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71章 遭瘟
    江归砚软倒在陆淮临怀里,他实在是没力气了,这人挠完他的痒痒,竟然不放他离开,那双大手肆意挑逗,以往在床榻间,已经摩挲过许多回了。


    陆淮临忽的抱着他站了起来,把江归砚掉了个个,正对着他,还是抱着,江归砚坐在他腿上。江归砚的衣襟被拉开,敞着。


    江归砚能感觉到那只手在自己后背摩挲,他也很喜欢他的抚摸。可摸着摸着就不对劲了,怎么就到了前面,划过小腹,缓缓往下?


    他猛地一颤,抬眸看向陆淮临,眸子里还掺着几分惊愕与迷茫。


    明明已经帮过他很多次了,为什么怀里的人还是那副懵懂的、小迷糊的样子?就好像欺负他,是很过分的事情。


    每一次他们亲热,江归砚都会脸红,只要他觉得难为情的时候,几乎每次都是,清理完之后他就会缩进被窝里,脸颊羞红,除了那次从识海里出来,两人都睡过去,那次才没有看到他被臊的脸颊通红。


    就像现在,江归砚双颊绯红,无助的躲着,却因为都掌握在他手里,向后缩都不能。


    “唔……陆淮临……”江归砚喘息一声,尾音都带着颤,“不行,这里……会有人来……”


    “你乖乖的,”陆淮临低笑着,鼻尖蹭着他鼻尖,声音哑得不成调,“一次就好。”


    江归砚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半晌,忽然搂紧了他,扬起头,将他按在自己脖颈处。


    那截白皙的颈项仰着,在陆淮临面前放大,他顺从地埋首在那处,齿尖轻轻磨着细腻的肌肤,留下细碎的红痕。


    江归砚无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喉间漏出细碎的呜咽,在寂静的殿内格外清晰。


    ……


    “宝贝儿,”陆淮临伸出那只干净的手抚着他的脸,眸底盛满了痴迷与克制,“你好美。”


    他一寸寸描摹,指尖从眉心滑到眼尾:“眼睛好漂亮。”


    顺着鼻梁往下:“鼻子好漂亮。”


    最后停在那微张的唇瓣上,拇指轻轻摩挲:“小嘴也好看。”


    江归砚被他看得耳尖发烫,下意识要偏过脸去,却被他固定住下巴。陆淮临抵着他额头,“好想吃掉你……”


    他顿了顿,“但你会疼,我又舍不得。”


    江归砚怔了怔,随即将脸埋进他肩窝,半晌才闷闷地传出一声:“……你、你少哄我。”


    “不哄你,”陆淮临手臂收紧,将他整个裹进怀里,下巴抵着他发顶,“真的舍不得。”


    “宝贝儿,看我。”


    江归砚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起了反应,还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对着他,羞愤的闭上眼,将额头抵在陆淮临脖颈处。


    陆淮临自然也感觉到了,欣喜之下他没多想,下意识用力。


    “啊!”


    江归砚猛地一颤,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被他这般莽撞的行为,锐痛混着酸麻直冲脑门。


    “阿玉!”陆淮临倏地松手,“我、我……”


    他手足无措地看着怀里人,江归砚还保持着那个姿势,额头抵着他脖颈,肩膀微微发颤,一滴泪滑下来,洇湿了他衣襟。


    “疼……”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你、你轻些……”


    “我的错,我的错……”陆淮临低低地哄,掌心改而贴着他后腰,“我不碰了,不碰了……”


    “你抱我起身,”江归砚蹙着眉,一手死死捂着小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回去……”


    那点旖旎全消失了。


    闷痛激得他眼前发白,冷汗直冒,要不是知道陆淮临并非故意,他都要以为这人是存心要废了他。


    真是个混蛋!


    用这么大劲儿。


    一个小心翼翼,一个委委屈屈,倒像是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和闯了祸的莽夫。


    “还疼?”进了寝殿,陆淮临将人轻轻放在榻上,单膝跪在榻上去瞧他神色。


    江归砚将脸偏过去,耳尖还红着,却板着脸:“你说呢?疼死我了!”


    “宝贝儿!”陆淮临手中药膏差点没拿稳,眸色倏地一紧,声音都发了颤,“不要说那个字!别说……”


    “我不说了,”江归砚拽着陆淮临的胳膊,指尖都发了白,“有没有止痛的药,快给我吃点……”


    见他疼得面色发白,唇上都没了血色,陆淮临心头一紧,连忙翻箱倒柜地给他找药。瓶瓶罐罐碰得叮当响,他手都在发颤,终于寻出一颗止痛丹,倒了温水递到唇边:“来,慢些咽。”


    江归砚就着他的手吞了,躺在榻上,额角还沁着冷汗。他也是体会到了上次陆淮临的感觉,真疼。


    “我想歇会儿,”江归砚扯过锦被盖上,又伸手从枕边拿了本书,“阿临,帮我拿串葡萄吃。”


    陆淮临低笑一声,洗了串晶莹剔透的葡萄,水珠还挂在紫红的果皮上,放到榻边的矮柜上。


    他却没递过去,而是脱了靴子上榻,将人连被带裹地揽进怀里,指尖拈起一颗,剥了皮,才送到那微张的唇边。


    江归砚将其吞入腹中,吃些东西,疼痛被引走了好多。


    不过看着看着,眼皮便渐渐沉了,书页还摊在胸口,人已经歪在枕上睡熟了,连外裳都没来得及脱。


    陆淮临抽走他怀里的书,指尖拂过他蹙着的眉。


    解开衣襟时,目光落在那处地方,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


    就那么一下,怎么就红肿了?


    他指尖悬在半空,终究没敢再碰,只低低叹了口气。阿玉的皮肉嫩,看来往后……是要再小心才是。


    陆淮临动作轻柔地替江归砚换了柔软的里衣,掖好被角,又拧了帕子细细擦去他额角残留的薄汗,才在榻边坐下,就那么支着肘,静静望着他沉睡的眉眼,眼底的懊恼与心疼,缠缠绵绵地绕了满眶,眉头却又不自觉地拧了起来。


    下午那封信的字迹还在眼前晃,劝阿玉莫要与自己成亲,说什么他性情刚愎,恐日后难容人,还说他们不是一路人,强行凑在一起只会两败俱伤。


    真是遭瘟的东西!


    谁这般多嘴多舌?也不怕天打雷劈!


    真是的!


    一定是嫉妒他娶的娘子太过貌美!诅咒他一辈子打光棍!


    一辈子寻不到老婆!!


    一辈子独守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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