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书库 > 其他小说 > 娱乐,综艺之旅 > 第713章 春天来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在白夜的强烈要求下,几人收拾完以后,才转战到了影音室。


    来到影音室众人就感叹这的豪华。沙易说了一句评语:“你这个影音室,比我们家客厅都大。以后我不睡沙发了,来你这睡吧”


    白夜回了句:“嫂子想要三胎你有心无力啊?。”然后就被揍了。


    小撒被众人推到了最前面。沙易把话筒塞他手里,小岳岳在点歌屏上戳了几下,大幕上出现了《小白杨》的伴奏前奏。


    “来一个!来一个!”小岳岳起哄的声音最大。


    小撒站在投影前面,清了清嗓子,腰板不自觉地挺直了。前奏过完,他开口,声音不算浑厚,但稳,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尾音带着一点民歌特有的韵味。


    “一棵呀小白杨,长在哨所旁——”


    沙易第一个鼓掌。小岳岳跟着拍手。


    白夜坐在角落里,确实有点意思。


    唱完了,小岳岳起哄让他再来一首,小撒摆了摆手,把话筒递给沙易,退到白夜旁边的沙发上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长出一口气。


    小岳岳歪着头看他,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羡慕的东西:“撒老师,你是真的靠这首歌去的北大?”


    白夜以为他会说当然了,然后开始装起来。


    没想到小撒放下茶杯,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点得意,也有一点怀念:“也不是全靠这首歌。冬令营的才艺展示环节唱了这个,但前面还有笔试,后面还有面试。笔试成绩不过,你唱得再好也没用。”


    白夜点了点头,没说话。他脑子里转了一下“冬令营”这三个字。以前别说参加了,他连听都没听说过。他上高中的时候,北大两个字离他最近的距离,是学校橱窗里贴的那张高考录取光荣榜。他们县城最好的高中每年也就两个清北。


    他不知道什么叫冬令营,不知道什么叫推荐名额,不知道什么叫自主招生。这些东西,在他的高中里,不存在的。


    白夜后来确实了解过——只有好的重点高中有北大冬令营的推荐名额,而且有了推荐名额还不够,还要在全国几百个优秀高中生里脱颖而出,笔试、面试、才艺展示,层层筛选,还有各种考察,最后留下的,才是那张录取通知书。


    小撒就是其中之一。


    白夜看着小撒那张在投影灯光下忽明忽暗的脸,心里想的是——这不光是运气好、嗓子好。


    小撒还有照相机般的记忆能力,这事儿他自己说的。台词看一遍就能复述,台本翻一遍就能记住关键信息,录节目的时候几乎不看手卡。这种能力放在文科,那就是开挂。文科靠什么?靠记忆,逻辑思维小撒也不差。


    成绩能差才怪。


    他自己当年就算知道了冬令营这事儿能怎样。他的高中没有推荐名额,他的成绩单也不够好看,他的才艺——他会什么?他会唱歌,但那是后来的事。还是开了挂的。


    白夜靠在沙发上,看着小撒,脑子里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富人靠科技,穷人靠变异。


    小撒就是那个“变异”的。


    这不是骂人,这是夸他。那副照相机般的记忆能力,那种过目不忘的天赋,不是后天练出来的,是基因里自带的。老天爷赏饭吃,而且赏的是满汉全席。多少人寒窗苦读十二载,起早贪黑,题海战术,最后也就是个普通一本。小撒呢?该玩玩,该睡睡,考试之前翻一遍书,考试的时候全在脑子里。这不是努力的问题,这是物种的问题。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有时候比人和狗都大。


    沙易唱了《武林》的《嘿,兄弟》把话筒给到小岳岳,小岳岳接过话筒,在点歌屏上划拉了几下,点了一首《起飞了》。


    看到这个白夜靠在沙只翻白眼,别毁我歌啊,这个时间节点,《五环》还只是在相声的小圈子里有点名气,德芸社的观众会跟唱,但出了这个圈子,知道这首歌的人不多。真正让这首歌火遍全国,是15年7月,《煎饼侠》上映。大鹏的电影,小岳岳在里头唱了那么一段,电影院里的观众笑得前仰后合。到16年,《五环》才进的KTV。这个时候还没有。


    白夜没说话,你也不能不让人家唱啊。


    小撒侧过身来,压低声音跟白夜说:“我们要不要练习一下怎么撕名牌啊?”


