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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千亿未婚妻第四十六天

    再次对战幸村,迹部心情很平和。


    甚至都没太cosplay指挥家,只安静侧耳听了一会儿冰帝的后援欢呼。


    幸村表示:“如果你能放开我的手再欣赏大家的支持,我会更高兴呢。”


    迹部这才松开握着他的手,眉眼微带歉意:“不好意思,没留意。”


    “呵呵,迹部君你也真是的。”


    两人对视,幸村的笑容越来越灿烂,迹部也慢慢勾起唇角。


    裁判很紧张:“两位同学,呃,这个……”


    区区国一生为什么气场这么强大啊!看上去比高三生都恐怖了!


    英美里摇头。


    裁判先生,你还是天真了。


    你不懂本世界观下的高中生啊!!!


    场上,两位第一单打选手之间微妙的气场碰撞,慢慢归于平静。


    迹部率先转身,走到底线,等候幸村发球。


    虽然是在关东大会决赛输过一次的对手,但他面对幸村,并没有曾经作为手下败将的羞耻,反而若有所思。


    五感消除这种招数,至少在国中生里已经走到顶峰,无法再突破了吧?


    总不能打着打着削断一条腿、砍飞一只胳膊吧?


    他之前闲聊的时候跟英美里说起自己的想法,那家伙呼呼呼笑了一会儿,说什么“你等着吧到国三我就离开日本留学去等天下太平再回来”的话。


    不过她的话迹部一向听得半懂不懂,大概知道国三之前不会有什么大的变数就够了。


    也就是说,灭五感已经是幸村的极限,而他不是没有突破过这极限。


    只是那场比赛的机会来得太晚,并不足以让他反败为胜。


    既然如此……


    幸村的发球迎面而来。


    并不十分刁钻,球速和力量也只是正常的优质。


    迹部回击,双方打了五、六个来回,最终幸村得分。


    “15-0!”裁判表示,“立海大发球!”


    “咦。”英美里小声说,“泷,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怪怪的?”


    “落点吗?”落点专家泷表示,“部长的球,虽然得分了,但落点似乎不如平时那么精准?”


    宍户失笑:“哪有那么严格,再说这才刚开始啊,第一个球而已……”


    “不对。”


    这回是慈郎打断了他:“迹部的话,通常从第一个球就已经开始布置陷阱了。”


    作为冰帝全员敬仰的部长


    大人他打球的风格比起本人的为人处世要低调得多。


    不是说水平普通而是他喜欢引君入瓮最终揭盖露出獠牙。


    “让猎物无处可逃的快感呢……”虽说她对什么样的球风都没有偏好不过“今天是不是启动得有点慢了?”


    慢慢打下去很快发现迹部不仅是慢热甚至都有点迟钝了。


    “一局结束立海大获胜比分——”裁判无感情宣布“4-1!”


    这下由不得大家不紧张了。


    看台一直很安静这时反而响起轻而密集的议论声像午睡时突然工作的除草机其他人难免心烦意乱。


    不管怎么说这可是迹部部长啊!!


    是冰帝网球部统领200人的部长是学生会率领全校学生的会长大人!


    人的状态有起伏水平有高低这个他们都知道但情感上谁也无法接受迹部一开场就三局落后立海大的选手啊!


    “那我们也可以说幸村部长领先三局是理所应当的平局才奇怪呢。”仁王把头转回来顺便问“搭档你怎么说?”


    柳生能这么顺利就踏上正式赛除了他本身实力过硬外加和仁王的化学反应之外冷静的思考能力也是一大优势。


    这时被点名所有的队员都有意无意朝他看过来。


    柳生沉吟片刻:“我对对面那位选手并不是十分了解但幸村部长……”


    “如果这一切都像我们看到的那么顺利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的话我想他不会是这个表情。”


    幸村正处在一种微妙的感觉之中。


    他从小练球经验丰富大赛经验同样丰富比赛之中对于自己和对手的心态把握都有相当的自信。


    但现在他有点说不准了。


    比分上看他在领先;


    手感上……好像也是他在领先才对吧?


