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蝶梦飞花 > 第762章 做了坏事
    “补、补偿什么?”江归砚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飘向别处,不敢看陆淮临眼底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陆淮临低笑一声,俯身将下巴搁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颈侧的肌肤,惹得江归砚轻轻瑟缩了一下:“补偿我熬了一夜的精神啊。”


    他故意用胡茬蹭了蹭那片细腻的皮肤,感受着怀中人瞬间绷紧的身体,“比如……让我亲亲?你的小肚子?”


    “不、不行……”


    “那换我抱你睡一会儿?”陆淮临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浓浓的疲惫,“就一会儿,好不好?”他确实累了,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忍着不去触碰怀中温热的躯体,比打一场硬仗还要耗神。


    “别动了,好好睡。”江归砚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渐渐放松,忍不住低声叮嘱,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像安抚一个闹别扭的孩子。


    陆淮临低低地应了一声,鼻尖蹭着他的发丝,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喟叹:“有你在,才能睡得着。”


    陆淮临睡得正沉,呼吸均匀地拂过锦被,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江归砚在他怀里悄悄动了动,见他没醒,才小心翼翼地挪开那圈着自己的手臂,轻手轻脚爬下床。


    浴池旁,散落的衣物里,他的目光忽然顿住,那件亵裤被揉在角落,一片狼藉,更显眼的是破了好几个洞,边缘还带着拉扯过的毛边。


    不用细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昨夜的混乱画面瞬间涌上心头,江归砚的脸颊“腾”地红透,连耳根都烧得滚烫。他慌忙别开眼,指尖捏着裤腰边缘,飞快地将其团成一团,指尖触到那粗糙的破口时,心跳又漏了半拍。


    这亵裤本是新做的,料子柔软,如今却皱巴巴的,沾满了难堪的痕迹,显然是不能再穿了。他咬着下唇,红着脸快步走到角落,将那团布料处理掉。


    飞舟平稳地穿行在云层间,晨光透过舷窗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人身上。江归砚拉着陆淮临时,他还没彻底醒透,眼皮耷拉着,脚步有些虚浮,却乖顺得很,任由江归砚牵着,像只没睡醒的大型犬,被引着踏上飞舟后,往软榻上一倒,便又沉沉睡了过去,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江归砚坐在一旁,看着他熟睡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昨夜没睡好,这会儿补觉倒也正常,只是这黏人劲儿,实在让他没辙。


    飞舟行了约莫两个时辰,陆淮临才揉着眼睛醒来,意识还有些混沌,目光在舱内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江归砚身上时,瞬间清明了不少。


    他没说话,只是掀开薄毯,赤着脚走过去,从身后一把将江归砚牢牢抱住,下巴搁在他肩上,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只讨食的小兽:“阿玉……”


    江归砚正坐着发呆出神,被他吓了一跳。


    “醒了?”


    “嗯。”陆淮临闷闷地应着,手臂收得更紧,滚烫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我想要你。”


    江归砚的脸“腾”地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这才刚醒,就说这些不着调的话!他挣扎着想去推他,却被抱得更牢:“别闹,在飞舟上呢……”


    “飞舟飞得稳。”陆淮临低笑一声,吻落在他颈侧,“就一会儿,好不好?”


    江归砚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指尖抵在陆淮临胸口,声音细弱得几乎要被风声吞没:“不要……师兄他们都在客舱呢,还有其他的道友……”


    他说着,眼角余光不自觉瞟向舱门,生怕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那副慌乱又羞怯的模样,看得陆淮临心头一热。


    “宝贝儿~”陆淮临低笑一声,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反而俯身重重吻住他的唇,搅得江归砚呼吸一窒,推拒的手也软了下来。


    不等他缓过神,陆淮临已经拦腰将他抱起,转身就往软榻走去,动作快得让他惊呼一声。下一秒,后背便贴上了柔软的锦垫,陆淮临的身子紧跟着压了下来,将他牢牢困在怀里。


    “他们不会进来的。”陆淮临的吻落在他的唇角,声音低哑得像裹了层蜜,“这是我们的舱房。”


    江归砚的心跳得飞快,舱外隐约传来一阵走动的轻响,还有远处客舱飘来的说话声,每一点动静都像鞭子似的抽在他心上,让他又羞又急:“你、你起来……”


    陆淮临却充耳不闻,只是低头吻着他的颈。


    “啊……”


    衣裳被层层剥开时,江归砚蓦地呜咽一声,眼尾沁出薄红。他慌乱地瞥向门窗——严丝合缝,闩得紧实,却仍止不住心悸,总觉得那羞人的声响会漏出去一星半点。


    “陆淮临……”他颤着声警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褥,“要是被旁人听见,我就、我就打死你……”


    “放心。”


    陆淮临指尖挑开最后一道系带,俯身将他完全拢进阴影里。


    他低笑着去吻那咬得发白的唇,嗓音里带着得逞的愉悦:“我早开了结界。便是你在里头叫得再大声——”他故意停顿,恶劣地凑近那通红的耳廓,“他们也听不见。”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你混蛋——唔!”


    江归砚蓦地绷紧了身子,羞恼地揪住锦被,将半张脸都埋进织金云纹里。还未等他开口,陆淮临已探手揽住他腰肢,掌心一托,就揽住了他的腰。


    “腿。”


    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蛮横的诱哄。他说着,又在江归砚颤着声要骂他时,低头吻去那眼尾沁出的湿意。


    并未真正结合。


    陆淮临只是贪看他这副模样——颊染薄红,唇瓣微张,连羞恼都软得像撒娇。他想要他的伴侣快乐,更想看他为自己失神,在这方寸之间,只有彼此的气息与温度是真实的。


    “乖,”他低笑着蹭了蹭他鼻尖,“让我再欺负一会儿。”


    江归砚张着唇喘息,喉间溢出的声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这声音……


    他迷迷糊糊地想,怎么这般浪荡?怎么像是从骨子里酥软出来的,止不住,也收不回?