    白夜看了他一眼,语气干脆得没有一丝犹豫:“不用。”


    小撒愣了一下:“练习一下还是好的吧。”


    白夜目光扫过屋里的人——沙易正笑话小岳岳,两个人你推我搡,小天在吃水果看热闹。小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转回来,等白夜的下文。


    “小天练习一下还是有必要的。其他人——”他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练不练没啥必要。”


    小撒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样。


    沙易软脚虾,小岳岳虚胖,他和何老师都不一定撕的过By,同身高的宝强就更不行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白夜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补了一句:“你就负责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你不能这样,就行了。”


    小撒翻了个白眼,靠在沙发上,不说话了。


    陈都玲这时候从外面进来,轻手轻脚的,走到白夜身边,弯腰低声说了句:“安吉和妹妹都在客房睡着了。”


    白夜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外面还没黑天啊,


    “让他们睡吧,麻烦你了,嘟嘟,你看着点。”


    陈都玲应了一声,又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安吉和小岳岳闺女为什么会困得这么早?两个孩子精神头一直很好,刚才在饭桌上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一进影音室就蔫了?


    做的菜没问题啊,他可没放黄酒,他也不会用黄酒做菜,


    他想了想,一个菜一个菜的排出,忽然笑了。


    应该是碳水吃多了。


    两个孩子今天吃了多少虾片?第一盘他炸的,安吉吃了一大半。第二盘他炸的,安吉又吃了不少,小岳岳闺女也跟着吃。


    虾片是淀粉,油炸之后升糖快,血糖一上来,人就犯困。这不是困,这是晕碳水了。


    白夜摇了摇头,心说下次得控制点,不能让孩子吃这么多油炸的东西。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自己就知道——下次还是一样。安吉仰着脸看他的时候,他拒绝不了。小岳岳闺女跟着安吉喊“白夜哥哥”的时候,他也拒绝不了。


    算了。孩子高兴就行。


    坏人就让他们的爹当吧。


    话筒在几个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终于到了白夜这儿。沙易第一个起哄:“来个嗨的!英文歌!”小岳岳跟着附和,连软经天都笑着点了点头。


    白夜摇了摇头,没理他们的起哄,在点歌屏上戳了几下,选了一首老歌。


    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沙易“啧”了一声,说这歌太老了,白夜没理他。


    伍百的《挪威的森林》,吉他声一出来,整个影音室的氛围就定了。


    白夜把话筒举到嘴边,开口唱了第一句。“让我将你心儿摘下,试着将它慢慢融化——”。


    沙易安静了,小岳岳靠在沙发上,闭着眼跟着旋律轻轻点头。


    然后小撒开口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拿起了另一个话筒,声音从音响里窜出来,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毁尸灭迹是犯法的,特别是人的心脏,简直就是变态杀人狂啊——根据刑法第多少条…”


    影音室里安静了零点五秒。白夜的歌声停了,他张着嘴,表情凝固在“融化”的尾音上。他看着小撒,小撒看着白夜,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小撒的表情无辜得像是在探讨一个学术问题。


    白夜脑子里那个画面出来了。挪威的森林,一把刀,摘心——本来是一首关于爱情、关于距离、关于两个人之间那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的歌,被小撒这么一解读,全歪了。他张了张嘴,想接着唱,但那个画面黏在他脑子里,甩不掉。


    他放下话筒,这歌是唱不下去了


    沙易第一个反应过来,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小撒:“你——你嘴怎么那么欠呢?”


    小岳岳跟着站起来,一边笑一边骂:“人家唱得好好的,你插什么嘴?还刑法,刑你个头啊!”


    软经天没说话,但笑着前仰后合。


    小撒往后缩了缩,把话筒藏在身后,一脸无辜:“我就是突然想到……这首歌的歌词,从刑法角度来讲,确实有暴力倾向……”


    沙易没等他说完,拿着抱枕拍在他肩膀上,不重,但带着满满的嫌弃:“你闭嘴吧你!”


    小岳岳从另一边包抄过来,伸手去抢他身后的话筒。


    小撒左躲右闪。不过还是没躲过去,最后被众人围殴了一顿。


    ……


    “白夜哥哥,再见。”安吉站在门口,小手举起来挥了挥,脸埋在沙易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白夜站在台阶上,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安吉再见。”


    “白夜哥哥,再见。”小岳岳闺女被爸爸抱在怀里,也学安吉的样子挥了挥手,声音细细的,像小猫叫。


    白夜笑了,冲她也摆了摆手:“再见,下次来哥哥还给你做好吃的。”


    小岳岳闺女眼睛亮了一下,但没来得及回答,就被爸爸裹紧外套抱出了门。沙易跟在后面,一手托着安吉的屁股,一手拎着那袋水果和没吃的稻香村——白夜让他带走的,因为白夜说马上又要有行程了放着也是浪费,他推了两下,没推掉,就拎着了。


    “小白,走了啊。。”


    “路上慢点。”


    沙易想了想:“没事,又不是开车来的,打车慢点啥?”


