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带着娄晓娥提前躺平 > 第1503章 精神胜利
    许大茂没直接回厂子,心里那股邪火夹着酸水,烧得他五脏六腑都不舒坦。他脚下一拐,直接蹬着车回了四合院。


    一路上,阎解成那张得意洋洋的脸、那个鼓囊囊的挎包、还有那轻飘飘说要去“下馆子吃肉丝面”的口气,在他脑子里来回打转。


    “呸!什么玩意儿!”许大茂低声骂了一句,自行车轱辘碾过门槛,发出“咣当”一声闷响。他阴沉着脸,把车往院里一支,锁都懒得锁严实,就快步走向自家屋子。


    凭什么?他许大茂,堂堂轧钢厂放映员,有技术、有面子的工作,风里来雨里去,下乡放电影还得陪笑脸、装孙子,一个月到头,工资加外快,算计来算计去,也就那三四十块钱。


    刨去吃喝拉撒,人情往来,能剩下几个?可阎解成那小子,一个蹬三轮的,以前穷得叮当响,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喊声“茂哥”,现在倒好,一上午!就他妈一上午!挣了他两天的钱!还敢在他面前显摆要去下馆子!


    许大茂越想越气,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这世道真是变了?老老实实在厂里干活,还不如个卖苦力的板儿爷来钱快?他感觉自己那份“工人阶级领导一切”的优越感,被阎解成那两块钱砸得稀碎。


    “吱呀”一声,他推开门,带着一股子燥气进了屋。


    程叶芳正坐在炕沿上缝补一件旧衣服,见许大茂这个点回来,脸上还阴沉得能拧出水来,不由得愣了一下,放下手里的活计:“大茂?你这……咋这个点儿回来了?厂里没事了?”她注意到许大茂脸色难看,小心地问:“是……学校那事儿不顺利?跟刘科长碰上了?”


    “哼!”许大茂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抓起桌上的凉茶壶,也顾不上倒杯子,对着壶嘴“咕咚咕咚”灌了几大口,这才抹了把嘴,没好气地说:“学校那点破事早完了!刘国栋去了,三下五除二,贾张氏那老虔婆屁都没敢多放一个!”


    “那……你这是跟谁置气呢?”程叶芳更纳闷了。


    “跟谁?跟阎埠贵家那小子!阎解成!”许大茂像是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都提高了八度,带着浓浓的嘲讽和酸意,“你猜怎么着?我刚回来路上碰见他了!好家伙,骑个破三轮,鼻孔都快朝天了!”


    程叶芳放下针线,往前凑了凑,好奇地问:“解成?他咋了?挣着钱了?”


    “何止是挣着钱了!”许大茂一拍大腿,模仿着阎解成那得意的腔调,“人家一上午,就蹬了那么几圈车,挣了这个数!”他伸出两根手指,在程叶芳眼前使劲晃了晃,“两块!整整两块!还他妈是净落!你说邪门不邪门?”


    “多少?!两块?!”程叶芳惊得手里的针都差点掉了,眼睛瞪得溜圆,声音不自觉地压低,充满了难以置信,“一上午?蹬三轮?这……这不能吧?他爹阎老师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他蹬车一上午能挣两块?大茂,你……你没听错吧?”


    看到妻子和自己刚才如出一辙的震惊表情,许大茂心里那点扭曲的平衡感似乎得到了一丝满足,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憋屈。


    许大茂阴阳怪气地冷笑一声:“嘿!我倒是想听错了!人家亲口跟我说的,挎包里鼓鼓囊囊,绿票子棕票子都看得见!还假不了?人家现在阔气了,挣了钱,立马就要去前面老马家面馆吃肉丝面犒劳自己呢!一碗面一毛五,眼都不带眨一下的!比咱们厂里食堂带油腥的菜可硬气多了!”


