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了,真田君,手下留情啦。”
“我会用尽全力。”
忍足:“……”
“你真不会聊天。”他无奈。
真田难得勾了勾唇角:“实话而已。”
两人各自退回底线,真田先行发球。
如他所说,第一球就尽全力,震得全场目眩神迷。
迹部问:“你觉得这和之前你给向日安排的伎俩是同一种打算吗?”
“怎么能说是伎俩呢?迹部大人!您说这话真让我伤心……”
英美里表情失落,开始抽泣,飞速接过泷的手帕:“你看我的未婚夫就用这种眼光看我……”
迹部==:“认真点。”
英美里一秒变脸:“不一样吧。真田君应该没想那么多。”
她训练向日时,尤其注重塑造一两个极限接球,所谓必杀技一样的东西,是为了用来震慑对手。
那种超越人体极限的动作在眼前做到,能给人落下一个深深的“他似乎什么球都可以接到”烙印,以至于束手束脚,打不出自己的水平。
这一套设计的核心在于,向日本质上体能还是不足,不能支撑他跟对手真刀**打到抢七,所以要早早拿到优势,快速结束战斗。
但真田刚刚接连两个发球,“30-0!”,强势,这是最基本的,更重要的是他几乎毫无思考和判断的时间。
发球权到手,立刻抛球出击,线路清晰,干脆利落,每一球都压在边角,或者至少是边线。
“那好像只是他的性格使然。”英美里认为,“不管什么时候都全力以赴,哪怕只是刚开场的第一个球。”
迹部似乎笑了一下,又好像没笑起来。
立海大怎么会派这种家伙……不,正因如此,才会派他上场吧?
第三单打的位置,不管对哪所学校来说都很重要,人称“小第一单打”也不是白叫的。
五局三胜的比赛,排在第三个,这不能说不关键。
假设前两场都赢了,第三局能直接迎来3-0的剃光头式连胜,这没什么好说的;
前两局都输了,第三局就要力挽狂澜,赢了那就是天子守国门,输了那就是君王死社稷……不是;
前两局哪怕是1胜1败,第三局也奠定了这之后整支队伍是奋力追击,还是一滑到底的走势。
总之,是关键局中的关键局。
对面会放出真田,也
在英美里意料之中。
“这也不难猜测,毕竟柳君被派去双打了嘛。
三巨头有一个在双打,有一个必然在**坐镇,那么剩下一个最好就是安插在单打三了。
“你知道,所以你派上了忍足?迹部挑眉。
“忍足有什么问题吗?
忍足……忍足当然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第一局里力挽狂澜,虽然被真田用发球连下三分,但在最后一球调整状态,跟上了他的节奏,抢回两分。
40-30,最终惜败,输掉第一局。
第二局,轮到他自己发球。
忍足站在底线,两脚一前一后,微微侧身。
他侧身幅度比其他人都要更大一些,扭转身体的时候会有更大的阻力和动力。
握着手里那颗球,忍足还以为自己握着一块岩石。
多么奇怪的手感,这一瞬间如果抛上天空,他都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击中。
但裁判似乎已经在用眼神示意他了。
忍足试着抛了一次,刚抛出去就知道大事不妙:击球点太靠前!
不过因祸得福,这球显然也在真田的意料之外——他大概以为忍足要学他的样子发个底线球,并没做好跑动的准备。
结果没想到他这球轻轻飘飘的,只是落在发球区前区。
“15-0!
“……我明白了。网前,他深深地看了忍足一眼。
忍足:“…………
你明白什么了呀???真田君?真田君咱们聊两句啊?!
第二球还是没找回状态,不过真田打回来的时候,他条件反射预判了对方的行动,及时抢救。
真田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更加认为之前那一个发球是早有预谋,警惕心立刻拉到300%。
忍足光从他突然变得更凌厉的回球就能意识到,心里苦笑。
人设人设,难怪英美里常说,这就是人设的弊病所在!
慵懒不走心从不用全力的人设给他带来人气,也给他造成了阻碍啊!
