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又温柔脾气又好,护理的别提多细心了,谁要是娶了她呀,那真是一辈子的福气哟,”
柳兰在一边的床上的笑眯眯的看着张海丽。
张海丽顿时脸上更红了:“大娘,我哪有那么好……”
“唉,这么好的一个姑娘,哪个杀千刀的那么狠心,这一刀差点要了她的命啊,真是罪过,罪过……”
柳兰接着又双手合十,满脸痛惜。
林盛看她的语气和动作,居然都已经比较顺畅了,
顿时心中一喜,赶忙走到她的床边,
细细的为柳兰把一把脉,温和的笑道:“大娘,您的病情好多了,半身不遂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恢复成这样,您也是有福之人啊。”
“我就一直说,念了一辈子佛,到最后终于给我遇到了真菩萨……”
柳兰拉着林盛的手不放,感慨的说道:“以前我这半边身子,就像个木头一样,既没有知觉也动不了,就剩等死了,可你看看这……”
像跳广场舞似的,在床上把两只手摆了摆,两只腿也抬了抬,
骄傲的显摆了一下。
抓着林盛的手就要开始絮絮叨叨:“林菩萨啊……”
刘璐在旁边“噗哧”一笑:“大娘,他现在可是林乡长啦,不讲封建迷信。”
“什么乡长不乡长的?听起来多生分啊?还是菩萨叫着亲切,”
柳兰固执的反驳一声,笑眯眯的看着林盛:“我就恨只生了一个儿子,这要是有十个八个的女儿,我恨不得全都嫁给你……”
“别别别,”
林盛大惊,慌忙转移话题:“您儿子韩义就很好,又正直又能干,帮了我很多很多,以后我打算让他在乡里好好发展了。”
提到韩义,柳兰又想儿子了:“好几天都没见他了,这孩子打小就性子野,他没给你添麻烦吧?”
当然不能把韩义重伤的事说出来,万一柳兰一个受不了,那还得了?
林盛含糊的说道:“大娘您就放心吧,最近我交给韩义好几个任务,他还在外面忙,等有空了就叫他回来看你。”
“我儿子跟了你,还真是有出息了……”
柳兰欣慰的笑了。
林盛看看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说道:“大娘,海丽,你们好好休养,我下次再来看望你们。”
说完便匆匆走了出去。
柳兰聊的意犹未尽,便把目光转向张海丽,满眼笑眯眯的看来看去的,
把张海丽看的又羞又窘的,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海丽啊,你今年多大了?有婆家了没有?”
张海丽红着脸小声回答:“25岁了,没,没有……”
“二十五好啊,嗯……大三岁……好啊好啊……”
柳兰的眼神飘啊飘的,也不知想到哪里去了。
林盛的下一站,终于轮到白敏才了。
白敏才的到来,着实让整个卫生院都紧张了一阵子,
几个女护士都如临大敌,如避蛇蝎,坚决不肯靠近他十米之内,
方杰无奈,只好穿戴好全套防护装备,挑选了一间最偏僻最严实的房间,亲自把白敏才送了进去,单独隔离起来。
然后就再也不闻不问了。
白敏才何曾受到过这种待遇?
又惊又怒再加上又惊又怕,还不敢发作,
漫长的时间里,在孤独和病痛双重折磨下,
硬生生被憋的像武则天守寡,失去了理智。
当林盛推门踏入房间的一刻,猛然一阵鬼哭狼嚎扑面而来:
“你终于来了啊,林盛我的祖宗诶……要不你还是干脆杀了我算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到林盛的身上,嚎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身上仅有的一丝力气一下就耗光了,从抱着林盛的腰开始,像坐滑梯似的,丝滑的滑到了林盛的脚下。
幸好林盛稳得住。
“行了行了,我这不来了吗?你就别嚎了。”
林盛皱眉说道:“起来,自己到床上去,我给你检查一下。”
“我,我起不来了……”
白敏才平摊在地上,身体开始出现不规律的抽搐。
林盛一看不妙,赶紧蹲下来,取出银针,
在他的全身上下各处穴位连续刺了十三针,
总算及时帮他稳住了病情。
过了一会,林盛取针,白敏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痛苦之色缓解了许多。
“林盛,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只有你能救我啊,”
白敏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只要能把我治好,以后叫我干什么都行……”
林盛冷冷道:“你现在是艾滋高危晚期,放在全世界都是绝症,你也是卫健局的,你会相信只凭针灸能治好?”
白敏才一滞。
慌忙取出刚为林盛办好的执业证,
双手高举过头:“这是你的执业证,求求你一定要收下,你还想要我做什么尽管说……”
林盛看都不看一眼。
摇头说道:“看在安政确实给我帮了不小的忙的份上,我今天就给你试一试吧。”
说完就把白敏才扶到床上,重新以针灸加推拿的手法,为他梳理经脉。
白敏才大喜过望。
但又总觉得自己没给林盛什么好处,执业证又不稀罕,
心中总是感到有些不真实,不踏实,
一边接受着林盛的治疗,一边主动说道:“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的女朋友之所以败得那么惨,其实都是设计好的陷阱……”
林盛一怔:“你胡说什么?谁的女朋友?”
“你的女朋友啊,”
白敏才愣了一下:“你千万别以为我说的是夏菲啊,我现在跟她也没有半毛钱关系。”
林盛皱眉:“那你到底要说谁?我哪来的女朋友?”
“就是那次打了夏菲一巴掌,又跟你很亲热的那个啊,”
白敏才堆起一脸媚笑:“打夏菲的那一巴掌打的真痛快啊,我现在想起来都爽。”
米莉?
林盛脑海中马上浮现出那个久违的倩影,身高一米七五,标志性的笔直大长腿,双眼妩媚而灵动。
再联想到唐音华露出的口风,林盛心中猛的一沉。
“天宏集团用了什么阴谋诡计对付她?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林盛沉声问道。
双手不知不觉力量加倍。
“嘶……不是我干的啊,是沈鸿羽啊……”
白敏才杀猪般叫了起来:“我知道的也不多,全都告诉你就是啊……”