    白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嗨,也是。”


    沙易也笑了,转身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小撒的声音。小撒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表情悠闲得像是在自己家客厅里站着:“沙老师,慢走啊。路上注意安全。”


    沙易转过身,看着小撒那副“我是主人我在送客”的架势,眉头皱了一下:“小撒,你不走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小撒理直气壮地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不走。我就在这住了,反正他这有地方。”


    沙易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无语。他看着小撒那张写满了“我住这儿怎么了”的脸,憋了两秒钟,挤出一句:“你真不要脸。”


    小撒面不改色,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也没拦着你啊。两间客房,还有影音室的沙发,也可以打地铺,你不说你在家睡沙发睡习惯了嘛”


    沙易张了张嘴,一时语塞。他低头看了看怀里已经快要再次睡着的安吉,又看了看站在旁边抱着闺女等他的小岳岳,最后看了看白夜。


    白夜站在台阶上,双手插兜,表情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一副“你们自己解决我不掺和”的样子。


    沙易深吸一口气,想了半天没找到反击的角度,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他确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软经天站在旁边,看着沙易这副进退两难的样子:“要不我帮你抱孩子,你去打他一顿?”


    沙易愣了一下,转头看着软经天。软经天的表情很认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在提供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


    沙易张了张嘴,又看了一眼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一脸“你来啊你来啊”的小撒,沉默了两秒钟。


    然后他摇了摇头。


    “不跟他一般见识。”


    “走了。”沙易转过身,头也没回地摆了摆手。


    软经天和小岳岳闺女跟在他后面,冲门口的小撒和白夜点了点头:“下次跑男见。”


    看着几辆滴滴专车的尾灯消失在胡同口,夜风从巷口灌进来,他缩了缩脖子,正要转身进屋,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陈都玲从门里窜出来,手里攥着车钥匙,像是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客人走完她好撤退。她站在白夜身后:“老板,我也回去了。”


    白夜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陈都玲点点头,小跑着下了台阶,按了一下车钥匙,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降下车窗冲白夜摆了摆手,然后车子缓缓驶出胡同,汇入主干道的车流里。


    小撒看着陈都灵车子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地来了一句:“你这不是助理,是保姆啊。啥活都干——买菜、洗菜、照顾孩子”


    白夜摇了摇头,转身往院里走。走了两步,头也没回地扔了一句话:


    “保姆可成不了明星。保姆可没有职业规划。保姆——能去读EMBA吗?”


    小撒愣了一下,他忽然想起来,陈都玲跟着白夜的时候,确实就是个生活助理,开车、拎包、订机票,联系业务。但以后她和白夜一起去读EMBA,那还是助理嘛,班上全是企业家和高管,就她一个助理。估计有人会说白夜疯了,给助理花几十万读商学院。


    小撒看着白夜的背影,在心里把刚才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保姆能去读EMBA吗?”


    正常的答案应该是不能。


    但陈都玲去了。所以她不光是助理,她也不打算一辈子当助理。


    白夜这个人,对自己人从来不吝啬。不是给钱那种大方,是给机会、给成长、给未来的那种大方。沙易说白夜是“嘴上什么都不说,事儿都给你办妥了”。这话不光是说给朋友听的,也是说给身边人听的。


    小撒走进屋里,暖气扑面而来,把身上的寒气裹了个干净。


    “对了,你准备去哪读EMBA,定下来了嘛?”


    他顿了顿


    “北大还是北大隔壁,还是长江啊?”


    白夜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想好呢。哪个条件好去哪个吧。”


    小撒笑了笑,贼眉鼠眼的挑着眉毛:“去我母校吧。我联系我导师,让他给你联系人,可能还有优惠。”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重心长的:“虽然你不差钱,但是不是——省点是点?有人也好办事不是?”


    白夜看着小撒那张写满了“我这可是为你好”的脸,嘴角弯了一下,没接话。他脑子里转的是另一件事——北大。


    上辈子他就想去北大。


    那念头不是一时兴起,是认认真真想过的那种。


    上辈子他有个同事,每周末都去北大上课,什么班他忘了,专升本还是成人教育,但记得清清楚楚——那确实是北大的师资力量,上课也在北大校区里面,还给证书。同事每周一回来,脸上带着一种“我被洗涤了”的光,跟他说北大校园多好多好,食堂多便宜多便宜,图书馆多安静多安静,未名湖的冰多厚多厚。


    白夜那时候真动过心。他查过课程,看过招生简章,甚至问过同事报名流程。后来呢?工作太忙了,项目一个接一个,档期排到了下个季度。再后来,恋爱了。时间被切成碎片,上课的事就被挤掉了,挤着挤着就没了。


    现在想想,那大概是白夜为数不多的、没抓住的机会之一。不是抓不住,是没去抓。总想着“以后再说”,以后就再也没有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小撒看他在笑,没看懂:“你笑什么?”


