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钱觉得自己一定昏了头,竟会冲动地在光天白日下和商远洲亲/吻。
他第一次谈感情,满心羞意,耳垂发热,只想吻完退后一步好让空气流动。
商远洲却是个霸道性格,头一偏追了上来,肆意攫取,吻得又猛又凶,仿佛连最后一点呼吸都被掠夺。
唇/舌摩挲,狮子猫没抓到鱼,又跑回来,见到拥抱在一块的人,不解地“喵”了一声。
吓得余小钱惊哼,牙关咬到舌尖。
“嘶……”商远洲终于停下,绷不住笑出声,厮磨着告状,“你咬到我了。”
气息大乱,余小钱断片了,扬着修长的脖颈,没听清他说什么。
他只剩一点身为艺人的本能,目光飘向周边,无人,才松了一口气晕乎乎地说,“你先起开。”
商远洲点评,“怎么像在偷情。”
胸膛起伏着,这一次余小钱听清了,纵着眼皮问,“你想和我偷情?”
商远洲拥着他,笑道,“还是不了,虽然偷情刺激,可我更喜欢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吻着你。”
商远洲低头再去亲他,预想中余小钱会推开他。
然而他吻着他的唇角,摩挲至唇峰,探出舌尖温柔舔/舐,余小钱始终没有抗拒。
只下意识十指蜷曲,抓紧了他的腰背。
……
商家有住家医疗团队,不过狂犬疫苗属于特殊管理药剂,需要去医院中心?打针。
余小钱被野猫抓破皮,他皮肤白,血痕红肿显得格外扎眼,这点小伤,去医院来回要两三小时,需跟节目组请假。
余小钱不在意地说,“等午休再去打吧。”
商远洲道,“中午我们午休,医院也午休了。”
余小钱没再说话,他在门口等着,商远洲跟节目组请假,开车出来,一起去了一家高级私立医院。
余小钱和商远洲上了楼,医院里人不多,一整层没有其他病人。
顺利打完针后,两人都有点饿,商远洲打着转盘,改变了路线。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私人老饭馆门前。
“中午阳光烈,你不要下车了,我马上回来。”商远洲拉开车门,下去了。
余小钱抬头看去,天气晴朗,独栋的中式建筑,雕花檀木大门上方挂一方正匾额,门下站着两人,将几袋装精美的袋子交给商远洲。
车门打开,商远洲将袋子放在后座,又从中拿出一份酥烧饼和一瓶装在玻璃罐中的陈皮杨梅。
“尝一尝。”商远洲说,“小时候一回到老家,总会来这家店买一份酥烧饼,还有陈皮杨梅他们家的独门秘制,在外面吃不到的。”
商远洲是北方人,爱吃面食,他推荐的,余小钱自然感兴趣,他咬上一口细品,是梅干菜肉末馅的,咸香酥脆,的确很好吃。
余小钱无端想起当初两人领证时,那好几页纸都写不完的餐厅,如果没怨恨锁身,他是否想和时燃一样,做个吃喝玩乐,有人兜底的富二代?
“好吃吗?”商远洲说,“如果不是还有拍摄,我们可以吃完饭再回去,刚出炉的最好吃。”
一家三口,两人都是艺人,商远洲知道热度对于艺人重要性,他配合家综拍摄,何尝不是为他们站台。
余小钱笑着点头,打开陈皮杨梅,拿一颗喂进商远洲嘴里,“早知道是这个原因,就跟你下车了。”
商远洲讶异,“你不是一向喜欢高热度、高话题?”
余小钱缓慢笑着,也拿出一颗陈皮杨梅吃入嘴中,很甜,不自觉松懈了心防,说,“我想和你多一点回忆。”
余小钱在乎姥姥,也在乎商远洲,得益于娱乐圈,半年以来余小钱已经收集到30多亿感情值,如果按三年收集一百亿的平均值来算,他今年已经完成任务。
那是否能改变计划,放慢一下脚步,陪他满三年呢?