    程叶芳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喃喃道:“我的老天爷……蹬三轮……现在这么挣钱了?这……这比你在厂里……”她话说一半,意识到不妥,赶紧刹住车,小心地看了许大茂一眼。


    许大茂正憋着火呢,一听这话,更是炸了毛:“比我在厂里强多了!是吧?你想这么说吧?哼!我算是看明白了!咱们在厂里,起早贪黑,遵守纪律,一个月挣那点死工资,扣了这费那费,到手还能剩几个子儿?人家呢?自由自在,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就歇着,一上午挣的钱,快顶我干两天!这到哪儿说理去?这世道,真是笑贫不笑娼……哦不,是笑贫不笑蹬三轮的了!”


    他越说越激动,站起来在屋里踱步,手指头戳着空气:“我许大茂,放电影的技术,在这四九城也算有一号吧?下乡放场电影,老乡给点山货、鸡蛋,那都得偷偷摸摸,跟做贼似的!再看看人家阎解成,光明正大蹬三轮,挣的都是现钱!这……这他妈的……”


    程叶芳看着丈夫气得脸红脖子粗,心里也是五味杂陈。她既惊讶于阎解成的“高收入”,又为丈夫感到不平和一丝担忧。她轻声劝道:“你也别太上火。没准儿……没准儿就像你说的,解成他就是今天运气好,碰上了阔气主顾,不可能天天这样。蹬三轮多累啊,风里来雨里去的,也不稳定。还是你在厂里稳当,说出去也体面。”


    “体面?体面能当饭吃?”许大茂嗤之以鼻,但语气稍微缓和了点,他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喘着粗气,“谁知道呢?也许那小子真走了狗屎运,就今天上午让他碰上了。可万一……万一这蹬三轮真这么有赚头呢?”他眼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但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行不行,那活儿太掉价,累死个人……我许大茂好歹是文化人,是技术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程叶芳看着丈夫纠结的样子,叹了口气,重新拿起针线,低声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他挣他的辛苦钱,你挣你的安稳钱。赶紧歇会儿,下午还得去厂里点个卯呢。”


    程叶芳的几句宽慰话,像是一阵小风,暂时吹散了许大茂心头那团因嫉妒而烧起来的邪火。


    许大茂顺着程叶芳给的台阶,开始给自己找补,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个理儿,那股子酸溜溜的憋闷劲儿,渐渐被一种找回的优越感取代。


    “啧,你这么一说,倒也是!”许大茂一拍大腿,重新在椅子上坐直了,脸上的阴霾散了不少,语气也恢复了往常那种带着点自得的腔调,“他阎解成挣得再多,那是风吹日晒、出一身臭汗的辛苦钱!今天有,明天还不一定有没有呢!能跟我比?”


    他掰着手指头,像是要说服程叶芳,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我可是正儿八经的轧钢厂放映员!技术工种!说出去,那是文化人,是干部待遇!风吹不着,雨淋不着,到月就开饷,粮票、肉票、工业券,哪样少了我的?他蹬三轮的上哪儿领这些票证去?有钱没票,他吃啥?喝西北风去?到时候有钱都买不着粮食,那才叫一个惨!”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这份工作金贵,腰杆又挺直了,鼻孔里哼出一声:“再说了,我这工作多轻省?放电影的时候,乡亲们哪个不敬着?下乡有点山货特产,那也是人家心甘情愿送的!虽说……咳咳,不那么稳定,但总归是份体面!他阎解成呢?见了城管得像耗子见了猫似的乱窜!能一样吗?”