    白夜摇了摇头,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看着小撒,表情认真了起来:“你帮我问问吧。北大光华学院的emba。”


    小撒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干脆利落:“行。我明天就打电话。”


    “不过我跟你说,北大EMBA不便宜,优惠可能也没多少,你别抱太大希望。”


    “合着你在忽悠我啊,你没面子啊”


    “我哪有面子啊,我试试看吧”


    小撒出去院里打电话了


    白夜闭上眼,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画面——周末的北大校园,秋天,银杏叶黄了一地。他背着书包从东门走进去,路过图书馆,路过未名湖,路过博雅塔,走到教室门口,推门进去,找个角落坐下,掏出笔记本,等老师来上课。


    那个画面,他在脑子里放过很多遍。上辈子放过,这辈子又放了一遍。


    以前是“没时间”,现在是“该去了”。有些事,拖着拖着就没了。有些路,走着走着就岔了。但有些门,什么时候推开都不算晚。


    白夜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还在转EMBA的事。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对北大这件事这么上心。


    论条件,长江商学院可能更国际化;论人脉,哪儿都有。但他就是想去北大。


    想了想,觉得这可能不是什么理性的选择,是一种执念。


    这种执念,很多人都有。清北这两个字,是华夏小孩从小听到大的。


    “以后考上清华北大,出人头地”——这句话几乎每个家长都说过,每个老师都念叨过,每个孩子都听过无数遍。在你还不懂什么叫“出人头地”的时候,清北这两个字就已经像钉子一样楔进脑子里了,拔都拔不出来。


    白夜清晰的记得他妹妹说过,以后上个北大就行了。


    白夜想起自己上高中那会儿,教室后面的黑板上写着八个大字:“天道酬勤,清北可期。”


    那时候觉得清北是天上的星星,看得见,够不着。


    后来长大了,不高考了,不上大学了,直接进了社会这个大染缸,清北这两个字就慢慢被别的东盖住了。


    但盖住了不代表没了。它一直在那儿,在某个角落里趴着,等一个机会就冒出来。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他以前压力大的时候,做过一种梦。不是噩梦,不是被追杀,不是从高处掉下来,是梦见自己在课堂。桌子摆得整整齐齐,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试卷上,白花花的。他拿着笔,看着试卷上的题目,一道都不会做。他手心全是汗,笔都握不住。还有多长时间就高考了,怎么啥也不会啊,然后就愁的不行。


    然后他就醒了。


    这个梦他做过不止一次。后来跟人聊起来,发现不止他一个人这样。很多人都有这种梦——毕业十年了,十五年二十年了,压力大的时候,晚上还会梦回高中,梦见高考,梦见自己坐在考场里,一道题都做不出来。那种焦虑感,那种“来不及了”的恐慌,醒了以后还在心里硌着,得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


    白夜想,这可能就是清北这两个字的分量。它不只是一所学校,它是一个符号,一种标准,一把尺子。它衡量你是不是“出人头地”,是不是“对得起父母的期待”,是不是“没白活”。你嘴上说不信这套,但你的梦替你信了。


    所以他想去北大。不是小撒的强力推荐,不是EMBA能给他带来什么人脉、什么资源、什么“校友圈”。


    那些东西他有。他想去,是因为那个十八岁的白夜,在高中教室的后排,看着黑板上“清北可期”四个大字的时候,心里头那个被压下去的、不敢说出口的念头——“我也想去”。


    那个念头从来没消失过。它只是等了很久。


    ……


    去过以后,白夜希望以后压力大的时候不会在做梦回课堂这种变态的梦了。


    该放下就放下吧。


    ……


    “可以了。我问过了,没问题。你是符合条件的。其实严格来说你是不符合的,但你的名声弥补了。”


    “4月开学。每月一次集中授课,4到5天。”


    “我知道这些。说点我不知道”


    “你可以选班级。”


    白夜想了想这绝对是有事,直截了当:“别给我和那些名媛整一班去。我想离她们远点。”


    小撒笑了,笑得有点意味深长:“你这话说的,好像名媛是病毒似的。”


    白夜没接话。他脑子里转过一个名字——田姓大女主,不过她好像去的是长江商学院。那位的路数就是去找男人的。


    北大应该也有类似的人。或者说哪个商学院都免不了有几个这样的,把学费当成入场券,把同学当成人脉,把课堂当成恋爱场所。白夜不想跟这些人搅在一起。不是清高,是没必要。


    “行,我跟导师说,给你安排个安静点的班。尽量避开那些人。”


    白夜“嗯”了一声。


    小撒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调侃:“不过你也别太挑。商学院嘛,什么人都有。你不想跟名媛一班,人家名媛还不一定想跟你一班呢。”


    4月,开春了,春天快来了,正是那什么的季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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