵犀但是英美里为什么能懂啊??”
凤乐颠颠的:“那不是更不该怀疑吗?德久学姐什么都懂再正常不过了。”
慈郎愣了一会儿。
长太郎你怎么比我当年还沉迷?
不过他倒是比后辈们懂得快得多。
都太子了总不能还事事都要父皇母后来帮忙吧?
况且只要给若一个机会他就肯定能重新站起来。
日吉深深呼吸。
既然学姐不打算给出指示那就该由他自己想办法。
他沉心静气。
练武术的时候不是没有遇到过比自己强得多的对手不如说一开始习武面前都是这样的人。
不过赤手空拳对上剑道专家还是头一次呢。
“……有意思!”
日吉大喝一声发球**拍快速上网。
卡点奇迹般合上!
看不见的引拍学名“风林火山之风”头一次被日吉接到了!
真田拧眉。
这球他没回击是不想短时间再用风让对手摸到自己的节奏。
但……巧合?
他可不相信德久和迹部选中、调/教出的**人是个靠巧合的幸运小子。
日吉决定要全凭自己的意志决一胜负开始就放弃了所有的杂念。
没有人可以依靠……但却又并不孤独。
因为这才是他在道场上最熟悉、最自若的状态!
他看着面前的剑士
这次竹刀挥下的速度并不那么快了不疾不徐却杀机毕现!
日吉赤手空拳不畏不惧迎面而上以身为刃破开这道密林!
迹部哼了一声没说什么。
依然是忍足代替发言:“比我还是差一些~”
他是亲身攻克了风林火阴山雷现如今日吉只是进到“林”而已当然是比不过他。
但……
“已经可以了。”迹部没点头只是轻声说“对他来说对明年的冰帝来说足够了。”
日吉当然没能爆种赢过真田如果他能做到英美里就不会把他安
在这个位置。
能赢过真田的话,那幸村也不是不可以挑战一下。
既然都要挑战了,还不如挑一个最强的。
年轻的孩子们,总是要给他们一些艰巨挑战,才能茁壮成长,面对风雨!
“等到时候我和你父皇都走了……英美里擦擦眼角,“阿若,那些奇奇怪怪的对手都要交给你了!
日吉:“……
如果说一开始听到这种托孤遗言,还会有点感触,听多了之后的现在,日吉已经是一个无所谓的状态了。
甚至还能讨价还价:“凤呢,桦地呢?他们两个总不会要立刻转学吧?
“凤柔弱!桦地单纯!只有你——
日吉已经能无缝接上了:“坚强又狡诈是吧?
英美里眨眨眼,给他竖了两个大拇指。
日吉黑着脸走了。
迹部看他过来,紧急避险,背过身去。
忍足没看他,但了如指掌:“想笑就大方笑啦,小景。
嘛,也不是不能理解。
被**得最厉害的人,有朝一日看到其他人受苦比自己还惨烈,那种兴奋是难以控制的,是溢于言表的。
只能说,英美里,你把我们冰帝都玩成什么了啊!
日吉下场,迹部上场,两人在观众席前相遇。
迹部没搭理他,也没举手跟他击掌。
毕竟输了比赛,再给这小子好脸色看,岂不是真要飞到天上去了?
他还要在网球部待一个多月,不能让日吉太得意。
幸村远远看见,忍不住调侃:“还真严格啊,迹部君。
“彼此彼此。
“你至少还有德久同学帮忙吧?
“看来是嫌弃真田那家伙没什么情商了。
“原来迹部君一直认为德久同学通情达理,很是友善么?
迹部:“……
迹部:“你发球。
幸村虽然赢得口头胜利,但并不多么得意。
两人依然和之前一样,出手就不打算让对方好过,尽是杀招。
迹部第二局就开始上唐怀瑟,还提前避开了幸村可能的应对。
“……所以聪明的对手也很讨厌啊。幸村还能说什么。
他那招算是阳谋,只要迹部意识到幸村在利用他的观察力,就会被破解。
不过……
“也不止有你一个人,更新了技能列表啊。
再次轮到幸村的发球局。
第一局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