    陆淮临却爱极了他这副模样,低笑着哄:“好听,再叫一声给我听。”


    “闭……闭嘴……”


    江归砚偏过脸去,耳尖红得滴血,可那破碎的尾音却出卖了他——分明是情难自禁,分明是……也喜欢极了。


    “宝贝儿——”陆淮临嗓音低哑,带着诱哄着。


    江归砚阖上眼睫,长眉微蹙,羞耻地并紧了双腿,一手按着他肩,将人牢牢锁在怀中。


    “呃!”


    江归砚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惊喘,也漏出一声变调的呜咽。陆淮临用的力气有些重,像是要扎破他的皮肉。


    就像饮鸩止渴,明知该克制,却贪恋这片刻的沉沦,甚至隐隐生出一丝不满足,这样的亲近,似乎还不够。


    “我想要……”


    江归砚仰起脸,双臂软软地缠上陆淮临的脖颈,眼尾还泛着动情的薄红,声音却轻而坚定:“你……爱我。”


    陆淮临喉结重重一滚。


    他当然想。想得骨血都在发烫,想将这人彻底占为己有,想听他哭着喊自己的名字。可他偏偏什么都没带——那些早已备好的膏脂、帕子,为了克制这个念头,出发前统统留在了洞府里。


    “不行,宝贝儿。”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底翻涌的暗色已被强行压下,只余一片深沉的怜惜。他嗓音哑得不成调:“什么都没有,你会疼得厉害。我舍不得。”


    江归砚轻轻颤了颤,眼底闪过一丝失落,却也悄悄松了口气,他其实也不想第一次太疼,那般痛楚,光是想想便让人心悸。他也想要一个温柔的洞房花烛夜,想要被妥帖地安放,而不是在仓促间留下阴影。


    “那……”他无意识地蹭了蹭陆淮临的肩窝,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情潮,“那怎么办?”


    陆淮临低笑一声,掌心贴着他后腰,将人往怀里又拢了拢:“我现在就能让你高兴。”


    他凑近那通红的耳廓,伸舌头去舔,满意地听着怀中人骤然急促的喘息:“我们进识海里头……双修去。”


    “嗯……”


    江归砚迷迷糊糊地应着,还未反应过来,便觉眉心一烫,陆淮临的元神已裹挟着他,沉入一片温热的混沌里。


    识海之中,陆淮临的元神化作一道暖光,将他温柔地包裹,两人融合在一处。


    “陆淮临……”江归砚呜咽一声,“呜……”


    “抱紧我。”


    “在这里,你想叫多大声都可以。没有人听得见……只有我能听见。”


    江归砚的元神被陆淮临揉碎又聚拢,化作一汪温软的水,任由对方在自己的灵识深处肆意游走。


    有肉身的桎梏,快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丝触碰都直达神魂,激得他浑身战栗,连指尖都在发颤。


    “阿临……阿临……”


    他不知道自己叫了多少遍这个名字,只觉得灵识里再也容不下别的思绪。那些平日里的矜持、羞赧、端方自持,全被碾碎在这无尽的灵潮里。


    陆淮临的元神化作暖光,将他牢牢缠住,看着他在自己的掌控下彻底失神,心底涌起无限的满足与怜惜。


    “乖,再叫一声。”


    江归砚迷迷糊糊地依言张口,却发现自己发出的声响竟带着哭腔,又软又浪,像是某种求饶,又像是某种勾引。他猛地咬住唇,却被对方趁机得寸进尺,逼得他再次呜咽出声。


    原来他还能这样。


    这样浪荡,这样不知餍足,这样……只为一个人敞开所有。


    江归砚从未想过自己会这般失态。


    双眸失神地望着虚空,任由对方肆意妄为。那些破碎的呻吟从唇齿间漏出,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浪,连他自己都认不得这声音。


    与爱人在一起的滋味太好了。


    陆淮临本想说句什么来逗他,看这平日里端方自持的人为自己神魂颠倒,心底便疯狂的很。


    可江归砚偏偏在这时无意识地嘤咛一声,尾音带着湿漉漉的颤,像猫爪似的挠在他心尖上。


    陆淮临眸色骤暗,刚聚起的那点理智瞬间崩塌。


    他低吼一声,再次扑了上去。


    这人的滋味实在太过美妙,无论是现实中紧绷的腰线,还是识海里柔软的元神,都让他上瘾,让他疯狂,让他永远想要更多。


    一夜未休。


    两人从识海中缓缓脱离,元神归位的瞬间,陆淮临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怀中人身子软得厉害,还在微微发颤,他掌心贴着江归砚的后腰抚了抚,却触到一片异样。


    他眸色微顿。


    昨夜为了识海中的酣畅,他们暂时隔绝了肉身与元神的联系。陆淮临垂眸确认,自己的亵裤干爽,怀里的人前面也是干的。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宝贝儿——”他低笑出声,嗓音还带着彻夜欢愉后的沙哑,“你做了什么坏事?”


    江归砚猛地睁大眼,怔了一瞬,随即“啊”的一声将脸狠狠埋进他胸口,耳尖红透:“闭、闭嘴!”


    “害羞什么?”陆淮临将他箍得更紧,下巴抵着他发顶,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与怜惜,“这说明……”


    他故意停顿,低头去吻那通红的耳廓,“我的宝贝儿在识海里,被我伺候得很舒服。”


    “你、你混蛋……”


    喜欢蝶梦飞花请大家收藏:()蝶梦飞花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