    这么一番自我安慰和精神胜利下来,许大茂心里彻底舒坦了,仿佛刚才那个因两块钱而心态失衡的人根本不是他。他长长舒了口气,觉得屋里有点热,顺手解开了中山装最上面的风纪扣。


    心情一放松,某些念头就活络起来。他抬眼瞅了瞅坐在炕沿上的程叶芳。


    程叶芳因为刚才的对话,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低着头,手里无意识地捻着针线,脖颈白皙,侧脸在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许大茂心里一动,那股子因想通了而轻松起来的劲儿,混合着男人固有的冲动,以及长久以来想要个孩子的期盼,一下子涌了上来。


    他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讨好和欲望的笑容,站起身,凑到程叶芳身边坐下,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她。


    “叶芳儿……”他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黏糊的意味。


    程叶芳正想着阎解成挣钱的事,被许大茂这么一碰一叫,吓了一跳,抬起头,看见丈夫凑近的脸上那熟悉又让她心跳加速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思。她的脸唰地一下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耳根,手里捏着的针差点扎到手指。


    “你……你干嘛呀……”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下意识地往炕里头缩了缩,眼神慌乱地瞟向关着的房门和窗户,“大白天的……门都没闩严实……一会儿要是来个人……”


    “怕什么!”许大茂满不在乎地一摆手,胆子更大了些,伸手就去揽程叶芳的肩膀,“咱俩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在自己家里,亲热一下怎么了?天经地义!谁规定大白天不行了?”


    他凑得更近,热气喷在程叶芳耳朵上:“谁来?这晌午头的,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谁没事往咱家跑?就算真有人来,听见动静也该知道避讳,哪有那么没眼力见儿听墙根儿的?愿意听就让他听去呗,正好让他们知道知道,咱俩感情好,正准备给老许家开枝散叶呢!”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呀!”程叶芳被他这番歪理说得又羞又急,用手轻轻推他,可那力道软绵绵的,根本不像拒绝,“让人听见像什么话……多丢人……”


    “丢什么人?两口子过日子,生儿育女,传宗接代,这是正事!光荣的事!”许大茂见她半推半就,心里更有底了,手上用了点力,把她往怀里带,嘴巴也没闲着,继续哄道:“好芳儿,你看我这阵子,为了要孩子,烟都少抽了不少。咱们得抓紧机会,趁年轻……你看人刘国栋,这都快当爹了……”


    提到孩子,程叶芳挣扎的力道又小了些。她何尝不想要个孩子?


    尤其是许大茂,这人对孩子的欲望这么强烈,可两个人折腾这么久,自己的肚子也不见动静,陈海芳心里面难免有些担心。


    毕竟自己有没有问题,程一方是知道的,要是有问题的话,那石头是哪来的?可这么长时间,自己这边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想来想去,终究是觉得许大茂的问题。


    可碍于许大茂的面子,程远芳又不敢直接开口,毕竟男人都十分忌讳那方面的事情,平日里许大茂。弄两下就结束,程叶芳倒觉得没什么,毕竟对方省力,自己也省心。


    但不怀孕,这也倒是个大事儿,成一方。虽然觉得白天做这种事有点不好,可奈何,许大茂劝来劝去,也不好不从,反正就是一会儿的事儿,也不耽误干活。


    许大茂见她态度软化,不再多话,直接脱掉外套。


    “别……门……”程叶芳最后挣扎了一下,声音细弱。


    “没事儿,我听着动静呢……”许大茂含糊地应着,心思早已不在门外了。


    程叶芳终究是拗不过他,或者说,内心深处也并非全然不愿。她叹了口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便也由着他去了。


    屋子里那阵短暂又急促的窸窣动静,像夏日午后的雷阵雨,来得猛,去得也快。


    还没等程叶芳从那生疏又带着点期盼的情绪里完全沉浸进去,身上那股力道和热度就骤然松懈了下去。


    许大茂像一只被戳破的气球,闷哼一声,整个人便瘫软下来,重重地倒在一旁,大口喘着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在昏暗光线下也看得分明的虚汗。


    程叶芳躺在那里,身体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心里却空落落的,像被悬在了半空,还没来得及感受什么,就又轻轻跌回了原处。


    她眨了眨眼,望着糊着旧报纸的顶棚,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失望和习以为常的无奈,悄然滑过心底。


    这就是她的男人,她的丈夫。急吼吼地开始,潦草地结束,像他平日里许多事情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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