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渐渐被吻得模糊,像浸在温水里昏昏欲睡时,陆淮临的吻落在江归砚耳畔,声音低哑得发颤,带着蛊惑人心的呢喃:“宝贝儿,我们做一回吧,我不进去。”
“唔……”江归砚猛地回神,他推着陆淮临的肩,眼底还蒙着层水汽,却带着点恼意:“我说你方才这般……这般黏人,原来是打着欺负我的主意!”
陆淮临低笑起来,气息拂在颈侧,酥麻又痒人。他没松手,反而凑得更近,鼻尖蹭着他的下颌,声音软得像:“就一回,宝贝儿~”
江归砚看着他眼底的势在必得,心里明镜似的,以陆淮临的性子,真到了那时候,哪里还由得他说不?他咬着唇,用力推了他一把:“不要!明天就要启程回去了,我要是一瘸一拐的,他们不全看出来了?”
“那我亲亲你,好吗?”陆淮临的声音带着点低哑的恳求,目光落在江归砚泛红的耳廓上。
江归砚没应声,只是将头往旁边偏了偏,眼帘轻轻阖上,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分明是默许的姿态。那副“不想看你但也没拦着你”的模样,瞧着竟有几分可爱。
陆淮临低笑一声,眼底漾起温柔的涟漪。他俯下身,先在他颈侧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那里的皮肤细腻,引得他忍不住多停留了片刻,温热的呼吸拂过,惹得江归砚微微发颤。
接着是喉结,他轻轻含住那点凸起,感受着指尖下的滚动,听着怀中人压抑的轻哼,唇角的笑意更深。最后,他的吻落在温热的胸膛上,避开心口那道浅淡的伤口,只是用唇瓣轻轻厮磨着细腻的皮肉,带着克制的温柔。
他心里清楚,江归砚这是在纵容他。
江归砚闭着眼,感受着身上的吻越来越往下,呼吸渐渐乱了。
陆淮临终究是没忍住。
他直接将江归砚压在身下,滚烫的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带着隐忍许久的急切,辗转厮磨。唇齿交缠间,呼吸渐渐灼热,江归砚被他吻得晕头转向,刚想抬手推拒,手腕却被轻轻按住,反剪在头顶。
锦被滑落,带着凉意的空气裹上身时,亵裤已被悄无声息地剥落。
肌肤相贴的瞬间,江归砚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却被陆淮临更紧地禁锢在怀里,他的手臂箍着他的腰,胸膛贴着胸膛,连心跳都仿佛震在了一起。
“唔……”江归砚低吟一声,白皙的胳膊轻轻揽住陆淮临的腰。
脸颊早已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眼尾泛着水光,明明已经有过许多次,可每次被这样紧密地抱着,他还是会忍不住害羞,目光躲闪着不敢看陆淮临的眼睛。
陆淮临的呼吸带着灼热的温度,落在江归砚的肌肤上,引得他一阵轻颤。他舔了舔唇,目光贪婪地掠过少年白皙的皮肉,从颈侧的细腻到胸口的起伏,再到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目光往下,落在那两条又细又长的腿上时,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若是能再进一步,若是能彻底拥有,那该是何等蚀骨的滋味。
可他终究只是将脸颊埋在江归砚的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温热的肌肤和那细微的起伏。
江归砚被他这亲近的姿态弄得浑身发软,指尖在陆淮临的发上,轻轻摩挲着,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别……痒……”
陆淮临低笑一声,湿热的呼吸拂过小腹,惹得江归砚又是一阵轻颤。他没抬头,只是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大型犬,声音闷闷的:“就一会儿……”
感受着怀中人渐渐放松下来,连紧绷的腿都微微蜷起,搭在自己腰侧。
陆淮临的掌心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托住江归砚的一条腿,指尖摩挲着细腻的皮肉,声音低哑得像裹了层蜜:“宝贝儿,腿分开一点。”
江归砚的呼吸顿了顿,抬手捂住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掌心簌簌轻颤,却还是依言而行。布料滑落的窸窣声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陆淮临的气息越来越近,带着点灼热的期待。
下一刻,柔软的唇落在腿侧,轻轻厮磨着,惹得江归砚浑身一颤。还没等他缓过神,陆淮临忽然侧过脸,用脸颊贴上那片细腻的肌肤,随即张口轻轻咬了下去,力道不重,却带着点故意的撩拨,像羽毛搔过心尖。
“哼……”江归砚忍不住闷哼一声,指尖攥紧了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陆淮临能感觉到齿间的皮肉微微绷紧,带着温热的弹性,他低笑一声,放缓了动作,只是用唇瓣轻轻含吮着,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吞咽声。
江归砚的脸颊早已红透,像染上了上好的胭脂,连带着脖颈都泛着粉。耳垂忽然被温热的指尖捏住,轻轻揉搓着,那点酥麻顺着脊椎窜上去,让他忍不住粗粗地喘起气来。
江归砚的手指不自觉地插进陆淮临的发间,指尖攥住几缕黑发,随着身上的动静微微收紧。下唇被他咬得泛起浅红,压抑的轻哼从齿间溢出,带着点难耐的喟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陆淮临像是被这声轻哼勾动了心弦,忽然加重了力道,在那片细腻的皮肉上重重吮了一口。温热的触感混着刻意的撩拨,瞬间点燃了藏匿的火。
“嗯……”江归砚没忍住,一声清晰的呻吟破唇而出,尾音微微发颤,带着点被惊扰的羞恼,又藏着丝难以言说的情动。
指尖在发间胡乱地摩挲着,带得陆淮临的发丝有些凌乱,江归砚的脸颊烫得惊人,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他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目光,只任由那阵酥麻顺着血液漫遍四肢百骸。
“别、别弄了……”江归砚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羞赧,含混不清地劝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陆淮临没法回应,只以更专注的动作作答。忽然一下深吮,让江归砚瞬间绷紧了身子,不由自主地扬起脖颈,喉间溢出细碎的呜咽,眼神也泛起了迷蒙的水光,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的手指轻轻落在江归砚的脖颈上,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感受着皮下脉搏的轻跳。指尖沾了不多,只一点点,随即探入江归砚的唇间。
江归砚的睫毛颤了颤,带着点羞赧,却没松口,细微的腥气弥漫开来,竟让他莫名地心头一紧。
陆淮临的指轻轻搅动,引得他喉间溢出几不可闻的轻哼。
弄了几次,就放过了他。
陆淮临压着江归砚蹭,以胸膛贴着胸膛,灼热的温度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像是要将两人熔在一起。单手锁住他双手手腕,指节收拢,将那处皮肤攥出薄红。
迫不及待的将人压在身下。
大手肆意揉捏,从腰窝到臀侧,从锁骨到小腹,每一处都留着滚烫的指痕。他好像已经好久没这么欺负他了,但好像前几日才跟他在识海里欢好。
管他呢!
