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结束已是深夜,各家司机、助理和经纪人准备就绪,站在酒店门口等候。
这一次时燃没跟上来,他要与和孟子繁、孟子画三人一同离开,说是要去孟子繁家住几天。
余小钱脚步微顿,目光在时燃和孟子繁间转个来回,最后落在孟子繁耳根泛红,努力维持镇定的脸上,似笑非笑勾起一抹弧度。
察觉到余小钱的视线,孟子繁回望过来,拿出手机,然后下一秒余小钱的支X宝收到一笔转账。
哟,还挺上道。
引擎轰鸣,汽车滑出酒店大门,余小钱侧身和商远洲面对面,顶着璨璨月光问,“不拦一拦?别过几天弟弟成别人家的。”
孟子繁那点心思,在有心之人眼中几乎昭然若揭,余小钱看到了,他不相信商远洲毫无察觉。
“胆小的人哪敢做出越矩之事。”商远洲说,“心思要表露出来,就要让对方知道,暗恋还躲在背后默默付出的是傻子。”
人生在世不过百年,活那么纠结干嘛,爱谁就去说、去做、去追求,别白白耽误时光。
哪怕不成,也算肆意爱一场。
余小钱说,“就你最不吃亏,软话硬话都能说得了,逼问要挟讨奖励,什么都能做得出来。”
“所以我这不是讨到老婆了。”商远洲一脸坦荡,“再说了,你不管相貌,还是内在都那么好,我要是软磨硬泡,让你被别人抢走,我该去哪里哭。”
余小钱说不过,又不想承认被他的漂亮话取悦,抿着唇,转身朝停在酒店门口的黑色库里南走去。
商远洲快步跟上,随手为他拉开了车门。
余小钱不客气,坐进车厢另一边,两人的影子斜照在酒店门口的地毯上,梁凌迈出旋转门,神情不明地目视两人离开。
“梁先生。”
这段时间一直随组的明煜私人助理走了过来,他微微屈身,明明是恭敬的姿态,说出的话却莫名带着一股施压,“先生交代录完家综,您要回家住一段时间,您该上车了。”
梁凌神情一顿,神情幽暗朝赵云帆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
……
库里南疾驰进市区,几近凌晨,张助将余小钱两人送到金珀公寓楼下,二十多天没回来,管家白天刚做过清洁,床被换了新的。
余小钱在这里住了半年,熟门熟路拖着行李箱回房间,房间久不住人,有股冷清的湿气。
洗完热水澡,余小钱换一身丝绸睡衣出来,上床盖好被子,翻开笔记本接着完善电影剧本。
他不是专业编剧出身,涉及一些医药知识,上网查找又不解深意,没舍得出被窝,余小钱发了条短信给商远洲。
等了几分钟没回复,余小钱只好下床去商远洲的卧室,他的房间是主卧套间,商远洲坐在沙发上,似乎在开电话会议,隐有外语传出。
一个运营良好的上市集团总裁,抽出二十多天去录制家综,后果就是他人憩睡时,他在熬夜处理事情。
当初商远洲心疼余小钱忙到深夜,他又何尝不是一样呢。
听到开门声,商远洲抬头问,“怎么了?”
余小钱脚步一顿,见他挂断会议才走过去,“你要是不忙,可以和我讲一下针对腺体癌的几类药物吗?”
商远洲奇怪,“怎么想了解这些?”
“剧本需要。”
蓝星有许多优秀影视作品,余小钱对一部电影印象深刻,《我不是YS》这部电影在播出期间赚足了观众的眼泪,而且据传投资成本几千万,最终票房近三十多亿。
无论能掀动观众浓烈情绪,还是低成本,高回报,余小钱都看中了。
而刚好宇洲集团主营项目便是医药、抑制剂一类。
双人米黄色布艺沙发,商远洲微躬着背,一只手将余小钱搂在怀中,两侧有空余位置,他从余小钱手中接过电脑,边滑动界面边说。
满满十几页文档,商远洲讲解精练,如灯塔指引迷航船舶,听讲大半小时,余小钱基本有数了。
满脑都是医药知识,过往没考虑到的细微枝节,连成了崭新的图纸,余小钱只觉泉思如涌,心中激动,想将灵感整理成剧本。
余小钱说,“那我回去了。”
商远洲抱着他没松手,下巴蹭着发梢,声音沉沉的,“我明天要出差几天。”
余小钱微怔,“是去国外吗?”