“侑士是不是太紧张了?向日依然咬着吸管,随意点评,“毕竟那个真田之前练习赛的时候表现得很强势嘛。
慈郎蛙跳上楼梯,经过他身边,累得吐舌头还要点头:“就是就是!他肯定会输的!
挨了向日一下,又可怜兮兮跳走了。
他们跟立海大的练习赛打得挺激烈的,正常比赛都只打一盘,当时他们每
个人至少都打了两盘,对双方也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这个真田同学,充分贯彻奥运精神,打球的时候只讲究更高、更快、更强,一般很少使用计策或者心理战术。
也正因为他原本就够强,那种纯粹的、肉/体力量和速度带来的强大,跟计策又是不同的类型,让人光是看见他都心生恐惧。
这时,周围围观群众忽然大喊起来:“胜者是忍足!
“赢家是冰帝!
“O——shiari——!
“O——shiari——!
众人看向场中,忍足已经拿下了属于他的发球局。
保住自己的发球局,在网球比赛里算是一大奥义。
忍足张开五指,把汗水擦在短裤上,手感……手感。
手感很奇怪。
不是差,但也不好。
发球的时候,眼睛像无法判断距离那样,让球击在了不顺手的位置,但回球的时候好像又还不错?
偶尔又能打出一些,他自己都觉得挺精妙的回球。
就像现在这一个。
直觉,非常强烈的直觉在警告他放短球,放短球!
但忍足脸上毫无波动。
就算是近在咫尺,精神高度集中的真田,也无法判断这一刻的忍足到底是决定朝哪个方向、以什么样的力度、打出什么类型的回球。
……该死!不管了!!
他往右手边刚跑出去两步,忍足就以毫无动摇的姿势,轻轻一削。
带有微微旋转的球落地了。
真田几乎立刻箭步冲回来,反手握拍想打回去,但正是那一点点旋转,让球落地的时候朝左边弹去,让他的补救毫无悬念,彻底落空。
“40-30,冰帝领先!
忍足,在真田的发球局拿到了局点。
虽然只是一个,但这可是破发的局点!
周围又开始“O——shiari——!“Hyooo——ei!,迹部一脸享受,其他正选当没听见。
部长就这么一个爱好,宠宠他得了。
英美里这时候才说话:“他应该不是紧张。
向日回头:“真的吗?
“嗯,我想他应该是……
很兴奋。
忍足后知后觉。
血液在皮肤底下噼里啪啦沸腾着,跟之前不一样,跟训练的时候不一样,跟四天宝寺合宿的时候也不一样。
他想要……赢!!
忍足破发
,2-1领先,交换场地的时候真田沉吟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开口。
他其实蛮好奇的,忍足侑士,之前练习赛的时候他见过,虽然没有交手,但整整两盘比赛下来,多少能摸清这是个怎么样的人。
一开始真田觉得他给人感觉跟仁王很像,都有种让他看了就想揍一顿的气质,但幸村说不是。
幸村说不是,那就肯定不是,但具体是哪里不一样呢?
到今天他才慢慢有了那么一点察觉。
“弦一郎,应该回过神来了。
柳把声音抬高一点,让教练席上幸村也能听见:“忍足君和仁王还是有所区别的。
仁王:“?
他探头:“我怎么了?
幸村没回头,轻笑:“是说雅治你很有胜负心的意思。
冰帝的选手席,泷好奇:“仁王君,居然是这样的人吗?
他排在第二单打,将要对上这位据说很有胜负心的选手。
“之前比赛的时候,我还以为他跟忍足一样,是‘爷有天赋奈我何’的类型呢。
“泷,你也真的很有做自媒体的天赋。
英美里闭着眼点头:“这么毫不犹豫就对队友和对手一视同仁大开杀戒的能力,除了我之外居然还有第二个人拥有……
迹部:“喂你刚刚承认了吧?承认你经常对所有**开杀戒了吧?你是什么**吗???