    幸村不是没接触过试图扮猪吃老虎的选手露出弱势


    不过在真正的老虎面前扮猪就只能成为真猪然后被一口吃掉。


    “不管你在打什么主意迹部君再不出招的话要来不及了哦。”


    他轻声对自己说对面的迹部却像是听见了一样抬眼朝他看过来。


    隔着球网遥遥相望幸村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之锐利。


    光从这一点看判定他已经放弃还是太早了呢。


    两人缠斗起


    来,迹部似乎稍有起色,整体来看依然被幸村压着打。


    比分5-3,虽说是比之前缩短了差距,但这可不妙。


    这意味着迹部至少还要再追两局,并且保证幸村一局都拿不到,才能勉强打成平手,避免立海大如此轻易地吞下这场胜利。


    英美里突然开始摇晃。


    左上——收回——右上,很有韵律。


    忍足侧目:“这是怎么了?想回家了?”


    “说什么呢?我是在模仿向日葵生产阳光。”


    “可是模仿向日葵干什么呢?”


    “他不是一向自诩太阳神吗?给他充值一点信仰。”


    听听,光这一句话就有多少槽点!


    且不说迹部自诩太阳神这件事是从何得知的,信仰是可以充值的吗?


    而且现代社会了,充值信仰又不是贿赂裁判,能帮他打下这场比赛吗???


    “与其这样,你还不如跳到幸村对面的看台摇摇晃晃,说不定对面看你这样笑得四肢无力,给我们小景可乘之机。”


    说着挨了一拳。


    ……英美里,手劲真是不小啊。


    忍足挨了一拳,反而像是想通了什么:“这种时候还有这样的力气……英美里,你其实心里有数吧?”


    英美里颔首。


    这就奇了,迹部平时在学校的训练,没见她有多少额外关注啊?


    最多就是把部长抓来当陪练……呃,工具人……呃,NPC……


    “回家会盯着他加训的。”英美里言简意赅。


    结果一石激起千层浪,众**怒:“你们两个——”


    在英美里平静的眼神里,又缩了回去:“挺好、挺好,呵呵,部长经理感情深,上场就能多得分。”


    英美里“切”了一声:“不然呢?在家反正也得看他打球,在学校就赶紧让眼睛休息休息吧!”


    忍足也没戳穿,追问:“他现在这状态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关东决赛之后,两人在家刻苦摸索王之气场得到的结论。


    要想开启王之气场,有一个先决条件——绝境!


    “也就是说,如果想要尽可能延长开启王之气场的时间,那么就需要尽早一步将自己逼入绝境……?”


    宍户听了解释,先是恍然大悟,接着松了口气。


    但慢慢地,脸色又变得微妙起来。


    说是惊恐,没那么过分,说是不可思议吧,好像程度又太轻了。


    “迹部他……”他没


    说完。


    迹部他,竟然能对自己做到这种程度啊……


    面对强悍的对手,被逼入绝境,这几乎是每个冰帝网球部正选都有过的体验。


    让他们再选一次,有机会避开那样的心理和身体双重压力,绝对会毫不犹豫点头,更不要说主动把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什么技术力量速度,需要的都不是这些,而是绝对强韧的意志力和坚定无比的勇气。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英美里把栏杆拍遍,“去吧,迹部君!等你获胜归来,我为你献唱一首《Roundab○u》!!”*


    obeconinued!!


    忍足:“……”


    那种歌谁要听啊?!是赞歌吗你就往上抬!!


    手中的球拍,从前几局越握越紧,到现在越握越松了。


    迹部把球拍在手中转了四分之一圈。


    在有限的范围里改变球拍的握法,能打出不同性质的击球。


    他好像在一瞬间想起了这个常识。


    面对幸村的回球——一记网前轻吊,他忽然以本场最快的速度冲到网前!


    拍面倾斜,击中球身。


    就算他本意并没打算这样做,也还是往下削切,给球施加了强烈旋转。


    幸村也快步上前,但这记截击来得太快,下坠又太变态,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冰帝得分!”裁判宣布,“15-30!”