商远洲点头,离开二十多天,公司堆积的业务量相当可观,有些事情张助可以处理,有些事情只能他出面。
有人说21天能养成一个习惯,不知不觉余小钱已习惯商远洲陪伴在身边,一时听见他要离开几天,竟生出一丝不舍。
小孩子能发泄,成年人要习惯压抑,并解决不稳定情绪,余小钱冷静得体地应了一声,“好,公事要紧。”
这下是真没有事了,余小钱穿着拖鞋站起来,“那我回房了。”
他转身往外走,身后传来脚步声,还没打开门,商远洲就从背后贴上来,将余小钱抵在门上。
“头发半干,是刚完洗澡吗?”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余小钱垂眸,“你该去睡觉了。”
商远洲堵着他身体,掐着他腰,低头嗅着他后颈,温热的气息拂在颈间,有些痒,余小钱闪避地低下头,却暴露出更多的皮肤。
商远洲放柔语调,在哄人,“别不开心,我后天就回来了。”
余小钱撇开脸,却忍不住遵循内心轻声坦白,“没有不开心,只是有点不舍。”
商远洲微怔,像是被什么点燃了,胸腔滚烫,眼睛带钩地凝视余小钱的眼睛,低头去吻眉心。
余小钱闭上眼睛,说完方觉羞怯,“我要睡了,你把门打开。”
笔记本电脑放一边,商远洲没开门,单手勒住余小钱的腰,轻轻一用力将人抱了起来。
从客厅走到床边,余小钱被放在床上,压出一片不重不浅的凹陷。
浅色的光束在床头晕开,商远洲坐下问,“搬来我房间睡好不好?”
余小钱仰躺着,斟酌地给着模棱两可的答案,“都可以。”
“可以什么?”商远洲嘴角有笑意,宛如浪荡子,“摸你?亲你?还是肆意地要你?”
余小钱倏地抬眸,或许是暂要离别的缘故,他撑起身体,用鼻尖顶了顶商远洲的下巴,轻触即分。
余小钱轻轻地,柔柔地说,“都随你。”
商远洲怔住了,被简单的三个字搞得心率加快,不知道要说什么,“余小钱你可真是……”
他话没说完,因为余小钱抬头,吻住了他微张的唇。
两人浅浅地接吻着,台灯昏黄,扣子崩掉,衣服窸窣滑落。
余小钱竭力维持着镇定,“我没跟别人这样过。”
商远洲心眼明亮,“我知道。”
余小钱试图分散注意力,“你明天几点的飞机?”
“早上九点。”商远洲安抚地亲吻着他,托起满掌柔软,褪下丝绸睡裤。
余小钱气息渐重,“我想和你一起吃早餐,想送你离开。”
商远洲开始敷衍,“好。”
脚趾微蜷,余小钱闻见了伏特加的味道,心跳加快,“你说时燃现在在干嘛……”
话没讲完,商远洲不满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提别人干嘛。”
余小钱吃痛,脑子混乱得厉害,搜刮不出什么词汇了,只能睁着眼睛看着商远洲俯身,探手从床头柜拿了东西,拆开包装。
气味弥漫,是白玉兰味道的。
余小钱惶然咬紧唇齿,闭上眼睛不敢细看。
然所有的感官都好似汇聚在一个地方,而后传遍全身,连灵魂也止不住的颤栗。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说话,可轮到我提问了。”商远洲居高临下,手上动作不急不慢不停,很是坏心眼,“余老师第一次自du是几岁?”
却见下一秒,余小钱浑身一抖,脸唰地红成一片。
商远洲愣住了。
余小钱微蜷在被褥里,难堪道,“纸……”
商远洲低笑没给,他按下床头的控制屏,浴缸自动蓄水,然后下床横抱着余小钱进入浴室,随后里面传出呜咽声。
像是猫叫。
孜孜不倦、高高低低叫了两个多钟头,浴室的门才再度打开。
半干的头发被淋湿又晾干,余小钱奄奄一息半睁着眼睛,偎在他肩窝,白皙的皮肤被磨红一片,尤其是双膝。
商远洲绕过床尾,来到窗边把余小钱放下。
余小钱被酒气迷魂了,腿心酸烫,不剩多少力气,连独立踩在地毯上都做不到。
他想躲进商远洲怀中,结果被人抓着调转方向,对着四方玻璃。
余小钱右手撑着窗台,眼皮慢慢掀起,视线对焦,窗外高空楼宇恢弘,霓虹灯璀璨斑斓,宛如天上星。
商远洲抱住他,“知道吗,你第一次在我房间过/夜,我就想这样做了。”
余小钱惊恐回头,来不及出声,就被……
后半夜不知何时起风了,传来呜呜呜声,像是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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