“不能再留你一命了,泷……
迹部:“又要开杀戒了啊!还在比赛呢,至少等他把比赛打完!
泷:“……?
泷:“部长,其实你也没有很爱我。
“本大爷一点也不爱你。迹部已经累了,“照你的说法,忍足现在跟他越来越像了?
有天赋,又很散漫,似乎并不怎么在乎最终的结果。
但仁王和忍足不同,他很想赢,现在的忍足,也很想赢。
“但,岂会让你轻易如愿?!
他周围,黑色旋风开始**。
英美里一个翻身坐起,表情慢慢向=口=方向发展。
来、来了!
她就说好像总是少了点什么,原来是少了这个!
风、林、火、山!
之所以没有阴、雷,还是因为他小学六年级被手冢打没了信心所以封印起来了。
……小学六年级。
小学六年级就知道什么是风林火阴山雷了???她这辈
子六年级的时候也只是在读原文《罗斯福传》而已啊!!
迹部:“……”
迹部:“区别在哪?”不都是天才儿童吗?
英美里深沉摇头:“当然不一样!我能把罗斯福召唤出来吗?”
“那就成恐怖片了。”
“是吧?!”
但真田,是真能把风林火山召唤出来啊!
原本两人缠缠绵绵不分上下,打到4-3,忍足还勉强领先一局。
但真田一祭出风林火山——准确来说,只祭出了风林火——到了这一步,忍足就已经开始有点茫然了。
英美里很能跟他共情:“我懂我懂,换做是我,我也很茫然啊,这真的还是在打网球吗?就算让织田信长活过来,他也未必能玩得转这套风林火山吧?!”
迹部看了她一眼。
其疾如风,指的是超快速引拍,从摆好姿势到挥拍,这中间的动作让人根本无法看清,以至于无法判断他的击球模式。
其徐如林,指的是超沉着的回球,不管什么样的来球,他都能消化那份力量和旋转,打出轻飘飘的网前吊球。
侵略如火,指的是爆裂的扣杀,杀伤力像烈火那样直接将球网烧得一干二净……
“这完全就是科幻片了吧!!”英美里拍着眼前的栏杆,“那还不如真让我把罗斯福召唤出来呢,真召唤出来又能怎么样?MakeJapangreaagain吗??!”
“那种说法不要啊!!”
连向日都说:“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的吗?等等,英美里!别因为你名字里面有美,就可以随便说美国的slogan啊!!”
忍足在场上几乎可以说是苦苦支撑。
他一直以来的强项有两条,一条是全面又娴熟的技术,另一条就是看穿别人的同时,不让自己被看穿。
后者还好说,他虽然看不穿“风”,毕竟真田也无法看穿他,两个人算是堪堪打平。
但前者在真田强势的发挥下,他竟然一时难以应对。
这种时候要怎么做呢?无法判断对手的击球,只能在球已经出手后慢一步回击,无法为自己创造赢球的间隙,也几乎很难阻挡对手的进攻。
这种时候该怎么做?
球离手,他再一次尝试在球上施加旋转,依然被真田轻松化解。
到这一步,好像什么都不该做了,因为他确实没有任何办法,就算再打回去、勉强够到,又
如何呢?真田依然会打回来。
再之后呢?
再之后……
再之后,继续打回去不就好了?网球不就是这样的运动吗?只要让球落在对方那一边?
这个想法完整出现之前,忍足已经动了起来。
某种直觉,让他模仿着见了无数次的岳人动作,一手撑地,另一只手握着球拍远远伸出去。
借用全身的力量,将球打了回去。
这球算是一个不大标准的高吊球,真田依然反应及时,往后退了几步,一记扣杀打下来!
落点挑得很刁钻,在忍足脚边。
看台侧边,穿蓝白制服的一只小队看着场中局势,几乎没人说话。
关东的决赛,对于每一个有志于优胜的队伍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舞台。
学长们错过今年就没有明年,当然没那个心情说话,不过一年级的还好。
手冢两手垂在身侧:“真田的技术,比之前更加精进了。”
乾思索起来:“这时候如果还想反败为胜,要怎么做呢?不二,你有想法吗?”