    两人都停在了网前,喘了口气。


    “看来是准备好了啊。”


    “让你久等了。”


    迹部睁眼,向幸村看去。


    那双深海蓝色的瞳孔里镶了一圈金色光环,像是太阳为自己的神祗献上的祝福。


    连整个人似乎都包围着一圈似有若无的光。


    幸村抬手遮了遮眼睛:“……好晃眼呢。这就是你的意图吗?”


    “是不是只有你所说的那点效果,接着打下去就知道了!”


    伴随着特效的登场,迹部打响了属于自己的反击战。


    他本来就是有意示弱,又有了王之气场的加持,全维度加持,在球场上的势头一时压过了幸村,很快连下两局。


    5-5,总算从悬崖边缘又跑了回来,一口气跑回起跑线,还把对手也拽回起跑线。


    双方平局,必须要有一个人先拿到7局才能赢得胜利。


    立海大观赛席。


    丸井狐疑:“部长该不会是在让吧?”


    立刻挨


    了真田一巴掌:“别开玩笑了,你以为迹部是什么很好应付的对手吗?”


    “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奇怪就是了。”仁王笑着去勾他那颗红彤彤的脑袋,按在自己肩膀上,用气泡音指点,“因为啊,部长一直在领先,拿下五局,你觉得这是很轻松的……”


    “——事实上迹部是个花招很多的家伙。”


    英美里拨弄着刘海,推了推反光的圆框眼镜,手往下滑,捏着白衬衫领口的红色蝴蝶结,声音一下像是从电话里传来那样,富有无机质的美感。


    “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在这之前也一直在消耗幸村的注意力!”


    注意,是注意力,不是体力。


    既然要示敌以弱,他的球路和落点都不能有太大杀伤力。


    就算有重重限制,他也还是想方设法。


    既然做不到精确,那就反其道而行之,做到极致的不精确,让幸村根本无法预测他接下来要往哪里打出什么样的击球。


    哪怕每次只多花一分精力,整整十局高强度对战,积攒下来的消耗也不可小觑。


    “迹部君,意外的很狡猾啊。”不二也同样做侦探状,虎口卡着下巴,温声说,“我本来以为他和手冢你一样,是那种不知变通的死脑筋,每天只想着在正面赛场上怎么击败敌人,别人稍微用点小技巧就用不赞同的眼光上下扫视……”


    手冢:“……”


    不二,原来你对我有这么多的不满吗?


    他手指握拳,在掌心压出几道痕迹。


    很厉害的两名选手。


    高水平的对决,双方实力并驾齐驱,有时胜负就只在那么一丁点差距——谁往比赛里投入更多的心力,谁就能赢得胜利。


    这,当然也是另一种实至名归。


    迹部抢先赢下第三局,6-5,但幸村也毫不示弱。


    “就算无法对你使用灭五感,”他微笑,“我也依然是最强的。”


    “你没有睡醒吧?都开始说梦话了。”


    迹部跟他一样满头大汗,但两眼金光四射,宛如人形自走高达:“本大爷才是最强的!!”


    接着,手往天一指。


    身上的光辉,眼中的光辉,和太阳相连。


    英美里继续狂拍栏杆,像水族馆里马上就要跳上岸狂揍观众的海豹:“你看?我就说是太阳神来的吧!现在就是在汲取信仰了!”


    不然把自己搞的像避雷针是要做什么?肯定是在吸取天地之精华


    后援团还没反应过来她赶紧一挥手做指挥状。


    “冰帝——冰帝——”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迹部——”


    “K·I·N·GAobe——K·I·N·GAobe——”


    诸如此类的大合唱即刻上演。


    迹部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手指唰地指向观赛席的位置。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本大爷可是冰帝の国王!!”


    英美里:“……”


    突如其来的烦躁感是怎么回事?


    要说刚才确实是有点振奋的反败为胜嘛这种戏码谁都爱看。


    但现在已经开始慢慢不耐烦了。


    尤其还说什么冰帝的国王……这是违法的好不好!!日本国内还可以再建国吗?通知警察来围剿你哦?!