最后江归砚满身红痕。
从脖颈到小腹,从肩背到腰窝,每一处都留着那人啃咬过的印记。他瘫软着仰面躺在榻上,连指尖都泛着酸软的麻,长睫还挂着未干的泪。
陆淮临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俯下身,一下就堵上了江归砚的唇,以齿尖撬开那处微张的唇齿,将所有的呜咽都吞进去。那股腥气还残留在唇齿间,带着某种温润的、属于两人的气息。
呛的江归砚咳了几声。
等缓过来之后,江归砚闭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声音小小的:“要不……你来一次?”
陆淮临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炸开狂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急切:“真的?可以?”他按捺住心头的躁动,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指尖不自觉地收紧,攥住了身下的锦被。
就在他俯身,正要扑过去时,殿门突然被“笃笃”敲响,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陆淮临的动作猛地顿住,他反应极快,扯过被子,三两下就将人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
“阿愿,你在吗?”门外传来晏诉温和的声音,还夹杂着些许器物碰撞的轻响,“我给你带了些宵夜。”
江归砚吓得心头一跳,连忙从被子里探出手,在陆淮临腿上狠狠踢了一脚,眼神里满是催促。他手忙脚乱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抓起旁边的睡袍就往身上套,指尖都在发颤,偏偏系带怎么也系不整齐,急得脸颊更红了。
陆淮临也顾不上别的,飞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襟,又顺手帮江归砚拢了拢歪掉的领口,压低声音道:“别急,我去应门。”
江归砚胡乱点头,嘴里还不忘念叨:“快点快点,别让他进来。”
晏诉推门进来时,帷幔内的动静戛然而止。
江归砚正手忙脚乱地系着睡袍的系带,指尖慌乱地穿梭在布料间,却越系越乱,那抹平日里清冷的脸颊因窘迫染上了一层薄红。
陆淮临刚从榻上起身,见晏诉进来,几乎是本能地伸手一拉,厚重的帷幔便如垂帘般落下,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只留下一道模糊的剪影在布幔上轻轻晃动。
“咳。”晏诉站在原地,手里还提着那个精致的食盒,见状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他将食盒轻轻放在桌案上,金属搭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他沉默地找了个离帷幔稍远的位置坐下,目光有些闪躲,落在桌案上那盏跳动的烛火上,却没什么焦点。晏诉的脸上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僵硬,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指节微微泛白。
江归砚是他活了近千年里,唯一的朋友。他早已习惯了江归砚身边只有自己的身影,习惯了那份独有的默契与亲近。
可方才推门所见的那一幕,江归砚慌乱的神情,陆淮临自然的动作,还有那隐约可见的亲昵姿态,像一根细针,轻轻刺在他心上。那是一种混杂着失落与酸涩的情绪,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干涉江归砚的选择,却还是忍不住泛起一丝吃味。
帷幔内,江归砚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和急促:“你别动……我自己来就好。”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是陆淮临低低的笑声,温和而清晰:“手都抖成这样了,哪里系得好?乖,别动。”
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伴随着陆淮临沉稳的呼吸,透过帷幔传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落在晏诉的心尖上,让他越发坐立难安。他端起桌上的冷茶抿了一口,试图压下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可茶水的清苦,却怎么也冲淡不了那份涩意。
他只能安静地坐着,目光放空,等待着帷幔再次拉开。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尴尬,烛火明明灭灭,映得他的侧脸忽明忽暗,那份平日里的从容淡定,此刻竟荡然无存。
良久,帷幔终于被再次掀开。
江归砚低着头走出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不敢看晏诉。陆淮临跟在他身后,神色坦然,只是眼底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目光在触及晏诉时,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晏诉连忙收回目光,抬手打开食盒,将里面精心炖制的莲子羹盛出来,声音尽量保持平和:“刚炖好的,尝尝吧,放凉了就不好吃了。”
他将瓷碗推向江归砚,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对方的手,两人都像被烫到一般缩回了手。江归砚的脸更红了,讷讷地说了声“谢谢”,低头小口喝着羹,不敢抬头看他。
晏诉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吃味忽然就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他默默地端起自己的碗,小口喝着,羹汤的甜糯似乎也没了往日的滋味。
江归砚坐在桌边,指尖无意识地攥着睡袍领口。方才匆忙穿好的衣裳领口有些松垮,往下坠了坠,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锁骨处那抹暧昧的红痕若隐若现,像落在雪地上的朱砂,格外扎眼。
他心里一紧,慌忙抬手扯了扯领口,布料被攥得发皱,才勉强将那点痕迹遮严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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