“整场比赛暂且不论,如果只是这个球的话,我会怎么做,难道不是很明白吗?”
面对扣杀,不二有一招以不变应万变。
“不过忍足君……”大石正想说他应该不会吧,就见场上忍足反应飞快,紧握球拍,从地上站起。
并没试图跑动,而是直接伸直手臂,上身回旋!
“哇,不二!那不是你的巨熊回击吗喵?”
“我可没有申请专利哦?”
不二还是笑眯眯的:“那种回球,最多只是姿势特殊,完全出于便利的考虑,实际我没有刻意设计过。”
哪怕只看场上忍足的表现也能看出来,他会做出这个动作,完全是因为无法及时转身,为了拦下真田的扣杀,才用最便捷、直接的动作调度肢体。
“说不定由他来取名,就会叫做忍足回击之类的了。”不二在这些方面很大方。
英美里转了一圈笔。
泷在旁边默默配音:“突破口、发现。”
迹部:“你哪来的笔?”
“少爷,你关注的重点真是不可爱。”英美里拍了拍手,“我只是发现侑士君对什么反应最强烈了。”
侑士君?
以前的训练设计里,她试图用车轮战的形式把忍足逼到极致,再让迹部和泷跟他对战,让他对技术的控制得到淬炼般的提升。
现在看来,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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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想法其实不对。
“他需要的是面对真正胜负的时候必须赢下来不可的强烈欲望。”
只有到这种时候他才会真正调动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转动头脑中每一条神经应对对手的进攻。
真田被他破解风林火山中的火也是精神一振毫无挫败反而两眼放光:“再来!”
忍足心里叫苦连天来什么啊???他已经来不了了!
同一时间需要处理的信息太多判断来球决定应对方式做出反应。
有限的精力左支右突打到最后忍足已经不知道自己在打什么只是一味把真田的球打回去而已。
“6-4!”裁判的宣布简直像解脱的钟声“立海大真田获胜!”
忍足往地上一瘫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耳边嗡嗡作响面前伸过来一只手他握着站起来:“谢了泷……”
“别谢我。”泷温和说“德久说她发现要怎么才能好·好·锻·炼你了。”
忍足手一滑差点又躺回地上。
榊看着他走过来:“状态过热了忍足我没想到会有这样告诫你的一天——在场上冷静一些。”
他苦笑:“我明白的榊监督。”
一开始就头脑过热了所以没有冷静地安排好体力明知道真田不是个好应付的对手啊……
迹部对他也是一样的评价:“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样。”
“……我也没有想到。”忍足深吸口气看向英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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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里把笔塞进迹部的口袋里。
迹部:“……”
忍足甚至没留意她的动作脑袋还有点发白:“我还是想要继续拜托你了可以吗?”
“刚刚泷说你找到了我的锻炼方法不是吗?英美里拜托了。”
他鞠躬。
蛙跳经过的慈郎气喘吁吁:“就是就是!英美里别给他好脸色!”
挨了忍足一下又半死不活跳走了。
泷对上仁王照样打得很艰难。
两人拿稳自己的发球局谁也无法攻破对方的发球局就这么1-0、1-1、2-1、2-2地稳步上升。
“我看你的样子以为是很张扬的类型没想到打得很稳健啊。”银白长发扎小辫的蓝眼睛仁王雅治如是说。
泷:“……”
泷:“你要不照照镜子呢?”