    不知何时又穿上那身蓝色小西装和奇怪刘海圆眼镜:“呵呵我会通知我的好友服部○次……”


    “没有综那个世界观哦。”忍足提醒。


    第十二局幸村拿下双方战至6-6。


    抢七之战蓄势待发。


    及川上完厕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很感兴趣:“哦呀那我押注迹部君胜利吧。”


    “是吗?”天童抬头看他一眼又看向场中“那我押幸村君好了。”


    “你真奇怪那不是你堂妹的队伍吗?”


    “唉呦怎么会因为亲情就影响大局呢我看的是整体!”


    “整体?”


    “一种感觉……”天童眯起眼。


    感觉。


    风、水汽、光照、喊声。


    所有一切组合而成的感觉是大量选手做判断的下意识依据。


    迹部比这部分人多一步——思考。


    所以此时此刻这份极致危险的感觉是从何而来?


    他并没管那么多这是比赛就算他感到不妙当然也只能继续打下去!


    手臂伸直的瞬间酸痛的感觉让他腰不自觉下弯。


    拍面歪斜拍框撞击网球一个离谱的高吊球送到幸村眼前。


    后者毫不犹豫打下去14-13再次拿到赛点。


    抢七就是这样不是你拿赛点就是我拿赛点本来也是大家在刚刚那十几分钟里看惯了的场景。


    “……好想叫暂停。”英美里忽然说。


    她不cos向日葵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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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s隔壁名侦探了忍足心里顿感不妙:“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但我突


    然很想叫暂停。”


    “……那帮你向榊监督转达?”


    忍足虽然这样说但看向日真要去反而拦住了:“别动。”


    英美里想这么做是因为她有直觉这份直觉也会帮她对迹部做出指导。


    可是榊监督就算叫了暂停也不知道接下去该怎么做——况且到底有该不该叫还是另一回事。


    几人只能按捺住不安继续看比赛。


    迹部的状态很糟糕。


    这点观赛席的队友们知道他自己知道对面的幸村肯定也知道。


    但同样的幸村的状态也已经到极限了!


    两人偶尔在网前碰头连说垃圾话的心情都没有了只恶狠狠盯着对方。


    平时明明在队里也算是最优雅稳重的两个人到了场上**展露无遗。


    他想到这里心中松了一瞬。


    毕竟网球依然是有趣的。


    是值得他们付出一切代价获得胜利的。


    比分交替上升但他始终落后一步永远在追赶幸村的赛点。


    就算是迹部精神也被折磨得无以复加。


    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下一球就解决他、下一球就……!!


    就算如此手上的动作也没有丝毫急躁。


    幸村同样被他这份定力逼得无处可退。


    迹部能稳得住这意味着他自己的进攻不奏效现在只看双方谁先被这份压力逼疯而已。


    又是一记挑高球。


    幸村打给迹部后者起跳扣杀。


    但在半空中他忽然咬紧牙根。


    小腿——


    奇异的酸痛从筋骨蔓延到血肉再蔓延到皮肤。


    幸村集中在球上没能看见但观赛席上的众人都能观察到。


    “他在抽筋。”这是显而易见的没必要讲英美里只是想随便说点什么“果然还是太累了……”


    话音刚落球也应声落地。


    因为抽筋的影响扣杀的落点诡异挨着幸村的身体落下。


    后者几乎发挥了所有的条件反射


    立海大的观赛席反应比谁都快:“得分了——!之前是21-20现在、也就是说——”


    “幸村部长赢了!!”


    “22-20总分7-6!立海大幸村精市获胜!”