商远洲滑动喉结,胸口发烫,被喜欢的人亲口承认爱意,怎能不心生欢喜。
只可惜,车辆迅疾已进入高速路,无法停车,商远洲只能右手松开方向盘,与他十指相嵌。
一上午过去,商远洲谈着恋爱,给余小钱买了酥烧饼和陈皮杨梅,也不忘给时燃带上一份,他爱吃的芋头排骨和烤鸭。
时燃红着眼接过外包袋,躲在角落里。
一整天,他跟丢了魂一样,做什么都心不在焉,反应迟缓,别说余小钱,是个人都看到他的异常,可偏偏谁问他,都三缄其口。
余小钱实在难以忍受他那怨妇般盯梢,晚饭间隙,将人堵住在走廊。
时燃愧疚地无地自容,转身就走,余小钱不紧不慢跟上去,一个拐角商远洲站在那里。
别人也就算了,偏偏是商远洲,他都不用说话,只是打开房间大门,哪怕是里面龙潭虎穴,时燃也认命走进去了。
商家门庭热闹,但能进商远洲的书房之人寥寥无几,更别提是商远洲的卧室,余小钱也是第一次来。
卧室一套四间,含主卧,衣帽间,书房等,书房里有一面墙皆是奖杯,全是商远洲的战利品。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余小钱漫步欣赏,有一座金色六芒星奖项,底座比常规厚,正面刻有帝都小学数学竞赛第一名。
果然从小就聪明,毕竟是冰棒子嘛,他暗中褒贬。
商远洲关上门,坐在沙发上问,“你今天怎么回事?”
时燃期期艾艾提出请求,“我能和你单独聊一聊吗?”
“行,你和你哥聊,我走。”余小钱直接转身,就要离开。
见余小钱要走,时燃急了,“我说的是你。”
余小钱惊讶回头,这倒真是稀罕事,向来都是时燃单方面对他横挑鼻子竖挑眼,什么时候竟愿意和他交流了?
商远洲和余小钱对视一眼,失笑起身,抬手揉了揉时燃头发,“你们聊。”
房中只剩下他们两人,时燃有点局促。
余小钱深感好笑。
时燃家境富贵,既不用看人脸色,也不用畏惧他人,性格里更是随了商远洲的几分桀骜不羁,对余小钱一向看不上,何时见他这般踌躇不定。
时燃眼神飘忽,终究不擅长拐弯抹角,直接说道,“昨晚你和我哥聊的,我都听见了。”
这下,余小钱是真懂了,“所以?”
时燃呼出一口气,咬着牙下定决心,干净利落一个跪滑上前抱住余小钱大腿。
他大声哭喊,“我可以跟你道歉,你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你,别离开我哥。”
余小钱:“???”
要不,你直接使用钞能力呢?
余小钱实在无语且震撼。
虽然每次见到时燃,余小钱都震惊于他的幼稚,但他能为了商远洲直接一个跪滑,也是不愧于商远洲护他成长。
不知过了几个世纪,余小钱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先起来。”
“啊?”时燃不明所以,就这么放过他了?
余小钱没有让人跪地问话的习惯,“不是说我让你干嘛就干嘛,先起来。”
时燃小心翼翼地问,“我起来,你就不离开我哥?”
余小钱靠着软垫,高贵冷艳,“你先坐好再说。”
时燃一听原地蹦起,明明是规矩端坐着,却透着一股狗狗谄媚样,“有事您吩咐。”
余小钱:“……”
形势扭转,扭捏劲比不上商远洲分毫,此刻时燃对待余小钱犹如在世哥哥,如不是身份不合适,端茶倒水,捏肩按腿都能用上。
余小钱心中有疑问,他也知道不该深究下去,最明智的做法是就此糊涂,全当没发觉,一切都是胡思乱想,都是他的猜测。
可伤疤久封会溃烂,阴霾不见光散不掉,仇恨只有报复回去才痛快,心结才会解开。
商远洲受困于亲情枷锁,余小钱没有。
昨晚余小钱只说家综结束后去看商明光,可从没说过见过商明光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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