他其实也
想对仁王说同样的话。
泷看上去很平静,这可能是装的;但打的球也很稳,就让仁王比较惊讶了。
手上的动作是不会骗人的。
要知道,冰帝现在1-2落后,如果泷输了,那么1-3大败,他们的部长迹部连出场的资格都没有。
他原本想的很好,打定主意要跟泷磨一磨,反正他是稳得住的,就算输了最后还有幸村部长兜底,实在不行就被真田吼两句,这个仁王还算能接受。
从上场之前,他就定好了策略,也实行得很顺利——有来有回,每个人保住自己的发球局,无论如何不会让泷轻易获胜。
但对方表现出来的冷静,让仁王觉得有些失控了。
泷弓起背,两眼盯着球网后的仁王。
英美里说:“别总是在比赛中想着我说过什么!以为强行插入回忆就能赢吗?那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刚上场前刚说的,泷想起来还忍俊不禁。
就算在大比分2-1的极限条件下,他依然可以在场上露出自如的微笑。
他可能天生性格就是这样,好像福井学长天生在意别人的眼光,宍户天生就格外不服输,忍足天生就对什么都游刃有余,迹部就不管怎样都要在参与的项目里拿第一。
泷呢?生来就对什么都淡淡的。
家境中上,出生就衣食无忧,又是次子,父母开明,家庭和谐,他自己头脑没有聪明到诺贝尔奖的水平,但应付学校的功课完全够用。
因此对于一切,都可以有,也可以没有。可以得到,也可以得不到。
这对于一个竞技体育比赛的选手来讲,或许是致命的缺陷,但英美里说——这次真的是她说——没有关系。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泷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但应该是在向日光彩夺目华丽转身,形象改变堪比野○大改造女主角,引得网球部内众人蠢蠢欲动,都想找英美里自荐球拍的时候。
泷没有。
他挺欣赏英美里,队友们跟他都是很重要的朋友,他珍惜这些友谊,但这不代表他就要把整个冰帝的荣誉看得多么重要,甚至胜过他自己的喜恶。
就算是现在也是如此。
更何况……
双方5-5,交换场地的时候,仁王终于忍不住了,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稳得住?”
“因为我并没有很想赢。”
“并没很想赢??冰帝居然敢派你上来吗?”
“其实可能就是看中这一点吧。”泷莞尔。
“如果是故作姿态的稳定无法坚持到这一步。”圣鲁道夫的观战席观月摇头“立海大这一局危险了呢。”
赤泽不敢相信:“你的意思是说冰帝派上这个泷就是因为知道他对输赢无所谓??”
“应该是性格原因吧选手的素质和特点也是比赛结果的影响因素。”这对观月这样的人来说是常识。
他眼中不乏赞赏:“冰帝那位榊教练排兵布阵很有一手啊。呵呵。”
又立刻给自己贴金:“果然啊我的对手就要是这种人。”
赤泽:“…………有没有可能其实是……”
在观月变得阴森的笑容里赤泽屈服了。
“呃、没错!没错!!肯定是榊监督的考虑!!跟那个一看就很精明的经理没有关系!!”
泷再拿下一局6-5场上的局势开始朝冰帝微妙倾斜仁王开始想要反击。
早不动晚不动等泷都适应他的节奏了双方体力也不剩多少了才开始抢攻效果实在不佳。
柳轻轻摇头:“去热身吗?”他看隔壁迹部刚刚就去了。
幸村没回头:“雅治如果说一开始就改变策略……”
“那就不是他了吧?”
幸村微笑:“确实呢。”
正因为雅治是那样的性格在优势局面喜欢以计策**对手的心理所以被人算定才总是派上了不论什么境地都不会动摇的人。
冰帝的泷君不需要任何改变他只需要做他自己自然会有人帮他安排到最合适的位置。
幸村从教练席上朝冰帝的选手席投过来一瞥。
虽然只是猜测但他觉得应该是那位德久同学做的。
“相当有趣的安排。”他站起身柳跟裁判说了两句替他坐到了教练席上。
等到裁判宣布“7-5冰帝获胜!”时迹部正好热身回来。
泷从榊监督那里领训跟自家部长错身
迹部手按在拉链上丝滑往下一撇外套轻松从肩头滑落。
他握住半截袖子往后一抛——正正好落在英美里怀里。
英美里:“……”
耍什么帅呢!!
身后应声响起浪潮一般的欢呼比此前任何一场比赛都来得更热烈更大声:“胜者是迹部!胜者是冰帝!”
“胜者是迹部!胜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