    裁判说完这话榊就站起来对着两位选手颔首。


    对幸村是因


    为他不仅作为选手还兼任了指导位全程没有离开立海大的教练席;


    对迹部是因为……


    辛苦了。


    作为冰帝的部长一直走在最前又守在最后的迹部。


    这是个不算很盛大的落幕。


    场地不需要清空青少年网协的人上来颁奖两支队伍全体上场。


    英美里站在观赛席。


    隔壁立海大拿了奖杯和金牌笑容灿烂又不失端庄。


    很珍贵的本命一年级限定全国大会优胜合照呢拿去出谷包海景的。


    英美里的手指动了动。


    她拿起手机打开摄像头对准颁奖典礼。


    屏幕上那一列人挂着银牌手握获奖证书的样子还蛮好笑。


    因为看上去一点都不高兴。


    后援团喊得很起劲:“冰帝——冰帝——”


    “必胜——必胜——”


    因为坚信着下一次的胜利所以依然能挺胸抬头地喊出这样的话。


    观众们倒是都还挺满意的。


    英美里微笑按下快门。


    “说实话间隔一个多月而已实力会飞跃才怪吧?输了也很正常谁会一开始就觉得自己稳赢啊?”英美里碎碎念。


    “本大爷。”迹部答。


    “…………骄傲的点在?”


    大家动作很快英美里勉励了两句说具体的赛后总结回学校再做今天就好好休息。


    转眼间正选们纷纷走出看台往场外去了。


    灰白冰帝人里还夹了一个红色头发天童一脸被挟持的快乐


    “一会儿见?”


    “啊他说不管赢了输了都请我吃饭。”


    “……你表哥好怪。”迹部想了想“你也没好到哪去。”


    英美里白了他一眼。


    她知道迹部为什么动作这么慢。


    上次是想留下来教训她这次嘛……


    虽然这家伙输了比赛但打得很尽兴况且旁边有个更不能接受的——她自己。


    这可比关东的时候难受多了。


    他想安慰她她知道。


    她也知道失败是一个概念重要的是在失败之前和之后获得了什么……


    “……之类的。你该不会是想对我说这种话吧?”英美里瞪着他。


    那表情迹部总感觉他要真的敢点头下一秒又要被捏住鼻子无法呼吸。


    他站在场地里英美里站在较高一些的观赛席上


    ,比他略高半个头。


    “谁让你看上去失魂落魄?本大爷关心一下无家可归的流浪者而已。


    “有的是家可归好不好?实在不行我连夜回宫城,从此跟东京恩断义绝,不想再回这个伤心地……


    “也没有很伤心吧。


    迹部看她快要暴起,不咸不淡地补充:“从关东之后才开始全力以赴的话,来不及也是正常的。


    英美里一下蔫儿了,闭着眼睛不知道想了什么,忽然开始抽泣。


    “我就知道你还在记恨那件事,景吾君,可是我也是无意的呀!就算我作为经理,有的地方还不算让你满意……也不用每次都这么说吧?


    迹部凑过去看她捂着脸的手指,干燥洁净。


    就算是假哭,一滴眼泪也没有,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这么说来,是让你成为经理的本大爷有错了?


    “如果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英美里理直气壮,“又不是我上场比赛。


    她托着下巴,说话时牙齿碰出脆响:“而且没有赢,我也很难受啊。


    “这句不是开玩笑吧?迹部忽然说。


    英美里一愣。


    他手撑在栏杆上,很轻巧地翻身越过来,腰腹卷紧,落坐在她旁边。


    “你很想赢,本大爷知道。只不过……


    他偶尔还是会拿来打趣,但在迹部心中,作为一个经理,她投入的关注其实已经够多了。


    只不过时间不足,而且……相对于她能给的全力来讲,确实还差了一点。


    不管怎么说,经理能起到作用的永远只在场下,她又没上教练席,场中指导和干预都做不到。


    把这一切失利怪罪到她身上,不是迹部能做出来的事。


    “只不过,现在不是考虑之后该怎么赢的时候。


    “那要做什么?


    “难得你也有主动向本大爷请教的一天。


    他下意识想抓一抓英美里的手指,但不知为什么,两人并肩坐在空无一人的观众席,动作不像之前比赛时那么自然。


    手抬到一半,干脆去拍她肩,又收回来放回腿上。


    迹部没看她,微垂着眼:“现在先回家,洗个热水澡,饱餐一顿,让自己好好休息。


    “之后要怎么对待那群人和你自己,之后再考虑。


    胸中感情如水波,安静缓慢地涌上来,涌到嘴边,迹部开口:“我们还有很多个,属于冰帝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